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7 14:58:50佚凡

〈算命〉

佚凡總是困惑

例如,佚凡厚顏無恥地以為算是「同輩」的作家

渣姐,楊佳嫻(以及其他曾經的「文藝青年」、「文藝美少女」)

你們都知道,佚凡慣性把最重要的部分最後才處理

為什麼曾經的文藝青年們

不滿意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屏息的文明》)?

佚凡超驕傲自己的《書及妳》,或者說是,碩士論文

王若琳也同樣地表示不喜歡這張專輯

(這可是能與周杰倫匹敵的陶喆啊!)

關於〈非虛構寫作〉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997786

研究《左傳》的佚凡或許感覺到艾琳姐等人的善意(?)

也只是可能而已;不過,確切都是獨派主張者的佚凡

依然譴責、詛咒民進黨及相關人、事(尤其找來梵蒂岡護航的前總統);

以及苛責刻意將佚凡碩論的「眾國」

曲解成「民眾」的柯文哲、黃國昌等人

包括自然人以及法人

佚凡案:「譴責」、「詛咒」、「苛責」、「前總統」

在上述表現成毫無明確指涉、標的、內容的空洞詞彙

<不在場的名字>

視景總有美好的

可能離開的時候 才又重複地

招供人行道上

川流不息的垃圾們沿途停靠

 

(所有的終點)

入座時忘記帶來

 

城牆守衛戍卒

了宮宇坐落在今年的版圖內國界

明顯地疆域

了移民們以遺民

道別在花開又花落的季節悼念

 

像在電影院(觀眾席)陷入情節中

回憶時情侶們暗中流傳的甜言蜜語

終場

售票亭上海報的樣子沒有人察覺

失戀的時候 跟著哼起老式的情歌又一遍地過盡

千帆皆不是/思念的方式

 

:我被遺忘

像沙灘一樣地美/日晷/牆上一幅欲滴的花瓣

 

(停車場 斷代地過站

了迷途在荒原的盜墓者逃出下水道)

 

終究得到京城一試自己

暗中呼喚的名字隆中對

耽美地自焚 圍觀者淚行的顏色

 

(順著出路回到想妳的方向)

迷宮的終點

尚未注釋的地圖成形

 

初草於6/2/2006 3:17:33 AM終於又動筆了;『《左傳》』的懊悔;找尋台北寄居地。

目前可知
有兩任的林語堂故居主任
表示稍嫌不解了
白話文就是把六度被提名諾貝爾文學獎
並且口操閩南語的 林語堂先生的住居
改裝成文青觀光客的咖啡牛排火鍋店
然後把原本藏有的文物以及相關著作
讓政府(國家?)收編,

或者說是......修繕潤飾汰舊換新(這是政治更是歷史術語)

〈算命〉

    (啟示)大夢方覺曉。

    除了是溫瑞安小說中的人物,還可以想像成「春眠」時的風光明媚,乍醒之時,陽光斜澈,從未完全開張的窗簾中如萬箭齊發的不同音軌,流行歌曲主旋律繞樑時,伴奏的低音和弦與高階鋼琴迤灑的家徒四壁不斷推進緊縮可以存活的空間,為今之計祇有強行舉起自己臥睡的木床,彷彿本性是用來捶打釘子的斧錘,讓不可見的另一物實現,不住地敲打不住地敲打如同製作桌椅的工匠組合了未成形的桌椅,讓壁堵龜裂如春風微拂下,長時間一鏡到底地注視著含苞待放的山茶花,漸漸地漸漸地,綻放,吐蕊,壁堵坍塌,外界迎面,環堵的四周應聲而崩,沒有外面。

    瓣,迎風。

    (大一的「國文」課堂上,老師教導著小說家寫的新詩:〈契的故事〉。)

    自己變成在外面了,夢的最後車廂,最終站來到,步出月臺時忘記了自己的坐位,能否見證窗外,能否意識到站了已經,車廂內廣播放送著目的地,通過車門來到月臺上,是沒有歌詞吟唱的古典樂《彌賽亞》最後一節無人見證地來到了《水上音樂組曲》出口到了所有的方才,如同楚河漢界,越線,外出,澹抹成灰的漣漪,波紋的流靦泛成欲墜的夕陽沙灘上,潮水覆過足跡。

    (夢醒時。)忘了自己為何會收養一群愛犬,忘了自己是否要讓「地盤」本能概念的愛犬們遷徙,忘了自己為何在平地上與陌生人擦肩,最後記得陌生人下墜,「呯」的一聲,夢醒,歌手黃妃「什麼款ê愛情/什麼款ê墜落/什麼款ê溫柔/互阮日夜攏想你」的歌聲正盈曠,用古時採茶人家以山歌相互應答的大浪襲來,加覆漣漪的重抹年日時光的消逝褪色之後還有光、黯淡之後還有采、稀釋後還有嚮,繪事後素舖墊的歌聲,不知道那一節點停靠站的夢中時光,才是判定這是好夢幽夢惡夢的初始,歷史不以編年體的形式開展。

    宅邸是四壁隕墜平躺的夢境。

    逝去的不是演員,而是場景的夢境:中影文化城、台灣電影文化城、春節時淡水老街的熙熙攘攘偽裝成中秋夜、電影《世紀血案》堅稱歷史不是恐怖片的滅門血案、故事不是義務教育歷史課本日曆上紅字紀念假期,我們不是我們。

    如夢,轉瞬。

    如夢,人來群往國定假日的老街市集上,偶然對焦互望的目光。

    路邊算命攤上的白衣中年,向妳揮手,表示看出了妳有什麼彷彿被遺忘遺失遺棄,成為遺留移情宜家宜室的傢俱逶迤成祇有人蹤,神像靜默不語的百年古剎市定古跡,無從覆轍的康莊道途。

    不成蹊徑。

    (大一的「國文」課堂上,老師教導著小說家寫的新詩:〈契的故事〉。)

    妳望了望向算命攤的白衣中年男子,桌上擺著飼有文鳥的鳥籠,(鳥籤是吧!?),妳想著。那是被拘留限制時完成推演的八卦週而復始,不是浩瀚星象中,諸神如同人類愛恨情仇交織出緜緜不絕莎樂美在環伺下起舞翩翩,褪去衣裳襤褸無垠密密縫成的七紗,舞成,獻祭,黔首,仍不瞑目,不用點睛就栩栩如生,刺客列傳樊於期,一切就緒,東風卻遲遲不至,暗殺失敗。

    失效。

    不是牡羊、金牛、雙子、巨蟹、獅子、處女、天秤、天蠍、射手(黃道十二宮多出了冥王敵神醫蛇夫座)的周而復始,雖然也是詮釋學上不被成立的循環論證,妳卻沒有因此而停留。

    停留。

    或者是,妳有停留,卻未曾離席下車,火車嘟嘟嘟經過好多好多停靠站,妳知道這些地方是妳不知道的地圖駐點,所以妳未曾前往。

    妳知道這些地方是妳不知道的地圖駐點,就像是回國的學長。從學生時代的長髮及肩,畢業(高中、大學、研究所)典禮後的第三十三天起,每一學籍都與新任情人交往並在世圓滿這一屆的妳,命定,命中注定的情人都是在世時從一而終,分別是高中同學、大學學長、研究所學弟,不同世代各自唯一;學生生涯結束後,到唱片公司任職企劃,慢慢地如同韓劇《王牌經紀人》(Top Management)所演繹的那樣,歌手梁靜茹在〈一夜長大〉中讓人心碎成漫地遍野流淌群星夜空荒湮蔓草的大地上「若蟲」破土而出棲附於樹枝葉幹上的秋蟬鳴唱前那不令人察覺的些微褪皮不是用滴不是用滲不是用漏而是驟然大雨時張開傘來傾盆而下的水漬以一種彈奏完鋼琴常在婚宴會場上以《白蛇傳》水漫金山寺的驚濤卻不會傷害到情人的涓涓鋼琴聲響各個聲部反復來回情人在天橋上堤防旁互道晚安的臨別之際頻頻回眸對焦對準對望如水秋波被侵犯的女神微弱到連自己也不可聞卻在法庭上言之確鑿有過呼救靈光即逝的記憶低喃不可覺貝多芬《月光奏鳴曲》原名「近乎是一場幻想」Almost a Fantasy深夜時分把音響鑽入耳機,聲量調至最高分貝的流淌不能聞的「只是」般的輕聲細語。

    (和「一」。)愛上一個人,用盡一次。

    只是,只是,只是。

    筆鋒猶蘸粉黛,澹施,無顏色的「只是」和「一」。

    不被在乎未獲重視未曾提起的「只是」和「一」。

    只是到了社會大學,在唱片公司任職,卻沒有可以依戀的一情人了。

    只是到了社會大學,在唱片公司任職,卻沒有可以依戀的一情人了。

    只是到了社會大學,在唱片公司任職,卻沒有可以依戀的一情人了。

    學長,妳知道這是兩個不同的「一」,我全部都給你了喔!

    (大一的「國文」課堂上,老師教導著小說家寫的新詩:〈契的故事〉。)死生契闊。

    像是往常,小小小職位「企劃」的妳,接到外人自薦而來的Demo帶(Demonstration錄音帶),不專注的環伺中,發覺了和學長同名同性,也同姓的華箋來函雙鯉魚。

    我如此沸騰/為我愛的人」,梁靜茹〈無條件為你〉。像是、像是、像是……「八卦」?

    妳早就安身立命,無須算命地在研究所畢業後,找到穩定的職業,妳不再是妳了;學長卻似乎仍然如同大學時代的詞曲創作的學長一樣,予一人。

    命,不同於妳至少有兩道命(學生、非學生,以及唱片公司「企劃」人員。),從來信研判,孤單的學長依舊祇有依稀一命。

    命。

    周文王在被殷紂王關閉於監牢中,所推演不同星座的預示:八卦,《周易》。

    或者說是:周《易》。

    其名指,其實同一命。

    「學生」與「非學生」(非「學生」),其實都僅是系於「學生」的理念,所以,看似光譜的兩端,其實是同一;如同妳在家的統一生活,仰望父母,與離家的獨立生活,按月回饋給父母,其實都一樣,都是一命,一名。

    基督宗教《聖經》中,仍是書名號的《申命記》表示摩西的祝福,其中一句是「在你面前燒香,在祭壇上獻燒化祭」,裊裊白煙冉冉逸向天際,祝福不是迎面相向,因緣從來都是出乎意外的錯謬的命名。

    名。

    公司終於在妳極力的游說下,破格地錄用了同名同姓同一位的學長,成了妳的後輩,成了原本也被星探發覺,打算讓公司培養成一位歌手,卻只是曇花一現,猶如藝人徐懷玉般,驚鴻只在甫出道時的一瞥,然後歌迷們就聲漸悄慢慢緩緩地出土,宛如秋蟬,離開原本的領域,棲附於樹枝葉幹上,像是愛上納西瑟斯的女子,離開了妳的絕對領域離開妳。

    妳離開了妳的名。

    作不成偶像明星藝人,妳憑著往昔的記憶,和燦爛長久發光的前輩明星一樣的模式,退居幕後,培養藝人。

    沒有了妳的命。

    妳向公司保薦學長,詞曲創作社的學長,大學時代曾經有過止於一刻的心動。

    培養學長,成了妳現在被名的命。

    學長被妳命名為「舊情人」,「攔截」(?)到學長來函公司的自我推薦信後,妳早就在第一時間計劃好了學長初出道,在電視螢光幕上、在網路視窗中、在報章雜誌篇幅頁欄內的形象。

    妳不知道這是遲來的報復,或是,一見鍾情的再現。

    大學時代,與學長初相見於「詞曲創作社」中;有別於其他學長、學姐總是手持吉他或者貝斯,學長正襟危坐於鋼琴前,找不到形容詞彷彿冥冥地從韓德爾的《彌賽亞》到柴可夫斯基第六號的《悲愴》,三杯濃縮瑪奇朵(Espresso Macchiato)(不是令人生厭的「焦糖瑪奇朵」Caramel Macchiato)(更不是形似類似相似,卻食之無味的「拿鐵瑪奇朵」Latte Macchiato)的時間悄然而過,就一刻心動曾經因緣偶然剎那霎時彈指瞬息眨眼須臾轉瞬回眸一念輪迴百千萬劫無意間心動地暗戀上學長了……

    (大一的「國文」課堂上,老師教導著小說家寫的新詩:〈契的故事〉。)

    但是,始終沒有成為戀人;雖然,在與情人蜷曲過後,有時候腦海中會偶爾想起學長演奏巴哈聖詠前的賦格;或者是,心海中會響起學長彈奏李斯特的夜曲。

    退出「詞曲創作社」,已經有情人的妳,知道這樣是不可以。

    不可以這樣,因為自命自己,自己規定自己,每一學籍,最多(?)不知道是否要刪除省略只能有一位情人。

    執子之手的契闊,就算生死離合,都早已與子成說,許下諾言了。

    斷捨離斬,情根大學;畢業時依,例與戀人,斷絕不用,談判時間,空間就非,古人所曰,

    了。

    詞曲創作,不斷地重復與差異。命。

    算命,命是何時?會是歌詞所指嗎?

    詞、曲;命、名。

    唐朝所修纂的《隋書》,在〈經籍志〉中,不完整地斷章取義複頌《禮記•經解》,包括傳說中早已失傳的《樂》經,以及「重審」(?)《漢書•藝文志》之後,和已逝的香港武俠大家 黃易《覆雨翻雲》一樣,因襲因緣承先過往歷史,在「九品中正」制之遺緒地論述了秘閣所藏所收所錄古籍版本的留存與裝幀:「煬帝即位,秘閣之書,限寫五十副本,分為三品:上品紅琉璃軸,中品紺琉璃軸,下品漆軸。」,其實還有上天、下地。

    好美。

    《舊唐書•經籍志》慣例也是複頌《漢書•藝文志》之後,表示了「卷帙未弘」,因隋煬帝的好學「喜聚逸書」,在隋代的「書」,因為排版而或許讓篇目形構都有所不同的「隋世簡編,最為博洽」的基礎上,唐太宗諭「令狐德棻、魏徵相次為秘書監,上言以籍亡逸,請行購募,並奏引學士校定。群書大備。」;但是,沒有《樂》經。

    (雖然莫名其妙有「《樂經》三十卷,季玄楚撰」)

    是失傳,或者被引文收錄於書中,導致元本的退隱?海德格《存有與時間》表示世界可以是置於手前的無關緊要趨近於零的環顧周遭;更可以是製造出未見未現成品時,「工具」退隱的世界行進,所以,《樂》經是在什麼情況下失傳?

    《舊唐書•經籍志》在上述的基礎上,直到後世安史之亂、黃巢民變的情況下「尺簡無存」;祕書省上奏,「軍部」尚有藏書,於是上諭省校其殘缺,漸令補輯,錄下開元盛世,甲、乙、丙、丁四部藏書,以表「藝文」之盛。

    詞、曲;命、名。

    新《唐書•藝文志》和舊《唐書•經籍志》在相同的「同時性」上,承認「『文章』燔滅」肇因於秦代祖龍一炬,而非楚霸王焚秦宮室」,發展出不同取向的「世界/天下」。

    但是,「書」呢?文輯而成的書呢?

    這像不像佛教在世尊涅槃後的「集結」,而不似基督宗教《聖經》中的每一章節,都是由書名號構成?!

    新《唐書•藝文志》一樣也是沒有《樂》經,但是,更讓人驚悚的是,其曰:「夫王迹熄而詩亡,《離騷》作而文辭之士興」。這很明顯是《孟子•離婁下》的變體:「王者之迹息而《詩》亡,《詩》亡然後《春秋》作。」。

    詞、曲;命、名。

    史學上的爭議,以〈蒹葭〉為例,國人如何識得溪河中的水草,是蒹葭,而非蘆葦、荇菜、浮萍或其他水生植物?這表示了《詩》經是周王朝用來推廣認知、學問的「義務教育」;但是,〈黃鳥〉呢?

    相當弔詭,《左傳•文公六年》交代了〈黃鳥〉這首詩詩的身世:秦國平民因為哀傷,而自動自發地「賦」予這首詩的完成;史遷後的史遷〈秦本紀〉,也敘述了這首詩的完成,是秦國人民自動自發地「歌」之。

    賦,或者歌?平民黔首有足夠的知能,識字、寫字,包括「失傳」(?)的《樂》經之讀取與學習與實現,而藉由傷悲的悼念,諷刺國王!?

    更弔詭的是,《左傳》與《史記》都沒有刊載、收錄、典引本詩的內文,這才讓〈黃鳥〉不成「佚詩」(逸詩),而被輯於今本《詩》經中。

    史實不在史書中。

    而是孟子以《詩》經為首,帶出「文成數萬」、「以為天下儀表」、「與左丘明觀其(魯國)史記、不可書見、口授弟子」斷簡殘篇的截句語焉不詳的「聖經」:《春秋》;或是一樣地「詩」亡(無),卻讓歌舞載之,而且深究各個故事(書)的《離騷》大作,而「文辭之士興」?

    命、名。

    名然後命?

    歌、詞,詞曲創作社,樂。

    偶然記得必修的大一通識課「國文」課上,老師在講解〈契的故事〉的意義定義此情可待成追義的時候,就和在唱片公司收到學長自薦的來函一樣,大學時代收到了學長求愛的來信,想起了所有的相遇,該算是誰的故事?

    從何開始說起?

    誰的命?

    大一的「國文」課堂上,老師教導著小說家寫的新詩:〈契的故事〉,也順便帶讀了《史記。殷本紀》。我們終於得知,「契」是殷商時代的祖先,雖然「契」一定還有祖先……契是大禹治理洪水時的助手,因此有功,被帝舜封於「商」之地,因此,契的這一以遊牧維生的族群,自命名也被命名為「商」。

    命、名的故事尚未開展,也尚未告結。

    商族的帝王、契商的後世子孫,來到了有德行的「成湯」,曾經暫時地居於「亳」(原本是帝嚳的國都,從先王居),以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伊尹」為相,休養生息,屬文成武;言素王及九主之事,自壯自大自立為「國」,不再只是「部族」,雖然仍舊是遊牧生態。

    「商」的命由誰的名開始推演,由契算起,或是成湯?

    就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弔詭(paradox)一樣,妳在網路上搜尋不到戰勝國的主誥,祇有戰敗的聯軍(?)「軸心國」的各國不同時、空的敗戰投降宣示;有時總會捫心自問,何時才是終戰?

    曾經有功於大禹的遊牧民族成國了,繼續征討各路諸侯;甚至「戰略性」地征伐「昆吾」,卻在班師回程的時候,依循「天命」,攻伐大禹之後代,虐政淫荒的「桀」當政的夏國。勝利,欲遷其神社、諸侯畢服,乃踐天子位……

    商,或是祖祖孫孫締約而成「契」的命?

    史遷後的史遷,在〈殷本紀〉寫下妳讀到的「既絀夏命」:遇到了昔日曾經一時心動,沒有判準也沒有在列的「舊情人」(?),運途會如何發展,該算誰的命?

    夏敗戰了,和商締結契約;是要依循誰的模式?就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一樣,戰敗的協約國的投降宣示,要依誰的模式?因為勝戰,所以同盟國的新約;或是,有真憑實據投降告示協約國模式的舊約?

    商國「既絀夏命」了,那麼,有「名」的商國,是否代夏,是否有「命」,可以被筭籌排運了?

    史遷後的史遷,就像是每一篇章一樣,並沒有對後世的妳這一提問,有所作答;而是繼續以正經八百的行文讓人成不解的坎陷,疑古地述說商國,來到盤庚當帝的時代,定都於成湯所定居的「亳」處之「殷」地,自此大盛,今(西元2026年)人才稱此一建國之族群為「殷商」但是。史遷後的史遷,從來沒有在題目為〈殷本紀〉的此一章節內文中,提及「殷」;是後世南朝宋的裴駰在史遷後的史遷,析出而別傳的《史記集解》中,提到了東漢的鄭玄表示商國王盤庚「治於『亳』之『殷』地」,「商亳」自此徙,而改號曰「殷亳」。

    帝舜賜封、大禹認可的「商」,不見了。

    更弔詭的是,「殷商」的後人孔子的本傳〈孔子世家〉的內文中,卻祇有以「殷」敘述先祖所是,從來沒有提及帝舜賜封的「商」地、商國;巧合的是,在有漢一代出現的「今古文之爭」中,《尚書》所錄所藏,從《堯典》析出之《舜典》曾被懷疑是偽書,也就是舜並無「帝」之大能,無法分封土地給予「契」,導致後來的殷商之不在,不是。

    《堯典》,或「《堯典》『及』《舜典》」的故事,還必須加上「絕地天通」的註腳,關於「凡人」們的努力,從遠古早就開始了。

    「絕地天通」是真實的歷史事件,雖然無法得知「絕地天通」是否為真。學者考究,這可能發生在顓頊帝時,也可能發生在堯帝在位時。

    關於後者,我們習慣於被教導成堯禪讓帝位予舜,但是,另外一本後世出土的史書《竹書紀年》,卻是敘述了舜發動政變,既得堯之帝位。

    雖然與《史記》或儒家相悖的史書之記載,並不一定代表真實,或者正確;但是堯帝「歷試諸難」地考驗了舜多年、多事,卻是被傳頌的史文。

    舜是在「絕地天通」的時代接受試驗;彷彿暗示著直到現在,仍重視「祭」節的「中國」(非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帝舜是以人力,在無可名之無可道之的天下,既命之人名。

    這也難怪從上古時代迄今,《舜典》可否從《堯典》中析出,一直是被關心的課題;直至今日,國家領袖甚至官員就任之時,都必須立誓。

    發誓,不知道向何算命。

    本命,沒有名。

    本名,不是命。

    妳和學長的命,都無定名。《史記。伯夷列傳》篇首即言:「夫學者載籍極博,猶考信於六蓺」,被公司安排為學長經紀人的妳,回憶起自己的藝人時光,想起了多人以之為題的流行歌曲,而最後成為台諺的「一(ê)人一款命」,而黃妃吟唱著「什麼款ê愛情」、「什麼款ê墜落」、「什麼款ê溫柔」是對唱呼應相和的採茶山歌嗎!?

    《樂》經的失傳,是被引文收錄嗎?是孔子的「禮樂」思想,或是朱熹的「詩樂」脈絡呢?

    關於「中國」(非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史」,源自史遷後的史遷,那些命的形成、那些名的指涉,班固的父親班彪,著有《王命論》,以為漢德承堯,有靈命之符;因此,以為王者興祚,非詐力所致。

    非「人力」所致。

    妳將《後漢書》的這一段敘述,理解為班彪承認有天之感應的「王命」存在。而後,在很多很多很多故事書存有的當世,班彪選擇了沿著史遷後的史遷,繼續章節篇幅地敘述被名為「前漢」的一代之命;不知道是在「藏諸名山」的正本,或服從當朝意志而「副在京師」的摹本上筭命。

    或者,所謂的「命」,本來就有兩種?一是「內廷」,一是「外朝」。班氏父子承續地在史遷後的史遷上著墨,甚至到了後世的唐代,朝廷以公權力成立「史館」,史官們所修之史,必須在公務體系之內;而當朝更命令不知道有無血緣關係的司馬貞,在總是有意為之,讓是讀者產生困惑的史遷後的史遷原本,加上了〈三皇本紀〉,進一步如同當今之世(西元2026年)所謂的「人類學」般,以算命的說故事方式,解釋了文明的起源:從漁獵生活、到婚姻的群聚母系社會的文化,最後是農耕與醫療。其他的故事書,燧人氏代表用火的文明、有巢氏演化出了棲居建築的自我防衛意識、祝融和共工之戰表示了人類之道水、火不容,開啟了運用自然界非生物的力量之智慧……

    命名。

    最後,妳想說的是鯀,以及到故事末端才被提起的禹,這兩位父子。

    老師曾講述一樣荒謬的題目,史遷後的史遷在題目為〈孟子荀卿列傳〉的內文中,長篇福地講述了領悟「五德終始」的騶衍的故事。與儒教的五行:仁、義、禮、智、信(聖)有所不同,而是木、火、土、金、水的循環: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此一概念與現代科學,若合符節。例如森林其實會有天然的火災發生,是自然而然的生態演化;森林大火後,就是一片焦土了……而五行相剋的道理更容易被明白,水剋火(除了流行動漫擁有冰水能力的大將青雉不敵有岩漿能力的大將赤犬的《海賊王》)、火剋金、金剋木、木剋土、土剋水。

    五行相剋出現了一則意外的故事:當時黃河氾濫,大禹接受國家命令,承擔了治理洪水的重責大任;最後,以疏濬的方式,克服了天災水患,成為最有權力的部落首領,建國稱帝。

    在此之前,接受政府命令,治理洪水的人是大禹的父親,鯀。

    鯀依照五行相剋的原理:土剋水,到處興建堤防,卻依然無法阻擋滔滔大浪,治水失敗,接受國家的懲罰,死刑。

    允諾死刑的總統是誰?頒佈死刑令的內政部長是誰?執行死刑槍決的法警又是誰?

    《堯典》和《舜典》都有同樣的敘述:

      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贖刑。眚災肆赦,怙

終賊刑。「欽哉,欽哉,惟刑之恤哉!」流共工於幽洲,放驩兜於崇山,

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妳找不到主詞,妳不知道這是誰的命。

    治理洪水,堤防與疏濬的故事共時姓地同在。

    這是真正發生的史實,或者是,為了讓騶衍的「五德終始」說能夠成立,而析出的story

    不一樣的「故事」,是相同的故事。

    舜帝是假的?

    或者,為了更「文明」、為了更讓百姓信服先王,史遷後的史遷,在題目是「孟子荀卿列傳」的內文中,增加了一則story:「五德終始」說的騶衍。

    小說家寫的新詩,變成書名號《契的故事》,多了藝人。

    誰是真的、誰是假的、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內廷和外朝之名,不同的命。

    班彪緣史遷後的史遷,敘述故事,兒子班固接踵而之地完成,雖然在已經有內廷和外朝之分的當世,被析出成為獨立的《漢書》;但是,後代的唐朝政府,命令姓氏相同的小司馬「司馬貞」,在史遷後的史遷,加上了〈三皇本紀〉。

    「中國」(非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史,是「副在京師」的「整齊故事」嗎?

    有一部荒謬奇談的電影:《世紀血案》,試圖讓「歷史」被整齊、被完成;卻引起天下眾怒,政府「鍵指部」的鍵盤俠紛紛出征,成為有藝名的義人。此一歷史事件的發生,讓人們知道了兩組名詞,不同的兩種命途:檔案,以及,歷史。

    或者說是:史料,以及歷史。

    國文老師在課堂上說,她其實不喜歡「史料」此一名稱。老師以為,「史料」就是歷史了,無須整齊,無須完成。歷史的判斷、審判,無須等到組合了所有的檔案(史料);不同的觀點、相歧的入射角,成為殊異的史料(檔案);祇有認真地將史料當成歷史,才能判斷,面臨最後的審判。

    「中國」的歷朝歷代,都有專屬於自己的「歷史」,讓現實實現為不約而同的共識與行動。

    是不是為了逃避最後的審判?

    或者像是電影《世紀血案》,最終,藝人們出面公開道歉,此時此刻,還不是歷史事件的此時此刻。

    認錯,或者說是真正地面對,是在熙來攘往的眾聲喧嘩中才會有的嗎?

    妳想起了「中國」(非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歷代的內廷與外朝都現在式地修史;妳想起了當今國家的政府,有國史館也有檔案局。

    妳想起作不成藝人的妳。

    曾經是藝人的妳,不知道要先去幫學長算含括自己的命,或是先給學長起了一個行走演藝圈的藝名;雖然這些,妳都曾經經歷過的昔我往矣……

    妳回想起自己往昔典自《楚辭九歌湘夫人》和《詩小雅采薇》而成的藝名,卻成為無法上台表演,徒有虛名而無從演飾的自己,就行道遲遲……
   
妳記得國文老師在講解〈契的故事〉時,說我們必定是人,我們一定只能當平凡人,縱使愛因斯坦有超高的智商,也是人。

    「不能變成新儒家。」畢業多年了,妳想,就算到死,也無法理解老師的這句話,但是妳會教條般地謹記於中。

    妳知道妳始終無法無知成為藝人,研究所碩士班畢業,沒有繼續深造,沒有發生新的戀情的妳。

    沒有變情。

    上主說:「我已經讓你看到這片土地,但是你不能進去。」妳複頌著,沒有施洗約翰,妳仍然會和學長同在攝影棚中(「要俯伏在他腳前);妳想起了《申命記》,淚流滿面。

    違命侯,顧西郡,車如流水馬如龍;還似舊時一江春,西苑猶,度、晚春了~風花又開。

    (人未來)

 

初稿於3/1/2026 3:00 PM其實原先的計劃是以《繹史文王受命》為底本,翻閱〈殷本紀〉的時候才突然改變初衷;似乎以為《漢書》的章節要使用書名號?二稿於3/1/2026 4:15 PM再次被經文震嚇,卻仍是想爭取得到些微的美好……加入後二段。三稿於3/1/2026 7:12 PM又是家事;補充無法整理的「絕地天通」。四稿3/2/2026 6:36 AM徹夜無眠,在投稿後,又加上了《隋書》,新、舊《唐書》,與〈黃鳥〉和孟子。五稿於3/2/2026 7:46 PM整理了「絕地天通」、《堯典》與《舜典》的沒有主詞、電影《世紀血案》;完成史料與(整齊故事的)歷史。六稿於3/5/2026 9:46 PM週四;棒球經典賽首役被澳洲完封;加上最後一句稍竄後主〈望江南〉遊,與〈四塊玉〉的張可九;美伊戰爭封鎖海峽會不會變成第三次世界大戰?七稿於週四3/19/2026 2:45 PM日昨確知日期,卻沒能意識到家慈生日,大不應該;韓國電子入境卡將「台灣」標示為「CHINATAIWAN)」,而我國「外僑居留證」的國名標示,已從「韓國」標示為「南韓」,外交部長林佳龍也改口以「南韓政府」稱呼韓國官方。

想每天都對妳說

妳最美

同時,也祈願我的家人們

健康、平安、幸福、大富大貴

(同時也舞劍地揮向

指責我逃兵的分子)

(最終回的再修訂版)
先說前題
史遷後的史遷,其內容章節
有〈秦本紀〉,也有〈秦始皇本紀〉
記錄一個國朝,或是一位帝皇
也該來好好談論這個
我始終沒有確切學養,也不具正式學術的課題了
先說前題
史遷後的史遷,其內容章節
有〈秦本紀〉,也有〈秦始皇本紀〉
記錄一個國朝,或是一位帝皇
最終回
關於所謂「中國」所謂的歷朝歷代
都相應地有一本與之相和的正史
漢代有《漢書》、
東漢有《東觀漢記》、《後漢書》、三國時代有《三國志》......
唐、宋以後,
有《宋史》、《遼史》、《金史》、「新、舊《元史》」、《明史》......
這種不約而同的有志一同
表示了本朝政府,其權力到達可以藏有前代政府公文書的鼎盛
或者說是巔峰,或者說是正統之表示
而篇章名為「本紀」,
或「紀」者
是為記錄帝皇的「故事」
這或許是孔恩在《科學革命的結構》
所提出的「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
每一「正式」的朝代
都有修纂前代的「正史」
政府的公文書
檔案被留存
每一朝代都可以對前代進行檢驗
例如人盡皆知的漢代開國君主劉邦,
或許本質是個地痞流氓小混混
「分一杯羹」的成語之由來
就是劉邦在和項羽對戰時
項羽俘虜了劉邦的父親,威脅劉邦必須投降
否則就要當眾烹煮其父親
......「中國」的戰爭,和西方例如造成血流漂杵的十字軍東征不同
有所謂的「叫戰」程序
白話文就是打架之前要先嗆聲幹譙祖公十八代......
(補述:關於當今之世的民主選舉
可以視為猶如古代權力的移轉過程,所以稱「選戰」
而選戰期間,出現的不只是政策規劃
還有就是對人格的似乎攻擊......
由此可知,所謂的民主法治獨立的訴求
其實依然也是古代的「權力轉移」)
秦代末年、漢初之時
各地勢力或者起兵造反,或者據地稱王
有楚王、齊王、燕王、吳王、漢王、淮南王......
項羽和劉邦原本都是楚懷王義帝麾下
項羽和劉邦大戰
項羽俘虜劉邦的父親
威脅要當眾烹煮炮烙
劉邦笑笑地說著好啊,到時別忘了分我一杯羹
......
史遷後的史遷狗腿諂媚地有〈項羽本紀〉
把只是依例從俗而稱王
不是自立為皇為帝的「西楚霸王」項羽
描繪成在義帝楚懷王麾下野心勃勃想稱孤道寡的「本紀」
以此彰顯劉邦:
劉邦打倒的是楚懷王義帝之後的項羽
這很重要
這表示了劉邦繼承了義帝楚懷王
或者,推翻秦代?
故事(歷史)要從哪裡開始?
還不懂嗎?
再說一次白話文:
秦代末年了,各地豪傑據地稱王或者起兵造反
而劉邦與項羽皆在義帝楚懷王麾下
如果,
打倒了秦朝、擊敗了所有造反的兵馬
當上皇帝的是楚懷王!
劉邦要如何稱帝!?
於是,司馬遷沒有〈楚懷王本紀〉
而虛矯了一個〈項羽本紀〉
再讓劉邦打倒項羽的故事成為〈高祖本紀〉
成功地合法地讓劉邦成皇成帝
皇者之本紀
同樣也記錄了漢代史事的《漢書》
當然就是極盡所能地合理漢代所有王者
斥貶項羽
依個人模糊難辨不可靠的記憶中
《漢書。高帝紀》記載劉邦的故事中
沒有此一情節
(不過,我個人極力推崇《漢書》的原因
是在於檔案的保存以及故事的多元化
就暫且不論了)
國家的正統的故事
影響深刻,由此可見
就像是培訓這一輩,以及我的父執輩
在義務教育中
蔣介石是蔣公,王莽是「竄」漢的偽君子
儘管我的太老師表示《漢書。王莽傳》
是「天下第一大傳」
離題了
回到最主要的核心:
政府公文
關於孔恩在《科學革命的結構》中,
所謂的「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
檔案被留存,而不是司馬遷的「整齊故事」國立編譯館新聞局
《漢書》不若史遷後的史遷單一地「整齊故事」
而是竭盡所能地留下檔案
或者說是,史料
話題要轉一下
培訓這一輩(西元1980年在台出生)
以及我的父執輩們
受到的歷史教育是「王莽『竄』漢」
偽君子,或者千百年後的假道學
君子
這個儒家經由商標權而自主的名詞
或者說是
我這一輩,以及我的父執輩們
把蒐集柏拉圖所有的文章集合
其中有一篇〈國家篇〉,討論真正的正式的國的形式
又談到形式@@
我的亞里斯多德是中譯本,
所以不要問我亞里斯多德的形式是什麼@@
回到柏拉圖
因其〈國家篇〉的意識
被歷史教育成「柏拉圖的理想國」
理想國
基督宗教的理想國是在上帝的天上
這或許有些微柏拉圖以及希臘的影響
個人不是專研者,所以不知道
關於「理想國」
「中國」也有
例如傳說中孔子所作的「春秋」經
或者老莊體系的古之王者棄聖絕智之世
或者黃老體系的黃帝
或者墨家的殷商及明鬼
很多很多
包括周孔與孔孟兩條不同路線不同脈絡不同思路的儒家
都想望的周公,或者周公想望的夏商周,或者堯舜禹
三一律三位一體三世三代小虎隊SHE三商巧福......
話題回到後世的朝代取得前朝的公文
可以因此批判前代政治錯失不對
也可以因此表示前朝的後世子孫荒謬不從舊法
總而言之,都有一個正確無誤的「理想國」之存在
終於講到重點heavy point了
「中國」的理想國形式(我真的不會亞里斯多德@@)
在西漢末年被發現了
傳說中是周公旦請注意我說的是周公旦我他媽的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周公
傳說中是周公旦完成的企劃
書名一開始是「周官」
後來被整理潤飾去蕪存菁汰舊換新地成為一本書《周禮》
傳說是周公旦寫的理想國
讀書人,君子,大司馬大將軍
大公無私處死自己的兒子的儒者王莽
據此對痞子流氓建國的漢朝進行改革
......古代要反對皇帝的方法
至少,至少啦,至少有兩種方法
其一就是開國君主的言行例如《毛語錄》
其二就是所謂知識學問的巔峰(包括武力軍事):經書
或者說是,憲法
王莽依後者進行改革
除了得到持節除了有安漢公的美譽
還是大司馬大將軍
可以廢立皇帝
命國號為「新」
建立新朝
也就是實質上早已經是帝皇之權
不用發動流血政變的帝王
天下儒生(知識分子)共同擁戴的帝王
依照「中國」的不約而同有志一同
應該要有一本史書:《新史》或者《新書》
但是,並沒有
所以,請慎思
王莽有「竄」漢嗎?
退休的國文老師喜菡,
以及其同袍離畢華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白爛明白可知
包括喜菡身後的藏鏡人
造成人身傷害,欲致我於死地者
我國憲法的準則是人身安全
今世是認知心理學早已成立的時代
關於畏畏縮縮
事後之詞
腐爛敗壞,不是儒也非人哉
沒有即時的新儒家(新儒學)
我一直反復表達
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
是我小說的聖經
典範轉移
Paradigm Shift
上述都是我個人歷史學的歷程中(包括自修讀書)
所沒有提到的自我領會
從來不是喜菡的同黨--羅凡評--
指控我在「賣弄歷史知識」
而羅凡評的這句話
更悲傷地側面表示出高雄從未有過人文學之素養
甚至從未有過民主
《史記》同時也沒有「漢本紀」

韓劇《麻雀變鳳凰》

關於類似湯姆克魯斯演出的電影《不可能的任務》系列
個人總是擔心著母親其實無法理解其中錯綜複雜的劇情
FBI內部有各種派系鬥爭、又跟CIA對著硬幹
國際各個組織......
午餐的時候,母親對著個人解釋韓劇《麻雀變鳳凰》
從正宮到小三到小四
各自琳瑯滿目(好像用錯成語了?)的關係
我已經無法負荷了@@
稍後,又有新的角色出現:
大學時代的愛戀、出社會後的種種遭遇
......比司馬遷還複雜@@
而自己也不會擔心了

(與王陽明無關)(笑)

最重要
或者應該說是最後(?)的兩本書到手了
如圖
而我個人長期主張
如果都有了,就是沒有了
例如政府普發現金給國民們
大家同樣都拿到固定金額的禮金
好似窮苦者可以購買到以前的遙不可及
可是,事實上
貧富的差距依然
國家(或政府?)沒有盡責
《路標》是海德格的晚期之作
人盡皆知的是
海德格此時的架構,或者說是所面對者
已經和我個人尚未完全透澈的《存在與時間》不同了
或許也可以解答個人對於「形上學」的困惑
或者說是,神學
《孟子字義疏證》是很重要的一本書
儘管此籍沒有收錄〈原善〉等相關篇章
又要重複說明個人會在意戴震的前後因果了@@
個人始終信仰主張「人性惡」的荀子
荀子三為祭酒,最為老師
是儒家超偉大的一位學者
整理了海量的典籍
孟子、荀子都被歸為儒家學者
後者尤其重視禮、樂
儘管主張人性惡
卻可以藉由禮、樂
及求學的途徑,達到孔子所嚮往的聖王之世
所以,性善、性惡
其實都是一樣,只是取徑不同而已
當年在新儒家(新儒學、中國時報報系......)的運作下
教師宿舍對面是天主教教堂的文化大學
和佛光山......試圖一貫道(?)地融會
了儒釋道耶回而不斷興學的年代
(例如馬來西亞是多數人口信仰伊斯蘭教的國家)
就讀歷史研究所碩士班的我個人
選修了家師在文學所博士班
所開設的好像是「清代學術概論」(清代學術史?)
相關課程
就讀中文系的文化大學時期,
家師確實在史學系忘了什麼課堂上
表示自己是浙東學派,章學誠的淵源
(後來似乎好像又發表單篇論文
表示自己的學脈與劉宗周有關)
就讀中文系文藝創作組的文化大學時代,
老師也曾在史學系開設好像是「中國史學名著」的相關課程
(或者「中國史學史」?)
當然我有在老師的主動鼓勵下
選修了這門課
從「中國史學名著(導讀?)」
與「清代學術概論」的課堂名稱
可以很清楚地見到是在向 錢賓四和 梁任公致敬
前者被蔣介石封為「一代儒宗」
我個人私淑其弟子、長年在美國
哈佛、耶魯等名校執教的 余英時先生
後者( 梁任公)曾任我國民國政府時期的教育部部長
白話文就是可以是非、褒貶「中國」的思想與歷史
離題了
而老師本人曾私下向我表示
他是 錢賓四的再傳
這和在此之前,在台大附近的唐山出版社
所出版的《道學與儒林》
身為牟宗三的再傳( 蔡仁厚先生之弟子)
而且還在書本扉頁表示迴向 錢賓四、 唐君毅二位先生
其序言表示太老師馬先醒曾受教過 錢賓四
卻表示自己是「正式」的、 錢賓四親炙者大不相同
很亂
余英時先生《猶記風吹水上鱗》
(聯經出版社「沒有」出版發行)
整本書都在表示 錢賓四不是牟宗三、 唐君毅
這一派「新儒家」(新儒學)的學者
並且否認韓愈模仿禪宗的微細一脈相傳
而自己創造出來的「中國的『道統』」
書中好像也表示了 陳寅恪先生也如此以為韓愈的模仿造假
而我個人不只一次地表示
我其實讀不下去任何與理學相關的書籍
佚凡也糾謬了由台大出版社發行的 錢新祖先生相關著作
......離題了
關於理學,我真的超困擾
圖影中,由 余英時先生自《朱熹的歷史世界》而析出的
《宋明理學與政治文化》,也讓個人昏昏欲睡,無法讀竟
不只一次提及,身為 余英時先生的私淑
個人的藏書中
祇有這麼一本書名確實表示「理學」的著作
當時在文學所的課堂上
就像是我受命研究《左傳》一樣
我也受命研究浙西學派的戴震
這裡稍微解釋一下
戴震是批判宋明理學(程朱理學?)的大家
這也要提到我和客家人喜菡的舊怨
其「喜菡文學網」的詩版版主
博士學位的謝予騰
關於佚凡與「盜題詩」的淵源先行不論
很湊巧,有一位自稱膜拜朱熹與王陽明的白爛
在佚凡自稱是「儒教」信仰者而非儒家學者的時候出現
而實際上,依 錢賓四--> 余英時的脈絡
程朱(程頤、程顥、朱熹體系)理學,
與陸王心學(陸九淵、王陽明)
是各自相互對立相互抗衡的
所以不可能崇拜朱熹又崇拜王陽明@@
雖然都被統稱為「理學」
臺灣文學博士學位的謝予騰沒有點名地大肆批判這位「儒教」信仰者
......離題了
余英時先生或者近世代大部分文史哲學者
重視的是清代章學誠所完成的《文史通義》
其比較為人所知的主張是「六經皆史」
以近乎哲學的理念,整理「中國」的史、文
「中國」有兩本史學教科書
......若要加上一篇論史的文章
是《文心雕龍。史傳》
《文心雕龍。史傳》和劉知幾的《史通》,
以及《文史通義》
各自是「中國」史學的教科書
前兩者被後人研究出有相互繼承
而析出的關係
白話文就是《史通》在探討「史」所可能的「形式」
@@我的亞里斯多德也是中譯,所以不談@@
並且極力劃分文、史的˙不同
這就可以看出《史通》與後世的《文史通義》不同之處了
我在研究所所受命之研究@@
是《史通》
儘管我的同門師兄
就讀政大歷史研究所博士班的學長
在母校歷史系大學部所開設的課堂是章學誠的《文史通義》
嗯,我與同門師兄弟姐妹們所學不同
所以學思也不同......
很慚愧說「學思」
就說是思路、概念的成型
學脈,或者那個亂七八糟的道統(學統?)
也不同
我至今猶記得
在課堂上我報告戴震時
表示其和《荀子》很類似
還因此被深深斥責的情形
當然實際上,孟子、荀子都被歸為儒家學者
後者尤其重視禮、樂
儘管主張人性惡
卻可以藉由禮、樂
及求學的途徑,達到孔子所嚮往的聖王之世
所以,性善、性惡
其實都是一樣,只是取徑不同而已
荀子或許更可以貼近《左傳》的周孔脈絡
而非神棍專談心性的孔孟思想
話題再回到章學誠
余英時先生有專著《論戴震與章學誠》
曾表示早期的章學誠曾問學於前輩大家戴震
並在這之後深深地感動佩服
而自覺渺小
為了突破這一困境
選擇了與戴震由字通詞由詞通道訓詁方法不同的思辨程序
完成自身學術體系
也成為了一代大家
在代表作《文史通義》中,有一篇〈浙東學術〉
不是專研章學誠的我個人
早就忘記了本篇的大旨
或許還稍微記得章學誠表示自己是浙東學派
與戴震的浙西學派相互對立
所謂的「經」書《禮記》
〈經解〉有提到:
《春秋》之失:亂
這個很麻煩
在國家圖書館的碩博士論文網站中
可以查詢到歷史研究所研究《左傳》的人
祇有一位是我師長輩的政大人,與我自己
(儘管《維基百科》和劉知幾都說《左傳》是史書)
而佚凡和我早已不只一次地具名表示
國民黨黨校政大的那篇歷史學位論文造假且錯謬
就是如此了
試圖像是一貫道一樣的佛光山成立的佛光大學
姐妹校「南華大學」文學系
有一位也是李紀祥指導的師兄
碩論也是研究《左傳》
是以類似基督宗教《聖經》完成的方式
表示孔子「春秋」經與《左傳》的合刊(完成)
李紀祥曾是佛光山《大藏經》的主編
儘管李紀祥本人是基督宗教的信仰者
指點個人點讀黑格爾的師長
是天主教信仰者
年歲久遠,我有點忘記了
不知道是親自面對面,或者網路傳訊
這位老師對我表示「天主教」沒有「原罪」
因為被耶穌的鮮血洗淨了(?)?
對了,我國政府尚未成立數位發展部的時候
佔山為王的佛光大學
其學術網路體系
佚凡早有明言
網路查得的資訊,皆與書本不同
尤其那位南華大學的學長
在國家圖書館「碩博士論文網」中
呈現的是清華大學中文系研究所的碩士論文
而在實際的對外開放的論文發表會上
這位師兄也被介紹為清華大學的高材生
後段放牛班且常翹課的個人
無意論述清華大學與南華大學的學術成就
只是闡述誑語
以及,其致我於死的作為
林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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