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電影裡的意識控制,當當自由意志不再自由
《驚聲尖叫》開場,年輕女孩接到一通電話,她以為來電者是一名無害的陌生男子,卻在談話的過程中,發現自己深陷險境。影片的迫害者透過言語折磨女子的精神,她越是害怕,他越感到興奮。而坐在戲院裡的觀眾,深受《驚聲尖叫》的開場吸引,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於共情了受害者的恐懼。如果連安全的住家都不再安全,還有哪個地方是真正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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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區考克導演的《驚魂記》,把意識的侵占指向多重人格。兒時的創傷經歷,讓看似柔弱無害的年輕男子諾曼,成了行為難以被捉摸的危險人物。電影向觀眾提問,如果諾曼擁有多重人格,那麼真正的殺人兇手,到底是諾曼,或者是把母親意志強加在他意識中的另一面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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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奪了人的意識,就剝奪了個體原有的身份。《楚門的世界》雖然是喜劇片,卻披著驚悚片的外衣。楚門從小就被「保護(囚禁)」在攝影棚內,他的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有人為的操控。電影不只展現空間對楚門的限制,更進一步提出,要把楚門禁錮在攝影棚內,必須在他的意識中置入進各種危險訊息,好讓待在攝影棚上方,宛如上帝的製作人能夠對楚門進行控管,引導楚門完成製作人設計的各種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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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導演的《跟蹤》、《全面啟動》或近期爆紅的《愛你致死不渝》,都在綁架主角意識,剝奪他們對現實的認知。而跳出銀幕之外的解讀,在於觀看電影的我們,也在進行一場意識被操控的心理實驗,導演要你哭要你笑要你驚嚇,都是在試圖操控你的情感。只是,太弱的導演會讓觀眾意識到操作的手痕。而厲害的導演,會在不知不覺中,把你引入設計好的虛構空間,讓你遺忘外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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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如此,政治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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