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6 15:00:00Mann

北農與菜價:政治經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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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1今天不寫詩,只想透過編輯剪輯整理網路文字方式談談今年以來最夯的北農與菜價,及其背後的政治經濟議題。曾幾何時,農業與菜價問題居然如此重要?

按2. 今年以來,北農總經理吳音寧爭議不斷,市議會烽火連天雲端落入現實間近來更有前任總經理韓國瑜市議會一戰成名賣菜郎空降港都。韓式旋風竄起原因甚多,其實除了他個人的特質魅力,加上網路熱炒(有人甚至於認為可加入境外網路勢力此一因素),但這並非我討論的重點,現實與網路世界中的政治經濟議題如過江之鯽,為何此一議題特別憾動全台呢?背後環境的政治經濟因素才是根源,才是我個人真正關注的重點,其中不可免地涉及藍綠陣營對陣,但並不是在討論藍綠政治立場。所謂的「無風不起浪,事出必有因有風方起浪,無潮水自平」。只是藉此對照北農與菜價議題的重要性,凸顯當今台灣農業與農民問題的重要地位而已,千萬不要漠視農民的生計,自古迄今,此即為政權興衰起伏的重要根源之一。看官如不認同,請勿推文即可,拒絕筆戰。謝謝

按3. 今天之後休息一陣子,還是老話:回復較慢,尚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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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農與菜價:當前的政治經濟分析

                                   ---- Mann 編輯剪輯整理文字 

 

一、農委會的決策角色 

 1.農委會應該扮演維持市場秩序與平衡的角色 

  (1)農委會對於菜價平穩只有口號沒有行動

    事實上物價真的穩定嗎?農委會該做好的是穩定農產品的供給,協助供銷端供應的調節。但是,今(2018)年一直斷斷續續地表示農產品的物價穩定。農委會官員只是會在冷氣房裡高喊菜價平穩,價格穩定,進而影響批發菜價,甚至還出現災損0.1%的說法,如果災損只有0.1%,那麼平均菜價從8/23前一公斤25元漲到之後的35元又該如何解釋?

   消費者今年所購買的蔬果真的有變便宜嗎?消費者面對的價格並不是批發價格,而是以批發價格做為參考依據的零售價格,儘管零售價格以批發價為參考依據,但還必須加上店面租金、設備、人力成本、銷售量等多重因素後,才會形成零售價,因此零售價格的變化很大。

  (2)結果:農委會物價平穩只以發布消息的方式為之,對於自己的零售價格監測系統在台中和台北的部分失靈,卻視若無睹。    

2. 農委會這兩年的策略,農民與消費者皆無獲利 

    農委會壓低了批發菜價,卻讓台灣的消費者在一般零售市場購買的農產品,反而比前一年價格更貴,拍賣市場的批發價下降,生產端沒有獲利;零售價格上漲,消費者在零售市場上,也沒有獲利。請問:這樣的政策到底誰獲利? 

3.政府在WTO允用「已開發國家」,即將對台灣農業造成衝擊

(1)過去:

    台灣過去一直視為開發中國家,所以在部分產業上還有保護。其中包含農業方面就是保護最深的項目,台灣在農產品方面許多依舊維持20%左右的關稅,再加入營業稅5%後,清關的費用高達25%以上,香蕉更是高到100%的懲罰性關稅,又或者是其他固定型稅額的產品,例如稻米一公斤非配額外是45元,蒜頭27元啟動SSG之後36元等。

(2)日前(2018/10/14)傳出:

    台灣在2005WTO杜哈回合是堅持開發中國家,尤其是在農業方面;如今當台灣被視為已開發國家時,高關稅的壁壘就必須再度調整,最直接面對衝擊的就是台灣農業。


 


二、農民少賺的錢到了誰的口袋?

1. 當菜價愈高時,則農民賺得愈多

    當菜價是20元和25元時,農民收益分別是2.767.26元,也就是說,一個農民所種的菜扣除成本後,在平均價格20元的情況下,假設總共是賺10萬的話,那麼平均價格25元時,總共可以賺到26萬,如果是平均價格是30元,可以賺到42.6萬。所以,當今年北農的平均批發價對比105年少了8元時,這8元對於農民的影響有多大,可見一斑。
 

 

2. 今(2018)年農民所得,真的只有一個慘字了得?

    台北農業產銷公司(北農)目前(截至2018/10/14)的累積交易額約為93.6億,今年全年預估為106億,對比於105年約少了49億,對走北農共同運銷為主的農友來說,影響怎麼會不大?而屬於大宗蔬菜的價格又更低,以1015日台北一的批發價格來看,日均交易價每公斤是31元,但青江白菜小梗、小白菜蚵仔白未洗、萵苣菜油麥菜等都低於10元,今年種植大宗供應的短期葉菜類的農友,真的只有一個慘字了得。



 

三、北農前後任總經理:
       韓國瑜傾向供銷端;吳音寧傾向承銷端


    2018614日,台北地檢署同時以證人和被告的身分,約談偵訊北農前總經理韓國瑜;現任北農總經理吳音寧,用業務推廣費,買清明連假後開市的蔬果殘貨,送回家鄉。北檢接獲民眾告發吳音寧涉嫌圖利、貪污,立案調查,並傳喚吳音寧到案。這兩位北農前後任總經理,除了上述法律爭端之外,同時都是輿論媒體政治論戰農產供需的全國性焦點。為何如此呢
 

1. 北農角色:

    理論上應是經濟產銷平衡,但現實上同時也是政治兵家重鎮。

    北農主要角色在於連結供銷端(農民及合作社)及承銷端(承銷商及零售商),應該要站在中立的角色上,北農的股權結構跟董事名單,這家公司並非以營利賺錢為目的。北農最重要的工作是「平穩菜價」。所謂平穩,是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菜價過高民眾買不起,是要抱怨的;菜價過低,菜賤傷農,對農民也是不公平的!但是,當北農經理人的角色是由政治決定時,就不可能絕對中立。若選擇向供銷端傾斜,就必須把批發價拉高,供銷端才會有更好的獲利。

    就理論而言,北農拍賣制度的運作,分成供應人、拍賣人及承銷人,簡單說就是扮演農民(共同運銷單位)、市場及盤商三方的角色。要維持合理透明的拍賣制度,這三方就必須是各自獨立運作,假若中間協調失衡,都會影響到市場交易的公平性。這也是為什麼每當行政院、北市府政權輪替的時候,北農人事都會出現爭議的原因。因為北農對於菜價有指標性的影響力,而菜價過低的話,會牽動中南部農業鄉鎮,以農民為主的支持度;菜價過高,又會影響以都會地區為主的廣大消費者。因此無論菜價漲跌,都會牽動地方選舉及都會民意等政治基礎。更別提北農每位拍賣員長年與產地農會維持密切關係,總經理一職直通全台兩百多個農會的供銷系統,當中約有五十餘個農會更是北農的供銷大戶,而農會又是台灣地方選舉的重要灘頭堡,北農的政治重要性,不言可喻。

    20165月民進黨執政之後,從人事爭議到休市事件,北農始終處於政治風暴的核心。但我們切開這些爭議來看,大多是因為農產運銷體系仍然不均衡、政治不夠透明的緣故。若是台灣的農產運銷結構,例如北農的供應、拍賣、承銷三者,其中兩者稍微偏向特定利益群體的話,制度無論有多完備、技術有多先進,整體系統就一定會失衡。




2.韓國瑜主持下的北農:

  (1)全國關注:韓國瑜漸成媒體新星

    
北農人事案於201610月陷入僵局,各方更是隔空開戰。當時因為颱風過後,菜價過了三個禮拜仍居高不下,農委會點名北農應負起平抑菜價責任。接著新系立委段宜康加入戰局,指控韓國瑜管理的北農和菜蟲有關,韓國瑜則反擊說,他總經理任內是41年來北農業績最輝煌的時候,如果績效不好,願意吞一盤曲棍球。韓國瑜成為了全國政治風暴的中心,北市議員王世堅在議會開議的時候,點名韓國瑜上台備詢,兩人在議會唇槍舌劍,成為新聞焦點。韓國瑜也因為這一段時間的猛烈反擊,引起全國性的關注。

    沒想到當時紛亂的局面下,各方隔空開戰的混戰之中
,與段宜康及王世堅的攻防戰,逐漸使得韓國瑜本人,以及農業方面的論述,備受輿論矚目。埋下韓國瑜日後重返國民黨與政治舞台的序曲。媒體所謂的問世間情是何物?市議會一戰成名」。



 

(2)天平轉向韓國瑜選擇向供銷端傾斜,比較有利於合作社和農民
 
    A.韓國瑜把批發價拉高,供銷端才會有更好的獲利,也就是這樣的策略,所以能讓合作社和農民支持他。

    B.即便支持吳音寧的「K律師說法」的文,也無法否定地指出:

 

  菜價之所以飆漲,主要是菜蟲從中獲利,(當然你可以歸咎於天災,不過台灣有哪一年沒有颱風的?)民進黨要解決的是菜蟲問題,當然韓國瑜也不是他們的人對吧!所以韓國瑜下台了,吳音寧上去了。

  韓國瑜的數字如下:

  102年平均菜價25.53

  103年平均菜價24.25

  104年平均菜價27.98(開始往上飆了)

  105年平均菜價33.52(近十年的新高)

  那吳音寧上去後的表現如何?韓國瑜下台前1~3月平均菜價還有到57元、52.35元,後面吳音寧接任後,菜價立即掉到40上下。




(3)農民支持:菜價上揚農民獲利,農民生活大獲改善

    例如,一名高雄農民在政論節目《關鍵時刻》指出,近
2年來北農拍賣價格低,物資、肥料、農藥、工資都在漲,菜價卻沒漲,他自己在高雄鳥松鄉種地瓜葉,以前菜價1公斤可以到20元至30元,現在卻不到10元,付出得不到相對收入,在韓國瑜擔任北農總經理時,地瓜葉1公斤甚至可拍賣到110元,今年最高僅到60元左右,面對菜價低迷,許多農民選擇支持韓國瑜已經是趨勢。中華農企發展協會副秘書長林裕紘在TVBS節目中也分析表示,韓國瑜擔任北農總經理時,北農拍賣平均菜價1公斤25元,民國105年平均菜價甚至提升到1公斤35元,農民生活大獲改善。

    高雄市農會理事長蕭俊漢帶領農會會員9萬兵馬表態挺韓之後,疑慮暫時獲得化解,蕭俊漢接受政論節目《關鍵時刻》主持人劉寶傑連線訪問時,解釋農會及農民挺韓的理由。蕭俊漢指出,韓國瑜106年卸任北農總經理,吳音寧於年中接任,所以北農106年的拍賣價不看,比較韓國瑜任職的105年期間及吳音寧107年1月至8月的果菜批發價,蔬菜與水果每公斤批發價跌價9元至9.5元,以台北農產運銷公司的交易量推估,高雄農民的收入在韓國瑜離開北農後,硬生生少掉65億元。 由於台北農產公司的拍賣價,就是全國蔬果價格的參考價,蕭俊漢說,北農拍賣價低,受影響的是全國農民,以全國蔬菜交易量推估,全國農民現在收入比2年前大減400億!農民自發性挺韓,讓這場選戰成為庶民與貴族的戰爭。





(4)個人修為:閉關潛藏11年,重出江湖更上層樓

    踩進龍蛇雜處菜市場,改革北農體質,年年發獎金。韓國瑜表示,台北農產公司是一個武場,刺龍刺鳳每天都發生事情,他不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文場,他是東南亞最大市場,所以總經理要壓的住陣腳,壓的住黑白兩道,壓得住承銷拍賣員,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武場,總經理要是各方面經驗、磁場陣不住,隨時會發生問題!他說「我想這也是現任吳總經理吃了很多苦頭的原因。」

    當年直諫李登輝別再選總統,韓國瑜慘遭冰凍無人問。日後柯P親至雲林登門拜訪,韓國瑜,只有柯文哲賞識我
。沒想到,閉關潛藏11年,重出江湖更上層樓,2018年5月21日,韓國瑜接受中國國民黨提名,投入2018年中華民國直轄市長及縣市長選舉,參選高雄市長。由於在北農總經理任內的表現就被媒體戲稱為「北農大戰始料未及賣菜郎空降港都

 

3.吳音寧主持下的北農:

(1)紛擾不休:吳音寧成為眾矢之的

    自北農於2018228日引發「休市事件」。回顧事件初期,各方輿論從「菜價崩盤」、「總經理吳音寧神隱」及「農委會與北市府鬥爭」,延續至中期總經理的「250萬實習生」及「農村野兔」等諸多個人標籤爭議。直到七月,台北市議會仍為北農總經理是否應列席備詢而爭論不休。八月,柯文哲更正式行文農委會,正式「建請農委會讓售北農公司22.76%股權給北市府」。 





(2)天平傾斜:選擇向供銷端傾斜,比較有利於承銷商

    評論者指出:批發價變高的情況下,承銷端的成本就上升,北農當然也會有一票反韓國瑜的勢力。吳音寧明顯傾向承銷端,這可從北農交易價格長期偏低看出,照理說,吳音寧身自溪州這種農業區,應該會傾向供銷端,但北農今年長期果菜價偏低其實只對承銷商有利,甚至她還受到七大蔬果公會的力挺,說她是歷任以來最好的總經理,農民討厭她,承銷商稱讚她,這就是北農選擇向承銷商傾斜的結果。



(3)農民反彈:農民收入不升反跌,失望轉為支持對手

    例如,中華農企發展協會副秘書長林裕紘在TVBS節目中也分析表示,吳音寧接任北農總經理後,菜價從1公斤35元跌到25元,農民收入不升反跌,讓他們對民進黨失望,轉為支持韓國瑜,更有農民私下跟他怒喊,吳音寧如果敢到西螺、崙背,就要拿東西潑她,表達農民的不滿。(但是,北農秀出韓國瑜和吳音寧兩人任期內的平均菜價,顯示吳音寧上任以後,菜價比韓國瑜還要高,雙方比較基礎就不同,難怪各說各話。)



(4) 詩人從政:從社運走入政壇,從雲端掉入現實

    吳音寧原本是農業詩人,可說是農村改革急先鋒,也是農民運動的健將。但是,管理學當中,有一個著名的邁爾斯原理:換了位置,也會跟著換了腦袋。

    A.民進黨前立委林濁水提出的觀察:吳音寧是社會運動出身,受邀進入到體制內而適應不良,這是民進黨應該檢討的「政務官去政治化」的現象。

    B.農產評論者林裕紘從產銷專業來看,認為北農總經理不該是政治任命,提出由技術官僚擔任總經理一職的說法。

    C.農業評論名家
Lin bay
好油,感嘆:吳音寧過去是有理想的人,她的上任曾經讓農民寄予無限希望,希望她能領頭改革已經僵化腐敗的農產運銷制度,但她並沒有完成想要幫助農民的使命,反而讓農民這一年來在低菜價中吃盡苦頭。不過,社會運動者進入體制之中反而成為弱勢的壓迫者一點都不讓人意外,因為吳音寧是這樣,陳吉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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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引資料來源】

1.陳弘美 /整理報導,2018/09/09 <吳音寧想幫助農民 農業專家:但農民挺韓國瑜>,《中時電子報》。 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80909001269-260407

2.Lin bay 好油,《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linbayyoyo/

3.Lin bay 好油,2018/10/16 ,<從菜價看政府心中最軟的那塊>,《自由電子報:自由評論網》。http://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2582537?fbclid=IwAR2imCERyljlU3ObrcYcEzHKdYLYjr2QdoraXXJxj8eDSU98MVj1Xcim8wo

4.Lin bay 好油,2018/10/16 ,<圖利百分百民營公司符合什麼樣的公共利益?>,《自由電子報:自由評論網http://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2573537?fbclid=IwAR17IXZxYDZuDrM6onys3Mew1OtrUgGrAhGzyhShP-1fNWlvh6aGXubK6JI

5.2018/06/14,<吳音寧、韓國瑜陷北農風波,北檢持續追查>,《新唐人亞太電視》。 http://www.ntdtv.com.tw/b5/20180614/video/223579.html?%E5%90%B3%E9%9F%B3%E5%AF%A7%E3%80%81%E9%9F%93%E5%9C%8B%E7%91%9C%E9%99%B7%E5%8C%97%E8%BE%B2%E9%A2%A8%E6%B3%A2%20%E5%8C%97%E6%AA%A2%E6%8C%81%E7%BA%8C%E8%BF%BD%E6%9F%A5

6.2018/06/14,<吳音寧買蔬菜殘貨! 七大公會揭真相力挺>,《新唐人亞太電視》。 http://www.ntdtv.com.tw/b5/20180614/video/223541.html?%E5%90%B3%E9%9F%B3%E5%AF%A7%E8%B2%B7%E8%94%AC%E8%8F%9C%E6%AE%98%E8%B2%A8%EF%BC%81%20%E4%B8%83%E5%A4%A7%E5%85%AC%E6%9C%83%E6%8F%AD%E7%9C%9F%E7%9B%B8%E5%8A%9B%E6%8C%BA

7.呂家輝,2018/10/19,<韓國瑜爆紅…吳音寧是推手?農民怨北農讓他們失望>,TVBS News 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1012771

8.邱文秀2018/10/19,<高雄》網友爭論韓國瑜為北農改革過什麼?答案就在這段影片>,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80929001542-260407

9. K律師說法,2018/03/12,焦點新聞<吳音寧的問題在哪裡?>,《今周刊》https://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ategory/80392/post/201803120065/%E5%90%B3%E9%9F%B3%E5%AF%A7%E7%9A%84%E5%95%8F%E9%A1%8C%E5%9C%A8%E5%93%AA%E8%A3%A1%EF%BC%9F

10.江昺崙,2018/08/08,<吳音寧、柯文哲和藍綠兩黨大混戰,北農的困境在哪裡?>,《端傳媒 Initium Media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808-taiwan-tapmc-yinlingwu-wjko/

 

https://youtu.be/nlvfGd7O-oM

https://youtu.be/i78nKT-nH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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