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22 04:35:19sa*
距離
我曾獨自走過這世界的風風雨雨,
再也無法相信誰的時候, 他讓我看見自己。
該用怎樣的言語去描述我心裡的不安和恐懼?
那並不是對他, 而是單純的, 「我自己」的問題,
可笑...
無比的信心竟然不是來自自己的力量,
而是看見他身上也許有助於我飛翔的翅膀。
這兩個字曾給我無比的緊張跟驚慌,
卻也給我有隔絕別人進入我築起的秘密堡壘的藉口。
我真的害怕當哪天你發覺一切的華麗僅是海市蜃樓,
牆裡的我其實已經是一座廢墟,
他還會繼續愛我嗎?
當然,
他也許會摸著我的髮, 笑著說「傻瓜」,
可是!
我真的沒有多餘的肉體去支撐腐敗的面積。
也許是因為我們都太倔強,
總要用堅強偽裝脆弱的自己,
用逃避掩飾難以拆穿的謊。
那樣讓我驚艷而相似的美麗,
在與他相處之後更是層層地被時間剝削,
是如此小心翼翼地, 卻又是無法控制任性和自私蔓延。
在他身旁, 第一次感受到風暴原來如此涼爽,
滾燙的火焰和燒盡的灰, 才是著墨這荒野的最佳色調。
我那樣自然地展露所有,
像是在伊甸園的孩子, 赤裸卻自然而毫無羞愧也無須遮掩。
而太多太多未知的以後, 太重太重的承諾,
雖在開始時約定了不提不說,
越來越多的在乎讓新冒出的芽漸漸害怕成長。
我以為這兩個字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防備,
遇上他之後, 竟變成令我無法掙脫的束縛。
一向無所謂的我卻怎麼也沒辦法像以往的對他無謂,
在乎的代價卻是讓彼此割下更多傷,
更狂亂地揭起彼此的痂, 狠狠地灑上鹽巴...
怎能捨下? 如何捨下?
細數著那過於模糊的未來, 試著描繪清楚的輪廓,
卻一再讓淚水迷濛了眼睛...
春末之際的相遇, 夏日的最後狂歡,
迎接秋天的總是生離死別的哀愁;
還有多少時間能夠醞釀?
他究竟擁有什麼魔力,
讓我對這兩個字萌生的不再是竊竊自喜而是厭惡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