2026-04-17 01:21:33佚凡

給彰化女孩

相當抱歉的是

因為佚凡個人私自投稿的因素

導致2024年年初早已擬妥的本文

直至今日方才現世

我一直都在努力地收束自己

(上圖取自彰化縣政府文化局。十三間宮廟簡介

https://www.bocach.gov.tw/MAZU/News_Photo_Content.aspx?n=7070&s=47438

如果造成著作、肖像以及各種法律層級的侵權

和導致您感覺被冒犯,煩請告知,感恩

依例慣性地

佚凡在離開之後,才彷彿浮起意識到了本文

偏光才能覷著浮水印

關於佚凡在其他作品中

不斷提起的「彰化女孩」

〈媽媽給我蓋被〉

半暝仔彼時陣

四十外歲ê我猶原底想欲安怎寫詩

一條佛教、儒教擱有名家ê

佇床巾上翻來覆去

 

眠夢著我ê出現

我經過著什麼ê路邊沿途

    也不算作夢,更不是運籌帷幄一篇文章的形成,只是陷入情節之中,幻想著名詞(文字)帶來信仰(非單純指涉宗教)困惑纏身不由自己彷似在海底從沉沒的船艦脫身想欲浮出海面卻被魚網捆住指涉所有人事糾葛括號背景有透過水面的陽光和掙扎時皺弄的水花漣漪皺摺國畫畫法雨點皴范寬〈谿山行旅圖〉中工筆的樹林,中鋒慢筆勾勒的一條飛瀑,繁花錦簇地層層飛落,平面帶出深邃的遠距感,畫幅是定格的小窗,帶出僅限的視覺疲勞彷似現實生活中到眼鏡行配眼鏡,將下巴靠在凸出的墊板上,雙眼直視機器內部由近而遠緩慢推移的歐洲在山林間的城堡畫面突然定點地停格帶來些許的不適一樣。

    那些不適不被收錄,在原本底本之外的,突如其來的視窗。

    網路表示〈谿山行旅圖〉的畫法,雨點不同的姿態,其實還有不同的名稱,例如「雨淋牆頭皴」、「刺梨皴」、「芝蔴點皴」及「斫『山朵』皴」(教育部異體字字典表示《說文解字》不錄「山朵」此一枚字。)。

    《說文》不錄,但坊間卻有此字;在不同的象限中,此字帶來的還有更多等待探索的未知,例如上文的「枚」,是簡牘學的慣用字,也是個人的太老師浸淫的學科;除了被感覺不適的畫中人覺得是「炫學」的自我介紹學程暗示之外,其實還有個人對老師、太老師的孺慕,及後來決絕的繁複情思。

    被稱作「炫學」的霸凌,雖然確然並不是。

    學問出自於生命歷程,「皴」字的用法也是亦然。

    不被收錄,不被認識?

    (《三國演義》與《三國志》,《封神演義》與《史記.殷本紀、周本紀》!?)

    大學中文系、研究所則轉向歷史領域的個人,像是初練作文之時一樣地迷戀自己所書,總是思考著並且煩惱愁思於自己不被文學獎不被年度詩選不被文學史不被歷史收錄,自己在不在,延伸成自己是不是的困惑。碩士論文受哲學系太老師指導的我的老師,曾寫過理學世界的歷史與存在之單篇論文,彼時受命對此作出研究報告的我,還未能透澈澄清自己學思上的艱險惶恐窒礙難行,此際的自己卻早已不知道將書本棄置於何方了!

    有沒有、是不是、在不在,不被收錄,不被認識。

    海德格《存在與時間》後來被翻譯為《存有與時間》,大部分的時候我在困惑:有沒有、在不在、是不是。生命的歷程隨著學術,竟然與上述的師命「學問出自於生命」的歷程相反!

    大驚!

    若要說生命的歷程,自己經歷了一場被醫院院長、急診室主任放棄急救的車禍,導致後來一度記憶功能的毀損;除了現在不記得以前,現在也不記得現在,而腦細胞是無法回復痊癒的傷勢,被抹煞的猶如錄音帶錄影帶的消磁音樂畫面不得出現一樣空白而過或者到了光碟因磨損使然情節在此中斷惶然終日無法繼續了無法繼續了無法繼續了。

    不是專門學科的自己,總是作出不合宜的比擬,自己嚇自己。

    像是有繁複織錦繡紋的布疋衣領一樣,抽了個線頭,不斷地拉拔抽取像是溯源般地不住地生命慣習地尋覓,那些有華麗圖示黼黻的桂冠華裳逐漸崩解測量眼鏡度數時所覷的遠景坍塌最後竟然全部塌陷銷毀。

    所幸沒有。

    上文提到「生命慣習地尋覓」,的確對於未知,我們總有想要探尋的欲望;猶如對於熟悉的政治人物或者藝人的八卦,何況是自己呢!

    自己的生命歷程。

    自己的生命歷程構成的學問。所以,總習慣在完成文學作品之後,不斷地發問探源般地想知道這是從何得來,自己如何知道;就像是到了海邊見證了浪濤的形成,知道這是千堆雪天啊可是自己早已忘了雪啊又陷入了更多的迷惘。

    不斷地尋覓,很冷清的尋覓,被霸凌成「為難讀者」。

    劉墉在「螢窗小語」系列之後,逐年地出版《超越自己》、《創造自己》、《肯定自己》,到底是逐步地建立發現自己或者隨著年紀漸長,回頭望向上一站的自己?「超越自己」竟然早於「肯定自己」的發現!?

    我也迷惑,困擾;卻受限於語言障礙,無法確切地向亟欲幫助我的家人、師長、友人們道出困境的形成:千堆雪啊千堆雪,我怎麼知道雪白?!

    雪白,如妳。

    雪白,如妳的肌膚。

    愛情。

    終究不可得了,痴憨臃腫肥碩的自己,我有過一度失戀後只想放棄自己的年代。所幸還有人愛我,讓我不知所以地活過了那些日子。

    彰化女孩。突然有一天,彰化女孩斷絕與我所有的聯繫,包括電話包括網路,全部中斷,那時我才感到後悔,那時我才知道,「我」確切地存在。對於我造成的破壞……包括陷家人於極度的自閉……根據海德格,雖然此有沒有實際看見別人,它依然可以發現,它的世界裡尚有別人。」(陳榮華,《海德格《存有與時間》闡釋.此有與別人共存的存在方式》)我有什麼?自問著,要從世界,或者「我」去進行探索?中斷和女孩的聯繫之後,我才知道我被如何以為:「……世界隨著諸綻出樣式的『出離自己』而『在此』......」(馬丁.海德格著,王慶節、陳嘉映譯,《存在與時間.時間性與日常性》)在彰化女孩離開後,我才知道我扮演的角色……

     彼時「世界」在「『我』不在」之後被揭櫫……媽媽幫我蓋完被子回返房間後,本文才被生成;我還有什麼、我還要、還能寫作嗎?我不斷自疑著的同時,也是我每篇作品都會有編年敘事的原因,那是作品的一部份,我在世界中……

 

初草於1/3/2024 6:49:37 AM從一點多至今;跨年夜睡過頭,沒能與不在家的父親共度。

〈媽媽給我蓋被〉

在投稿時,遇上了些許問題

本文開篇即以台語文揭開序幕

如同題目

中文或者是國語

表達的是「棉被」或「被子」

個人如此收束

當然是明白指向台語發音

而台文該如何書寫?

〈媽媽佮我蓋被〉?

那是不是完成一種同床共枕共寢共被的想像?

而偏離了初衷想要表式的

「母親幫我蓋上棉被」?

感謝編輯先生以某種不言而喻

讓個人深刻思考

〈終歸〉

(一)

(君子)選取

海面上漂浮的罹難者有舟

和燈塔的光向

沿岸焦急的人在等候回音

 

(紛雜的人影

了交錯的鼻息患得患失)

 

踱步成

了踐迹所有人都在原

地離開就是邯鄲學步

了當初看到的光源不在海面上不是星光不是幽浮可以(靠岸)靠岸的人

祈禱成了罪孽的審判

 

(那些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分配

 

放逐

救難隊早已/存在革命之前期待著/征途每次的

目的地還在思念外

 

(載沉載浮)

追一個人

 

追荒島上的一位冒險家

地圖沒有的荒島沒有地圖

沒有比例尺讓人

無法思量和比對

 

(光的距離)

當時、當初、當下

回憶錄不是日記需要字典背書例如

 

光的距離

從此在此

(二)

寄宿(君子)

花綵列島用單腳跳過

板塊運動造成的火山

(沒有口的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遠方

了肖似

獵捕和北京猿人的生活可是找不到沒有動物棲息的洞穴

 

猜想也搭不了樹屋

 

決定逃離的水手

決定紮營的水手

不知如何自處的水手有了依靠

 

(妳是母親嗎?)

 

假裝胸有成竹的水手都不說話等著

爭辯的雙方忘了覓食忘了祈禱忘了

 

聽眾是不知如何自處的人

 

地震尚未發生

大家都不知如何自處

(三)

回程時殉葬帶走

衣冠塚

(白露未晞)不知其期

 

而君子呢?

 

初稿於12/12/2013 10:33:48 PM太久沒寫了。二稿於12/13/2013 12:23:45 PM林語堂音樂會人數已滿。三稿於12/31/2013 4:30:31 PM君子、白露未晞、和段三;日昨觀賞片段的電影《搶救雷恩大兵》;隨身碟不見了。

〈我們是否離開了?〉

那裏

 

用倒敘的回溯法勾勒

電影海報上的背影演員名單

不再是我們踽踽獨行的名字

 

和工作組別見證的危機

投下

比原子彈還巨大的心力

卻離開

 

(被挑選進宮的麗人正在堤防上放著紙鳶

海岸線上漂浮著度假勝地門票的存根聯)

 

曾經誤闖禁區曾經

單刀直入白虎堂曾

經忘了自己在演戲

 

換上新人的經歷他們

用高科技的手機查詢

 

背影

被後來趕到的人提起

 

指證我們在史學史的補遺之外

用背影寫這裡的故事

曾經忘了隨時都會被導演中斷

 

像是忘詞的演員

 

(操作莫名的意象)

(如同這裡)

對手戲沒有存根聯

 

問自己是否來過眾所皆知的風景名勝地

 

初稿於10/8/2015 12:05:31 AM〈文學史外〉另一章;瞇《沒用的東西》發表會。

(2026、04、06)
今天好像是「觀音佛祖」生日快樂
剛剛去龍山寺雙手合十祈禱、感恩
沒有添油香
這其實有兩件故事
第一件事情是研究所時代,著手寫論文的末期
搬遷至台北淡水(移居台北是學長、學姐們留下的慣例
因為接近中研院、國家圖書館
便於找資料)
每週一次回宜蘭礁溪林美山上
與學弟妹們一起接受指導教授的講習
感謝一位王怡辰老師指導的學弟
有時候,培訓就寄居在學弟宿舍
隔天才回台北
宜蘭礁溪有一座盛名的百年古剎
奉祀關聖帝君的協天廟
其廟會鬧熱時陣,全鄉包括7-11都茹素的鄉土風情
我個人早已敘述多次了
關聖帝君同時也是儒教的神祇
有一次
與學弟拜訪寺廟
慣性雙手合十(凍酸吝嗇小氣的本性)的培訓
見到了學弟購買香油
點香
雙手將之持於頭頂
培訓這才頓悟,這是避免燃香傷害到他人的方法之一
第二個故事是童年時候
忘記是什麼節日
培訓手持已經點燃的香火
誤觸傷到了胞妹
(臨時多加一個故事)
因為嫉妒家父為陳水扁總統導覽的江明樹老頭
所以刻意造謠或者生事傷害我的江明樹......
有一次
培訓去旗山拜訪這個老頭子
順便一起參訪旗山孔廟(由日本神社改建而成)
當然我不是皇親國戚或當今聖上
所以走偏門進入
出了孔廟後(好像,忘記了)
江明樹問「不是左青龍、右白虎,
所以要從左邊的側門進入嗎!」
沒有任何問號
培訓笑笑地對這個以文史大家自居的老頭解釋了一下
首先
孔廟不是一般的廟宇
是文武百官都必須下馬的所在
第二,所謂進出寺廟的程序
「左青龍,右白虎」
從青龍門入,從虎口出
其中的左、右
是指依神像面對的方向而言
也就是我們面對廟宇的右門
其實是神明的左側
那才是龍門所在
(感謝家父的教導)
這可以察覺出江明樹文史知識的不足,
以及,如果虔心信仰
是否讓後生小輩的林培訓「違規」而遭「天譴」!
進出廟門的方向如此規劃
其實也是在所謂的「天公爐」的一般廟宇
為了安全起見,有秩序的設計
日前點讀《藥師經》
剛剛到龍山寺
也表示了感激
不同於《金剛經》的名相之分、哲學傾向
《藥師經》很溫柔很溫柔......
回程的時候大概晚間九點多
依靠著裝在自行車前方的小型手電筒的亮度
其實不足
感謝後方來車
其燈火照亮了我的前程(歸途?)
補述:
關於左、右之分
就讀中文系的大學時代
就對所謂的「左史記言,右史記事」
以及「動則左史書之,言則右史書之」的相悖感到困惑

當時向未來的指導教授李紀祥表示
可能是書寫者的方位不同而導致
此一想法當然是淵源於入廟出寺的程序

佚凡會厭惡新儒家的原因

除了其會利用龐大勢力

營造美國影集《虎膽妙算》、《新虎膽妙算》

後來湯姆克魯斯擔綱演出的電影《Mission Possible》系列

巧妙地運用勢力

形成「事件」

而對人提出得之審核以及研判的公審

觀眾自以為是觀眾

這種小劇場

是我個人在研究所畢業後

對李紀祥最厭惡之處

 上升到「經」書位階的《孟子》

留下很多讓個人不知如何面對的反覆
例如《孟子》以「人之四端」,
例如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是非之心
由「心」而建立起「性善」的脈絡
關於「連連看」,個人很是詫異於節點與節點之間
關於被點名與不見經典的存在,到底是什麼?
在《史記》有「本紀」的章節之後,《漢書》以「紀」進行表述
是性,或者本性?
離題了,
關於惻隱、辭讓、羞惡、是非之心
讓人懷念起了當時「置身事外」的太陽花學運成員
進佔立法院
那其實也與此四心有關吧?
如今,那些「進入」的世代成為執政黨
成為「公器」之後
身為一位腦殘者的我個人
對此文提及「腦控」
感覺到了深刻的羞辱
深刻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的〈非虛構寫作〉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9977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