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爆之後
昨天寫《把自己拉爆》感覺似乎還好,因為前天晚上跑嗨了之後,好像退卻得很快,然後也沒有感覺原來體驗過的極度疲憊,所以恍惚間覺得,雖然可能跑嗨了,但是跑的時候也頗為節制,所以嗨也有限,那麼隔天的排酸反應可能也就沒有那麼大。結果,至昨天晚上,跟著彧少爺一起出門去跑步時我才發現,該來的還是來了,沒有意外,前天晚上跑嗨了的代價是,昨天晚上連半步也跑不了,全程慢步走,沒動起來之前感覺似乎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一動就發現,肌肉酸麻以及關節的不適,並未緩解,甚至因為一個晚上和一個白天的休養之後,似乎比前天晚上跑完之後還要更加不適。
從運動學來說,看個人肢體狀態以及運動的強度不同,如果是自然排酸的話,最快大概需要12小時到24時,慢的話需要3到5天。那麼昨天晚上跑不起來,說明24小時是不夠的,還需要時間讓肢體去進一步恢復。就像我前幾天去做俯臥撐,第一次做相對輕鬆,也能多做幾個,但是做完之後,整個胸肌和手臂的肌肉酸痛了好幾天;第二次再做,感覺沒有第一次那般輕鬆,但是恢復的時間卻大大縮短,這說明瞭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肌肉沒有完全恢復好,所以力量不如第一次那麼足,其實是它開始適應了相對有強度的鍛鍊,所以它恢復的時間會縮短。
凡事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激活肌肉群以及內臟,讓它們開始適應相對有運動的鍛鍊,它們就會慢慢地調整自己,然後慢慢地適應這種活動強度。我的性格里有一種咬牙拼命的特質,這在我很多長輩身上都得到過驗證,尤其在母系的長輩身上,他們一旦進入了某種狀態,就會不停地加碼一直追求極限和更遠大的目標,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特質可以讓他們走得更遠飛得更高,但是這種特質也會讓他們更容易受傷,因此我見證了他們的輝煌,同時也見證了他們在受傷之後的停滯甚至倒退。
我的性格里同樣還有一種相對比較保守的特質,這同樣在我的很多長輩身上得到過驗證,尤其是在父輩的長輩身上,他們當然也進取也拼搏,但是他們相對比較謹慎,一件事情他們會反復驗證之後才付諸實行,並且在實行的階段他們會自我設限並且適可而止,這當然也會限制了他們的成就,但是他們似乎也會有某個閥值,一旦超過了那個閥值之後他們會變得更激進,所以他們也同樣會受傷,並且所受的傷害似乎更重,因此我同樣也見證了他們的輝煌,以及輝煌之後的坍塌。
這兩種性格最大的區別在於初段,初段的時候,第一種性格會突飛猛進一路高歌,而第二種性格在初段會小心謹慎謹小慎微,但是一旦到了第二階段的時候,他們都一樣會加碼上行加速擴張,但是一旦進入了下一個階段,似乎又殊途同歸了。所以,我的性格里注定了會跟他們一樣,會有一種激進的進取,不管是一開始就是不停加碼,還是謹小慎微之後再度加碼,最終的結果似乎都注定了我最終會加碼激進,不管是在第一階段還是第二階段,所以最終會不會也是一個殊途同歸呢。
因此,我的性格里所以很多時候,我其實會壓制自己的這種慾望,這種想要快速加碼並且加速擴張的慾望,我甚至在想,有沒有辦法完全克制住這種性格里的底色,並且通過這個壓制與克服來試圖改變最終的結果。
這一點,在運動上表現就很淋灕盡致。像我母系的某位尊長,他是熱愛運動的,但是一旦他對某項運動開始上心之後他很容易就上癮,並且在上癮之後他永遠都停不下來在追求極限的路上,他會一直往前一直飛奔一直加碼,比如跑步,今天跑十公里,明天他就會嘗試十一公里,後天就會嘗試十二公里……如此一路加碼,當然,他的進步絕對是常人難以望其項背的,但是最終他都會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因為一路回碼到最後完全超出了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值,之後就會受傷,受傷之後就會被迫停下,這一停,有時候就徹底成為了永別,再也不再去碰它了。
我父系的尊長似乎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們會慢慢地提升自己的水平,慢慢加碼,加到某一個程度之後,他們就不再加碼了。這樣的最終結果有可能是他們就永遠停滯在某一個水平線上了,永遠也不知道他們的極限在哪裡,但是一旦他們對某個事物有了足夠大的熱情,他們同樣會進入一種過度投入的狀態,按也按不住,根本停不下來,所以最終的結果似乎也是跟上面的尊長一樣,最終也滑向了一種完全不可控的狀態中去。
昨天寫的《拉爆》,多少就有點像這種失控式的加碼,所以需要給它更多的時間去恢復,我本來自我感覺是我似乎還是挺克制的,所以就算拉爆,僅僅也只是在那個臨界點做了一個小小的摩擦而已,並且昨天在寫字的時候自我感覺還是挺好的,還以為已經完全恢復了,結果昨天晚上一動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肌肉會酸痛,關節略有些不適,這些都還在提醒我,仍未完全恢復。如果由著性子來,我會跟母系的尊長一樣,不適對嗎,加碼再乾,不僅不適會消失,並且還會進步得更快,但是我把這種衝動給壓制住了,昨晚我沒有再跑了,我慢慢地走,走了平時一半的距離,彧少爺說要回家,我說那就回吧,也沒有再勉強他。這時候,顯然是父系的基因佔據了上風,但是我其實是不甘於平凡的,所以等到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應該會再拉爆,但是這種拉爆與恢復之間,必須給我一種正回饋我才會繼續,如果沒有正回饋,我甚至可能會往下修正我的運動計劃。
我的性格里基本上綜合了他們的特點,甚至在進擊方面比他們還要更激進,所以是不是能夠戰勝基因,能把身體里本能的那種慾望給壓制住,循環漸進地加碼,直到那個閥值附近,停止下來,這會不會是更好的一種狀態。當然,想是這樣想的,行動上是否能夠配合,還需要努力,知並不太難,知行合一,才是最難的。
今天我理所當然地躺平了,不過晚上時間到,還是要帶彧少爺出去試試,因為我要掌握退酸的日程,方便後續再做觀察。
以上,2025-07-09 14:35:03;乙巳蛇年癸未六月己卯十五。
頭圖由Leonardo Lucid_Realism大模型生成。PROMPT: a breathtakingly vivid and dreamlike cinematic photograph of a solitary figure, cloaked in shadows, kneeling in a dimly lit cave, their face obscured, gently cradling a majestic, ethereal glowing lion that radiates an otherworldly soft light, which illuminates the surrounding darkness, softening the shadows that swirl around them, amidst a backdrop of rusty, twisted barbed wire and discarded, worn handcuffs scattered across the cave's rugged, earthen floor, captured in a hyper-realistic style with subtle film grain, evoking a sense of mystique and wonder, as if plucked from a surreal fantasy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