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五稿)
〈信仰〉
後來有了參拜的儀式
添足
在外人看來
禱念
在下雨的清晨跪在檯前默誦經文
雨聲淅瀝自己聽不到自己的禱詞
決定抄寫經文
翻開厚重的經書
要從哪裡開始呢?自問著下雨淡淡
的陽光斜射進教堂來
自己帶來的經書
總隨時禱念閉目盤膝以為神像
就在心中
以為神像能告訴神
像(我是多麼地虔誠
遵守一切儀式
儘管百年後會有所不同此刻
我是相信您的)
抄寫經文必須註明出處
抄寫經文必須有一定的坐姿
後來有了參拜的儀式
在外人看來
添足
(我是多麼地虔誠)
自以為
作到了百年後不是的儀式
初稿於11/22/2015 12:17:10 PM〈下了一場雨〉引「歌詩必類」註明「襄公十六年」被說成不解其意的添足。三稿於5/7/2018 7:05 AM上移「能告訴神」。「像」。
〈同名專輯〉
(徐懷鈺)飛起來了
未遂都市模型以前
(模仿)書中讀到別人透過窗外的感受
單位量詞玻璃和蔡依林不同預備
(可是沒有人說謊)通關室等待停機坪接駁車窗/外
來去自如曾經試圖在降臨後
緩緩地徒步逗留於裡面停機坪或者外面雲海視線
入口在哪裡?
影子裡面
我在影子裡面(可是沒有被察覺)萬華人與人的連結
天龍人有讀漫畫和報紙
知道國文課本以前的藏鏡人是一元
復始。耳鳴的時候嚼口香糖
緩慢地穿破雲層
來不及見到影子沒有我的影
子沒有我們
The lost key的影子Lost the key
等太久不想繼續也不願結束
光折射玻璃
窗內。沒有踰矩地預備
(一元復始)。國小畢業旅行
在中影文化城迷路:向妳的原型請教哪裡通向出口未遂
希臘羅馬神話迷宮怪獸麵包屑
寂寞的戀人啊莫文蔚
(慣性地模型以前)沒有雲海沒有牆壁沒有可見的
地面一度有光卻沒有影子
從此一直找
一直在影子裡面找售票亭那裏會是什麼?
(忘我地找)回溯出口入口緊急逃生口俱
品共構空白:
miss(沒有人可以翻譯妳的原型:)right
草於6/1/2021 8:43 PM完成「標題敘事」;念恩寫《老子》與《墨子》:他律即自律?Beyond〈緩慢〉;台語老歌〈小雨〉:「甘講思念的意義就是分離的開始」。
(感謝《中華日報。副刊》收錄拙作)
一直在想
應該post出什麼作品
在被喜菡與台灣詩學季刊社(主要是蔡三少與寧靜海)
壓迫到住院之後的現在......
或者其實不是,
而是困惑於現在是什麼狀態?
應該讓自己置身於什麼樣的範疇?
白話文就是如何歸類自己(在敝本此新聞台的作品)?
於是想起了好久好久沒有的「詩餘」
以及曾經有過的分類:「書法」
此「書法」並不意謂著毛筆字
而是佚凡因為碩士論文直指《左傳》之故,於是得知
孔子「春秋」的凡例謂之「書法」
關於「書法」
同樣都有論及到先秦與漢代,卻彼此史觀不同幾乎對立的司馬遷之史書
與班固的《漢書》
有個很好玩的記載
就是孔子與左丘明各自完成「春秋」與《左傳》的情形
竟然不一樣:
其中,《漢書。藝文志》表示孔子與左丘明
共在共時(here and now)地共赴魯國
探查國史之記錄
重點是下文宋文里老師提到的「在地性」:
孔子與左丘明是否當真共在且共時性地完成「春秋」與「左氏春秋」(《左傳》)?
而「書法」,
是指向成書之法,
或者是:讀書之法?
這很要緊,佚凡先籠統便宜行事地概稱解釋著轉移焦點:
孔子「春秋」經如何付排?
歷年下來有超多說法例如:述、作、成、立、為、脩......
各自對應著不同的......現實,各自實現為各種不同意涵的現實
上述是套用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
「付排」可以查詢網路版「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成書之法,或是讀書之法?
「子夏之徒不能贊一辭」。
而當然也有「筆法」之稱,關於筆、削
因為那是簡牘,還不是可以雌黃的紙本年代
不過,超中二的佚凡覺得這稍微弱了些(笑)
關於「語言」(與「文字」)
其實還有一本超寶貴卻讓我遺失的維高斯基,《思維與語言》(桂冠出版)
謝謝從清華大學榮退的宋文里老師
宋老師學識淵博、橫貫中西、教人無數、著作等身
佚凡是拜讀《鬼神。巫覡。信仰:宗教的動力心理學八講》之後
寫了篇被敝本此新聞台收錄的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1445427
大受感動
於是在網路向宋老師請教,並從高雄搭乘火車至新竹向宋老師問學
原因是早已自疑考信多時地對信仰、宗教之困惑
以及個人自身曾經罹患失語症的語言障礙所致
語言、心理、思維
佚凡相當地懊悔,似乎又是在整理書房的時候
又遺失了桂冠出版維高斯r基所著的《思維與語言》......
謝謝宋老師,
在佚凡向學時,
宋老師指導個人可以研讀其大作
也就是圖一的《文化心理學的尋語路:邁向心理學的下一頁》
本書除了是宋老師橫跨文、史、哲,和語言的心理學(理心術)範疇
更多的是紮實的中、西歷史文化認知
而且書末還附上宋老師藝術作品的圖影
是本必須珍藏的佳作
(雖然非本科系的佚凡,閱讀本書的進度超級緩慢
因為很難......)
宋老師在文中提到了「人類學」的學思,
與上圖具備臺大歷史系、哈佛大學歷史博士班學歷的楊照對李維史陀的導讀之作:
《世界就像一隻小風車:李維史陀與《憂鬱的熱帶》》同時都聚焦的重點
─emic、etic
讓人值得深思的是,
宋老師與楊照的書中,都直接以此外文而言之
沒有翻譯成中文
若以德勒茲的思考,也可以說成
「不具中文翻譯」的事實
佚凡在遙遠的大學時代閱讀海德格時
海德格總是會使用複合的德文製造新的能指
中文書籍因此總有編按或譯按的解讀與解釋
但是,這兩枚「詞彙」(emic、etic)
卻是讓作者宋文里老師與楊照用冗長的釋義、排比、論述
而非單純地以字字相成的「詞彙」(詞組?)示之
人盡皆知,除了 余英時先生,
佚凡個人也曾是楊照的私淑
於是,先行show出楊照比較簡短的敘述,
在一本以中文介紹結構主義與李維史陀的導讀之作:
......要能用「參與式觀察」的方法,寫出「他們」和「我們」,或「他們主觀」與「科學客觀」之間互動對話的民族誌來,才算取得了人類學的入門資格,可以被視為人類學家。
合格的人類學家,隨時帶著雙焦點的眼鏡看這個世界。用人類學的行話說,就是要同時具備emic和etic兩種不同焦距。這兩個詞,源自希臘文字根,分辨「內在」和「外在」,或「團體內」和「團體外」的意義,也可以更進一步說是「特殊的」和「普遍的」意義之間的差別。
Emic與etic的對照,是從語言學衍伸來的。語言學中有phonetic和phonemic的區分,phonetic記錄並分析客觀的實際的音;然而,在不同的語言系統中,什麼樣的語音具備區別意義,卻不是客觀、一致的。在這個語言系統中被認定有差異、會影響到語意的音,到了另一個語言系統中,很可能被認定是沒有差別的。在特定語言系統內部,區分語音是否有意義的標準,就是phonemic。
舉個簡單且切身的例子,台灣通行的「國語」,和大陸使用的「普通話」,有些明顯的不同。台灣「國語」愈來愈傾向於ㄣ、ㄥ不分,也愈來愈傾向於取消捲舌音與不捲舌音的區別。因此在台灣,一個人說「仄樣」,另一個人說「這樣」,甚至一個人說「醬」,在客觀語音phonetic上,那是三種不一樣的語音;但在「國語」語言系統中,三者卻具備同樣的phonemic價值,共占一塊phonemic單位。
同樣的三個音,換到大陸「普通話」的系統裡,其phonemic就必定要區分開來。客觀上同樣的phonetic現象,對不同語言系統的人有著不同的phonemic價值。
人類學家不能只記錄外在的etic現象,必須進入那個社會文化的網絡中,挖掘出這現象對當地人的emic意義。顯然,待得不夠久,和當地人混得不夠熟,就沒辦法進得夠深,獲取emic的焦距。1(〈人類學大轉向。馬林諾斯基革命〉,頁49、50)
而在下一節〈雙重焦距〉有繼續地舉例說明:
......戴上人類學的雙焦眼鏡,同時具備etic和emic的視野,馬林諾斯基才得出了他的解釋:Kula是一套將超布連群島十八個部落鏈結在一起的重要制度。透過冒險遠航把Kulan甕到應該送去的地方,島民們顯示了自己對這個聯盟的效忠,也反覆加強了和其他部落之間的聯盟關係。正因為Kula沒有實質生活上的用處,對誰都沒有物質、生活上的必要性,所以特別適合用來表達純粹的組織團結意識。換句話說,表面上像是經濟交易的行為,其本質乃是政治性的,交換的不是物本身,而是交換物件這個行為所代表的權力安排與分配。
光是以etic的眼光,或光是抄記emic的說法,都得不到這樣的洞見結論。那只有在etic和emic雙重焦距疊合中,才能夠浮現出來。
其實,這種雙重焦距不只可以用來看「野蠻人」的文化,他也可以用來看我們自己的文化。例如說:「尾牙」是一種什麼樣的儀式?傳統的說法是:每個月初一、十五要有「牙祭」,「尾牙」就是一年之中最後一個「牙祭」,所以特別擴大辦理,把本來就要有的、用來祭拜的「牙祭」食物,準備得更豐盛一點,讓大家享用。
這種傳統理由,現在已經變成etic的看法了;對每個參與者而言,尾牙的emic式內在解釋,不會是這樣。畢竟現在還有誰每個月「牙祭」兩次,又有多少人感覺到「尾牙」和其他初一、十五日子之間的關聯呢?「尾牙」對實際參加的人來說,是特別屬於公司、工作組織的活動,是每年一度的團結聯歡會。
擴大一點,將不同的etic和emic意義統合在一起,我們會得到對「尾牙」更精確的看法。現在的「尾牙」,真正的功能在於確認工作組織上的各種上下游隸屬關係。誰是上司、誰是屬下......(佚凡案:中略)
不只如此,「尾牙」同時藉由誰向誰提供獎品禮物,確認了商業交易關係。平日商業交易的錢潮哪個方向流,到了「尾牙」,獎品禮物就從反方向流回去......(佚凡案:中略)
「尾牙」不只是一場熱鬧狂歡,「尾牙」是一種具備特殊功能的社會儀式。將etic和emice觀點結合在一起,我們才能更準確地辨識、理解這些社會儀式。(頁52、53、54、55)
楊照,《世界就像一隻小風車:李維史陀與《憂鬱的熱帶》》,(新北市:聯經,2020年.06月二版
牙祭......
沒有外文能力、沒有接受過正式人類學、語言學訓練的佚凡
是覺得這好像用索緒爾的能指、所指就可以解釋了......
以此思之,
一定有更主要的因由
而表示一學科(人類學)必須有此術語(述語)
因此反思,察覺到
甚至德勒茲的潛能與實現、海德格的存在者與存在......
似乎都與此有關......
大學學歷是不夠完備的中文系,
而後歷史研究所教授佚凡「儒教」的老師
是已故人類學家宋光宇指導的學生......
本文又勾起佚凡大學時代曾經的不解:為何有了「文字學」
還需要「訓詁學」;以及,史學與人類學為何是不同的範疇之指?
這不就是work(作品)與text(文本)的延伸就可以了嗎?
佚凡更想起了指導教授在大學部的課堂上,
曾自謂是「浙東學派」
(源自章學誠《文史通義。浙東學術》)
卻在研究所時
命令佚凡研究與之對立浙西學派的戴震《《孟子》字義疏證》
......
離題了
楊照或者是編輯先生
關於「『帶』眼鏡」的訛誤暫且不談
我們注意到楊照表示emic和etic有「團體內」、「團體外」的意涵
宋文里老師卻從另外的取徑試圖「實現」此二者;
甚至是讓佚凡以為,宋老師更高地從此二存在者而論述其存在
(是否楊照所謂的「人類學」?)
宋老師這本《文化心理學的尋語路》有個和已故武俠小說大家 黃易一樣超厲害的地方
就是以「卷」分輯,而非現代白話文慣用的章節體!
在卷一〈意義主體的展開〉「03文化。主體:文化心理學的反思」節中
解釋了emic與etic:
......我們也可以準確地回到本土心理學發展史上的一個公案:在引述語言學、人類學所討論的「emic/etic」之別時,本土心理學運動(甚至可能是整個「社會科學中國化」運動)把這對語詞翻譯t成「主位/客位」─它是一種誤譯,亦即一種過度詮釋(over-interpretation),嚴重偏離了語言學或人類學的原意─而當這個運動就在此基礎上展開其世紀大業之時,它已經在望文生義、以辭害義地說出了它的預設立場:它所在乎的就是在「主位」上的實體對象,而非在客位上的「外來理論」。文化就等於風土人情在「主位」舞台上的表演;至於「客位」的舞台,它根本不曾用「以客為尊」的態度來對待。實體化既已有了個如此堅實的「理論依據」,它還何需要再考慮主體性的進一步問題?
但是,「emic/etic」到底算什麼理論依據?
首先,這個外來理論根本不能叫做「本土」、「主位」,其次,這原來是用來區分話語層次的理論,它的來源和本土理論無關─為何在翻譯成「主位/客位」之後,會立刻不言自明地把前者(emic)視為本土的天使,而讓後者(etic)變為外來的魔鬼?
四
對於「emic/etic到底是什麼理論」的問題,我在先前作品(〈第三路數〉一文)(佚凡案:本書卷一〈意義主體的展開。第三路數之必要:從本土論轉向文化論的心理學〉節,佚凡稍後會引文之)中已經做過充分的批判詮釋,本來在此也不必再加贅述了,但是,在讀過馬庫斯和費雪(Marcus and Fisher)的《文化批判人類學》之後,有一點心得,可進一步拿來說明那「天使/魔鬼」式二分法的涵義,以及「主位/客位」二分法的誤解何在。
馬庫斯和費雪特別說明了etic是指某種脫離文化脈絡的理論,不適於解釋文化的在地意義,但在此並沒有說明:和文化脈絡較為親和的「emic現象」如何可以成為任何「理論知識」。我們只知道使用emic/etic的區分可以說明有些理論的去脈絡化(decontextualization),同時也可達成對於該理論的批判,旦當馬庫斯和費雪說這組「emic/etic」的區分概念很接近於葛爾茲(Clifford Geertz)所用的「近接經驗(experience near)/疏遠經驗(experience far)」的區分時,我們卻知道葛爾茲從未使用這組區分來說明「某理論是否適用於解釋在地經驗」的問題。於是,對於最早提出「emic/etic」區分的派克(Kenneh Pike),我就是很懷疑他所說的emic approach在理論形成上是否已構成了自相矛盾的難題?
我認為既然叫做emic,指的是emic經驗,就不會是「emic理論」。只能先把「emic經驗」轉變為emics(亦即「emic學」─學說或理論)之後才能做出「emic理論/etic理論」的對比。矛盾之處在於:為什麼在地的「emic經驗」會轉變為「emics的學問」?「百姓日用而不自知」本是在地知識(local knowledge)的常態,而當地人試圖從「不自知」轉變為某種「知」的時候,,那也不表示他們已經成功地一種可以與etic理論相提並論的層次─這是許多研究「ethno-理論」的人都知道的事實......(佚凡案:中略)巫醫的「藥理學」(如果有的話)只是和一所認知的藥理學(本草)的某種「擬仿」,不論前者所製做的藥方適不適合用於當地人─還有,什麼叫做「適用」?這難道不是另一個更需要批判詮釋的問題嗎?這裡所說的「mic」、「ethno-」,真的可以稱為「主位」嗎?它自然等於「主體性」或「自主性」嗎?我們對於這個問題作出的回答應該說:「正好相反。」─難怪在地人自己也必須發展出某自我種批判,譬如在漢傳文化系統中發展出「聖/巫」之別,或,「漢醫/巫醫」之別;雖然這有別的兩者都可視為「在地的」(本土的),旦他們之間已形成內在拮抗的局面,無論是表現為認知差異或階級差異皆然。我們所謂的「主體性」究竟會落在「拮抗局面」中的哪一面?我想我就把答案留給在座的各位吧!而當我們在接觸到這種差異的狀況時,只把「emic/etic」的區分拿過來套一套,那就是完全失去批判思考而變成不知所云了。
實體的有無,在此也無助於區分,而只會說:兩者都屬文化實體。那麼,能夠辨別實體之間的區分者,必屬另一個理論層次的問題─本土心理學對此,亦即同一文化內部何以產生互相拮抗的差異實體,可曾有過任何超過「主位/客位」的其他說明?
宋文里,《文化心理學的尋語路:邁向心理學的下一頁》,(台北市:心靈工坊文化,2020.05),卷一,〈意義主體的展開。文化。主體:文化心理學的反思〉,頁102、103、104、105。
余英時先生以雅斯培的「軸心時代」、「軸心突破」
佐以帕森斯為韋伯《宗教社會學》,所作的「引論」而提到的「哲學的突破」
完成這本論述「軸心突破」的上古思想史
而先生有一篇〈關於韋伯、馬克思與中國史研究的幾點反省〉
收錄在允晨出版的《文化評論與中國情懷》,
探討「資本主義」
身為 余英時先生的私淑
(雖然宋老師可能對先生有其他的想法和意見)
佚凡個人始終以為這本
《論天人之際:中國古代思想起源試探》,(新北市:聯經,2014年1 月初版)
是先生反省自身所學而下筆,最讓人驚嘆的書籍
當然這或許也與個人花了五年的時間
完成研究《左傳》(並且不引文地提到《公羊傳》與《穀粱傳》)的碩士論文有關
關於上古史(先秦史)
傳統上
經學範疇的《左傳》與《公羊傳》對立,甚至其學者自身也各自在光譜的兩端
相互拒斥
要解決此一困擾
是否回到更高階的《春秋》經文就好了?!
(如同宋文里老師所言:
實體的有無,在此也無助於區分,而只會說:兩者都屬文化實體。那麼,能夠辨別實體之間的區分者,必屬另一個理論層次的問題─本土心理學對此,亦即同一文化內部何以產生互相拮抗的差異實體,可曾有過任何超過「主位/客位」的其他說明?
可是,佚凡個人卻作出孔子「春秋」經不成書的以為;
也像是在質問:
五行相生,或者五行相剋?
三聲無奈
只好「考古」(人類學的範疇),撇過頭去
得到儒家的五行:仁義禮智信(仁義禮智聖)?
考古(考信?),或者從註解經書的傳文
「實現」(考察、還原、形成)了經文
以及經書。
當然現在不是思考個人論文的時候
論文以和司馬遷的史學作品史觀互異的另一本正史《漢書》為底本的個人
此時只能再提《史記》,或稱《太史公書》,
(也稱未成書的「太史公」)
就「太史公」而言
這部史學作品內文常常提及的「太史公」,
是司馬談、司馬遷,或是這些史文?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論點
立場與之互異的《漢書》,
其實原本是「續太史公」書......
是的,或許是相同的脈絡,
或許是德勒茲的形成;更重要的
一為通史,一為斷代史
可不可以是emic與etic?
沒錯,被察覺到了
總是談論海德格的佚凡,此時談到了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
沒有外文能力、沒有經過正式哲學訓練的佚凡未完成的見獵心喜
光譜的兩端,
或許是持續的運動
而非對立的兩造;那麼,如同宋老師所言
更高階的那層呢?
是史學、文學,或人類學?
宋老師提及「聖/巫」
其實 余英時先生將之視為話語權(?)
以雅斯培的「軸心時代」、「軸心突破」
佐以帕森斯為韋伯《宗教社會學》所作的「引論」提到「哲學的突破」
完成這本論述「軸心突破」的上古思想史
《論天人之際:中國古代思想起源試探》
不是在地,成書時間點也未符應的上古史研究
其中,「天人之際」
是「正史」類別的開山祖師:
《史記》之作r者,讓後世史家
甚至包括佚凡本人奉為圭臬的句子,其原文出於司馬遷的個人書信
(並非《史記》原文,不具here amd now)〈報任少卿書〉:
亦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
學力低淺的個人拜讀完畢了
以儒家子弟自許的個人,卻因此而更困在上古史
或者說是「三代」。
「三代」的說法很多
有夏商周、也有堯舜禹,更有周文王、周公旦、周武王......
佚凡當時的慌亂
也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先說個題外話,如下兩幅佚凡親自拍攝的圖影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之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這是佚凡騎乘自行車
從台南新營出發
抵達南鯤鯓代天府的拍攝所得
南鯤鯓代天府是所謂代天巡狩的王爺總廟
如圖,門扉有堯天、舜日;但是,
禹呢?
儒家認為堯舜禹的繼位
是禪讓的仁政
這點,早就被多人懷疑了(包括我沒有讀的《竹書紀年》)
其實是舜的政變
或者,到了唐代
「中國」的第一本史學教科書:劉知幾撰寫的《史通》
也如此地懷疑而表示了
那麼,不是堯舜禹,三代是夏商周嗎?
可是,隸屬於「人類學」範疇的考古告訴我們
夏商周可能是共時性的部落
......
或者,「三代」其實無關歷史
只是被儒家視為存在的典型(Form)?
然後變成Ideal type?
關係、結構、法則,
讓共時性的三部落
運動成為了歷史或是存在?
或者「三代」只是一個存在,而不是歷史?
孔子說「吾從周」?
佚凡曾經寫出以下的句子:
「歷史」是歷史嗎?
夜深,有點累了
儒家的形成,一直是以儒家子弟自居的佚凡所困擾者
當然我們知道始自周公旦
(在儒家經學上吾多大成就的韓愈等人
在s唐代時「推廣」(?)原儒的「古文運動」
更是追溯到堯舜禹的三代)
而後,像是〈明鬼〉的墨子(《淮南子》表示墨翟曾師學於儒家)
孔子其實超愛拜拜......
這時候, 余英時先生的敘述是
「中國」的話語權,
從天,逐漸地轉變為「道」
然後《莊子》表示「道術為天下裂」
開始了軸心突破的時代。
在道之前是天
於是我們明白
了在「絕地天通」之前
是掌有與「天」溝通的巫的時代
絕地天通之後
「巫」的所是,
逐漸由「群巫之長」的帝王所控
不再是家族的父、子傳承
第一本「正史」是司馬遷的作品
〈太史公自序〉提到了其父親太史公司馬談病重將故之時
交代司馬遷「余死,汝必為太史......」
家族的繼承
而「太史」是什麼呢?
司馬遷的〈報任少卿書〉如此地寫著:
僕之先人非有剖符丹書之功,文、史、星曆,近乎卜、祝之間
原來,巫、卜、史、祝原為一體
(雖然《漢書。藝文志》曾以上古因功,而被賜姓、賜氏、賜地
成族成國,而考察出「司馬」之姓
原本是上古兵家之謂)
(「一體」是指:同為「軍事」範疇嗎?)
《尚書。金滕》其實很完善地講解了史、祝
內文的「史冊祝曰」,其實也可以斷句成「史冊,祝曰」
形成儒教扶鸞的源頭
所以,巫、史文化的存在
或許也呼應了宋老師談及的「巫醫」
在漢醫之前(?)
《史記》曾經是禁書,而且被多次刪、改
因此,要相信的是?
余英時先生雖然被稱譽為思想史家
可是,
先生在哈佛大學歷史系的博士論文
是以研究貨幣、財經聞名於世的漢學家 楊蓮生(諱聯陞)所指導而完成
《東漢生死觀》
其中頻繁地引書《太平經》以及《老子想爾注》
對宗教,或者說是巫的研究
(和貨幣、經濟)
可以說是其學思之底本了
先生於《論天人之際》書中
有〈天人關係的新轉向〉、〈從巫傳統到氣化宇宙論〉、〈孔子與巫傳統〉之章名
所以,關於「巫醫」的存在
佚凡個人認為是有的
而且是「知識人」( 余英時先生之用字)的範疇
現在時間是凌晨三點五十六分(二修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五十五分了)
謝謝宋老師提及的思考:
實體的有無,在此也無助於區分,而只會說:兩者都屬文化實體。那麼,能夠辨別實體之間的區分者,必屬另一個理論層次的問題─本土心理學對此,亦即同一文化內部何以產生互相拮抗的差異實體,可曾有過任何超過「主位/客位」的其他說明?
讓個人從維高斯基的理論出發
寫著寫著而似乎明白自己的思想怎麼了
再度感恩。
晚
佚凡敬上
補述:關於「文化」
敝本此新聞台有收錄一篇佚凡相當得意的短篇小說:〈牛肉蓋飯〉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1435868
尚祈指教,感恩
再補述:
以關鍵字「究天人之際」
搜尋網路書店博客來
發現有超多佚凡個人未曾拜讀的典籍
這果然真的是學問的關鍵字,佚凡真的太井底之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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