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12-25 20:21:27張老師

洪秀柱:我堅守教育之門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教育立委
洪秀柱:我堅守教育之門

採訪▓孔依慧、黎華娟、楊大昕、張穗生、黃如敏、王景興報導
整理▓楊大昕、黎華娟

今年(90年)台北縣第三選區立委選舉競爭激烈,能在眾強環伺之下脫穎而出者,必然為箇中翹楚,因此,我們特別專訪了堅守立法院教育文化委員會十二年的資深立委-----洪秀柱委員。

問:您曾執教於中學,是在什麼樣的因緣際會之下走上政治這條路?
洪委員回答(以下簡稱答):人生真是一連串偶然。民意代表是從沒有想過的志願。父親是學法律的,他的觀念是了解法律至少不會被騙,受到他的影響,我從小就立志當律師。然而,當時律師司法官僅錄取個位數,相當難考,家裡的條件也不容許我一直讀書而不做事,所以在第一志願未能如願的狀況下,為了儘早分擔家計,只好退而求其次轉往教育界。後來被拔擢到國民黨黨部負責婦女工作,待了九年後,黨務工作遇到瓶頸,陷入進退維谷的兩難,轉念一想,民主時代講求實力,不如參與黨內初選,看能否因此突破工作僵局,想不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一選就選上了一路擔任至今十二年,回想起來執教職及黨務工作近廿年的歷練,竟不知不覺為轉任立委舖好了路。

問:社大長期存在經費不足的窘境,身為教育專業的立委有何意見?
答:社大是一種終身學習的管道,因應當地方特色與需求而設置。因為它本身非體制內的學校,加上教育部的經費非常有限,要依靠政府補助真的有執行上的困難。剛成立時,我帶領幾位教授到教育部,爭取北縣五所社大經費。那時候,教育部就表示有為難之處,為什麼?第一、當初設立是視地方政府財務狀況而設立,第二、一個蘿蔔一個坑!每年的預算都有既定計畫安排的,你這邊一花了錢,其他的部分就產生排擠作用。第三、中央現在教育預算嚴重不足。所以,縣府的態度是主要的關鍵,縣長施政的優先順序,將影響社大預算的多寡。另外,社大的學生大多為有工作及主動學習的特色,所以付費學習應該是合理的。






問:九年一貫有許多的問題待解決,您的看法?
答:教改的目的是鬆綁學生的壓力,基本方向是對的,但是它的配套措施沒有做好。教育部長曾志朗常說,若等所有配套措施全做好才執行,就時不我予了,所以只好邊執行邊修正。而在老師方面,因為習慣舊式的教學,無法適應新制,所以在教改方案中,特別將教師薪資制度改為儲金制,即老師退休將不再有年限並皆可領退休金,希望校園師資是活水。可惜的是,本來希望激發出老師熱忱的教改,效果並不佳。
至於「多元入學」,本來希望達到小孩子能快快樂樂的去上學,其理念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選擇適合自己的去學習,而非每一樣申學管道都去學習,無奈家長仍有根深柢固的明星學校迷失,要求小孩每一樣都去學,所以造成小孩的壓力,也使「多元入學」演變為「多錢入學」。這是「觀念」的問題,需要持續的宣導。
教改中關於教育資源分配方面,我們希望對中低收入戶發給教育券,而幼兒券則是補貼年輕的父母親…等,其實很多方面我們都設想到了,但是最重要的是社會中每一個環節都能認知認同並共同參與。


問:二一制度的存廢一直備受爭議,是否可另設新制來取代?
答:這個問題是可以討論的,也不是不能放寬的,例如以特定修業年限為標準來取代現行的制度。現在有許多學生因為一時貪玩而被退學,實在很可惜。但是,重點是如何激勵大學生學習的興趣。學生常我很憂慮學生學習態度,因為台灣需要優秀的下一代。

答:我個人對二一制度沒有定見。二一存在的理由重要之一,在於許多學生無心於課業,整日打工只懂得物質享受,完全的荒廢學業,二一會有些約束力;如果要廢除二一制度,則應該限定修業年限,不能讓他無限期修業下去,所以制度是可以再討論的。最根本的問題是如何加強其責任心及學習動力,我比較在意的是大學生的素質問題。教育應能激發大學生的能力、並使之有學習的興趣,不要受物質的迷惑而喪失寶貴的學習時光。

問:台灣加入WTO後,國外的名校可來台設分校,將對台灣教育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答:衝擊是有,但算是好的,公立學校還好,私立學校會影響較大,體質不良的學校就會被淘汰,算是一種良性競爭。只要辦學用心,學生會肯定你的。

問:教育預算不足是否能改善?
答:我長期爭取教育預算。為什麼?因為孩子的未來是我們的希望。大人可以少吃一口飯,小孩可不能少唸一天書。現階段教育預算是採前三年歲入淨額21.5百分比為標準編列,相當於國民生產毛額百分之五。我的目標是百分之六。教育經費應該專款專用。現在,教育部對地方教育補助應進入教育專戶,由教育部分配,卻任由行政院來統籌決定撥入比例並進入縣庫再由縣議會審查,應追查流向,因為這是孩子讀書的錢嘛!

問:您對教師退休金的看法?
答:教育部一直在替教師爭取退休金的經費,短期難以解決。目前由人事行政局在主導,所以要看縣市長是否有心解決,願意編足夠的預算來支付退休金。端視地方首長施政的優先順序來解決。因為這個案子對其他的預算會產生排擠作用。

問:您對未來的規劃?
答:正如我過去十二年來守在立法院教育委員會參與教育工作,當媒體走了,沒有鎂光燈時,經常委員會只剩下我和幾個官員在審查教育預算。未來,我會一路走來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