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09 10:00:06小部落格
臉色也透著蒼白
等到手術室的燈滅了,已經是夜裡一兩點了。
守在外面的齊越看到手術室的燈滅了,人趕緊站起來,看到鍾文遠和花想容走了出來,這才一下子走過去,關心的問道:「現在還好吧?」
堅持了這麼久,鍾文遠面色不好看,花想容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疲憊,臉色也透著蒼白。
齊越首先關心的便是花想容的身體,然而花想容卻以為他這是在關係何盈盈的身體,便直接說道:「她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得在手術室觀察一陣才能轉移病房。這會兒裡面有護士守著。」
她頓了頓才又說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齊越卻是一下子將花想容抱在了懷中,在她耳邊說道:「累到你了。」
花想容愣在他的懷裡,在上輩子當醫生的時候,從來沒有人關心醫生會怎麼樣。每次手術室打開,就會被患者家屬纏上來問各種問題,等到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自然就把醫生撇到一邊;而若是傳來的是噩耗,醫生自然也成為了他們發泄的對象。
是以花想容也一直都覺得那樣的做法是相當正常的。而且那些患者的心理花想容也都一直十分理解。可是現在,她被人這般關心著,心理還是不可抑制的流出了些許溫暖。
這個懷抱溫暖結實,給了她很強烈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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