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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27 16:46:23佚凡

〈從「好小子」顏正國先生和「橡皮擦」的台語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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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好小子」顏正國先生和「橡皮擦」的台語講起〉

我個人是六年九班的學生（表示民國69年出生），未曾經歷過父執輩們表示在學校說台語，會被罰錢以及戴狗牌的經歷......雖然如此，還是為當時的執政當局扼殺「母『語』」的作為，感到義憤填膺。

六年九班的我，童年時代的宇宙霹靂超級無敵美女是《天天開心》系列的司馬玉嬌，崇拜英雄中二心態的偶像是扮演桃太郎的林小樓，以及小小年紀卻武功出色揚善懲惡的「好小子」系列電影。

主角之一顏正國先生日前逝世了（默禱）。新聞報導表示的過往經歷，大家也耳熟能詳了：包括在童年被「天真無邪純真可愛」的學長們霸凌，最重要的還有不識字的顏正國先生，在獄中洗心革面向善，並且練習毛筆字，這也成為日後他的生財之道之一。

練字，之前則是言語。

午餐時間，突然和雲林斗南出生的母親談起，台語發音的「白醋」，恐怕也只有雲林、嘉義地區的人們才能知道那是什麼。然後談到「橡皮擦」的台語發音，僅就我個人所知，就有「『ㄑ一』啊」跟「『ㄏㄨ』啊」兩種發音，說不定還有其他稱法。

甚至在研究所時期，與來自屏東的同學談話，無意間我開口發音「引擎」的台語，其實是指向中文的「機車」；同學也驚訝地表示：「你也說『引擎』啊！」。我向母親提及我在宜蘭求學時，宜蘭的海口腔以及我的室友：一位來自金門的學長，所表示的台語都各有其差異的特色。

雲林斗南出生的母親，隨即表示我的故鄉（父親的出生地）：留有許多西拉雅平埔族遺蹟的前高雄縣內門鄉，許多與眾不同的台語，包括「炊飯」不是一般台語的「煮飯」，而是「『ㄨㄟ』飯」；雲林斗南出生的母親更補充彰化鹿港台語的獨特性......

我稍微聯想到的是，我鉅台灣國最高學術研究單位「中央研究院」，其中包含「中國文哲所」，以及「歷史語言所」（簡稱「史語所」）。

以及我珍藏的多本台語字典，和例如稻鄉出版社、台原出版社的書籍；以及我受學教育的養成：儒家思想。

關於儒家思想，周公旦與孔子形成的脈絡，及孔子與孟子形成的思路，「周孔」和「孔孟」，其實是不同的。而多在網路流連的友人們，或許也知道，學者們表示的孔子其實不是早年我們印象中的迂腐白面書生，而是孔武有力的配劍俠客壯漢（稍微禿頭）。我在文化大學延畢的那年，有修習旁聽史學系王大智老師的課堂。很奇妙的是，因為家族身世，王老師其實是已經法人化的洪門堂主。

至今猶記得，王老師曾表示教弟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射：射箭，御：騎馬、駕駛馬車，孔子有點類似當時流行的電影，布萊德彼特飾演的《特洛伊：木馬屠城記》，那種周遊列國的傭兵集團。

稍微離題了，回到台語。

感謝顏正國先生的練字；《文心雕龍》正好有一篇〈練字〉。受傷導致寫字歪七扭八的我，大學時代，幾乎天天寫毛筆字。

小小小的台灣，各地的方言就不同了；而這些方言的差異，更凸顯出了其中代表的歷史文化知識。這些天，研究《左傳》、自認為是儒教信徒、受過儒家教育的我，發表了三篇與我論文相關的劄記。包括我的學位論文的底本，為何不採用通史的《史記》，而是斷代史《漢書》，並且對司馬遷偉大讓後世學者包括我奉為圭臬的「整齊故事」提出些許思考的

〈記中華人民共和國入侵（三稿2025、10、22）〉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25494

、以及糾謬國民黨黨校：政治大學一位可能是我師長輩分的學者，所研究的《左傳》論文其實是暗渡陳倉了與《左傳》對立的《公羊傳》思想途徑的

〈脩行〉+政治大學歷史研究所帶有些許詐欺性質（？）的學位論文（訂正六稿）2025、10、22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3316

；最後更指出聯經出版社再版發行了大力反對中共的余英時先生博士論文中的錯謬之處，是先由簡體中文，再透過繁簡轉化程式而成的錯別字及不當論述：

〈試著跟過去和好〉+劄記：聯經出版社的錯失：羨文（二稿）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147479

都表示了我反對「大一統」的思路。

或許有人感到好奇了，「大一統」不是儒家的主張嗎？

其實，那是董仲舒和幾千年後的儒家某一時期的思路而已，不能輕易地在儒家與大一統之間劃上等號。例如，早期誓言反共的國民黨，如今是與中國共產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互依共存了。

我研究《左傳》，我的研究範圍始自先秦到漢初，屬於上古史的範疇；比較慚愧的是，我不會甲骨文與金文，說是「研究上古史」，其實有些丟臉慚愧......

但是，在義務教育及言論自由及無可奈何我生長於國語政策推行的國家的當今之世；我依然堅稱自己的儒教教化。與古中國不同的是，有義務教育的推行，大部分的人能夠識字；有高鐵的現在，交通便利許多。不像古中國，識字率是超級偏低，而且交通當然不夠便利，於是，產生了「方言」，以及包括各宗教的經書之存在的識字的人，被尊稱為知識分子。

題外話：佚凡尊敬的網路作家痞子蔡（蔡智恆），有出版小說《國語推行員》，不錯看。

而在漢朝，有一位超強的知識分子：揚雄，作有許多著作，其中包括《方言》一書。查詢2025、10、27 15：20的《維基百科。方言》條，可以見到以下的敘述：

......即秦朝以前，每年八月，政府派遣「輶軒使者」（乘坐輕車的使者）到各地搜集方言，並記錄整理......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9%E8%A8%80_(%E8%91%97%E4%BD%9C)

我很感動，更尊敬古人；

雖然，古文經說（包括《周禮》），其實都有偽書的可能。

所以，再次表明，關於儒家思想中，周孔與孔孟是不同的思路；而若仔細觀察各地的「王爺」（千歲）信仰，或許會發覺奇妙之處，其建築有「孔廟」才能夠被許可的建築特色：禮門、義路。

《孟子。萬章下》。

當然晚期，基督宗教傳入「中國」，其與儒家思想的磨合，更是璀璨而我尚未修習的篇章了。雖然我是已經結束的天宇布袋戲後援會成員，但是其實很喜歡霹靂布袋戲中的儒教角色。

最後臨時補充一點，超級小小小而且有高鐵的台灣，各地就有不同的方言了；遑論古代的中國！群臣上朝向皇帝秉告的時候，可以想像那幾乎是傳統市場的嘈雜了（笑）。所以，皇帝其實超可憐，很勞累，必須批改群臣以文字寫成的奏章。

大學學歷是中文系的我，知道必修課「聲韻學」是教導國際通用的羅馬拼音和反切等等方法，完成對中文幾千年來不同發音的闡述。上述情形很像是早年基督教傳教士來台，帶來醫學以及更多知識的時候，以教會羅馬拼音完成所謂的台文。

因此，獨派立場的我個人，對教育部成立臺文字典的動作，其實是不置可否甚至反對的立場；我最常提出的例子是台語的「現在」，妳知道教育部如何表示這枚台文嗎！

「這馬」。

文末的最後，祝福拍攝二二八事件《悲情城市》而在國際大放異彩的侯孝賢導演身體健康；以及，感謝只有高職學歷，卻曾經擔任高雄市野鳥學會解說組召集人、總是以台語敘述的父親。

（附圖是感謝高中好友擔任指導我台文的「老師」之證）

補述：

而佚凡又想起了台灣這塊土地的原住民朋友們，在近日的花蓮光復鄉水患災情中，曾有原住民籍的官員，哽咽地以族語和抗議且憤怒的鄉民溝通（原住民的母語能夠留存，很大的原因是必須感謝廣義基督宗教的傳教士們）；導致佚凡長久的懷疑：什麼是台語？

而獨派立場、研究「中國」學問的我個人，學問工夫不足，以至於對「南島語系」、「南島族群」很反對。國中的時代，國文老師就教導我們，所謂古詩詞的平仄判斷，要以台語發音為主，表示台語保留了超多中古音，甚至包括「國語」沒有的入聲字。

而且，因為歷史的因素，台語還包括了西班牙語、荷蘭語、日語（日文）的因素。最近，佚凡寫就一篇作品，其中寫著「放送」、「病院」不是台語的反諷詞句。這兩者都來自「日『文』」，以文字見證歷史。這或許說明了默默無名殘花敗柳的佚凡，至今仍進行文學寫作的原因......

＜古早時袸＞

同儕踅位稻埕門腳口去

看著戲臺

置城隍廟頭前兮停車場

（搬戲）

別郎兮故事我正咧傳說中走縱

現此時兮世界

冇底片、冇郎翕相、冇郎自頭到尾攏置本底兮所在

掠故事內底兮我直直相

神明聖誕作祭

逗陣作伙兮遰迌[1]郎才會來遮

看別郎兮故事

（我置停車場走縱）

傳說中神明兮目珠

看會著我厝

雖然，中央有足濟郎偎置停車場扮別郎兮故事

散戲了後（擱有一蕊目珠捋鏡頭直直相）親像搬厝

扮戲兮郎看戲兮郎

換一個舞台是神明

置真久以後，用目珠直直相掠影機講兮故事

會當搬舞臺

會當扮別郎

（故事中兮停車場位佗一兮所在卡會當看著我兮厝？）

我捋鏡頭直直相

神明兮故事是別郎置傳說遐底走縱

自古早時袸開始，我著捋鏡頭直直相

停車場／別郎兮走縱／阮位厝兮門腳口

（掠影兮神明自頭看到尾）

看未到故事中兮廟埕

置冇傳說兮現此時

初草於1/18/2008 4:03:27 AM對「跨界」的劇場思維迷思、及對此一術語之不滿；停電。二稿於1/18/2008 4:03:27 AM即將由《繹史》進入漢代經學話語；加入「掠影」、「掠影機」、「傳說中」；刪除「逗陣」之前的「甲冇共款時間」；易／譯「冇故事兮現此時」成「冇傳說兮現此時」；試圖釋例「走縱」、「故事」、「傳說」。三稿於1/18/2008 4:03:27 AM「同儕」；從劇本型式變成了如此的演出本；而史之典藏是否需要零度？四稿於3/3/2008 10:55:39 AM修改完＜代序＞、＜開放票根＞，校訂完＜古早時袸＞版一後，將「神明聖誕作節」改成「神明聖誕作祭」以成此版二文述之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