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8 14:20:10L

「觀」於關係 (三)

我持續釋放工作壓力.

浮現不工作無以生存的那種害怕

 

隨之而來的就是無助可憐,與對自己的否定

覺得自己一定會搞砸

 

接著是對工作的抗拒

想靠躺平來逃避從小到大受過的傷害,逃避跟這個世界打交道

 

我高中共讀了七年,留級加補習考大學

這段期間的生活費跟學費都是靠打工

連續好幾年是朝七晚十一,即使假日都得去上課補習

 

有一陣子經常早上醒來後身體動彈不得

我腦子醒了,可是身體不聽使喚,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想喊救命喊不出來,

 

這是因為腦袋醒了,但身體還沒醒

身體太過疲累,以致腦袋使喚不了

於是我很害怕的跟室友說,每天早上一定要來救我

 

後來左手出現麻痺,去看醫師說我脖子有骨刺

跟別的醫生說,他還笑說你才十九歲怎麼可能有骨刺

 

───

 

我忽然想到十年前自己做的最後一次家族能量

排出我的憤怒,暴力,不平衡,悲傷,慾望,孤單生活

還有好幾個恐懼,其中之一就是生存的恐懼

 

我去翻以前的紀錄

發現當年就有看到並釋放我的逼迫與躺平,

還有那種想一口氣拚到解脫卻總功虧一簣的模式

 

但那時似乎是看到一個模式後就沒再深入了

少了一種全面的觀察與理解

 

我沒有看到這些模式在生命中是無處不在的

沒有去注意到每個起心動念的因緣

還有在那生存的恐懼底下更深層的脈絡

 

──

 

我去釋放那股總是在等待現狀改變的能量

 

我似乎壟罩在一股能量中

那股能量讓我感到卑微,不值得,讓我對現況不安

 

那股能量讓我覺得自己就跟當初癱瘓在床的我一樣

全身動彈不得,需要被拯救

 

但渴望被拯救,不也是媽媽的感覺嗎?

我們同樣有著一份對安全感,對金錢,對呵護者的渴望

 

我釋放家族中渴望被拯救的痛苦

用我過去筆記中寫的方式去釋放這股能量,並跟這股能量鞠躬

 

過去做這些動作時,我似乎沒有什麼感覺

只覺得這麼做是想要跟那股能量說掰掰

 

但這次鞠躬,卻瞬間深刻的覺得,

這是一股渴望被看見被承認的痛苦

 

───

 

釋放這些能量的過程頭很暈,肋骨很痛

然後大腦又有很不舒服的回傷

 

接著我卻是看到自己的無明

我對空閒輕鬆自在的執著,

期望這些能夠持續下去

 

我對壓力不自由的抗拒

期望忙碌趕快過去

 

這種好與不好,要與不要的執著

不正是讓自己受苦的第一步?

 

而這心態跟我過去害怕孤單時的作為又有什麼兩樣?

 

───

 

最近找東西時掉出一疊20多歲時的照片

至少是七個不同工作時期與高中大學的照片

 

有收到生日禮物聖誕禮物聚餐旅遊的

每張都笑得很開心,都很多人關心與圍繞

 

忽然納悶

為什麼我卻都只記得自己很孤單寂寞害怕

為什麼會是這樣?

 

似乎受過的傷害家族的障礙自己的業力糾結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我腦海中的痛苦世界

成了我的記憶我的解讀我的生活

佔據了我的生命

 

其實從以前到現在

很多的好人好事一直在發生

 

但是我太過著眼於我要的那個點,我痛苦的那個點

以致整顆心都被糊到蛤仔肉

 

我深信吾少也賤,只能鄙事,我必孤單老死,我做什麼都失敗

定格在這些定義中

把所有的好人好事都推開

讓我無法敞開,無法接納

 

自看見後,我不再陷於那些害怕渴望與抗拒

而只是提醒自己去觀察那個害怕,渴望與抗拒的人

 

──

 

老師從昨天(4/17)起開了三晚線上課程

 

昨晚老師提到家族中我們覺得無法接受的人事

比如外遇,擺爛,酗酒,暴力

他們背後那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身不由己的能量

 

老師在說時,

我忽然冒出媽媽平常一種像一團爛泥的樣子

還忽然感受到母親壟罩在一股我無以名之的能量中

 

敬重母親時,

一開始身體就有很多不舒服與心臟的悲傷

老師要我們跟這些痛苦在一起.

跟痛苦鞠躬,跟委屈鞠躬,

跟想要犧牲自己替母親受苦的能量鞠躬

最後跟我們整個家族源頭的那道光鞠躬

 

然後在跟母親鞠躬時

低頭時的某一瞬間我的脖子前方忽然噴出一股力量

把我的下巴往前推

我瞬間定在那裡,頭部有著飄浮的感受

 

這時就聽到老師說:

當我們跟母親連結時

從喉嚨會有一股膨脹開來的能量

 

我很是驚奇,心中對老師的敬意與安定難以言喻

 

後來開始靜坐,

這時是進入深層意識中個人業力的部分

 

我忽然看到老師那頭有一些同學在幫忙

心中浮現了羨慕跟忌妒的感覺

 

一開始我想把這個感覺壓下去

但隨即允許這些感覺出現,並一直跟這些感覺在一起

 

我看到了一些對過去的留戀與記憶

似乎是這些在帶動與加重我內在的那些感受

 

但過一會兒,一切都不重要了

 

過去的經歷與學習是我此刻的養分

我處在一種很安定很安靜很安寧的狀態

甚麼都不重要了

 

之後我有一些回傷,

上課時其實我就一直咳嗽

十多年前我會每天夜咳

做我心性中的暴力,恐懼那次,更是咳個不停

那次老師說我的咳嗽都跟這些能量有關連

 

但這次肺部的回傷,大概一個晚上就鬆開了

 

───

 

最初到印度,最初跟藏傳佛教的師父們接觸時

映入眼簾的就是處處顯現對上師的無上敬重與敬愛

 

那時我心中無比羞愧

 

尤其總聽到他們強調

父母賜予我生命,上師賜予我慧命

這句話我也總一直不敢去看

 

直到此刻,再想起這句話

 

生命中,

再沒有比這份學習更重要,

沒有比對老師的愛與敬重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