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4 13:05:57十五姊姊

※依然是我的學長※第22集

 

幾年後。

 

樂怡畢業也三個月了。

 

這中間的人事變異還挺多的:樂怡的爸媽去了中國,靜怡認識了個美國人,跟他離開紐約一起到加州去工作,而哲倫和詠淇則是斷了音訊。郭湘湘順利進林氏集團的秘書室,樂怡也在一家廣告公司當文案助理。

 

張靖畢業後,張驊安排他到英國去了。覺安畢業後也去了美國深造,至於麗安嘛──

 

「啊!?懷孕了?」樂怡張大牛鈴般的眼睛問「林麗安,不會吧?」

 

「是真的,我爸媽都知道了。」麗安似乎不擔心。

 

「那他們怎麼說?」樂怡急著問。

 

「跟康祥他們家的人都說好了,等林覺安下個月回來我們就結婚。」麗安露出害羞的笑容。

 

「這麼快呀?結婚?這好像是很久才會遇到的事情,想不到妳現在就要結婚了。」樂怡看著麗安「麗安,妳要嫁人啦?好像我們還在一起讀國小,怎麼一眨眼妳就要結婚了,我…我一下子不太能接受耶!」

 

「我現在結婚是早了點,不過不得不承認我們其實已經長大了呀!」麗安有感而發,她緊擁著樂怡「樂怡,要當我的伴娘喔!我會把捧花丟給妳的。」

 

「嗯,一定。」

 

樂怡回到家,湘湘問:

 

「怎麼這麼晚?」

 

「和麗安在餐廳一起吃晚飯,她告訴我要結婚了。」

 

「什麼?!結婚。」郭湘湘也覺得不可思議。

 

「有孩子了嘛!不結婚成嗎?」

 

「這麼早當媽媽好嗎?麗安的個性還像小孩子…」郭湘湘也認識麗安,當然哪!未來的小姨子當然要好好認識一下囉!

 

「也好啦!她早早嫁出去以後才不會煩她的大嫂呀!」樂怡指的當然是郭湘湘囉!

 

「說什麼呀?」郭湘湘裝傻。

 

「說什麼?說妳心愛的覺安下個月就要回來了。」

 

「真的嗎?」郭湘湘喜出望外「怎麼沒聽公司的人說?」

 

「這消息當然要皇親國戚才探聽得到囉!」樂怡自豪著「我還可以跟俊效叔叔暗示妳很不錯,可以當太子的秘書喔!」

 

「真的嗎?」郭湘湘興奮了一下隨即又冷下來「可是…不知道覺安學長對妳死心了沒?而且會長已經離開兩年了,妳……」

 

「欸~我知道妳要說什麼?」樂怡明白郭湘湘的顧慮「別傻了!林覺安跟我這輩子是不可能的了。」

 

「妳或許是因為我喜歡學長才放棄他的,聽我說,我不會因為這樣恨妳的,說不定會長早就忘了妳了,如果妳真的………」郭湘湘希望樂怡沒受委屈。

 

「唉喲!別再說了,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樂怡這時想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湘湘心中的結恐怕是解不開了「第一,我和林覺安熟到我牽他的手,就好像我的左手摸我的右手一樣,這樣妳清楚了嗎?第二,就是……嗯……這點妳要發誓一定保密喔!」

 

「絕對、絕對……」郭湘湘也是很能守密的人。

 

「就是…其實…張靖根本就不愛我,他愛的是男生。」

 

「所以…會長其實是個……同志?!」郭湘湘這才恍然大悟「那麼妳心裡到底……該不會妳還守著暗戀的那個人?」

 

「別說守啦!好像很苦似的,也沒有啦!只是真的沒有遇到有感覺的人,所以就張靖拿我來做擋箭牌,我拿張靖來回絕林覺安,就這麼回事。」樂怡想到暗戀的那個人「跟妳說了吧!我暗戀的那個人就是我師父。」

 

「看來我猜對了。」郭湘湘也爆料。

 

「妳也知道?」樂怡驚呼。

 

「猜的啦!」郭湘湘娓娓道來「曾經看過妳和哲倫學長見面的時候總是眉開眼笑的,還不時流露出羞澀的表情,我就猜到妳喜歡哲倫學長,不過以為妳和會長在一起也就沒想那麼多了,只認為妳是崇拜哲倫學長這麼單純而已,想不到……妳真的很喜歡他喔!妳該不會……」

 

「為了他不喜歡別人呀?不可能啦!除非他和詠淇學姊閃人,要不然這輩子我和他是沒緣分了。更何況我和他早失聯了。」樂怡無奈的說。

 

「失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姊說要去加州之前就連絡不上他們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打聽不到消息嗎?或者他們回台灣了也說不定?」郭湘湘猜測著。

 

「算了!可能是我們沒有緣分吧?」樂怡不再想「好了,我得去睡了,我們部門那個變態的女主管明天又要找我的麻煩了。」

 

「妳是說南西呀?聽說妳們業界的人都知道她很難搞。」郭湘湘也有耳聞。

 

「豈只難搞?根本就是無理取鬧,今天我寫的文案改了十幾次還不夠,晚上我和麗安吃飯的時候還不停打電話找我,後來我索性關掉電話,她明天一定又要發飆了。」樂怡哀怨的模樣。

 

「沒辦法呀!吃人的頭路是這樣的,改天我們到香港玩的時候,特地去打小人怎麼樣?」郭湘湘最會安慰人了。

 

「一言為定!」

 

樂怡回房休息了,這晚樂怡想起了哲倫,而郭湘湘則滿腦子都是朝思暮想的──覺安。

 

………………………………………………………………………………………

 

樂怡站在公司外面發楞。

 

她上班的這家廣告公司「檸檬樹」在廣告業界是最賺錢的了,裡頭的人個個是廣告高手,所以儘管樂怡是廣告學系的高材生也只能爭取到助理的職位。

 

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會被‘削’,她的心情沉重了起來。但是還是要上班哪!拖著步子走進公司,打算先找趙予璇訴訴苦。

 

趙予璇是樂怡的‘麻吉’,她是公司的總機小姐,公司的女生都對她有成見,傳說她是被包養的女人,因為她的包包都是名牌,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百貨公司貨,其實她原本也可以得到助理的職位,但是她認為助理常要加班會耽誤她晚上參加派對,所以她選擇了總機這個一定不用加班的工作。

 

加上她又漂亮又善於打扮,公司的男人都只注意她,為此種種女同事們都排擠她。但是樂怡就是不信邪的人,她認為趙予璇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只是她的個性比較獨來獨往,別人認為她孤僻,但樂怡卻覺得她很有個性,因此她們成了好朋友。

 

樂怡在櫃檯找不到趙予璇,左右張望的時候,同事蘇菲雅從化妝室方向走過來跟樂怡說:

 

「找趙予璇哪?她在化妝室。」蘇菲雅又接著提醒樂怡「妳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個狐狸精哪?別和她太接近了。」

 

樂怡聽了蘇菲雅的話不以為然,沒搭腔便走了。

 

樂怡到化妝室外等趙予璇,卻聽到剛進入化妝室補妝的三個同事批評著:

 

「那個趙予璇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呀?昨天吳總來的時候她對人家直拋媚眼,噁心死了!」

 

「是呀!我也看到了,奇怪這樣打電報眼睛不會扭到呀?騷貨!」

 

「妳們就不知道,臉皮厚一點才能榮華富貴呀!說不定人家很快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我看哪她現在就巴上凱子了,妳們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每天拿的包包都是名牌耶!總機小姐的薪水能買得起半個包包就不錯了,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定是有人養她嘛!狐狸精!」

 

裡頭的三個女人妳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趙予璇,在外頭的樂怡聽不下去了,滿腔的正義感促使她進去為趙予璇討公道。

 

「喂!妳們也留點口德吧!人家趙予璇長得漂亮難道礙著妳們了嗎?其實妳們根本就是忌妒她的容貌,羨慕她的左右逢源,人家得到男人的欣賞妳們也別吃味成這樣呀!說得這麼難聽……」

 

樂怡的話說到一半,卻被沖水的聲音打斷,廁所裡走出個女人,

 

「予璇……別理她們……」樂怡想安慰趙予璇。

 

趙予璇卻哼笑出來,示意樂怡不用再說,她一邊開水龍頭洗手一邊說:

 

「妳們好可憐喔!不過很抱歉幫不了妳們了,因為狐狸精不是隨便的庸脂俗粉可以當的,謝謝妳們的恭維啦!」趙予璇洗好手優雅的擦乾手「樂怡,我們走。」

 

趙予璇抬頭挺胸的走出化妝室,樂怡為了她的處變不驚拍案叫絕,兩人一同走出這個是非之地,贏得漂亮極了。

 

趙予璇回到總機的位置上,對著樂怡苦笑:

 

「我成天就要應付這種場面,好煩。」

 

「別理她們就好了,‘不招人忌是庸才’妳就是太漂亮才會惹這些謠言,別放在心上。」樂怡安慰趙予璇。

 

「不會啦!習慣了。」趙予璇看來挺樂觀的「對了,找我嗎?」

 

「喔!」樂怡差點忘了來訴苦的是自己「哎喲!別提了,我想今天又要被海削了。」

 

「又是瘋狗南西呀?早告訴妳她專挑吃軟柿子,妳就是太溫馴了,她才會對妳這樣,她把妳定位成工讀生同一個階級。」

 

趙予璇拉著樂怡到電梯旁的樓梯間講話。

 

「在這兒說別人的是非比較安全。」

 

「那妳覺得我應該怎麼做?」樂怡求救。

 

「就像剛才那情況一樣,」趙予璇開始闡述教戰守則「那幾個女人說我是狐狸精我為什麼要忍?理直氣壯給她頂回去她反而會嚇死了,因為在公司倫理裡面,大家都圓滑虛偽,但是我為什麼要受這種鳥氣?我又不靠她吃穿。」

 

「可是…我現在是靠她吃穿哪?」樂怡提醒趙予璇別樂觀過度。

 

「這妳就不懂了,」趙予璇分析著「這個南西呀!嗓門大,對著屬下一吼,沒理也便有理了,大家都不敢頂撞她,其實把話說清楚要她尊重別人也站得住腳呀!妳怕她什麼?怕她咬妳呀?罵又不會痛,放心啦!大膽去做,我會支持妳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呀?」樂怡需要更多的理由支持自己做這麼夠膽的事。

 

「更何況如果因此被炒魷魚的話,應該會給妳遣散費的。」趙予璇給了個無厘頭的答案。

 

「什麼呀?」樂怡就快昏倒「妳瘋啦?我好不容易混進這家公司的,而且我才剛進來沒多久,能有多少遣散費呀?神經。」

 

「哎呦!與其每天聽到她的聲音就胃痛,不如把自己的立場說清楚。」

 

「那妳怎麼不說?」

 

「因為她管不到我頭上呀?」

 

「哇!妳拱我上前線哪?妳好樣的呀妳!」樂怡掐趙予璇的手臂。

 

「痛呀!」趙予璇拍樂怡的手「不要捏我呀!要捏也要捏看不到的地方呀!」

 

「拜託喔!妳身上有哪裡看不到啊?今天露背、明天露胸、後天露大腿,請問我可以捏妳哪裡呀?胸部嗎?」

 

樂怡伸出鹹豬手要亂摸趙予璇,倆人嘻鬧聲引得蘇菲雅走過來瞧瞧。

 

「陳樂怡,還玩哪?真不知死活!」蘇菲雅居然對樂怡這麼說。

 

「怎麼了?」樂怡有種不好的預感。

 

「南西找妳呀!」蘇菲雅說完便走開了。

 

「我的媽呀!南西真的要來對付我了。」樂怡好慌亂。

 

「沒事啦!照我說的做,保證沒事啦!如果委曲求全的話,妳以後在這公司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知道嗎?」趙予璇狠心丟下樂怡逕自走回櫃檯。

 

「喂!等我呀!」

 

樂怡一走進公司便看到一雙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原本想會被叫進南西的辦公室‘海削’,想不到這女人就直接在這兒發飆:

 

「陳樂怡,妳昨天為什麼明明知道我找妳還關機?妳還想不想在這公司待呀?」

 

「嗯……」樂怡被這突如其來的吼叫聲給震傻了,一時之間無法反應。

 

「文案寫得那麼爛,要妳改還不高興,拿翹呀!妳算哪根蔥呀?我這是在教妳呀!妳以為我很閒成天釘妳呀?我是怕妳丟了我們公司的臉,讓我在這業界沒臉見人,說我底下的小妹程度這麼差……………」南西罵人罵到會牽絲,罵得行雲流水般,流暢極了。

 

樂怡這時才意會到,整個公司的人都看著她,她的心跳得好快,不能置信眼前這個女人,居然用這麼不堪的字眼罵她,就因為她是自己的上司嗎?她沒再聽進南西罵她的話,腦袋裡想著的卻是:我該不該強烈表達自己的立場……

 

‘檸檬樹’廣告公司正如火如荼的上演這齣戲,在公司最外面的趙予璇都聽到了,但是她並不打算去幫樂怡出頭,不是她不講義氣,而是她篤定樂怡絕對不是善男信女,她等著看好戲呢……

 

這時電梯門開了,趙予璇看到總裁來了,恭敬的向他點頭致意。

 

「總裁早。」

 

「予璇,早。」總裁彭信昭跟趙予璇介紹身旁這位帥男「這位是張洵立法委員的公子張驊。」

 

「是。張總裁您好!百聞不如一見,您真的是風采翩翩。」趙予璇早就知道這位張驊是上流社會最有名的黃金單身漢。

 

「哇!彭董,你們的總機小姐,嘴巴甜不說,長得簡直比模特兒更美,有眼光,你們公司的男職員好有福利喔!」張驊總是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

 

「是呀……」彭信昭這才聽到公司裡頭傳出的咆哮聲震耳欲聾,便問趙予璇「發生什麼事了嗎?誰又挨罵了?」

 

「這回的苦主是陳樂怡。」趙予璇回答。

 

「陳樂怡!?」張驊很好奇的問「我也認識個女生叫陳樂怡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看看哪……」

 

張驊探頭看進辦公室,果然……是他所認識的陳樂怡。

 

「怎樣?是認識的嗎?我去叫南西別罵了。」彭信昭說什麼也要給張驊三分面子。

 

「ㄟ~不用了。」張驊按住彭信昭「她可不是省油的燈哪!先別動,看看再說。」

 

彭信昭也想看看陳樂怡的能耐,於是倆個大男人便躲在櫃檯後面的屏風偷看這齣戲。

 

「……………妳們學校也不知道是怎麼教的?教出來的學生這麼不受教,跟了我三個月了還是不開竅,妳的腦袋是不是裝漿糊的呀?還有呀!明知道早上要開會,還跑去開小差,妳們現在大學生都沒有羞恥心哪……」南西還在罵,樂怡卻轉身拿東西「妳幹嘛呀?我還沒罵完耶……」

 

樂怡隨便拿了同事桌上的水端到南西的面前跟她說:

 

「罵人罵那麼久,渇了吧?」

 

「妳……」南西被樂怡這動作給弄亂了罵人的節奏,突然接不上話。

 

「妳、妳、妳…我什麼呀?」樂怡不爽的回她「瞪什麼?不高興哪?再罵呀!有種咬我呀?」

 

「妳居然敢跟上司這樣說話?妳……」南西大概是第一次被頂撞吧?反應不出來。

 

「我什麼呀?我又不是靠妳吃飯,憑什麼罵人像罵狗一樣難聽…」這回換樂怡拉高分貝回她「上司?上司就能瘋狗亂咬呀?妳根本就不尊重任何人,我沒有羞恥心?妳就有?文案改了十幾次,改到後來還是用原來我寫的原稿,妳才搞不清楚狀況呢!妳這樣很浪費大家的時間耶!妳大小姐的時間寶貴,我的時間就是狗屎呀?還有呀!我不是小妹,我有公司的聘書的,我正式的職稱是文案助理,認真說起來妳根本不是我的主管,所以請妳閉嘴!」

 

南西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場面,竟是無言以對,好半晌……

 

她居然放聲大哭,跑進自己的辦公室。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傻了。

 

不多久,居然公司一片歡聲雷動,每個人都起立爲樂怡的夠膽喝采。

 

張驊得意的跟彭信昭說:

 

「怎麼樣?是隻好厲害的紅螞蟻吧?老大說了:她可是很嗆的小辣椒哪!」

 

「老大也認識她?」彭信昭也常去老大那兒喝倆杯。

 

「兩年前她在老大那兒唱過歌,不過你開始去的那時她已經不唱了,所以不認識她。她連我都不怕耶!她罵我是痞子。」張驊要讓彭信昭知道樂怡的能耐。

 

「哇!她敢這樣說你呀?嗯…有種、夠膽識,不過面試她的那時我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她很清純耶!」

 

「她是挺蠢的,不過要三生有幸才能讓她拿出本性,我和你們公司的南西就是太白目了才會惹到她。你呀!罩子放亮一點哪!」

 

「知道了,你張大總裁的人我那敢得罪呀?又不是不想混了,對吧?」彭信昭暗示會特別關照樂怡的。

 

「ㄟ~不用你出馬罩她,把這功勞讓給我吧!你去辦公室等我吧!我去跟她打聲招呼。」張驊拍拍彭信昭要他別管。

 

彭信昭進公司便先到南西的辦公室,張驊走向樂怡跟她打招呼:

 

「嗨!小美人,今天怎麼啦?誰惹妳生氣了?誰這麼夠膽敢惹張驊的女人呀?」

 

一句(張驊的女人)引得公司所有人的側目,每個人聽得瞠目結舌。

 

樂怡趕緊要張驊閉嘴,推著張驊出公司。

 

「你幹嘛亂說話呀?」樂怡氣急敗壞的質問「人家會以為是真的。」

 

趙予旋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當回事,繼續修她的指甲。

 

「我這樣說之後妳在這家公司就不會被欺負了呀!真是好心被狗咬。」張驊還是一臉不正經。

 

「欺負?!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欺負啦?那個南西呀哭著跑走了,誰有能耐欺負我?我不要欺負別人就萬幸囉!」樂怡不想被張驊看扁。

 

「喔~是嗎?妳一定是被欺壓很久了才會反擊的對吧?在這之前妳鐵定每天都被釘得很慘,對吧?總機小姐?」張驊知道趙予旋都聽見了。

 

「是呀!完成正確。」趙予旋站起來回答「她今天原本嚇得發抖,被罵到受不了才頂嘴的。」

 

「好啦!今天我會告訴妳老闆給妳免死金牌,以後不會有人敢動妳一根寒毛啦!謝謝我吧!」張驊說完就要走。

 

「喂!誰要你雞婆,別去亂說呀!」樂怡要張驊別亂來。

 

「好啦!會幫妳搞定的啦!我先進去了,要乖喔!我的小樂怡。」張驊居然吹了個飛吻過來。

 

樂怡看到張驊這麼不要臉的挑逗自己加上那個飛吻,嚇得樂怡打了個寒顫,全身起雞皮疙瘩,又看到趙予旋還笑得花枝亂顫,氣死了。

 

「趙予旋妳好沒義氣呀!看那個張驊調戲良家婦女居然還笑得出來?」樂怡用力拍趙予旋的肩膀。

 

「哎喲!等等……先讓我笑完一下,哈哈哈……」趙予旋笑得一口氣上不來,喘著。

 

「妳呀!看我被釘得那麼慘還不救我?」

 

「妳才嚇死我了,我是叫妳表明立場,不是叫妳造反哪!還把南西給弄哭了!」趙予旋訓著樂怡「不過,很爽就是了。」

 

「這個痞子來幹嘛呀?」樂怡現在才想到張驊怎麼會來這兒?總不會是跟蹤自己吧?

 

「之前他爸爸競選的所有宣傳都是我們公司做的,現在他自己開公司了,所以他公司的廣告當然都交由我們公司做呀!不過他倒是頭一次來這兒,之前都是我們的人去他公司的,想不到他頭一回大駕光臨就看了齣好戲。」

 

「他的公司?哪一家呀?」樂怡其實沒什麼興趣了解案子的幕後老闆。

 

「盛世建設集團呀!妳不也做過他公司的案子?」

 

「做是做過,不過沒人跟我說過這是張驊的公司呀?只知道是什麼立委的人開的,怎麼知道是他?」

 

「他爸爸就是立法委員張洵哪?你不是認識他嗎?怎會不知道?」趙予旋真是快被樂怡打敗了「人家的背景都不知道還跟人家交往,妳不怕被賣啦?」

 

「拜託喔!我認識人還要調查他的祖宗八代呀?再說我根本沒有跟他交往,別亂說。」樂怡突然想幫趙予旋牽線「喂!妳眼睛瞎了是吧?這個黃金單身漢妳居然不跟他多聊幾句?」

 

「這就是我趙予旋很講義氣的地方了?」

 

「什麼意思?」

 

「瞎子都看出來啦!他喜歡妳,我幹麼去淌這混水?我不會這麼不識相的啦!再說‘朋友妻不可欺’,我會等你們分手之後再看看還要不要追他。」

 

「神經病!不跟妳說了,瘋婆子!」樂怡受不了趙予旋的語無倫次,吊了個白眼、拍拍額頭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樂怡心想:張驊討厭我都來不及了,還會喜歡我?別逗了!

 

但是男人的心思趙予旋卻清楚,她知道張驊一定會追樂怡的,雖然那個張驊讓她印象不錯。不過,趙予旋可是真的不會去動朋友的男人的,這點她可自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