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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9 06:26:31佚凡

余英時與新儒家(二稿20210923加入書影)


〈余英時與新儒家〉

https://www.storm.mg/article/3921338?page=1&fbclid=IwAR3hsB0ehk6rzuivVplcDoxrswFqcVOQmu5iA-mctfDUiBi33fJ-5uQTz6E
個人在與該新聞有所商榷的自言自語中, 有很多向 余英時先生請教的課題,希望從自言自語裡面,能夠有所領會;或者其他師長、友人在個人的自言自語中,能有所指教;甚至其他師長、友人,能幫我解答,謝謝。
余英時先生的名言佳句中,
有一句是「我在哪裡,哪裡就是中國。」
這表示了一代大儒 錢賓四的學生所學
「中國」就是文化、學術
無關關政治、領土、家族、血緣或其他
這篇新聞通篇胡言亂語,令人感到好笑,最後感到無力:關於「蓋棺論定」,幾乎所有台灣論調,包括聯經出版社與《自由時報》都達成了莫名其妙的「二O二一共識」,很表相地以回憶錄的形式去面對學者終生研究的課題,這種斷章取義的字典方法,從我國標榜的言論、講學、著述自由何止是相互違背。
該文首揭人盡皆知 余英時先生是思想史大家;可是,刻意地忽略了先生在哈佛大學的博士學位之指導教授,是國際上以研究貨幣、經濟史而聞名的漢學家 楊蓮生;單純就字面表相「思想史」而論,太給人輕佻隨便蝙蝠俠電影輕忽觀後感了。
再者,該文最大令人搖頭的失誤是,通篇沒有提及 余英時先生專門為致敬恩師-- 錢賓四、 楊蓮生--而出版專著(非聯經出版社出版)的《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現代中國學術》。
書中以個人的身分,大肆批評熊十力的門生;重複一次:書中以個人身分,大肆批評熊十力的門生......
這要談到「新儒家」的分類,其中第一種在⟨錢穆與新儒家〉中, 余英時先生表示「......幾乎任何二十世紀中國學人,凡是對儒學不存偏見,並認真加以研究者,都可以被看成『新儒家』。這樣的用法似乎已擴大到沒有什麼意義的地步了。」
先生表示一代大儒 錢賓四可以算是如此之學人,但隨即重複地補充這種分類標籤空洞到毫無意義。
至於第三種分類,則是熊十力的門生;這超過個人太師父輩分的前輩學者,個人無能討論,建議親自閱讀三民出版社,余英時先生所著《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現代中國學術.錢穆與新儒家》一章。本文中還帶到了各法門的佛教各自之主張,並表示所謂「道統」其實是韓愈模擬禪宗衣缽傳承的一脈相傳而自以為是地創造,先生屢屢在各著作中表示 錢賓四以為:中國沒有「道統」。
題外話:
徐復觀(佛觀)先生
軍人,新儒家成員
因此,台獨立場的個人,其實也無法理解《自由時報》在 余英時先生死訊傳來數天後,發表社論紀念這位為美麗島事件持正之論的學者,為何會提到余英時先生主張「道統」?
聯經出版社?
更重要的其實是字面上的意義, 余英時先生反對清末民初熊十力(李敖《北京法源寺》中的李十力,但此乃文學之作)及其門生創立的「新儒家」(也舉證 錢賓四斷然回信拒絕加入);但是偏偏有一群讀書人,莫名其妙要把此「新儒家」等同於宋、明之際,號稱「新儒學」的宋明理學。
這種荒謬好似藝人蔡詩蕓小姐的夫婿王陽明是王守仁投胎轉世了!?我們更可以回想以台北教育大學師資為班底的台灣詩學季刊社,響應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姓蔣的,而在台灣推行弱智化的斷章取義文字批判運動。
離題了
最後,夜深,還有很多點,但最重要的一點是,該文提到了 梁任公(梁啟超)。梁任公與 錢賓四同時都有一本相同書名之著作:《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但是體式各異,分別是章節體與學案體,代表不同的理念。
走路去火車站與搭乘勞斯萊斯去火車站
過往入目的人事變遷
本來就是不同了
在民主之世,誰要選誰本來就是自由合法的權力了,但是指鹿為馬指犀牛為河馬指皮卡丘為哈姆太郎,就過分些許甚至是喪失天良騙錢的讀書人之詐騙行為。
上述二本書各自不同的價值,個人所知甚寡,不能在此提出;書肆上多有專書研究,大家倒是可以參考比較。
最後比較好玩的事,獨派的《自由時報》為何會與聯經出版社相同說詞,余英時先生可是不只在美麗島事件為民主、法治、人權發聲啊!
難道是宋明理學?
昨(20210905)天慣性的書寫,思及法律訴訟,想到的並不是事與事的連結:聰明機智因時制宜就是奸詐狡猾忘恩負義。法庭上,原告與被告其實可以無止境地潑婦罵街;應該被尊重的,是法理上如何域畛。
很感謝陳時中部長日前給了個人這樣的靈感,日昨,因此思及(已經長文到無法使用鍵盤的標點符號了)<<論語>>提起的[繪事後素],以及朱子的理學。
大為驚嘆。(包括我個人厭惡的指導教授所提的[底本],但是此小人哉)
我要感謝我太老師輩分--新儒家學者翁文嫻先生的溫和含蓄提點---畢竟翁文嫻先生不是小子的業師。
相當感謝。
余英時先生在<<錢穆與新儒家>>出現了幾點個人的不知所以。首先,中研院史語所所長黃進興受業於 余英時先生,先生倒是在書中稱呼黃進興為[友人]。而余英時先生個人反對新儒家的那篇文章,斥責新儒家是宗教團體;但是,黃進興卻有多篇儒教是宗教之作。
第二,余英時先生到處謙稱自己不會也不懂哲學,該文卻批判了新儒家學者的康德與黑格爾之說。不過,在朱子理學與繪事后素各自成立的情況下,超越的本體或主體其實是可以成立的,因五,余英時先生在這一點上對新儒家的批判,或許無法成立。
最後,是智識的傲慢,我個人身為腦殘智缺二十餘年了,最能感受其艱辛,這也是我至今仍否認自己是新儒家成員的原因之一,
晚安
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