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倫敦 Day 4 之國家美術館
在倫敦很多博物館都是免費開放公眾參觀的,比如 British Museum 大英博物館與 Natural History Museum 自然歷史博物館,而且這些博物館的館藏都是非常豐富非常頂的,可以說花一整天都看不完,可以一訪再訪也能有新的感受。但因為艾文買了 London Pass ,導致雖然我們就住在大英博物館附近,卻一直沒有時間去參觀,感覺非常遺憾硬是在離開倫敦前去了大英博物館,只能在紀念品店晃一圈...。
最後一天的 London Pass 行程:Tower of London / Tower Bridge / London Thames River Cruise。這個幾景點、行程,實際上艾文的評價是滿值得的。倫敦這個城市真的有很多看點,不同取向的人應該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艾文個人是比較喜歡欣賞畫作,所以還是把 National Gallery 國家美術館塞進最後一天的行程,本來打算花 2 個小時的時間參觀,結果在館方關閉一半以上展館的狀況下仍然花了 3 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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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國家美術館位於英國倫敦市中心特拉法加廣場北側的美術館。成立於 1824 年,收藏了 13 世紀中葉至 1900 年的 2,300 多幅畫作。國家美術館藏品屬於英國政府,對公眾開放免費參觀。與歐洲大陸同類型博物館不同,國家美術館不是通過將現有的王室藝術收藏品國有化而形成的。1824 年英國政府從約翰·朱利葉斯·安格斯坦的繼承人購買了 38 幅畫作後成立國家美術館。在最初的購買之後,畫廊主要由其早期董事,尤其是洛克·伊斯雷特爵士以私人捐款建立,這些捐款現在佔收藏的三分之二。西方繪畫的最重大發展則是從喬托·迪·邦多納到保羅·塞尚的重要作品最為代表。
美術館作品以 1260 年至 1900 年之間為主。國家美術館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側翼,接年代序展出,館藏包含文藝復興早期名家如馬薩喬、保羅·烏切洛、皮耶羅·德拉·弗朗切斯卡以及波提且利、文藝復興三傑全部人的作品,也收藏威尼斯畫派如提香、丁托列托、保羅·委羅內塞以及羅倫佐·洛托等名家作品。其他畫家如卡拉瓦喬、林布蘭、楊·維梅爾以及法蘭西斯科·哥雅亦有收藏,目前總藏品約 2,300 件。
館藏中原本有各式畫派的畫作,其中不乏許多英國畫派的作品,但由於館藏空間的不足,於1897年將大多數英國畫家作品移至泰德不列顛美術館展出,僅留下少部分英國畫家作品。
原本館藏中較缺乏 18、19 世紀到印象派的法國畫家作品,因為就到底要不要將其納入館藏不斷有所爭議,一直到 1917 年美術館獲得了休·蘭恩爵士遺贈的 39 幅畫作,彌補了這段時間的空白。二戰過後由於國家正在進行恢復,百廢待興,美術館的收購變得更加困難,不過還好有著公眾的大力支持,得以協助美術館持續收購名作,如達文西的《聖母子與聖安妮、施洗者聖約翰》便是此時期收購。1985年,美術館從政府獲得的補助被凍結,但好在於同年獲得保羅·蓋蒂家族的 5,000 萬 美元捐款,使許多購買得以持續。 1999年,美術館獲得了丹尼斯·馬洪的 26 幅義大利巴洛克畫作。進入21世紀,美術館舉行過三場大型募款活動,其中之一於 2004 年,花費 3,488 萬英鎊從第十二代諾森伯蘭公爵拉爾夫·珀西手中購得拉斐爾的《粉紅聖母》,另外為與蘇格蘭國家畫廊共同出資,分別於 2008 年及 2011,年花費 9,500萬 英鎊從第七代薩瑟蘭公爵弗朗西斯·艾金頓手中購得的提香《黛安娜與阿克泰翁》以及《黛安娜與卡利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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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美術館內遇見各種年紀的大小朋友在上美術課,可以將藝術欣賞融入生活中從小培養美學素養真的是很幸福。艾文挑幾幅畫作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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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rnolfini Portrait》by Jan van Eyck 1434
這幅畫作是西洋繪畫史最知名的畫作之一,畫中的細節讓人嘆為觀止,一面巨大的圓形鏡子懸掛在畫面的正中央,凸面玻璃不僅映照出一對男女主人的背影與被擠壓扭曲的房間,還映照出兩名男子從一扇門走進來。第一個男子似乎正舉起左臂,從走廊走下階梯。畫作鏡子正上方有一個醒目的簽名:「Johannes de Eyck fuit hic. 1434」(畫家 Jan van Eyck 揚·范艾克於 1434 年到訪此地)。
畫中一對衣著華麗的男女站在私人房間。他們很可能是喬瓦尼·迪·尼古拉·迪·阿爾諾菲尼(一位在布魯日工作的義大利商人)以及他的妻子。房間窗戶往外看可以知道這棟房子是磚造的,透過敞開的百葉窗,可以瞥見一棵櫻桃樹。寬大奢華的床上鋪著昂貴的紅色羊毛布,紅色的靠墊和織物散落在床邊的椅子和長凳上。這不是臥室而是會客室,而最昂貴的家具床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椅子和長凳雕刻精美,地板上鋪著東方地毯,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華麗的黃銅吊燈。就連隨意擺放的橘子也像徵著財富(橘子曾經極為昂貴)。但這不是宮殿:地板是木板舖的,牆壁是抹灰的,而不是鑲板或掛毯。眼前的是一位富商舒適現代的豪宅裡的接待室。房間裡低調的奢華與這對夫婦精心打扮的華麗相得益彰。他們的衣服昂貴時尚,卻不浮誇。男士戴著草編帽,身穿一件深色外袍,可能是絲絨材質,飾有棕色毛皮。裡面是一件黑色上衣,可能是絲綢材質,袖口是銀色的。他沾滿泥土的木屐被丟棄在地板上。女士穿著一件精緻的綠色羊毛外衣,袖子做工精細,長裙擺厚厚地垂在腳邊。裙擺飾有毛皮,可能是貂皮或鬆鼠皮。她並沒有懷孕,儘管看起來懷孕了:她像女士們通常做的那樣,將厚重的長袍舉在身前。她的頭髮被時尚而樸素的角質髮簪盤起,頭上戴著白紗,白紗多層的折疊方式十分精緻。
儘管這間房間看起來完全符合設計,彷彿揚·范艾克只是拆掉了一堵牆,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一些矛盾之處:房間內沒有足夠的空間放置枝形吊燈,也沒有壁爐的痕跡;床太短,而後牆上華麗的凸鏡則顯得大得不可思議。一如既往,揚·范艾克創造了一幅令人信服的寫實作品,但為了符合自己的美學目的,或許也是為了迎合阿爾諾菲尼的願望,他對其進行了改動。此外,每一件物品都經過精心挑選,既能彰顯這對夫婦的財富和社會地位,又不至於因模仿貴族而招致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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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us and Mars》by Sandro Botticelli about 1485
愛神維納斯正凝視著她的愛人戰神馬斯。維納斯表情平和而專注,而馬斯則沉睡在夢鄉,他甚至沒有發現半人半羊的薩提爾正往他耳邊大聲吹著海螺。這幅畫很可能是為慶祝一場婚禮而定制的,獨特的寬扁形狀表明它是一件嵌在房間牆壁上的畫作。這些嵌板被客製化用來裝飾富人或貴族家的半公開接待室。
Sandro Botticelli 波提切利的這幅畫作色彩繽紛,妙趣橫生,同時也非常時尚。古希臘和羅馬文化在文藝復興時期的佛羅倫斯受到精英階層的推崇,戰神馬斯輪廓分明的身體刻意地借鑒了古代的雕塑。畫作另外可能隱含意喻:當時人們認為,凝視男性優美身軀的女性更有可能生男孩,這對於延續家族血脈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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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son and Delilah》by Peter Paul Rubens about 1609-1610
Peter Paul Rubens 魯本斯在義大利訪問期間,曾親眼目睹卡拉瓦喬對高對比光影和強烈色彩的實驗。回國後,他運用這些新技法,受朋友兼贊助人、安特衛普市長尼古拉斯二世·羅科克斯的委託,繪製了《Samson and Delilah》。
這幅畫作出自於聖經故事: Samson 參孫與 Delilah 黛莉拉,描繪了一場愛與背叛的悲劇。參孫的情人黛莉拉收賄套取參孫超超大神力的秘密。參孫擁有超級神力,而其力量的來源為頭髮。 魯本斯描繪了黛莉拉讓同夥剪掉參孫頭髮,使他失去力量的瞬間。同時,門外士兵們正等著捉拿他。但或許黛莉拉終將為她的背叛付出代價,畫中她身後老婦人的側影與她本人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卻又略顯枯槁,這或許暗示著她終有一天會失去那份導致參孫墮落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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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Young Woman standing at a Virginal》by Johannes Vermeer about 1670-1672
站在維金納琴前的年輕女子目光直視著畫作觀看者。空蕩蕩的椅子暗示著她正在等候某人,而她身後牆上那幅巨大的裸體丘比特 (情慾之神) 畫像,暗示著她正在等待愛人。音樂創作場景在十七世紀的荷蘭是一種流行的藝術流派。它們常常與浪漫邂逅連結在一起,這幅丘比特畫的風格源自於一幅以忠貞愛為主題的書籍插圖。
《A Young Woman seated at a Virginal》by Johannes Vermeer about 1670-1672
這間雅緻的房間外似乎一片漆黑:藍色窗簾遮住了窗戶的上半部分,但窗戶下半部卻是黑色的。坐在維金納琴前的女子眼睛直視著畫作觀看者,從她的眼珠有反射出光點。畫中掛在牆上的畫作描繪的是一位妓女與嫖客調情。這幅畫作格外醒目,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為像這樣的音樂場景可以有不同的理解,有些被描繪成淫穢的場合,而有些則完全是禮儀的。在這裡,背景畫面給出了異常強烈的暗示,促使我們思考彈奏維金納琴的女子是否除了音樂之外還有其他想法。
許多人猜測 Johannes Vermeer 維梅爾這兩幅畫可能是成對創作的。兩幅畫作之間有許多相似之處,但也有明顯的對比,比如白天與黑夜、站跟坐。一幅或許象徵期待愛情、忠誠以待,而另一幅則象徵對愛情視為金錢遊戲、待價而沽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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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hers at Asnières》by Georges Seurat 1884
這幅巨幅畫作是 Georges Seurat 秀拉的第一部重要作品,創作時他還未滿 25 歲。他本想以此作品在 1884 年春的官方沙龍展上一鳴驚人,但最終落選。畫作中幾名男子和男孩在位於巴黎市中心西北部的工業郊區的塞納河畔休憩。畫中他們如同雕塑般一動也不動,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既不與彼此交流,也不與觀眾互動。明亮而朦朧的陽光灑滿整個場景,營造出一種近乎詭異的靜謐,彷彿時間暫停,一切動靜都暫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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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flowers》by Vincent van Gogh 1888
Vincent van Gogh 梵谷曾宣稱「向日葵是我的。」,向日葵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他過世後不久,以「向日葵畫家」的身分為人所知,這項頭銜至今仍被沿用。沒有其他藝術家與某種特定的花朵如此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他的向日葵畫作至今仍是梵谷最具代表性和最受喜愛的作品之一。畫中展現了向日葵生命週期的不同階段,從幼芽到成熟,再到最終的凋零,這幅畫作秉承了十七世紀荷蘭花卉繪畫的虛空派傳統,強調了人類行為的短暫性。向日葵或許也像徵友誼,歌頌大自然的美麗與活力。梵谷創作這些畫作是為了裝飾他在亞爾 (Arles 位在法國) 的家,迎接他的朋友兼藝術家保羅高更的來訪。
這幅畫作是世界各地博物館和美術館展出的五個向日葵版本之一,儘管梵谷在 1888 年至 1889 年間共創作了七個版本。在這七個版本中,一個為私人收藏,幾個世代以來從未展出過。另一個於 1921 年被一位日本收藏家購得,並在二戰期間被摧毀。除了英國國家美術館的這幅畫作外,另外四個公開展出的版本分別收藏於阿姆斯特丹的梵谷博物館、慕尼黑的新繪畫陳列館、費城藝術博物館和東京的 SOMPO 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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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ter-Lily Pond》by Claude Monet 1899
1893年,Claude Monet 莫內在吉維尼 (Giverny 位在法國) 的住所旁買下了一塊地。此前,他已種植了一個色彩繽紛的花園,如今他想打造一個水上花園,「既賞心悅目,又能增添繪畫素材」。他擴大了現有的池塘,種滿了奇異的新型雜交睡蓮,並在池塘一端建造了一座駝背橋,其靈感源自日本版畫中的圖案。水上花園成為莫內後期創作的一大心頭好,他以此為主題創作了約 250 幅畫作。
畫作中,橋的寬度與畫布等寬,但邊緣被截斷,使其彷彿漂浮在水面上,其形狀在畫面底部形成一道暗色的弧線。視角彷彿發生了變化;我們彷彿仰望著橋,卻又俯視著飄向遠方的睡蓮。樹木的垂直倒影與水平生長的睡蓮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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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hers (Les Grandes Baigneuses)》 by Paul Cezanne about 1894-1905
Paul Cezanne 塞尚約有 200 幅作品是描繪了大自然中的男女裸體浴者,他們或獨自一人或成群洗浴。這幅巨幅畫作是塞尚生命最後十年創作的三幅女性浴者畫作之一。它們代表了他畢生對此繪畫主題的積累也是他整個藝術生涯的巔峰,對二十世紀早期的藝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這幅畫作描繪女性在蔚藍天空下林間空地休憩,借鑒了古典田園風光的傳統,即在理想化的自然風景中描繪裸體或半裸的人物。更具體地說,它讓人聯想到沐浴中的仙女和女神的畫作,尤其是威尼斯文藝復興時期藝術中的神話場景。然而,塞尚的這幅畫作缺乏明確的敘事或文學依據來源。其構圖與山體的金字塔形基座相呼應,色彩的運用也使女性與風景融為一體。塞尚的最後一幅畫作,展現出他對大自然以及與大自然融為一體的人們衷心地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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