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3 10:53:28十五姊姊

※依然是我的學長※第13集




除夕夜來臨了,樂怡家熱鬧滾滾的,媽媽和靜怡在廚房為了晚上的年夜飯忙得不亦樂乎,樂怡則是幫爸爸貼春聯、佈置家裡,樂怡跑到廚房吆喝著┌老媽!我好餓啊!可以吃飯了沒啊?我今天作苦力,忙到肚子好餓耶!快點啦!┘

 

聽到樂怡這麼說爸爸可是聽不下去了┌我說小妹啊!才做點事情就哇哇叫,哪像個有氣質的淑女啊?妳也留一點樣子給人家探聽哪!省得將來嫁不出去,我可不想養妳一輩子啊!┘

 

┌是啊!┘靜怡也在一旁附和著┌學學我吧!出的廳堂入得廚房,標準的賢妻良母,看我在廚房幫媽媽做飯,夠賢慧吧!┘

 

┌妳呀!別五十步笑百步啦!妳在廚房只不過挑挑菜、洗洗菜、洗洗碗,充其量不過夠格當個二廚罷了,還敢這麼大言不慚的嚷嚷。┘媽媽覺得靜怡吹捧自己的太誇張了,忍不住奚落她一頓。

 

┌媽!還是妳公正,姐她最會吹牛了啦!┘樂怡扮鬼臉嘲笑靜怡。

 

┌妳還講!本來還想吃完飯打賞妳壓歲錢的,看來可以省下來了。┘靜怡想今年有工作可以包紅包給樂怡的。

 

┌真的嗎?┘樂怡一聽有紅包可以拿,兩眼睜的大大的┌好姊姊,妳知道我的嘴巴最壞了,其實在我的心目中妳最好了啦!全世界的女人除了媽媽就屬妳最賢良淑德了,求求妳啦!大人不計小人過啦!給我啦!別那麼小心眼啦!┘樂怡使出渾身解數,像章魚般纏住靜怡不放。

 

┌好啦!好啦!┘靜怡拗不過樂怡的攻勢┌要我給沒問題,不過今天碗給妳洗,還要幫我放洗澡水。┘

 

┌行!那有什麼問題呢?┘樂怡為了要靜怡的紅包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哇!陳樂怡,妳為了要我的紅包變的這麼沒有骨氣哪!┘靜怡揶揄樂怡。

 

┌妳沒聽過嗎?大丈夫能屈能伸!┘樂怡振振有詞的。

 

┌好了啦!妳們兩個別光顧著聊了,還不快來幫忙,客人就快來了,快點!┘媽媽在廚房吆喝著。

 

┌好啦!都是樂怡啦!纏著我不放,這就來了。┘靜怡乖乖地來幫忙。

 

┌喂!我哪有纏著妳,誰叫妳要刁難我啊!我最乖了,老媽!我來幫忙了,┘

 

樂怡趕緊賣乖,但是想到媽媽說有客人,是誰呢?

 

突然門鈴響了,樂怡心想是媽媽說的客人嗎?樂怡很好奇的去開門,一打開門看見的是覺安,樂怡覺得很驚訝,

 

┌咦!覺安,你怎麼來了?你找麗安嗎?她沒來耶!┘

 

┌麗安還沒到嗎?這傢伙沒有一次準時的,真是遲到大王。喂!陳小姐!可以開門讓我進去了吧!┘

 

┌啊!對喔!┘樂怡光顧著問覺安卻忘了幫他開大門外的鐵門,覺安這麼一說她趕忙打開鐵門讓他進來。

 

┌陳伯伯、陳媽媽、靜怡姐,打擾了!┘覺安很有禮貌地向大家問好,┌陳伯伯!這是我爸交代我拿來給你的,請你笑納!┘覺安把帶來的禮物遞給陳爸爸。

 

┌你來我們家過年我就很高興了,還拿東西來做什麼,你爸爸太客氣了!幫我跟他說一聲謝謝喔!┘陳爸爸打開覺安送來的袋子,是一瓶洋酒,陳爸爸顯得很高興,點頭直說┌這種酒這個年份的最好,林老弟真是行家,不過,有美酒卻沒有酒伴,實在有點美中不足。┘陳爸爸直嚷著可惜。

 

┌陳伯伯!你忘了我已經是大人了啊!我今天專程給你送這瓶酒來,就是要跟你喝個過癮的。┘覺安摟摟陳爸爸肩膀,一副男人對男人的豪氣。

 

┌好!真好!┘陳爸爸酒逢知己真是高興極了┌我就說嘛!還是男孩子好,哪像我們家都是女孩子,成天管東管西的,一點都不了解男人的心情,今天有你作伴說什麼女人都不能管我們,知道嗎?┘陳爸爸今天可是有人壯膽,所以說話變得大聲了。

 

┌覺安!來啦!┘陳媽媽從廚房盛湯出來┌老伴!說話那麼大聲,老遠就聽到你的宣示了,知道啦!今天不會約束你的啦!高興了吧!覺安哪!你可別客氣呦!當自己家就行了!┘

 

┌陳媽媽!我不會客氣的!妳放心吧!┘覺安顯得一派輕鬆自在。

 

┌原來我媽說的客人是你呀!┘樂怡假裝要昏倒的模樣┌老媽!拜託喔!他才不是客人呢!他一定會比我更不會跟妳客氣的,而且啊!他比我還會討好爸爸,根本不用招呼他啦!┘

 

┌小妹!這妳就不懂了,覺安的爸媽今年出國去渡假了,我答應淑嫻要好好照顧一下他們兄妹,大過年的沒人理他們,我可是會心疼的。覺安!你別理樂怡亂說,今天你最大,別管她說什麼。┘陳媽媽可是很疼覺安的,她不許樂怡欺負他。

 

┌媽!妳偏心。┘樂怡大發嬌嗔。

 

┌陳媽媽!我知道妳最疼我了,我今天一定會把菜全部吃光光的。┘覺安實在很會討長輩歡心。

 

┌還是覺安最乖,你要是我的孩子那該多好啊!你這麼討人喜歡。┘陳媽媽被覺安逗的心花怒放的。

 

┌我可以做妳們家的女婿啊!┘覺安突發奇想的說。

 

┌妳死了這條心吧!我姐才不會喜歡你這個小蘿蔔頭呢!┘

 

樂怡笑覺安異想天開,靜怡怎麼可能喜歡比他小的小男生,但是樂怡突然想了一下不是姊姊難道是我?

 

┌還有!還有!我也不可能,很抱歉!我們不來電,不如這樣吧!妳問我爸看看他外面還有沒有其他私生女可以許配給你吧!┘樂怡把問題扔給爸爸。

 

┌妳這個丫頭唯恐天下不亂哪!別連累我被妳媽拷問喔!┘陳爸爸急著遠離戰場。

 

┌好了啦!覺安!別痴心妄想了,我們家陳樂怡可不是省油的燈,想做我們家的女婿不如作我們家的乾兒子吧!這樣可能比較幸福一點,對了!不是說麗安也會來嗎?怎麼還沒到?要不要打電話看看是不是還在家呢?┘靜怡擔心麗安怎麼還沒到。

 

正在大家擔心麗安的時候,大門外傳來求救的呼聲,

 

┌樂怡!陳樂怡!我的媽呀!來幫忙啊!我快不行了!┘

 

樂怡聽出是麗安的聲音,打開鐵門讓麗安進來,一打開門發現麗安手上拿了大包小包的,趕緊幫忙拿一些東西┌妳幹嘛拿這麼多東西啊?┘

 

┌妳還說!還不是為了想要買妳很喜歡吃的起士蛋糕,要不然我早就來了,也不會拿東西拿的這麼辛苦。┘麗安要樂怡內疚一下。

 

┌自己愛吃就說一聲吧!還怪樂怡,對不對樂怡?┘覺安今天是怎麼了,一直討好樂怡又賣乖┌來吧!都我拿吧!┘覺安接過麗安手上的東西。

 

┌真的好重喔!┘麗安甩甩手,看起來好像做過苦工似的勞累┌陳伯伯、陳媽媽、靜怡姊姊不好意思,來你們家打擾了。┘

 

┌哇!我一定要好好稱讚淑嫻,兩個孩子都這麼有禮貌,麗安!來!坐下吧!妳一定累了吧!樂怡倒杯茶給麗安,快點!┘陳媽媽瞧麗安那副快虛脫的誇張樣,心裡捨不得的要命。

 

┌來啦!大小姐!汽水來啦!┘樂怡早已準備好飲料給麗安解渴了。

 

┌陳爸爸!我帶了淡水的魚酥給你下酒耶!┘麗安拿出幾包特產孝敬陳爸爸┌你瞧!陳伯伯!我很乖對不對呀?┘

 

┌對!對!對!麗安最乖了,比我那兩個女兒都乖,今天陳伯伯夾一隻大雞腿給妳。┘陳爸爸覺得麗安這個孩子真窩心。

 

┌來!大家圍過來吃飯了!┘陳媽媽準備好了年菜要大家來圍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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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夜因為多了覺安和麗安顯得熱鬧了許多,本來嘛!過年吃飯就要人多才有氣氛,大家吃的正盡興時門鈴又響了,大夥兒想不通是誰呢?樂怡站起來去開門,┌是你啊!怎麼?你被家人趕出來了嗎?┘

 

┌是誰啊?┘陳媽媽問。

 

┌是張靖啦!進來吧!┘樂怡不解張靖今天不在自己家圍爐,怎麼來了。

 

┌陳爸爸、陳媽媽、陳大姊,不好意思沒被邀請就自己來了,我這個不速之客會不會不受歡迎哪?┘張靖其實有點難為情。

 

┌進來!進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陳爸爸幾杯酒下肚拉開嗓門就喊著┌人多才熱鬧,男孩子害什麼臊,過來陪陳伯伯跟覺安一起喝幾杯,來!坐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靖拉把椅子坐下,把帶來的禮物打開┌陳伯伯!知道你愛喝上幾杯所以借花獻佛,把客人送來的酒帶兩瓶過來孝敬你,我對酒不懂,不知道是不是好酒,陳伯伯!你可別嫌棄喔!┘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這可都是好酒,看來你爸爸不簡單喔!客人送的禮物這麼貴重,可見他們很巴結你爸爸。┘陳爸爸看這酒就知道張靖的父親一定是個大人物。

 

┌陳伯伯真是好眼光喔!張靖他可以說是貴族之後,他爸爸是政壇的重要人物,好多大官都要巴結他。┘覺安說起張靖的來頭可是眉飛色舞的。

 

┌是嗎?看不出來耶!你怎麼都沒跟我說過呢?┘樂怡不知道原來張靖的家世如此顯赫。

 

┌這並沒有什麼好炫耀的,所以就沒有跟妳提過了。┘張靖覺得這沒有什麼值得得意、炫耀的。

 

┌好!┘陳爸爸忍不住要讚許一下張靖┌我就喜歡這樣有骨氣的青年,來!喝一杯吧!┘

 

┌爸!別什麼理由都可以變成乾杯的藉口了,節制一點吧!別喝醉了。┘靜怡怕爸爸喝太多了。

 

┌姊姊說的對,老爸你要喝醉可以,不過先把紅包拿出來再喝醉。┘樂怡實在很現實。

 

┌喔!對!我先把任務完成了,這樣才能專心喝個痛快,┘陳爸爸起身進房去拿紅包,過了一會兒便開始發紅包了┌來!孩子們!見者有份。┘陳爸爸為每個在場的孩子都準備了壓歲錢。

 

┌好棒!我也有耶!謝謝乾爹!┘麗安嘴巴像抹了蜜糖的樣子。

 

┌哇!妳也太沒骨氣了吧!拿了好處伯伯就變成乾爹了,那我也要叫,謝謝乾爹。┘覺安也搶著叫人。

 

┌你們倆本來就是我的乾兒子、乾女兒,本來就該叫乾爹了,來!張靖這是你的。┘陳爸爸今天太高興了,他也希望大家都開心。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也有啊!┘張靖好喜歡這樣的家庭氣氛┌謝謝陳伯伯!┘

 

┌對了!張靖!你家不用圍爐的嗎?┘樂怡差點忘了問。

 

┌每年除夕夜的年夜飯都這樣,還沒上到第三道菜就有人來拜年了,所以吃起來沒意思,因為我爸媽要招呼客人也忙,所以我跟家裡交代一下就出門了,覺安跟我說今年他爸媽出國去玩,所以他會來你家圍爐,我就厚著臉皮也來湊熱鬧了,還好來了,因為妳們家真的好有過年的感覺喔!┘張靖有感而發。

 

┌可憐的孩子,陳媽媽很高興你來我們家過年,以後想來就來吧!我們很歡迎你的。啊!有沒有人會打麻將啊!每年過年想打麻將都不夠人,因為樂怡很笨怎麼都教不會,今年總該打得成了吧!┘陳媽媽很想打個牌。

 

┌沒問題,乾媽!今年乾兒子好好陪妳打個過癮,我很乖吧!┘覺安向陳媽媽撒嬌。

 

就這樣陳爸爸、陳媽媽跟覺安、靜怡圍一桌打起麻將了,樂怡拿了靜怡的紅包只好乖乖去洗碗了,麗安則是在一旁看樂怡洗碗,而張靖就在麻將桌旁觀戰兼學習。

 

樂怡一邊洗碗一邊抱怨┌喂!林麗安妳也太過份了,看我這麼辛苦洗碗還不幫忙。┘

 

┌麗安!幫我倒個熱茶好嗎?┘陳爸爸覺得需要熱茶解酒。

 

┌喔!來了!┘麗安盛了杯茶遞給陳爸爸┌乾爹!喝茶!┘

 

┌乾女兒乖!來!剛才自摸,給妳吃紅。┘陳爸爸給了麗安小費。

 

┌哇!不公平!我在裡面做牛做馬還不如麗安倒一杯茶,不管!我也要吃紅。┘樂怡手上還沾著洗碗精泡泡就急忙跑出來抗議。

 

┌妳現在也沒手拿呀!等一下我自摸再給妳吧!┘陳爸爸安撫樂怡。

 

可惜這把卻讓覺安給胡了。

 

樂怡急得跳腳┌老爸我不管啦!我要吃紅啦!┘

 

┌要吃紅沒問題,叫聲覺安哥哥這把胡的錢就都給妳。┘覺安仗著自己胡了就藉此要脅樂怡。

 

┌討厭啦!哪有人這樣刁難的。┘樂怡想耍賴。

 

┌我說陳樂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哪!嘴巴甜一點才會討人喜歡喔!┘靜怡也不幫樂怡。

 

┌好啦!好啦!┘樂怡清清喉嚨彆扭的說┌覺安哥哥!┘

 

┌乖!┘覺安爽快的把剛才那把贏的錢裝進紅包袋,放到樂怡圍裙的口袋裡┌哥哥給妳壓歲錢,要乖乖的喔!┘

 

┌討厭!我要去洗碗了,你這樣欺負我,今天你一定會輸到脫褲子的。┘樂怡故意拍覺安的背,要他今天背到底。

 

┌妳別白費心機了,我今天可是很旺的,妳拍我的背也沒用,不如給我槌搥背,等一下再打賞妳,怎麼樣啊?┘覺安又逗樂怡。

 

┌懶得理你,討厭!┘樂怡乖乖去洗碗。

 

┌那我幫你搥背吧!覺安哥哥!┘

 

張靖故意用力捏覺安,痛得覺安跳起來把牌都撞糊了,大夥兒已經分不清楚哪個是自己的牌了,這把只好作罷重新洗牌了,覺安實在太生氣了,因為他的牌已經作好大三元,卻被張靖破壞,氣得覺安追著張靖滿屋子跑,兩個大男孩在追逐看在大家眼裡早已經笑不直腰了,只有陳媽媽還很正經的說還好這把不算,否則要讓覺安自摸了的話還得了。

 

這時電話響了,樂怡剛好整理廚房完畢就接了電話,是郭湘湘打來的┌樂怡!新年快樂,哇!妳家好像很熱鬧啊!有親戚帶小孩來拜年哪?┘

 

┌是啊!兩個裝可愛的小孩,一個叫林覺安另一個叫張靖,吵的屋頂都快掀了,要不是整棟公寓的人大都回鄉下去過年的話,大概早就有人叫警察來維持秩序了。┘樂怡故意拉大嗓門嘲笑剛才在追逐的兩人。

 

┌誰啊?我聽聽看!喂!郭湘湘哪!沒有叫會長。┘張靖故意來鬧。

 

┌別鬧了!去看打牌啦!電話給我,喂!郭湘湘別理他,他發酒瘋。┘樂怡覺得現在一片混亂┌對了!妳什麼時候回學校呢?┘

 

┌大概初五就會回學校,曾老師要我幫她整理一些資料,所以我過幾天就會回台北,妳也該去讀書了吧!剛好初五圖書館就開放了,可以收心讀書了,我也會去那裡幫老師找資料,到時在圖書館見了好嗎?我大概近中午就會到了。┘

 

┌也好!我最近實在太懶散了,有妳盯著我也好,否則我一定轉系轉不成,好啦!那就到時候見。┘樂怡驚覺自己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在別的事情上了,該是要趕緊準備轉系考的時候。

 

┌好吧!妳就乖乖的在圖書館裡等我吧!順便幫我跟覺安學長說新年快樂。┘郭湘湘不忘在最後問候覺安。

 

┌我叫他來聽,妳自己跟他說吧!┘

 

┌不用了啦!妳幫我跟他說一聲就好了啦!就這樣吧!別忘了!新年快樂,bye bye。┘郭湘湘急忙掛電話。

 

┌搞什麼嘛?怎麼不自己跟覺安說呢?莫非………┘樂怡很古靈精怪的走近覺安┌林覺安!老實招吧!妳是不是對郭湘湘有意思啊?要不然怎麼我一提到你她就不自在呢?┘

 

┌冤枉啊!大人,我可沒招惹她啊!妳們班那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凶悍,誰敢靠近哪!別嚇我了,放心啦!我只對妳有興趣,我不會變心的啦!┘覺安常常有意無意的戲弄樂怡。

 

┌老爸!有人這樣調戲你女兒,你都不吭氣啊?┘樂怡向爸爸求救。

 

┌喔!我覺得覺安是個好女婿,妳考慮考慮一下吧!他們家環境也不錯,妳林叔叔、嬸嬸也很喜歡妳,加上麗安跟妳又好,妳嫁過去肯定會很幸福的,我說覺安哪!你什麼時候來下聘啊?┘陳爸爸也在一邊搧風點火。

 

┌好!這就先下小聘吧!打七索怎麼樣啊?岳父大人!┘覺安知道陳爸爸正在作索子,故意打張生章討好他。

 

┌妳們看我這未來女婿多貼心,我可是聽牌了,不要隨便打喔!別妨礙我自摸喔!┘陳爸爸今天真是開心極了。

 

┌你們這樣打牌我可要抗議了,我這個岳母大人不用討好啊?┘陳媽媽抗議了。

 

┌喂!林覺安,我這個大姨子不用巴結了嗎?┘靜怡也加入調侃樂怡的戰場。

 

┌還有我啊!還不去給小姑倒杯茶來,┘麗安也端出架子要樂怡服侍她┌要不然等妳嫁進來,看我不虐待妳。┘

 

┌樂怡!有我在,別怕,要不妳嫁給我也可以啊?我們家有傭人讓妳使喚,不用嫁到林家給人虐待。┘張靖也開起樂怡的玩笑。

 

┌哎呀!不理你們了啦!┘樂怡臉都紅了,這時電話響了┌我要去接電話了,不管你們了。┘

 

大家實在忍不住爆笑使得樂怡很生氣,拿起話筒就大聲說:

 

┌喂!找誰?┘

 

┌喂!請問樂怡在家嗎?┘是郁心。

 

┌郁心學姊啊!我就是樂怡啦!┘

 

┌妳那麼大聲,我還以為打錯了呢?┘

 

┌沒有啦!沒事,這麼好,打電話跟我拜年啊!┘

 

┌是啊!看妳,居然要學姊先跟妳拜年,妳要檢討了。┘

 

┌是!小的記住了。對了!妳在台北嗎?┘樂怡實在不知道郁心會在哪裡過年,因為她對家裡的事從不多說。

 

┌我媽今天還要上班,所以我現在正跟幾個沒回家過年的僑生在KTV唱歌,還有……老師也在這兒,我很想讓妳知道所以打電話跟妳說,我只想跟妳分享這件事。┘郁心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妳是說萬教授嗎?他不用回他家過年嗎?┘樂怡覺得這樣不好吧!

 

┌他爸媽都不在了,他又不想到他哥哥、嫂嫂那兒,所以我就約他一起出來玩了。┘郁心說得好像自己是勝利者。

 

┌那他可以去找曾老師呀!┘

 

┌妳怎麼老是掃我的興呢?老師說曾老師陪父母去南部渡假了,這樣妳滿意了吧?好啦!我不跟妳說了,我要進去跟老師繼續唱歌了,就這樣了,bye bye。┘說完郁心便掛上電話了。

 

┌喂……┘樂怡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是郁心打來的,怎麼好像是自己多嘴似的,看來她只是想跟自己炫耀目前萬啟明正成了她的俘虜,她現在這階段獲勝,需要個知情者判她贏了這一局。

 

哎!樂怡覺得自己怎麼會攪進這場戰爭中呢?明明不關自己的事………

 

┌這魚酥真好吃,拿來下酒真是對味,麗安真是善解人意,靜怡!妳學學人家麗安,多體貼爸爸啊!┘陳爸爸對麗安讚不絕口。

 

┌是啊!這可是我專程到淡水給乾爹帶回來的耶!┘麗安向陳爸爸撒起嬌來。

 

┌才怪呢?┘覺安總是要吐槽妹妹┌乾爹別被她騙了,要不是某人家在淡水,我們才不會有口福吃到從淡水專程快遞來的特產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樂怡恍然大悟┌難怪麗安遲到這麼久,果然內情不單純,原來是陪男朋友逛碼頭,難分難捨,妳怎麼不乾脆到他家去見公婆算了,而且妳今天去的話說不定可以見到他們家全部的親戚,這樣的話他不娶妳都不行了,這樣不就達到妳的目的了嗎?┘

 

┌我哪有這麼厚臉皮啊?妳可別忘了我可是又專程繞到蛋糕店買了妳最愛吃的起士蛋糕耶!要不然妳別吃啊!┘麗安以此威脅樂怡閉嘴。

 

┌好啦!知道妳愛我啦!算我誤會妳了,可以了吧!┘樂怡抱抱麗安。

 

┌哎呀!門清一摸三,加上連莊這把牌可讓我翻本了,總算揚眉吐氣、光宗耀祖了!┘覺安大喊大叫的,因為自從給樂怡吃紅之後就一直放炮,輸到快當褲子了,所以摸到這一把興奮得不得了。

 

┌看你說得好像賭徒的用語喔!你在學校一定和你那些狐群狗黨常常打牌,對不對?我一定要告訴媽,讓她好好修理你。┘麗安覺得覺安在學校一定學壞了。

 

┌妳可別冤枉我喔!我們在學校都是賭伏地挺身的,可不像妳想的這麼匪類,別亂告狀喔!┘覺安趕緊解釋。

 

┌除非你賄賂我,這把收入全部給我。┘麗安說完便對覺安下手行搶。

 

┌救命啊!土匪啊!不給!┘

 

覺安為了保護賭資可是使盡吃奶的力氣阻擋麗安的侵略,整張賭桌都快掀翻了,幾個孩子索性搶成一團,看得陳爸爸、陳媽媽直搖頭。

 

┌救命哪!乾爹,哪有人這樣!┘覺安的求救聲被幾個人搶劫的吆喝聲給淹沒了,陳爸爸也沒輒,只好任孩子們儘情胡鬧了,全部的人都沉浸在這歡樂的氣息中,把新年喜慶的氣氛發揮得淋漓盡致。

 

好一個令人高興的除夕夜,在每個人的記憶中印下深刻的烙痕,在往後想起這回的過年時,此時的情境總會散發出喜悅,讓人下意識不自主的會心一笑,天上的星星閃爍著,好像正打著電碼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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