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7 17:17:05佚凡

〈便橋被大水沖斷〉

〈便橋被大水沖斷〉

    「鳳凰」颱風來襲的前後,高雄人的我病臥在床三、四天,而照例慣性地抽出李斯特《降E大調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的CD換上了宇多田光,從〈Automatic〉開始聽不懂歌詞等於沒有歌詞的自我約制後,闔上了上手的錢新祖〈《大學》與《中庸》:「修身」與「本性」〉《中國思想史講義》持續地以現成的姿態在世存有。

    病臥在床,不知秦漢遑論魏晉地在世在床上,持續地自以為「聽不懂歌詞等於沒有歌詞」:那你會不會對我作怪怪的事:想起二十餘年前的耶誕節前夕,在台北陽明山上的學生宿舍中,透過網路對著遠在嘉義就學(哲學系)的初戀女友提出邀約:來台北啦我帶妳去故宮和士林夜市。

    第一代原祖的士林夜市:在巷弄間的各個攤位而不是後來市坊分離移居廣場的自成一格畢業多年之後,不知道現在是第幾代的士林夜市,也不知道怎麼了:沒有士林夜市了嗎?

    花蓮光復鄉的災情尚未恢復之際,電視新聞報導表示了之前為了搶救洪災而臨時搭建的便橋也再度地(?)坍毀中斷,下意識地想起了(遑論其他未被視線所及新聞報導頭條揭示的縣市部落鄉鎮消息)。

    怪怪的事。不知道,是沒有嗎?一枚句號可以表示上文嗎?現成會是未來式嗎?晃了晃頭,甩開這些杞人憂天的庸人自擾故弄玄虛,也只能在心中(其實是腦)默禱祝福不被意識到全部平安,宅男式的兩天沒刷牙了……

    宇多田光,〈First Love〉,真的是愛嗎?是真愛嗎?「抽換辭面」,擔任過義務教育國文老師的我,知道這是中文的修辭法之一;現在,撳按鍵盤的手卻停了下來,「真的是愛嗎」,和「是真愛嗎」一樣嗎只有一枚問號夠嗎?

    當年以榜首之姿,入學了研究所,其實內心是相當惶恐的,雖然外在表現是我一貫的少年吔安啦。當時在研究所的課堂上,對教導我「儒教」相關課程的老師表示:「我認為『哲學』是方法學。」;雖然要到大學部大一補修沒有修習過的大學必修課:關於「概論」的課程。

    我的大學學系,和研究所的修習,是不同的學校和學科。

    停止了搖頭晃腦的自我約制,房內床上視線和記憶所及,書架上放置著我的太老師 蔡仁厚先生《孔孟荀哲學》,內文似乎沒有提及《孟子》所云的「不得志,脩身見於世」?早已遠離學術場域多年的我,更是忘了「脩身」在各個不同時、空的版本中,是否為「修身」……不同時、空的傳本:流傳的此在。那些,歷史。

    歷史:曾經存在過的。

    《維基百科。第1號鋼琴協奏曲(李斯特)》條如此地表示著:「第一樂章雖大致符合奏鳴曲式的要求,其處理卻相當自由,發展部的篇幅特別短小之外,再現部亦採取了與之前不同的速度。樂章開始的主要主題,則不斷的扮演橋梁般的功能,銜接各個段落。」,我苦笑著有看沒有懂音樂:本來不就是最自由的嗎為什麼不用「耗時」而採取書本格式的「篇幅」最重要的是,開宗明義的主題,為什麼可以成為橋樑在各個段落中歷史故事的意義是修身的意義是:「不懂」的意義是?

    「主題」為何不是各個篇章所指向的相同,卻是銜接各段落的橋樑?

    如同,劉邦和項羽的歷史故事,在不同的故事書(?)中(《史記》與《漢書》),就各自是不同的存在者之扮演江戶川柯南與工藤新一在阿笠博士服部平次甚至灰原哀的認知中是相同的雖然名號與自我約制化的認知會稍有偏差錯落但是都是相同的。

    主題,應該是各個部節所響應的主要幹道或建築,而不是銜接各單位的橋樑啊!

    都是相同的……都是相同的自制是吧?儒家的體系,周孔脈絡與孔孟思路,其實不同……接受指導教授命令,研究《左傳》(經學史範疇?)的我,其實不太認同後世儒家發展(其實是法家?)(其實是名家?)(其實是道家?但是,「黃老思想」也不是「老莊哲學」遑論魏晉玄學啊……)出來的「大一統」概念。例如,從語音分析,各地不同的鄉音與交通的不便,形成了帶有各自歷史、知識、背景的「方言」,更遑論不同的時、空造成的區隔。

    但是,這次的鳳凰颱風來襲,「北北基桃」對於颱風假的有無,各自是不同的調性,造成了國民們多頭馬車的不知如何是好。例如,桃園市長與新北市市長各自發言中都不約而同重複提及的「桃園與新北的在地住民」和「各自工作上班的來往」不就是要同步嗎如維基百科所述的自由、主題、橋樑、各階段,這不就是另外形式的「大一統」嗎而我要反對嗎?

    真的是愛嗎?是真愛嗎?可以同時被提起嗎?劉邦和項羽呢?那些過往那些故事,那些故事書。

    歷史的存在,歷史敘述、歷史解釋,人到了晚年……(其實只是四十餘歲的中壯年),如何回眸或者是,可以回眸初戀嗎?

    我可以查證故宮、我可以查證士林夜市,我可以查證我的初戀嗎?

    初戀女友後來作出了「怪怪的事」:我不覺得那是愛情:正史之前,是前代的起居注,以及實錄。

    (她的話語言談中,不是也沒有刪節號……Automatic

    我不覺得那是愛情;《漢書》也不是修訂《史記》,而是另闢再創格局。

    我的第二段情愛,是初戀嗎?

    抽出宇多田光的CD,換上了黃妃,過去式的〈追追追〉樂音吟唱繞樑我持續地杞人憂天庸人自擾的廢宅,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的中壯年而非高捷演出MV茄子蛋樂團吟唱的〈浪流連〉,當然更不是我如今已然不知道當年身心靈為何如何全部投入愛戀的周杰倫〈雙截棍〉。

    脩身?而我更不能知道,「見」與「現」此時能否「通假」……

    「此時」是指?斷橋?

    先是一段RAPLinkin Park清秀美麗的新主唱Emily Marcia Armstrong在〈The Emptiness Machine〉之後,嘶吼了〈Cut the Bridge〉;希望美好,所有的災區,包括我的未知:脩身後的「初戀」。

    Crawling〉:「It’s easier to run To take the pain away」、「What I’ve felt for all this time Why I’m so far from the light……

初稿於11/11/2025 4:27 PM再度地在羅智成於新加坡的南洋理工大學擔任駐校作家之後,反省我的詩學筆記是否應該分開;特務(顛覆?)或者是烈士。二稿於11/11/2025 5:48 PM加入「通假」與最後;以及對「主題」的認知;電腦桌面撤下廣末涼子,換成最美麗的學姐。三稿於11/12/2025 9:35 AM終於入眠了,望著鏡子中的黑眼圈,加上了「正史之前,是前代的起居注,以及實錄」;在臉書以個人觀瞻的方式,完成始自柏拉圖的Form到質疑 余英時先生「道問學、尊德行」及返回 牟宗三的康德;八旬老母悶死癱瘓兒子。

《維基百科。第1號鋼琴協奏曲(李斯特)》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AC%AC1%E8%99%9F%E9%8B%BC%E7%90%B4%E5%8D%94%E5%A5%8F%E6%9B%B2_(%E6%9D%8E%E6%96%AF%E7%89%B9)

〈總是跟不上〉

步伐

漸行漸遠

了呼喊著妳的名,這才發現自己

 

遠在身後

 

口語的節拍無法嵌合

字幕傀儡的手勢在說出之前

我們的愛

停留了好久

 

未及

在最需要的時候

耽擱

 

(我配不上妳)

忘詞的相聲演員木立在火車月台上

 

車馬喧囂掩蓋住了聲浪像是

在水濂洞內朝外喊出

妳被瀑布掩蓋的名

這才發現自己遠在

 

身外無大字報

綜藝節目的主持人忘了出場藝人的名字

只知道有一首歌

 

跟不上字幕的歌

我將在這裡為了妳

停留

 

自我介紹總是在最後

才補充地說上自己的名字

:來這裡是為了能夠停留

 

(希望背景變成前景)

草於9/25/2015 12:04:31 AMBon Jovi”Always””I’ll Be There For You”

〈總是跟不上〉的背景

可能是佚凡在懷想學生時代夜衝KTV的經驗

諸多殘疾的病痛中,較為人知的是語言障礙

所以,歌聲總是跟不上當時的偶像徐懷鈺

感謝有同學幫忙哼唱

佚凡就靜靜地在螢幕面前

欣賞徐懷鈺的倩影

包括研究所時期,來自廣西的交換同學

佚凡點播了由莫文蔚演唱,張震嶽作詞作曲的〈真的嗎?〉

也是跟不上速度,感謝廣西的同學......

都2025年年底了,還在聆聽劉若英(笑)

剛剛高雄前鎮區下雨

下午五點多時的現在

佚凡還錯以為,今天的晚餐

很有可能是年逾七旬的老母親外出採購便當......

不是不孝,別忘了佚凡是騎乘自行車也很困難的殘障人士

尤其雨中......

(胞妹也受傷領有永久性的殘障手冊)

大學年代,不只一次幻想和家人們一同死去

或者說是

感謝助教學姐,

送來雷光夏的CD,並且表示:

佚凡,我覺得自殺是最不負責任的

關於「八旬老母悶死癱瘓兒子」的相關新聞

從來不會少

佚凡也寫過類似的詩、文

那些我認真的時候

只會寫失戀文學的佚凡......

〈背影殺手〉

任何人的背影都像妳

 

思念的時候搭錯了公車

沿途展開過站不停的旅程

氣極敗壞只是見到

一瞬間留下

 

轉身,發現不是妳視線的

交錯織出了期盼的身影有一種遠去

喚作背景逐漸拉遠

 

(同心圓)

 

追逐不是前方

羅曼史起源於我們相信

佳構

 

預定在前方的公車亭下車

那裏有公用電話任何人都

在田徑場中試圖挑戰自己

 

競賽誰的

思念越濃厚誰就越在路燈下

見著了雨絲公車遲遲

未至

 

晚上

 

(剩下等候,車班的時間已至

再拖下去妳就離不開這裡了)

 

我還在車上望出窗外

尋找
妳像是任何人的背影

 

10/4/2015 11:48:11 PM興達港情人碼頭;烈日下在大湖車站外等了一個半小時的公車;聯合文學公布台灣羅曼史十大名家;照片的背影像學姐;徐懷鈺演唱會。

名詞「fiction」曾經是法學術語,在文學「作品」的範疇上,被理解為「虛構」;像是「meta」,在中文學界與歷史學界,各自是不同的翻譯和理解:「後設」和「元」。「fiction」在文學範疇被理解為「虛構」,從不指向謊言或造假,而是有其免於文字獄的捍衛著作、出版自由之法學考量。中華民國台灣建國超過百年至今,首位也唯一一位歷史學位論文,依照指導教授指示,而研究《左傳》的個人;以唐代顏師古之釋,在「一切經音義解」基礎上,訓「『中』國」為「『眾』國」(歷史範疇),並佐以大學是中文系的認知(文學範疇)而謂文學「作品」必然「fiction虛構」。然而,《文訊》雜誌、《聯合文學》、《印刻文學誌》、《幼獅文藝》、《鹽分地帶文學雜誌》(聯經文學出版社負責經營、《聯合文學》雜誌團隊負責執行),都不約而同地推廣以字面而非學理認知的「非虛構寫作」;讓中文系(文學)、歷史研究所(歷史)畢業、我鉅台灣國建國超過百年以來首位歷史學位論文直指《左傳》、而且堅持文學作品必然虛構(fiction)的佚凡,剎那間想要一死了之......

〈政治大學歷史研究所帶有些許詐欺性質(?)的學位論文〉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3316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的

〈喜菡與野薑花詩社〉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喜歡聆聽宇多田

儘管聽不懂......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的〈喜菡與野薑花詩社〉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閱覽人次不同?

在儒家以「三代」為典型的情況下

......培訓也是這幾年才知道柏拉圖的理型
也可以是Form的翻譯:或許義近「形式」;甚至是動詞的「形成」:
不是Idea的彼世
個人倒是不知道章學誠《文史通義》中
如何地表示「浙東學術」
以及與之「對立」的「浙西學術」
我的指導教授,在文化大學的課堂上
表示自己是浙東學派
後來,到佛光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班求學的我
選修了指導教授開立在文學所博士班的課堂「清代學術史」
老師指派我研究浙西學術的戴震
對立
說到對立,其實是蠻複雜的
近日個人與AI對談
複習了我大學時代,其實是不知所得的哲學系「經驗主義」之修習
感謝任課教師孫長祥先生讓我低分過關......
比較可以被提出來的,是英國發展的「經驗主義」
其實否定了「先驗」的存在
當然也或許表示了先驗形式的不行
這個轉的有點硬,其時要算是個人在大學時代
讀不懂牟宗三的康德
這個有點難,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只是,我的思考必須隨著寫作的論述才能逐步成立
這也是個人在歷史碩士學位論文的摘要
會引用俄國心理學大師維高斯基《思維與語言》的原因之一
當時,我錯以為先驗與經驗對立......
關於「對立」,或者說是對面/面對
是我澈底迷上師丈駱以軍的文學開始
彼時是《妻。夢。狗》、《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
與《月球姓氏》的年代
駱以軍的寫作是「隔壁的房間」
為了不要像是後來駱以軍與導師張大春決裂(?)的情況發生
尊師重道的我,自以為是
將「隔壁的房間」這種寫作哲學
化成:對面,或者說是,面對
當時,我還超崇拜高行健
視《一個人的聖經》遠過《靈山》
當然從上述可以得知,
寫作(包含論述)
是我思想能夠成形的因素之一
;也就是表示,寫作或者論述
不代表我確切的思維之成型
《思維與語言》有個很重要的文句,
維高斯基表示「沒有任何心理學的證據能表示『語言由思想形成』」
希望我沒有記錯這讓我當時奉為人生準則的敘述
也因此導致了對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的探究
回到語言,回到認知,回到「經驗主義」
與先驗對立嗎?
經驗主義強調知識的認知由感官完成
我當時修習了未來「中國思想史」大四導師
在中文系中國文學組開設的「荀子」課堂
荀子表示知識的建立在於「天官」(感官)
真的澈底迷倒我了......
感官、認知、建立「『知』識」
在對立面的經驗否定先驗
康德所闡述的先驗
在對立面的先驗,是否拒斥經驗?
我這時才明白沒有,並非如此
不是簡單的空間概念對立對面反對排拒......
康德還提出超驗,那也是我如今還不能知曉的部分
解釋了讀不懂 牟宗三的康德之後
回到儒家把三代視為典型
而不是歷史的存在
「三代」是存在,不是歷史
我勉強寫到這裡......
說一說我自以為能避免「駱以軍謬誤」的對面,與面對
曾經在一篇文章寫著
當時我還騎著自行車到高醫復健
如果沒錯,是已經研究所畢業的年代了
紅燈時停下,環顧四週東西南北前後左右,
都是面對,都是對面
當時大吃一驚,綠燈到了還無法前行
回到儒家把三代當成典型(Form)
自此,就步上了必然無法回頭的局面:
是道問學,或者尊德行呢?
康德還提出了超驗......
而新儒家是否儒家呢?
余英時先生信賴的章學誠是對的嗎?
這幾天失眠的問題依舊無法解決
先去休息了
希望颱風帶來的豪雨不會成災......
補述:
其實最後的問題是:新儒家是否儒家,更甚至是將三代視為典型之後,儒家是否新儒家?
章學誠當然也將三代當成典型,才有〈浙東學術〉與「六經皆史」的對立;所以,章學誠不是史家,以之為學的 余英時先生,當然也不是史家了(?)

關於翻譯

誰是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