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9 14:37:09佚凡
余英時先生與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初淺拙劣臆(九稿)
(佚凡的原意是
從「僊」、「仙」的考證中
可以知道初期的「僊」
是長生不死之謂,並不是後來隸變的「仙」是「彼世」的成立
後來宗教觀漸漸地建立了
以此為開宗明義而完成的結構
必然不同於基督宗教之結構......
後來,佚凡複習 余英時先生在哈佛大學歷史系的博士論文《東漢生死觀》
該書的附錄二〈「魂兮歸來!」
─論佛教傳入以前中國靈魂與來世觀念的轉變(1987年)〉有這麼一段敘述,其曰:
確實,在中國古代思想中,「現世」和「彼世」的對比不如其他文化那樣凸出。有人用比較觀察的方法,合理地論證了中國早期來世觀念由於構成不同而表現出「與眾不同」。但說中國早期思想根本沒有「彼世」及天堂地獄觀念,則顯然是誇張,而且違背了已知的歷史和考古發現的事實。
早在商代,就已出現了「天廷」之說,作為社會權力的託管人的帝王和貴族,他們長存的靈魂會被保留在天廷中。從大約西元前8世紀開始,「黃泉」一詞被用於歷史和文學作品裡,表示死者的家。黃泉被想像成一個位於地下的黑暗、悲慘的地方。但總的說來,它還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而且只有很少的細節保存於書面記錄中。上文提到《楚辭》中的〈招魂〉,靈魂被勸告說「無上天些」和「無下此幽都些」。這樣,我們第一次在同一首詩裡遇到天堂和地獄。中國人對於來世的想像直到漢代才得到充分的發展。隨著近幾十年來漢代考古的巨大進步,我們便能推想早期中國來世觀念的大體樣子。
見:余英時著、侯旭東等譯,附錄二〈「魂兮歸來!」─論佛教傳入以前中國靈魂與來世觀念的轉變(1987年)〉,《東漢生死觀》,(台北市:聯經,2008年),頁181。
2025、11、22補正。)
本文原本只是 余英時先生的私淑:
佚凡個人附和 余英時先生對錢新祖教授評論的劄記
卻沒有顧及寫到最後成爲
佚凡對「原始僊道」的堅持,與余英時先生論述的「一般生死觀」之對話(苦笑)
而這樣,就必須考量到
所謂一般人的認知
(?請注意古中國人識字率嚴重低下,所以,或許只是侷限於「國朝高層」而已?
更遑論隸屬於人類學範疇的「考古學」表示出,殷商是「部落」!)
與所謂「宗教」的發展、成立。
結論先說:
最後,我想說的是
在批評 余英時先生
在批評 余英時先生
〈反智論與中國政治傳統--論儒、道、法三家政治思想的分野與匯流〉之時,
或許可以深思《史記。老莊申韓列傳》
或許可以深思《史記。老莊申韓列傳》
臺大出版中心出版發行錢新祖教授《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之謬失
補述:錢新祖教授會被 余英時先生「責罵」(?)的原因,
除了談到「反智」以外(於私),最重要的是我個人長久以來的困惑:
「中國」有無宗教(於公)?
此處所謂「宗教」,是彼世的概念。道教原先的講求是「長生不老」,而不是「白日飛昇」(天宇布袋戲「劍車冷傲真」的絕招之一,也是已逝武俠小說大家 黃易先生的武俠世界最終境界);這從「僊」與「仙」的隸變即可察覺;也是我個人糾舉聯經出版社《東漢生死觀》的所在之一。
(此處的『道教』特指先秦與秦漢初的方士傳統,而非後世的教團道教。)
段玉裁《說文解字注》的「僊」
表示「入山長生」乃「成仙」之謂
沒有談及「彼世」
錢新祖先生開宗明義地就講述「宗教折衷者」,而無先行進行闡述「宗教」者何,並大力地闡明基督新教與羅馬天主教,或許這就是被 余英時先生長文批判的原因之所在吧?
礙於個人學力不足,無法閱讀 余英時先生以英文而完成
對錢新祖論文的長篇評論
期盼能找出點什麼。
當然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
日後,我才知道
這是不成熟的個人對聯經出版社的感謝: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7479
如圖:
《說文解字》表示「仙」為「僊」之隸變
乃「入山長生」之義
早年我曾以此而寫了一首新詩:〈方圓〉(盜自武俠小說家 黃易)
感謝詩集《力量狗臉》的收錄
後來收錄於我的詩文集:《致夏書簡》
https://store.showwe.tw/books.aspx?b=136541
也是我糾謬聯經出版社發行 余英時先生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
《東漢生死觀》之處;而關於「仙」
「中國」有沒有彼世的宗教,
將是個人拜讀錢新祖教授《焦竑與晚明思想的重建》最大困惑之處
我尚未拜讀完錢新祖教授的大作,卻臨時發現兩點,其中之一是個人之前對 余英時先生大作所表示的困惑:註釋引書是否必須表明版本?
其二,也是引發個人下文瑣碎思考的所在,關於臺大出版中心發行的漢學學者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新儒的思想重構》,被吹毛求疵雞蛋裡面挑骨頭的我發現了小小小的錯簡譌誤;或許這也是錢新祖教授會被 余英時先生長文批判的原因之一(?);關於「中國是否有宗教」;而「道教」是否宗教?
關於道教的開山祖師:老子;或者說是《老子》。
我個人就讀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時,大四的導師是教導我們必修課「中國思想史」的中文系中國文學組的陳錫勇老師。在「中國思想史」課堂上,老師除了精闢講解先秦之外,更透澈地講述佛家思想;在個人與中國文學組的友人閒談之際,友人表示老師是位紮實的樸學學者,雖然當時個人以思想家尊崇老師。
個人在大四之前,就有修習了老師開設在中國文學組的課堂:荀子。請別忘記了與孟子對立,主張人性惡的荀子,其時被歷史認定「最為老師」、「祭酒」、齊國稷下學派的學者,大力整理儒家典籍的儒家先生之一。
而陳老師最引以自傲的,其實是《老子》的研究。老師出版不少《老子》書籍;而我圖影中所表示的這本《老子校正》,由于長卿(諱大成)題耑、陳伯元(諱新雄)作序的《老子校正》,個人私下請老師簽名留念時,老師曾表示這本還不夠完善,另外的著作才是......
老師的這本《老子》,編排不是通行本的「道德經」
也就是開篇不是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
而是第三十八章。老師經過考究校訂之後,認為是:
尚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無德。......
編排之體制,老師在序文中些微地交代:
帛書本《老子》,〈德〉前〈道〉後,或是太史公所見上下篇者。河上公注本《老子》,〈道〉前〈德〉後,或是劉向所見本,劉向校《老子》遂訂著八十一章,〈上經〉三十七章,〈下經〉四十四章,是今所謂「道德經」者。至如王弼注本《老子》,就其第三十八章通章作注觀之,則當以此章為首,是王注本《老子》原本同於帛書本次第,稱之為《老子》。而今通行之王注本《老子》,題為「老子道德經」者,是隨御注本《老子》而改,次第同於河上公注本《老子》,又經增損改易,內文多與宋本杆格,乃清修訂本,非王弼注本《老子》原貌也。......
錢新祖教授的著作,在引述《老子》時,有錯簡脫文;而學術尚淺稀薄的個人,讚譽本書的編者,不同於其他漢學(外籍人士研究「中國」的學問)書籍,而有詳細的「編按」說明。只不過,在我個人陸續發現超多困惑之後,最終在尚未閱讀完此輯時,發現了書中的錯簡脫文。
但是,此乃漢學之範疇;誠如我之前不明白 余英時先生為何不在書中清楚詳細地表明所引用《漢書》的版本;最後才知道原因。於是,也因此,我個人不明白錢新祖教授的錯簡脫文,是當真訛誤,或者「漢學」之故。
最後,我相信的是,錢新祖教授以廣義的基督宗教流傳始末,而言理學(道學,新儒學),是招致 余英時先生長文批判的原因。
於是,在尚未拜讀完畢之時,以書中小小小錯簡脫文,而完成此一論述。
錢新祖教授似乎曾任教於文化,所以,我必須敬稱之。我手上的是,2014年05月,由臺大出版中心出版的《焦竑與晚明思想的重構》。
〈一個折衷思想家對程朱正統的批判。三教:真理與不真理〉:
......(前略)焦竑說這只是因為:「世方執名義、膠器數」,所以老子宣稱:「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禮。」不過,在作這個陳述的時候,老子的目的並不是要將「禮」從道分開,或者將道呈現為非道德的。焦竑宣稱,毋寧說是老子希望這個世界將會「進」於「禮」,而尋求道作為「禮」的基礎。一旦尋道並且得道,「真和」將會流行於道與「禮」之間,造成「名義、器數」能夠被「舉」,而不礙「道」的運作。(頁114)
嗯,道德仁禮智依序
等等,好像少了什麼?
義呢?
道、德、仁、義、禮吧?
《老子。第三十八章》原文應當是:
「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
錢新祖表示焦竑注重於「禮」,
所以,這或許是其本意;但是,義呢?
「義」之脫簡,是焦竑的原作,或是錢新祖教授的訛誤,或是臺大出版中心的疏失?
和「意」不同,「義」直指作者
就像是text(文本)與work(作品)的不同一樣
前者讓作者(the author)退位,而成為敘述者(the narrator)
這是被指導教授安排研究戴震的我所堅持的
君不見戴震晚年對敬重的朱熹成為了反駁,
並且寫下《《孟子》字義疏證》!
字「義」
不容反對不容有其他意見的寓言故事標章
甚至是,主權的宣布:
統治與國家
《史記》的第一篇「列傳」:〈伯夷叔齊列傳〉
開篇就論及:
夫學者載籍極博,猶考信於六藝。《詩》、《書》雖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
而周文王曾被殷紂關在牢裡,抑鬱而逝,
〈伯夷列傳〉因而表示:
......(前略)及至西伯卒,武王載木主,號為文王,東伐紂。伯夷、叔齊叩馬而諫,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謂『孝』乎!?以臣弒君,可謂『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義人也。」,扶而去之......
周武王起兵伐紂(起義?)
伯夷、叔齊兄弟兩叩馬而諫
姜子牙在這個尚未改朝換代的時候說:「此義人也」。
這又回到了我不斷關心的主題,唯一主題:「義」在哪裡?
「中國」者何?
義呢?是焦竑的原意、「漢學」的慣例、或者是編輯先生失誤錯簡脫文,
或者是錢新祖教授有意為之?
我的碩論指導教授自命為研究學術史
雖然文化大學史學系的「中國史學史」課堂缺少師資時
是由老師擔任之
何況我及同門師兄們
所研究的多是經學史相關命題
研究《左傳》的我托大地自命為思想史家
何謂思想史?
「義」在中國思想史中不是道德的一環,
而是「判斷」與「裁決」的中樞
一旦被忽略,整個思想建築會傾斜
而是「判斷」與「裁決」的中樞
一旦被忽略,整個思想建築會傾斜
錢新祖教授書中有一段話讓個人很不能信服,其曰:
作為一位思想史家,我將不會處理在明代是否真有一個宗教折衷「政策」的問題,這個議題留給制度史家們去解決。......(頁29)
是我個人未曾親炙錢新祖教授,因此小小小後段放牛班碩士生的我,若有「學思」的話
我想說的是,當所有歷史都是思想史的時候
思想史家更應該負擔舉證責任!
這是個人之前閱讀錢新祖教授之書
而因為學力不足
難以適應之處,還有其他地方
但是我想不用再舉例了
在我個人以 余英時先生為何要長文評論錢新祖為主要課題之此時
余英時先生該文以英文完成
與同是漢學家(執教於美國知名大學)的錢新祖教授對談
以下所述,皆是我早於上文的論述,
我也就不繕改,以分隔線表示之
讓本文繼續下去......
該吃午飯了......
補述:我個人第一次讀到「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
其實並不是《老子》
而是如圖
研究所時代,點校《十三經注疏。禮記》而得
這或許也是我的碩士論文,會以「禮」為關鍵詞的原因之一吧?
--------我是超口渴的分隔線但是一離座就會思緒全無了------------
我尚未拜讀完錢新祖教授的大作,卻臨時發現兩點,其中之一是個人之前對 余英時先生大作所表示的困惑:註釋引書是否必須表明版本?
必須解釋一下為何個人會對錢新祖教授提到了「反智」而下意識見獵心喜地以為這是會被 余英時先生長文批判的原因。
圖影為新、舊版的 余英時先生《歷史與思想》。其中,聯經出版社再版發行一系列先生的大作,卻「都」各自有與毫無學術成就的我的認知相悖之處,包括標點符號。這些歧異,個人都有寫在網路上,而專文探討的則是一篇針對聯經再版 余英時先生的哈佛大學歷史系博士論文《東漢生死觀》,其中一些瑕不掩瑜之處,尚祈指教,網址如下: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7479
研究《左傳》的個人因用功不足而有所困惑,暫時以為孔子「春秋」,並不成書,雖然此說仍有欠完備,但學力不及格的我,也只能如此表示。
而以「研究《左傳》」(不是:研究「《左傳》」)為專業的個人
一直以來都以中華民國台灣建國超過百年至今,
首位也唯一一位學位論文為直指《左傳》的歷史研究生自居
並非出於驕傲自大(原因早已表明)
日前發現國民黨黨校--政大歷史研究所所--有疑似個人師長輩
之學者,其碩士論文為研究《左氏春秋》與《春秋左氏傳》
但是連篇謊言累牘
於是作有一篇劄記以糾謬之,網址如下: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3316
回到正題
舊版的《歷史與思想》,提到孔子「春秋」時,總以引號而非書名號示之,這或許是昔時句讀的不足而成的「通假」;雖然也因此加深了個人以為孔子「春秋」經不成書的信念。但是,新版皆以書名號表示,這與我的以為背道而馳,於是下定決心複習先生舊作,想欲探知 錢賓四的學生如何以為。
離題太多了。本書收錄各篇文章,多是 余英時先生於哈佛大學任教時,因故回香港的短暫歲月中,以中文完成的寫作,是以很值得收藏,以及對勘。先生也表示1976年9月初版,歷經多次再刷的本書是給「知識人」閱讀的通論性質,而非歷史學的專業知識範疇。
書中讓人印象深刻的,則是一篇刊於《聯合報》的〈反智論與中國政治傳統--論儒、道、法三家政治思想的分野與匯流〉。這篇完成於1975年、再稿修訂於1976年的文章,當時掀起了很大的波動;我個人雖未歷其境,但也可以懷想這或許與先生撰文甚至累牘成冊而批評以熊十力、牟宗三、唐君毅先生為首的新儒家的《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中國現代學術》,所造成的波濤或許一樣地激烈。(《猶記風吹水上鱗》多為1990年後完成的單篇論文劄記)
〈反智論〉該文引起了莫大的漣漪以至於波濤洶湧,實為當時國人仍以「中國人」自居;這也是 余英時先生後來對台獨運動不置可否,甚至樂見其成而表示「誰說『中國』一定要是個地理概念!?我在的地方就是中國!」;以及個人學位論文以《禮記。射義》中的「射禮」「『中』鵠」、《漢書》中的顏師古所訓「中國」音釋為「『眾』國」所以為的「中國」。
反對「大一統」;儘管近日個人對此有所反思。
回到〈反智論〉掀起的波濤洶湧,雖然先生的副標題為「論儒、道、法三家政治思想的分野與匯流」,還是讓當時的國人無視而緊咬不放,我個人不知道這種民粹,是否猶如現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可堪注意者, 余英時先生未在舊版序文中提起〈反智論〉一文,倒是在〈新版序〉中表示了此文,包括其業師 錢賓四也曾因此撰文,後收入《晚學盲言》;但是師、生的交誼情感仍未有所變化,不像是我本人拒斥李紀祥......
補充:《維基百科。錢穆》條如此地表示著李敖對 錢賓四未能即時入選中研院院士而言:
「錢穆的理學怪說固不足論,但他在古典方面的樸學成就卻更該先入選成院士。」
離題了,回到 余英時先生。〈反智論〉其實可以談的還有超多,包括 錢賓四評論 余英時先生仍困於 梁啟超的思路( 錢賓四與 梁啟超都著有同名之作品:《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只不過前者以傳統的學案體成書,後者則是現代的白話文編制。);也包括獨派立場的《自由時報》,在 余英時先生已入道山(這其實「可能」是新儒家的術語......雖然我個人因為李紀祥之故,超反對新儒家學說,而且實際上的確不能明白其學說。)逝世數日後,發表「社論」以表敬悼之情而提及本文;最重要的是新版序文表示,此文其實是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文化大革命。我個人的關切是,先生如何認為「中國」?!
這些日子,個人在閱讀錢新祖教授《焦竑與晚明思想的重構》,並試圖對讀我的指導教授李紀祥《明末清初的儒學之發展》(和繼續拜讀《漢代貿易與擴張》),試圖建立我的晚明圖景。而在指出政大、聯經出版社有瑕不掩瑜的錯失之後,個人也發現了臺大出版中心的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思想的重構》有些錯簡譌文,目前還不知道要不要指出,這下子得罪所有的出版社與文人了@@
綜上文所述,「反智」的確是 余英時先生很在意的一個情境;我雖然尚未閱讀完錢新祖教授的《焦竑》,卻也困於錢新祖的敘述;或者更明確地說:我困於所有論述「理學」的文章;例如我雖然是 余英時先生的私淑,卻也讀不下去《宋明理學與政治文化》,也未竟《朱熹的歷史世界》(上、下兩集);倒是稍微瀏覽完李紀祥的《道學與儒林》。
但是,李紀祥於該書技巧性(白話文就是奸巧白爛)地將 錢賓四,與私淑的新儒家學者 唐君毅先生並論;而且還是牟宗三的徒孫,兼之自我表述受學於馬先醒先生與 徐佛觀(諱復觀),親炙於 蔡仁厚先生(牟宗三的弟子)與 宋旭軒,以新儒家掌門人自居,有夠白爛。
離題了。
《焦竑與晚明新儒學思想的重構》提及「反智」
在公、私兩方面上
我個人認為錢新祖以「(基督)宗教」而論「新儒」(理學、道學......)
是 余英時先生長文評判的主因;
而錢新祖論及了「反智」,是私下觸及余英時「逆鱗」的緣故(?)
〈一個折衷思想家對程朱正統的批判〉「『支離』、『強制』與『鄉愿』」條表示:
另一方面,由於作為學之目的的「本心」乃是「吾」的,且「人人有之」,因此學習對焦竑來說,不能夠、而且不可以被瞭解為「外索」。而這點,如同稍早所指出的,乃是焦竑相信程頤跟朱熹在他們「格物」說中所犯的錯誤。當然,禁止「外索」,乃是陸王學派的正字標記,該學派經常被描繪成「主觀唯心論者」(subjective-idealist)或者反智論者(anti-intellectualist)。我稍後將會討論這個對陸王學派的描述。就目前而言,我們需要意識到,「內」與「外」或者「心」與「物」這些新儒思想的諸多範疇,乃是一些符碼化的表達方式,他們的意義必須經過解碼,將新儒思想的語言系統視為一個符碼化的程序加以分析。這些範疇不能夠輕易地用像是「主觀論」、「觀念論」或者「反智主義」這些歐洲哲學範疇來加以描述。(頁93)
不能輕易用「反智論」......
呃,這像是光明正大地喊戰了@@#
稍微提一下錢新祖教授本書的寫作策略,在我尚未拜讀完畢之時。其開宗明義地將新儒學(理學?)劃入宗教的範疇,而以「宗教折衷者」論述焦竑的理念;這與 余英時先生的《朱熹的歷史世界》或許不同。前者近似「文學概論」地分析宗教,包括基督新教與羅馬天主教的源流而作出「新儒」的比較;後者則如文學史般,從程顥程頤開始敘述而開展(或許啦@@超多年前讀的未竟,也忘記超多了)。這是學力不足的我個人,目前的小小讀書心得劄記,尚祈指教,感恩。
題外話:說過多次了。李紀祥老師在大學的時候,曾私下指導我,不同的時空中,用不同的色筆作出眉批。如此一來,可以發現自己的變化與作者的重心。而書頁的眉批表示「黃大」(諱文耀)的辭世,令人悲傷。他是黃俊雄的兒子,天宇布袋戲的掌門人,而天宇布袋戲也因此宣告落幕,儘管所有的故事都尚未完畢......在我休學困頓甚至後來的日子,天宇布袋戲尤其「靜海仙龍」此一角色,影響我甚多。感謝天宇布袋戲後援會(個人也是成員之一),舉辦參觀片場之行;家慈協同胞妹前往故鄉(外公、外婆)的雲林,在虎尾鎮進行參觀。最後,黃大還親自送我們母子上車,並隨著胞妹的言語而祝福我個人,相當感謝。傳統(早期)的布袋戲,有宗教功能,我相信黃大的祝福一定對我有所幫助......
回到正題,理學?
我尊敬的同門師兄中,就有一位先生的碩士論文研究理學,如今想來學長真是耗費不少學思的工夫(理學專用術語)。到底要不要像是以往,公佈臺大出版中心的錯簡呢?或者說是,這成為我無法(不願?)閱讀關於理學的論述?
至今仍在困惑著......不過,當然我不認同新儒家的立場依然未曾變更。最後,我要告訴總是以「老師」自居的高雄白話文學圈、掌握義與利的「老師」:首先,北島是朦朧派詩人,且後期作品多偏向蒙太奇,所以,言述必然不同於文述;再者,「美人」可以指向帝王,是《楚辭》不是《詩》經;最後,台語保留了大量的中古音(例如國語缺乏的入聲字),是用來分辨平仄的方法;上述不是妳的愛將羅凡評所表示「賣弄歷史知識」,是中文系甚至高中生就當明瞭的基本知識。
最後,個人曾基於《猶記風吹水上鱗》中, 余英時先生轉述 錢賓四之言,以及先生與 陳寅恪先生的研究而表示「中國沒有道統」、「『道統』是經學沒有建樹的韓愈,模仿一脈相傳的禪宗而成的亂七八糟」(我個人的轉述口吻)。先生後來在其他著作,甚至圖影《史學與傳統》中,有一篇〈道統與正統之間--中國知識分子的原始型態〉,都提起了「中國的道統」,這讓我不知所措;後來,才偶然地想起了以前常論述索緒爾的能指與所指,或許可以解決此一困境。這也表示了這些年,我太研讀「中國」而忘卻以往吸收的「西方」(現代)了,這需要好好地複習......
願 美好
培訓
補述:錢新祖教授會被 余英時先生責罵的原因,除了談到「反智」以外,最重要的是我個人長久以來的困惑:「中國」有無宗教?
此處所謂「宗教」,是彼世的概念。道教原先的講求是「長生不老」,而不是「白日飛昇」(天宇布袋戲「劍車冷傲真」的絕招之一,也是已逝武俠小說大家 黃易先生的武俠世界最終境界);這從「僊」與「仙」的隸變即可察覺;也是我個人糾舉聯經出版社《東漢生死觀》的所在之一。
(此處的『道教』特指先秦與秦漢初的方士傳統,而非後世的教團道教。)
錢新祖先生開宗明義地就講述「宗教折衷者」,而無先行進行闡述「宗教」者何,並大力地闡明基督新教與羅馬天主教,或許這就是被 余英時先生長文批判的原因之所在吧?
最後,重複重點(heavy point)
段玉裁《說文解字注》的「僊」
表示「入山長生」乃「成仙」之謂
沒有談及「彼世」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3316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的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最後,我想說的是
在批評 余英時先生
在批評 余英時先生
〈反智論與中國政治傳統--論儒、道、法三家政治思想的分野與匯流〉之時,
或許可以深思《史記。老莊申韓列傳》
或許可以深思《史記。老莊申韓列傳》
(感謝《力量狗臉》收錄〈方圓〉)
〈方圓〉
刀光
二十年後的繾綣映出
還不是死者時驚愕的
衣錦榮歸的人來自
異鄉來自衣錦榮歸
(井底之人漸漸地
霓裳羽衣化成天)白水素女看見外面
就回去變成快樂的單親媽媽一輩子都
沒有告別
人神僊起舞弄清影幢幢燭光
和背景的閃電衣錦榮歸的人
不知道什麼是那裡火災了單身的消防隊隊長
有禿頭衝衝衝的行政院長
我們不在那個時間點的經緯度卻依舊謾罵我
們
不是我們的我們,沒有我們的我們
二十年後映出當年
映出二十年前妳犁首
而我想像的台步
(依舊是暗戀桃花源)甜蜜蜜張曼玉笑笑地不知所措
指著屍體就哭了
忘記關的窗/師移地保鮮膜自己
抖包袱於4/2/2020 11:08 PM如附圖,「中國」境內啟蒙、而在海外以漢學家身分的余英時先生《東漢生死觀.生與不朽》以音義而完成的「仙」、「僊」互訓,更明白地由「求仙的世俗化」表示了儒家教化的質變,也就是不同範疇的演化,由「長生不老」而至於「成仙」。個人因此以為有「彼世」概念的宗教(religion)神權觀,其實是在第二義的脈絡上才被建立的;蕭亞軒〈窗外的天氣〉。
遷化。
或者杜麗娘。
世居海外的華僑才是meta的所在
像是佚凡午睡起床時
曾經以為漫畫《魔界學園》中的學生會外圍老大才是最強的
錯以為
而蝙蝠俠的悲傷就是一直在高談世
一直在裡面,一直把壞人關在裡面
年屆四十
我始終無法明白
我獨自對抗那些粗製濫造的謠言謗語
那些明白違背文學最低最低基本常識
為何會沒有人三十九歲的上午要拍攝微電影
七旬老母將雜七雜八數位相機腳架礦泉水童軍椅摺疊傘的塑膠袋,縫紉上布邊補強,然後以機車載我到捷運站。
四十歲的我從小立志成為聖人,就是炫學
而且生活與倫理公民與道德高分過關
怎樣!
妳在天空飛翔,我在地獄流浪
看似兩個地方,其實都是一樣
〈其實都是一樣〉。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的〈喜菡與野薑花詩社〉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paper/1465614
余英時先生逝世於2021年8月1日
《自由時報》2021年8月9日才刊登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