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肆捌▎感受三二一
圖片來源:Maria Stavridou
西洋棋。
第一眼看到這張照片時,
我想到的不是一群人,
也不是一場儀式,而是一盤西洋棋。
黑與灰交錯的背景,
整齊排列的人影,
中央那抹突兀而鮮明的橘紅,
以及懸在半空,幾乎打破現實規則的黑馬。
那一瞬間,
所有的人與物彷彿都失去了原本的名字,
只剩下棋盤上的角色。
一場無聲卻風起雲湧的棋局,
便在灰冷的背景中悄然展開。
這不只是一幅影像,
它是一首關於命運,
權力與群體的視覺長詩。
在時間與記憶交織的無垠棋盤上,
局勢早已佈好。
走在最前方的,
是那尊無可替代的后。
她身披暮色與一團燃燒般的橘紅長袍,
如同一道劃破長夜的火光,
孤獨而優雅地向前流動。
那件華麗繁複的傳統織錦,
是古老血脈的輓歌,
也是對抗蒼白現實的唯一色彩。
她肩負著不可逆轉的權力與宿命,
視線越過虛空,
彷彿在無人之境中獨自探索著彼岸的蹤跡。
然而,
棋局從來不是個人的獨舞。
在她的身後,
七個身影如影子般一字排開。
那是整齊劃一的兵,
她們身著墨黑長裙,
神情與姿態近乎複製,
將個體的差異無情地抹去。
她們是這場宏大權力結構中最龐大的基石,
是為了拱衛前方唯一主角而甘願退居幕後的沉默群體。
她們的整齊,
既是對絕對秩序的服從,
也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在巨大的命運機器面前,
人是如此容易化為背景中模糊的符號。
最令人屏息的,
是那匹打破重力,高懸半空的黑馬。
它被密實的黑色布幔包裹,
宛如一尊正在崩塌又重組的超現實雕塑。
它是騎士,
是棋盤上軌跡最為詭譎難測的變數。
那襲黑幔遮蔽了它狂野的本性,
將其化為一種抽象的焦慮,
那是命運無預警的突襲,
是深淵中無法被馴服的盲目衝動。
它永遠停格在躍起的瞬間,懸在頭頂,
為整場對弈投下巨大的陰影。
這不是一場分出勝負的遊戲,
而是一場關於存在的永恆儀式。
黑馬在頭頂無聲嘶鳴,
兵卒在腳下默默列隊,
而后必須義無反顧地走完她未竟的路途。
在漫長的歲月裡,我們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既是那匹渴望掙脫束縛卻又被命運包裹的馬,
也是列隊前行,湮沒於群體之中的兵,
同時也是那個披著華麗外衣,孤獨走向未知的后。
棋盤無限延伸,
所有的喧囂最終都歸於沉寂。
只剩下光與影在命運的指引下,
繼續這場沒有終點的對弈。
...
話說皮克斯世界巡迴展台灣站,
大型主展覽確定於2026年12月18日至2027年4月18日在高雄,
台北桃園只有快閃Pixar Ball。
主展覽選定了在高雄,讓我羨慕了高雄的人們,
好想去看,一直在想是不是要拉蠍子衝一次高雄呢,
然後只為了皮克斯。
以1:1比例重現皮克斯動畫經典場景,
熟悉的電影畫面實體化,
包括《玩具總動員》的安迪房間,
《天外奇蹟》的氣球小屋,
以及《怪獸電力公司》等作品場景,
透過大型布景與沉浸式設計重現在眼前,
不只是參觀,更像直接走進電影世界,
成為故事的一部分。
想去找毛怪跟大眼仔,當然還有安迪。
...
在YT聽周杰倫的蒲公英的約定,
結果看到王嘉爾的安靜,點開來聽,
突然覺得他把周杰倫的安靜改編的好好聽,
多加的詞曲都改編的很好聽。
突然聽完很想寫下一些文字,
以男生視角。
各自天亮。
妳走以後,房間還留著妳的香,
窗外的雨,下得比從前更漫長,
我把兩個人的晚餐,煮成一個人的份量。
才發現習慣這種東西,
比愛還難戒掉遺忘。
妳曾說過,人生總會遇見一個人,
讓妳相信,這世上真的有永恆,
後來我們,連一句晚安都變得陌生。
才明白所謂永恆,
只是記憶不肯承認離分。
我們曾把明天說得那麼漂亮,
卻忘了歲月從來不替誰收藏,
有些路,走著走著就各自轉彎。
不是誰負了誰,
只是終點不在同一個地方。
我曾以為愛是兩個人的遠方,
後來才懂,是陪妳走過風霜,
如果緣分注定只能借來一段時光,
至少妳來過,
讓我的青春有了編曲。
我也曾恨過命運太匆忙,
把相愛的人推向不同的方向,
如今再想起妳,已沒有什麼要講,
原來最深的告別,
不是轉身,
而是從此不再盼望。
抽屜裡,還躺著妳寫過的字行,
墨水早已淡了,我卻記得那句荒唐,
妳說我們不會輸給時間的漫長,
可是時間最後證明,
沒有誰能贏過歲月的無常。
我開始懂,有些承諾不是謊,
只是說出口時,我們真的相信它會成真,
人會變,心會累,季節也會換場,
昨天的我們沒有錯,
今天的我們也不必勉強。
原來人生最難的從來不是遺忘,
而是承認曾經深愛也可以散場,
我們都曾努力把彼此留在身旁,
最後卻只能把那段歲月,
放回它該去的地方。
妳教我相信愛可以抵達遠方,
也讓我知道,有些人只能陪一程風光,
若故事最後只剩各自安好的模樣,
那麼曾經相擁的溫暖,
便已足夠抵抗歲月的荒涼。
我不再問當初為何要離場,
也不再猜如果重來會不會一樣,
人生總有一些答案來得太晚,
卻剛好讓我們學會,
不把遺憾,當成一生的傷。
也許多年以後,
我們會在某個城市擦肩而過,
妳有妳的生活,
我也終於學會一個人看日落。
那時候若妳忽然想起我,
別難過,
我們都曾是彼此最認真的選擇,
只是愛情有時候很奇特,
它能讓兩個陌生人相遇,
卻未必負責,
讓兩個相愛的人到最後。
如果有一天,妳偶然聽見這首歌,
願妳知道,我已經不再怪誰了,
那些沒說完的話,就留給風去說,
我們曾經那麼愛過。
這件事本身,就值得被記得,
而我終於能在沒有妳的夜裡,
看著窗外慢慢亮起的天色,
明白有些人不是用來相守一生,
而是用一段同行,
讓另一個人懂得,怎麼獨自走完餘生。
妳去了妳的遠方,
我走我的晴朗,
我們沒有誰輸給誰,
只是愛過,
然後安靜地各自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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