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30 01:42:21火神紀

六月紀

  按照慣例,這篇本來應該是初一就開始寫的,不過這幾天好像挺多事的,所以這一篇一直拖到了今天。這篇月紀文章本來是兩篇,一篇是月底的當月小紀,另一篇是月初的前月目錄,後來合成了一篇,就算是一個月結束之後的一個小記錄,小結了整月的同時,也把整月的目錄都給做了,拖更其實不是什麼好習慣,這個月這麼一拖,我感覺這個慣例是不是也會被取消掉。

  最開始寫日更,有時候不知道寫什麼,就會想方設法地寫點什麼,大概這個慣例似乎也是這麼來的,寫了整整一個月,不知道寫什麼,那麼就讓自己休息一下吧,於是到了月底,先寫了一篇當月小結,一般我都是這麼開頭的——日更了多少天,我感覺……然後就這樣碎叨叨地往下寫。

  可能覺得一個月休息一天不太夠,並且因為跨月,第二天又是新一個月,不如就再休息一天,於是我把前一個月的文章目錄拉出來,做個文章類型統計,還有就題目去做逐篇點評,有時候想,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珍愛自己所寫的所有文字的話,如何讓別人來愛我寫的這些文字呢,對於過往,我至少還是懷有著虔誠的敬仰,那些不是我的黑歷史,那些是我的來時路,何況只是一個月的路,必須正視,並且認真對待。

  就這樣,我把這個慣例漸漸地養成並且沿用了下來。再後來,可能感覺這樣兩篇似乎有點水,並且兩篇的思路也是一以貫之的,那麼某個月開始,我就把這兩篇給合成一篇了,先做個小結,然後做目錄統計和點評。有時候寫到月底了,我會挺期待寫這篇的,因為每天絞盡腦汁去想寫什麼其實挺累的,而當有一天可以在幾個月前就定下來說那天就寫那個,所以那一天到來之際,我完全不需要思考說今天要寫啥,提筆就來,那種感覺跟領工資一樣的快活,那是我寫了整整一個月,每天寫兩三千字,一個月寫足三十天之後給自己的一個獎勵和里程打卡,既快樂又輕鬆並且有意義呀。

  這個月挺怪,寫著寫著就到月底了,也沒覺得我是不是需要去拿這個獎勵,一翻日曆,閏六月,把六月又來一遍,所以那天本來就想寫《閏六》,但是因為那天剛好是羲小姐第一次騎單車,所以那天就寫了《騎單車》,之後又是各種事,於是一路就往下拖,今天本來還想寫點別的,不過想想不能再拖了,再拖這個慣例也許真該被我打破了,所以還是先把這篇寫了,明天再想別的,並且因為我是一根筋,我想不起來早上一開始我想寫的是啥了,好奇怪的一個迴路。

  翻開《乙巳集》的目錄,截止到六月底,我總共寫了187篇文章,印象中,六月好像還有一兩篇被系統過濾,不過我不太記得是哪篇了,一會往下捋的時候再看。

  日更六個月是什麼感受呢,大概感覺,要比以前相對絲滑些了,書寫似乎跟以前寫日記的時候一樣,成了一種習慣,所以偶爾也會有一兩天懶症發作會拖一拖到晚上相對比較晚的時間才動手,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比較沒有那麼困難了,不知道寫什麼,坐到電腦前,打開筆記App,對著一個空白的屏幕,不用太久大概能想出來有什麼可以寫,寫了開頭,大概就能順著往下寫滿我想要的字數,當然,如果開篇扯到一些相對不那麼熟悉的領域或者主題,就會寫得比較痛苦,而如果扯到一個相對熟悉或者比較感興趣的領域,大概會寫得比較快樂。

  日更半年,187篇,似乎慢慢地找到一些感覺了。困難也許時時有,就看自己有多少決心和信心去克服並往下走而已。

  六月寫了啥呢。《五月紀》開月第一篇,跟我現在寫的這篇性質差不多,都是承上啓下的一篇文章,應該也是從這篇開始,我決定將《月紀》與《XX月我寫了什麼》兩篇文章合併,所以《六月紀》寫起來,就會比《五月紀》更流暢一些。是吧,這其實也如同這幾個月的日更練習,越往後寫,慣性的力量就會越大,阻力就會越小,而思考的邏輯就會更順暢,反應就會更迅捷,總體來說,寫日更這半年,我自己感覺還是獲益良多的。

  翻一下《五月紀》,寫了一篇開湯,寫了八篇冷萃,整個五月寫了廿九篇,茶藝佔了九篇,那大概也是因為創作慣性所致,再看這個月,沒有開湯,也沒有冷萃了,雖然我這個月冷萃多一個品種金駿眉,但是感覺似乎沒有必要專開一篇去寫了。這裡也說一下冷萃金駿眉,跟其它的冷萃茶相似,更甜更香也清冽甘爽,但是確實達不到驚艷之感,算是中規中矩冷萃水平,好喝,不至驚艷;也許是因為喝的冷萃茶越來越多,所以對於冷萃要達到驚艷的要求,可能是越來越高了。

  就我印象中的冷萃茶的驚艷值排名,第一應該是白茶,尤其是白毫銀針;並列第一的還有普洱生茶,尤其是野生純料古樹單株,同樣讓人驚艷——這兩種茶完全能夠做到的是,它們完全揚長避短,極好地發揮了茶種的優勢又避開了它們的短板,所以顯示出比熱泡要更好許多的品飲體驗;同在第一梯隊的,還有鳳凰的雪片鴨屎香和鐵觀音,同樣極好,但是又似乎跟前面一二還是有稍許距離,鳳凰雪片應該略壓鐵觀音半頭。

  第二梯隊應該有大紅袍、滇紅、熟普,以及剛剛說的金駿眉,這些茶展現出來的風格跟熱泡是有明顯的差別的,但是說它們比熱泡好許多,似乎又達不到,只能說它們與熱泡各有長處各有風格。

  第三梯隊就當屬鳳凰蜜蘭、鳳凰白葉、鳳凰赤葉這種中重火焙烤過的茶,感覺它們出澀水的溫度似乎跟別的茶不同,所以它們冷萃出來雖然也香,但是略帶澀口,反而不如熱泡順滑,感覺不如熱泡。

  統計一下,六月寫影視娛樂類的文章,有《權力的遊戲》的劇評《所有的偉大最終都將走向虛無的落寞》,有寫鄧紫棋的《Gloria之重生》,有《武林外傳》的背景統計《強二代的小沙龍》,有《奔跑吧2025》返璞歸臻的《簡單到極致反而不簡單了》,有《正當防衛》的大失所望《迷霧劇越來越不迷霧了》,還有《龍之家族S01》的觀感一般《王權暗影下的一曲女性悲歌》。總計影視娛樂類文章有六篇,不算多,也不算少。從數據來看,我大多寫影視類的文章流量會相對好一些,也難怪以前能從影視劇娛評類的賽道走出去,確實寫影視類的文章要獲得流量會比其它的賽道稍微容易些。不過現在稍微好一些也挺一般的,不必為了流量去寫自己不太想寫的東西。

  六月是暑假,又遇中考季,又是中升高,所以六月寫《十一章書》和《十二章書》的文章也不少,《潮汕老饕煮牛肉粿條湯》寫給羲小姐煮粿條湯,《中考季拜魁星爺》寫帶彧少爺去冠山給羲小姐拜魁星爺,《鬼仔擔西瓜》寫潮汕民俗,解釋了當天晚上彧少爺沒有出去夜跑的原因,《吞金獸們的暑假來了》寫娃們放假,《彧少爺的游泳課》寫彧少爺十節課從0基礎到能蛙泳游50米,十分驚艷,《在暴雨中奔跑》寫與彧少爺和彧媽媽在雨中奔跑,《中考放榜日:來時的路與去時的步》寫羲小姐的中考成績,《高中時代,我希望我能得到的十個禮物》寄羲小姐未來之坦途,這麼一數下來,六月寫跟羲小姐彧少爺相關的文章有八篇,大概能佔有三分之一,這比例應該是近來的幾個月里佔比最高的一個月了。

  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所以既有寫娃們的,也會有寫老人的,這個月寫了《父親的七十大壽》和《新派潮菜到底好不好吃呢》,寫的是父親和羲外婆的生日,以及兩頓壽宴。還有一些跟運動相關的文章,《把自己拉爆》和《拉爆之後》寫的是腎上腺狂飆的快樂,如果算起來也跟彧少爺的跑步有關,不過更多偏重於我自己的感受,所以沒有列入上面的統計而單列入運動類,類似的還有上面統計的那篇《在暴雨中奔跑》或者這個月寫的《羲小姐騎單車》都有這種味道,寫的是他們,其實也寫我自己,所以這個月其實寫運動的也不少,尤其在陪著彧少爺的跑步打卡已經進入九十七天臨近百天大關了,後面其實還可能繼續再寫寫。

  剩下的就是一些散篇了,《翻開一本舊書》寫我早年買書的舊事,我其實挺喜歡這篇,不過這種文章,讀者寥寥;《四小龜圍鬥金龜子》寫小龜捕食,那個過程,跟看一群餓狼圍捕一頭野豬一樣生豬,只是沒有那麼多血而已;《這世間又少了一個美好的念想》悼緬蔡瀾離世,至此香江四大才子全部離開我們了,一聲輕嘆;《慈悲見喜時,你我皆在梵住》寫母親的善念,與別人的善念略有參差,由此引發了些許不愉快;《丹娜絲的蝴蝶效應》寫颱風,寫颱風的回憶;《與時間來一場豪賭》寫一餅20年的普洱茶,也寫了一些普洱相關的回憶,我的概念是,買一餅普洱茶藏20年後再來嘗試,這本身就是一場與時間的豪賭,因為你不知道,這藏的這餅茶,20年之後會變成怎樣,但是時光已逝不可追,沒有回頭路,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每一片茶,都是一場豪賭,很多平台可能僅僅只是因為豪賭二字,就把我整篇文章給過濾掉了;《這淒美的孤傲》是從前面一篇被過濾開始寫,寫孤獨,寫淒美,寫孤傲,寫跑步,寫游泳,寫書寫,終究還是寫孤獨。

  《喝過了幾碗孟婆湯,你還記得多少事》,寫早年的互聯網記憶,寫早年寫情色影視評論專題的快樂,寫從線上轉到線下創作,寫遺忘與重生;《關於某個被暗夜扼殺的襁褓嬰兒》是一篇舊文,只是感覺跟當時心境接近,又因為沒有發表過,所以整理了一下發了出去,但是沒有意外,它同樣被各種系統槍斃;於是在當天的時候,又寫了一篇《若無地獄淒苦,又何顯天堂祥和美好》,大概也是有感而發;《玩物篇之龍鳳眼》是我寫過的《玩物》系列繼《猴頭》、《菩提根》和《星月》之後的第四篇,這個系列寫的玩物,現在多數已經很少玩了,剩下的只有一些回憶了;最後一篇以《半場清醒半場醉,半晌偷歡》收尾,寫的是當天的一場醉眼迷蒙。

  這麼捋下來,這個月總計寫了三十篇,還有一篇舊文,被槍斃了兩篇。總體來說,這樣寫下來,似乎越來越平順了,情緒也相對穩定。閏六,在寫這一篇之前好多想寫,然後將這篇拖至現在終究寫完,那麼明天寫什麼呢,我突然感覺一片空白,不會把它給寫了之後,明天又要開始發稿荒吧。

  以上,2025-07-29 15:59:12;乙巳蛇年癸未閏六己亥日初五。

頭圖由Leonardo Lucid Realism 大模型生成。PROMPT: Ultra-realistic dynamic scene of a fierce female barbarian warrior walking forward through a misty swamp. She has an athletic, powerful build, with intricate tribal tattoos covering her arms, shoulders, and torso. Her long blonde hair is tightly braided. She wears rugged, primal fur and leather clothing that reveals her strength and wild nature. In each hand she carries a large battle axe, and a spear is strapped across her back. Her intense eyes are locked forward, full of determination. Water splashes around her feet as she strides with confidence, mist swirling in the eerie, cinematic atmosp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