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er GT ▶即刻入主 贊助
2016-05-10 17:48:09建州新女真

遭遇戰! 滄 雨 泣。(上)

  當時的兵力約六百(四個連)<對戰PK> 二萬多以上的共軍兵團(其中有陝北的掃蕩連)

● ● 

當時的兵力約有新補兵三百 (六個連一同會合)<對戰PK>四萬多以上的共軍兵團(他們行快速通過山丘後有陝北的掃蕩連數百人)
 

第三章: 滄 雨 泣

  在武漢停留第九日,這一早也是我們連隊和另外一旅團編制後要往北方前進,此時任務我們全然不清楚,只知是協防包圍作戰!河南游擊區,往西北挺進,連隊之間代號暗語口令是:【關外不騎馬,12345。】

  一早集合預計九點離營,卻拖延了一個多時辰,原因是三輛卡車其中一輛有問題發不動?只見趙勇他臉頰烏黑連忙來報告了三、四次,李排長只好呼喚一旁五名班兵隨他去推車,往推著跑來發動車。萬家豐連長神色凝重直盯著卡車那方向,使我感覺他有一股悶悶氣息不悅,只因另一團六個連早已離開軍團營區了。而我們卻這一點小事情耽擱了一個多時辰?

  高班長低聲說著:「這,這兆頭不好,昨日車子還能開去外頭市場載著幾十袋大豆吶。」

  「怪怪的,只要是新任連長都會擔心這些事。」我看了大卡車那處,他是隨著駕駛兵趙勇一同來的通訊兵樂有才,他也使勁在推車,但他不是新兵,他已經快二年,啊,忘了這不能說幾年……站右邊王小衛卻拍打我手,拿了個小東西給我,我手接著一摸感覺是個木頭?但我又不能拿起來看,這時我們四個連隊集合站挺著。

  「阿童寶給的……」王小衛低聲說著。原來是他,阿童寶排在我的後方右側,他十五歲個頭還矮小著。

  「連隊注意!」萬家豐連長忽然下達口令!

  「我們的任務就是協防河南包圍作戰,掃蕩剿滅共軍窩藏的游擊區!」 「全連提槍,齊同跑步,各排列跑往營區門口。」

  當下我不解這時萬連長的下令?不是要等三輛車一同出發嗎?怎麼步兵先跑了咧?但我們連隊一跑動三十多步後,這一旁的卡車也噗隆隆咚的發動了,一陣黑煙宛如榴彈砲般發射那般噴洩散開!我望著右前方卡車,趙勇他一手在窗外興喜揮舞著。

  就這樣我們這團七個連一千五多員兵力團離開武漢軍團部,劉旅長此回沒有帶領我們,王副旅長帶領著大夥七個連隊一同前往北方河南,共同戰線掃蕩共軍佔據游擊區!我們的行軍分開成二路,沿途四個連是側翼連列,走在我們前方約三、四里,我們三個連緊跟在後。

  走約半個時辰逐漸通往武漢市鎮外大街,沿途街道居民稀少,部份人民眼光打探望向我們似乎有點冷漠,流露著些許敬畏和哀愁般的氣息。似乎不希望我們離開感受嗎?或是他們另有其它擔憂?

霎時,前方喊了連隊暫停行軍--原來另一旅團派了五名哨兵等候我們,正在前方對著王副旅長通知交代一些事情。

  停歇片刻這二、三分鐘使我想起剛剛阿童寶傳遞給我的木頭,一手往口袋掏起一瞧著,呵!我認得這眼熟東西……。這是蘇若穎家的,她家老爺以前雕刻的,可穿入綁棉繩掛套在脖子,一戴掛上這個山林虎狼不敢近身你,保平安用……我想是若穎她交代給阿童寶要給我戴上。

  「各班班兵們繼續前進!」
  短暫停歇二、三分鐘後繼續行軍前進,李、蕭二排長訊息也傳來。我們待會行軍腳步必須快一點,爾後這幾日必須和側翼三連隊保持在三、四里範圍,增派外圍機動偵察哨兵小伍,離開湖北交界區之後,沿途要多睜大眼留意,當心山路溪水旁草叢地內有敵軍。


# # #


  今日日暮天色來得快,感覺才剛離開武漢不久?遠方昏黃天際拉長了雲尾,站在土丘高地還可隱約看見武漢城鎮綿延城郭,郊外山坡秋風徐徐吹拂,使人倍覺寒意滲透入了心窩。連隊在離開城鎮之時,街道上的人群居民目光冷冷望著我們,彷彿要告訴我們什麼事嗎?大夥弟兄們在外地又是一番不同心境,孤零零心緒總有不踏實感,這是連隊大夥的真實心思。

  王小衛也糾板著臉也失去了前幾日笑容,藍興也剛毅沉悶的了臉色。高班長也是這副德行,他一雙眼溜溜的飄動看著四周,警覺,炯大的眼神正壓抑他前幾日慵懶瀟灑的模樣。之前一個多月我們遭受太多伏擊,是怕了,還是心生膽怯了嗎?還是不願意在荒郊野地接觸戰鬥?大夥面容下隱匿心中各有不同意境。



  擔心著是我們這一連有編制一整排新兵,另外三個排共同承擔著數百員新補兵,他們都會像我當時新兵前一個月,在開槍會遲疑著,會猶豫膽怯殺人的心思,奔跑前進也會遲疑慢了腳步,新兵必會拖累隊伍,一有疏忽必會被敵軍發覺,若是被包圍駐況那就更別多談他們新補兵要怎麼來面臨作戰了……。

  以前我和王小衛會畏懼、討厭崔建的十多名老兵,程康班內也有六名老兵,但是他們幾人的言詞比較平緩和善有笑容,或許我倆人山西的不懂得江西話為何意?聽不太懂也就不會介意啥麼啦!

崔建老兵幾乎是河北人居多,以及鄭州人士,他們打了日本又跟著投入剿匪掃蕩紅共軍團……。

  嗶!呼──
  嗶!呼───


  「各班找地點灶飯。」
  「注意火苗,先檢拾山坡四周乾柴枝,如有不夠去找趙勇拿炭薪。」

  經過武漢九日停歇後我們有補給了許多物資糧食和毯子,趙勇他負責其中一輛卡車,另二名我還不知曉名字為何?他倆人都編制在蕭一峰排長那處。這時崔健班的二名老兵突然走來我這處。

  「王小衛,王小衛!」一連呼喊二聲,王小衛回了頭望著。

  張小虎:「你來,我們兄弟要給你這一把刺刀,你趕緊換上,其它事多問什麼囉。」  張小虎和趙昱田二名老兵拿了一把刺刀給小衛,然後洋洋灑灑轉身就走。

  怎麼,也沒多說什麼話?也不準我們問什麼?怪異著使我不解?高班長在一旁當然也有聽見,他只對著王小衛說,你就把刺刀換上吧。「他給的是殺過日本兵的刺刀,戰場上有股威氣可避開一些危機。」


  夜晚我卻有一股煩悶心情縈縈徘徊著,搭棚帳後藍興已呼呼大睡了,王小衛也安靜入睡了吧。一旁一人影蹲著身緩緩走來,不對,是有二人影?前方是樂有才,那後面是……,嗯?赫然的眼熟身影,那竟然會是阿童寶!我見著阿童寶我的思念鄉愁煩惱宛如被大風一吹飛飄散。

  「你怎麼會來武漢?」我緊握著他手問著。阿童寶:「欸,村長說十五這一滿男孩定要入營去。聽說從河北來的在三個月前被炸二車新補兵,還沒抵到武漢半路上全死啦!」

  「小聲點,你這樣蕭排長會聽見的。」樂有才手掌拍著阿童寶。

  安方長:「先別提那些,我問這半年多家鄉村內怎樣了?」

  阿童寶:「方長哥,一個月前蘇若穎的娘病了。」
  「你娘身子還好著,但她經常心頭惦記擔心你,她和三花姑常常在談論著你啊!」………我聽了使我嘴舌揪結停頓了,不知該怎麼來回答阿童寶?或許我已離開家鄉已經十個月,此時我又能多說啥麼?去和李排長說我要回家嗎?還是和高班長說?還是找新任的萬連長訴苦嗎?

  阿童寶:「方長哥,別擔心你娘了,快把木雕板穿上棉繩戴上。」
  「其實我剛去武漢之時,起先三、四天夜夜都偷哭著,我膽子小、也懷疑自己不能面對戰場凶險?」

  安方長:「你……別怕,等一個月後你就習慣了,不用怕啥麼。」

  樂有才:「你可別畏懼囉!」
  「別擔心,自個眼兒穩著,一有動靜趴好托緊槍枝,記得要開槍!」
  「瞄準肚子,會打中敵人大腿,瞄準胸膛會打中敵人的肚子。」
「記住,你就先記住這二樣就好囉。」


  阿童寶他焦慮眼珠看著我們:「………」

  安方長笑著:「沒錯,你先別想太多。一蹲穩身子,一拉板機這退扭開,子彈放入後一拉扣射擊。如同在武漢你們十多日訓練這樣。」阿童寶斗大目光看我說「可是蘇若穎她和她娘去過大村鎮市集,聽過很多傳聞,附近的村落新兵上戰場後不到二個月就被打死了。」


  我感受阿童寶正在顫抖著手,他的嘴唇也抽動著,眼眸散發他的害怕是一股畏懼!他從來沒有離開家這麼遠,彼此熟人一碰見面後,更使他心情崩離;更使他想要宣洩,發洩這股膽怯又夾雜著憂傷心情。

  阿童寶低頭偎靠著我,他抖動瘦弱身軀默默哭泣,也不知他窩在心中忍憋多少日了,我一算他跟著軍團上車到達武漢訓練十多日又碰見我們,起碼有一整個月吧。他忍著一整個月,幸好他被編制在我們這一連,雖然不同排,蕭排長也是經過六年老經驗了。啊!又忘了,不可說年的……。


# # #


  五天了,離開武漢轉眼之間恨快就五天,我們旅團七個連往北前進了一百六十多里。此時我們還不知道同樣這幾日,濟南戰區已經開戰了,而且國民軍陷入被包圍窘境,他們的戰況損傷慘烈!

  沿途這幾日有經過三處村落,可補點水源,夜晚在附近茅草屋或是幾棟廢棄的木板屋舍內入睡。一群新補兵人經過這幾日野外行軍山林穿梭,彼此逐漸適應野外,邁開腳步大了,心情勇氣也補足了,只是眼珠子流露和大夥們依然少了親近,有一層隔閡感受。


  嗶!呼───

  各班派二員勘察哨兵,前方坡道山谷下方蜿蜒小徑感覺不對勁!當心樹林之後,注意草堆之下方。

  「小狼兒找兔子。」傳達下去!

  「小狼兒找兔子。」程康班兵也說著。
  「小狼兒找兔子。」余碩漢班兵紛紛說有收到了。

  「第五班聽見了。」高友思班長回頭看我和藍興,使了眼色表示你兩人去勘察吧。

  「派我去吧!」王小衛微笑說著,他揹起槍後在我前方走,但是高班長卻是一手拉著他。「你最近都別當偵察哨兵,等過了河南游擊區這處再說了。」

  高友思班長他這時眼神似乎懷疑什麼感受?我卻無法體會他的擔心。藍興轉身拉著我,表示由我隨著他去前方坡道偵察。

  我們總共派了十八名偵察哨兵,彼此蹲著身子慢慢前進察看!

  走了約二百多呎遠了,四周沒發現什麼異狀?倒是下坡有三名孩童牽著二頭羊,還有一隻狗兒跟隨。我們的動作引起下方狗兒靈敏聽覺,這狗一抬頭望著上方吠叫四、五聲音。

  藍興說:「扔個二石子往前方草堆看看!」


  一連扔出三顆石子絲毫沒有動靜?下方的狗兒突然眼光往另一邊瞧著,狗兒宛如瞧見什麼人般突然也不隨意吠叫。

  怪了,程康和余碩漢的八員哨兵並不在那方位?狗嗅覺很敏銳,牠似乎有發覺其它人嗎?不叫表示這些人牠已經見過了,知道有這些人時常在附近嗎? 正當我懷疑之際,崔健班的老兵一人低身跑來我們這處。崔健這名老兵低聲說:「你倆人可別再前進啦!」

  「操拉砲的,前方約三百多呎後一處彎坡,有一整個營的紅軍紮營!」鬍子老兵瞪著我指著後方「我已派三員先折返回去問連長,我們都伏著安靜著等候指示。」

  等候了片刻,蕭一峰排長和跟隨著五名班兵來了。沿途對我們哨兵打手勢,表示全部往後退連隊處集合。

  王副旅長、其他三連連長、多名排長,都在前方商議著。

  崔健老兵毛大牛這時候:「安心等嘍,今日不會打的。」

  「如此一打咱們的行蹤可就曝光了,這時還不能交火,要先繞過這處山林。」程康的一名老兵也至這般說著。

  「欸──看來今晚又要睡野外了。」余碩漢的班兵有點抱怨牢騷語氣。

  同此時、同樣是我們的粗心大意,忘記敵方也同會派外圍探察哨兵。

  也許他們也暗中悄悄發覺了,偵查知曉我們附近有幾個連部隊正想經過山林這處,這時純是我心中有份這般模擬估想,但卻也成真實。幾日後我們還還來不及前往游擊包圍拉攏起陣勢會合,就遭遇一團大軍,數萬紅軍兵團大行軍經過,無法逃避面臨交戰衝擊,他們如大浪狂濤強行衝過我們六個連的伏擊!


●○●


  離開武漢已第十日,今日一早天色陰沉沉的悶味使人煩燥心,烏雲冷冷的遮蔽天上的暖陽,中秋之後這一日又一日逐漸涼爽寒冷起來。天際感覺似乎快要下雨般,持續到晌午過後悶悶的卻又不願下些雨嗎?

  王小衛走來打開罐子對我笑說:「你瞧,蝸牛,這早上我睡醒發現的。」 我看著鐵罐有六隻蝸牛,各個模樣都挺肥大的。

  「就給高班長一個,李排長一個,還有小豆兒和阿童寶。」王小衛笑得天真燦爛,似乎滿意他這樣安排的分配。

  我們六人今晚可以享受補補肉。這蝸牛殼顏色紋路三個月前抓來吃過,肉的味道挺好吃,很像蒸水雞肉那般甜美的口感,比起蚯蚓好吃多了。

  行軍又經過三日運氣很好,自從離開武漢沿途都沒有遇上伏軍或突擊隊。我們行軍路程已經接近游擊區,這估算還有一百二十多里,或許要繞道,不走山林改繞過山谷下河床溪谷,大夥聽著連長說一眺望去溪水乾沽幾乎沒什麼水?李排長和蕭排長二人難掩情神焦慮,我也心理直覺發慌,只因我們的用水僅剩下二日可用,必須在附近補充山林溪谷水。

「各班原地休息半小時。」
「各班原地休息半小辰。」前方班兵開始往後傳遞這消息。


  今日王小衛和平時不太一樣,高友思班長也有同感,感覺他臉色怪異沒有精神,眼神宛如剛睡醒眼皮浮腫這般,憨憨傻傻遲鈍愣呆樣子。

  崔建二名老兵突然又走來,各拿了一鐵罐私下要給王小衛,我感覺他們這二人對王小衛特別友善,好像把小衛當成自己弟弟般看待。自從江蘇邊界二旅三團會合之後,這沿途經過安徽、湖北武漢到現在這三個多月,這二名老兵對於王小衛說話語氣感覺很親切。

  老兵趙昱田:「你昨晚上睡覺是眼睛碰到泥沙嗎?怎麼有點浮腫耶?」
「對了,上回給你的刺刀在今晚你擦擦架上槍晃晃這份感覺!」

  另一名張小虎也說:「小衛,你記得一接近游擊區,必須當心作戰,那區域附近可能有陜北的老紅軍防衛!槍法準確無比,班伍分組的戰鬥精確紮實很難對付。」

  二名老兵正對王小衛述說著,藍興在一旁聽了顯露大白牙傻笑模樣。阿童寶聽見後感覺他身體有點顫抖著,是今日天氣冷嗎?或是他擔心游擊區作戰?其實我也會膽懼心緒,只是我都強忍壓抑著。回想起一個多月前在江蘇游擊區就是被反包圍夾擊,失去軍團情報後沿途還碰到多次零散突擊隊!沿途陣亡了數百名連隊弟兄。

「我忘了問,為什麼要給我那一把刺刀?」王小衛反問著二名老兵。

老兵張小虎:「嘿,那是殺過日本軍,你帶著可增加戰鬥運氣!」
趙昱田也說:「你架上晃動看看那股感覺,其它事別多問。」

張小虎一轉身子突然朝向我們說:「你們三人也是要留意,陜北的老紅軍和我們哥們一樣打日本軍八年,作戰靈活,勇膽也冷酷心腸,一碰上絕對不留情!只有殺死對方,打槍中彈後還要往敵人他脖子刺捅下去,這點可要記牢嘍。」

安方長、王小衛:「………。」
藍興、胡豆兒、阿童寶:「………。」


●○● ●○● 


  中午休息過後我們六個連分開一三二連行軍,拉長縱列隊伍經過溪谷河床蜿蜒避免被伏擊,經過二個多時辰繞上山坡山林,一片平坦土原小樹林稀鬆,雜黃草枯秋風一吹拂更顯的寒冷悽涼,稀疏愁雲遮蔽日陽也悄悄的微露臉了,日暮落下前的陽光餘暉,它偷偷撥開了這片煩人愁雲。

  突然!
  嗶呼──  嗶呼呼───


  吹竹笛聲音一劃過,使我們心窩抽動顫抖,也燃起恐懼!只因一連十多日沒有吹這樣笛管聲。此聲音的暗語是防衛作戰的散開游擊準備提醒。我和王小衛,阿童寶,胡豆兒快速往前跑著,而這土丘路上石塊陡凸不平坦王小衛突然一絆倒翻滾身子,我回望著,他身後掉落小包和二鐵罐了。

  高班長回頭大喊:「王小衛你別回頭撿揹包啦!」

  我們抬頭望向山坡的三名偵查哨兵,正揮動打紅旗,晃動著三右上,左二下,三三迴繞圈!

  「操!這可是超過二團的以上的紅軍團兵力!」程康(晉升排長)他瞪大眼憤恨咬牙,似乎在埋怨不該碰上敵兵嗎?

  高班長臉色也鐵青晃手喊:「大夥班兵快往前山腰這處下方跑,咱們快閃避--敵軍有上萬兵,咱們倉卒應戰可打不過。」

  李排長往前跑向土丘邊他看了撇頭大吼--「程康,崔健,快點帶班兵撤走,先往山坡雜草邊的小徑趴身退避。」

  霎時我心頭抽緊,頭皮神經緊繃著,戰鬥排防衛不能打嗎?敵軍上萬嗎?我們二連班兵隨著高班長,程康,還有崔健他們老兵後方往山腰另一邊跑。

  忽然,前方的二十多弟兄們蹲下,側身臥倒,他們手勢搖晃著,暗號在表示--這處山坡下也有敵軍行軍,人潮綿延著似乎很多,有萬人以上部隊!


  李排長回頭看著蕭一峰排長問:「莊連長和萬連長呢?走在前方有多遠啊?」蕭一峰排長愣了數秒手一搖:「傳令兵,你二人快點過來。」高友思班長手晃指著「莊連長他們走在我們前方約二三里,你二人趕緊快跑去通知他們停止行軍,回防要做防衛的排面攻擊抵擋敵兵行軍此山道。」

  崔健排的老兵一人回頭蹲身跑來:「俺哥們問李排長,三方都有敵軍大團在行軍,這裡伏擊打不打吶?!」

  蕭一峰排長和李排長眼色對望後,高友思班長搶先說:「先和前方的萬連長合攏拉開陣勢吧。」蕭一峰排長點頭表示好,他一揮手,二名傳令身影快奔往前通知萬連長。

我們這幾十人戰鬥班兵也隨著李排長跑。大夥跑沒多遠,便已看見前方萬連長他們上百人,分開趴在周圍土丘二邊。


  李排長向前語氣有些喘吁著:「哼呵,哼,我,嗯--哈,連長,我們二連散開縱列游擊伍,各,各班不縮攏,那這前三班兵入壕溝,還有左右翼二班伏擊接替,接著,這後游擊,這裡的後游擊,那後游擊,要補多少?」

  萬連長似乎也沒專心聽,他看著下方數萬的敵軍快速接近這去山丘,這時李排長心思一急,也亂了平時沉穩語氣吼著:「萬連長,我是說後方游擊要投入補多少兵力?」

  萬家豐連長拍著李排長肩膀:「你和蕭一峰也來瞧瞧,他們此時有三路進軍方向,這已經距離很近,迫在眉睫不到三里,我們往左跑或往右側下去都不行!」

  山坡偵查哨兵其中一人彎身滑下來,他揮舞紅旗,這回揮動著,三左上,六繞圈,六繞圈。 老兵張小虎撇回頭喊:「操他河北驢子過大橋,看來敵軍不只二、三團,這可有三萬多紅兵以上!」

  老兵班長的崔健排也說:「此時我們這二連兵力太散了,如拉開戰鬥線這般薄弱抵抗太冒險,萬連長,兄弟們全連一同快跑和前方一二里的三四連聯合一起防衛陣線吧。」

  萬家豐連長點點頭後站起身揮手說:「全連們快往前前和三四連會合,然後進行排分縱拉開游擊戰,這樣可一邊打一邊退!放棄這處樹林地形壕溝作戰。」


    各班的班長也喊著:「大夥兒快跑,動作快!快!快!跑快點!」
  「敵軍迫在眼前約三里多,我們要伏擊敵軍,六連一同會合殺個他們措手不及!



  大夥兒揪緊揹帶繩提槍,此時此刻只知道快跑!快跑!遠方隱隱約約看見前三連似乎被剛剛蕭排長派的二名傳令通知了,他們都蹲下草堆土丘二側等候我們二連,最前面一連和副旅長在一起也通知了。還有從離開武漢後一直和我們保持五、六里接應另外一團五連也有通知嗎?這份擔心著是我們的11個連兵力此時只有一千五百多,後面敵軍真的有二萬多兵嗎還是三萬多呢?



  程康(晉升排長)指揮著揹二挺機槍的四人,往上方這處土坑蹲下,搬移幾個大土塊,在此掃射防衛,後方彈藥兵三人扛木箱也跑來,但似乎有點分辨不清要先給誰子彈?

  李排長揮手指示彈藥兵:「快快快,都別傻愣啦,快敲破拆開木箱,還有榴彈筒迫砲,你們二伍來往這裡架靠!」

  程康(晉升排長)手拍彈藥兵:「你倆也快去前面的,往前方三條土坑溝準備,快點,每一人增補五十發子彈。」

  高友思班長撇頭喊著:「來不及算了,一人都抓二把,每一員班兵快抓二把子彈,山坡道下紅軍兵團甚多,大約還有三里就來了山坡。」

  各班穩住!手握好槍架上,依靠土坑邊不要自亂陣腳!」李排長壓低身,蹲跑往前在安撫各班班兵。

  「操他驢子想渡大河想找西施,兄弟們都拉好槍上膛,咱們這回可要拼搏死戰啦!」崔建排有四老兵怒言叫囂著罵聲,一身殺氣匯聚全身,手扣拉滑槍桿裝入子彈。他們二十多位老兵各個是一股戰鬥氣息凝聚繃緊,我們老兵善戰,打過日本三年多,碰上四萬多紅軍不算啥

  老兵的斥侯三人一身殺氣,彎低蹲身沿著跑在土丘邊對大夥弟兄唸唸著:「各班兵員聽著,老規矩,土狼咬兔,不吞肉喝血,只咬兔!」

  「各班兵員聽著,老規矩!土狼咬兔,不吞肉喝血,只咬兔! 

 

  「一扣發三連打,二蹲伏四連打,槍只射打敵兵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