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5 18:45:15聖天使

從埃博拉到新冠,令比爾蓋茨最頭疼的難題,被一家中國公司解決了

前一陣,美國輝瑞宣布其研製出的新冠疫苗,有效率達90%。

在輝瑞利好的刺激之下,美國道瓊斯指數、英國富時100、德國DAX30……全球各大金融市場迎來一輪瘋漲。

然而,醫學專家很快就向狂喜的資本市場潑了一盆冷水——超高難度保存條件成了硬傷。


正如ABC新聞所說的那樣,研發出疫苗是一回事,分發疫苗卻是另一回事。

輝瑞採用mRNA技術生產的疫苗,需要保存在-70℃以下低溫,不然就會在短時間內變質失效。

這種對於低溫環境的要求,近乎苛刻,難倒了世界上幾乎所有醫療機構。

連續多年蟬聯美國第一醫療機構的梅奧診所對外表示,連他們目前也沒有儲存這種疫苗的能力。

如果達不到這一要求,即使在加有乾冰的特製保溫運輸箱中也只能保存15天;而在正常2-8℃的醫院冰箱中只能保存5天。


這仍是理想的估計。

美國CDC國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主任南希·梅森尼爾博士稱,就醫院冰箱保存環境來看,別說5天,恐怕連24小時都堅持不到。

此前,輝瑞表示至少要把疫苗銷往165個國家。為了實現這一目標,輝瑞斥資20億美元,打造冷鏈集裝箱和運輸箱。


不過,輝瑞也做出了警告,每天打開保溫運輸箱不能超過兩次,每次應該在1分鐘內關閉。

更大的難題不是運輸,最緊要的問題是,到了醫院、診所各級醫療機構,疫苗如何儲存。

據美國CDC的說法,美國多數州,一半以上醫療機構沒有超低溫冷凍箱。


美國都不具備輝瑞疫苗的分發接種能力,對於中亞、印度、東南亞、拉丁美洲、非洲在內的全球三分之二以上國家來說,冷鏈基礎條件更差,更是只能望疫苗止渴。尤其,電網還未普及的非洲。

奇怪的是,「冷鏈硬傷」消息發布後,中國境內的一家非醫療領域的製造公司,股票卻應聲大漲。


這個公司叫澳柯瑪,對於多數人而言,這個名字既陌生又熟悉。

熟悉我國產業的人,知道它曾在1990年代曾是國內冰櫃巨頭,名氣不亞於海爾。如今,澳柯瑪的營收不足海爾的3%,已淪為小眾品牌。

澳柯瑪上一次在國際市場露臉,是因為其生產的「桶」,被比爾蓋茨點名表揚。

這一次,還是因為桶。


澳柯瑪生產的桶,能在外部氣溫43度、且斷電的狀況下,保持-60℃至-80℃超低溫冷凍環境長達6.5天以上,且允許每天8次的疫苗存取,一桶疫苗夠6000人用1年。

從目前世界冷鏈技術來看,這是目前全球最先進的疫苗冷鏈設備,比其他任何競爭者都高一檔。

按說,澳柯瑪可以搞壟斷。雖然小眾,可以猛撈一筆,不過它卻一直把利潤壓到近乎白菜價,幾乎是以白送的姿態送到非洲,並且還不定期的一捐就是上千台。

這到底是一家什麼樣的公司,背後到底是一幫什麼樣的人?


01

「生命之桶」

2009年,蓋茨親赴非洲,考察自己捐贈的疫苗接種情況,卻目睹了令他揪心的一幕:由於沒有可靠的儲存設備,大批的昂貴疫苗變質失效,30%都只能被當作廢品一樣扔掉。

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當地缺乏電力設施,無法保證疫苗的儲存溫度——多數疫苗(肝炎、破傷風疫苗等)只有在2℃至8℃的低溫環境下才能穩定儲存。

而非洲是世界上最炎熱的地方,平均氣溫常年高達30℃以上。


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全球每年依然有近600萬的5歲以下兒童死亡,其中有約160萬都死於諸如腹瀉、肺炎等疫苗可預防的疾病,其中絕大部分都生活在非洲;2005年,埃塞俄比亞每誕下的1000名活嬰中就有約120個活不過5歲;2011年,當地5歲以下兒童的死亡率比中國高出8倍。

這讓比爾蓋茨意識到一個問題:在貧窮國家打造一條能夠保證藥物有效運輸的冷鏈,是件嚴峻且刻不容緩的事情。

為此,他通過自己投資的科研機構Global Good發出「全球招募」,尋找一種便於攜帶且功能強大的疫苗保存設備。

這時,有人向他們推薦了澳柯瑪,理由是「據說這家公司很不錯」。


2013年5月,李蔚正在非洲出差,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來電方自稱是Global Good工作人員,聽完對方的一番話後,這位44歲的青島男人——當時澳柯瑪的董事長,沒有絲毫猶豫,當場答應下來這個產品。

但這個倉促的決定招致了企業內部的反對。

由於此種冷鏈只能在像非洲那樣的極端環境去使用,導致Arktek的需求量必定會很小,利潤空間狹窄,且伴隨着研發過程中巨大的不可控與不確定性,別提賺錢,能不能回本都是個問題。


但李蔚卻認為,如果一個產品可以救人,或者救活一個赤貧的地區,它的意義早已凌駕於單一的盈虧概念。「我不希望自己的產品只是幾塊鋼板和塑料。」

在他的堅持下,澳柯瑪接下了這單項目。

幾天之後,他在青島總部會見了Global Good團隊,他們帶着設備原型照片和在過去四年裡積累的測試參數,與澳柯瑪展開了長達數小時的長談。

李蔚帶着公司疫苗冷鏈業務的負責人單波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看着圖紙上被命名為「Arktek」的第六代樣機——它已從最初期的「大牛奶罐」演變成一個形似槓鈴的桶,整體結構看似並不複雜。


但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當樣機真正從實驗室進入工廠,李蔚才意識到量產該設備的難度,而且當時國內市場對於部分關鍵零部件找不到製造商,連進貨都要大費周折,其難度及重要性不亞於疫苗研發。

雙方技術專家每周例行兩次電話會議,詳細討論諸如罐體結構、電控部件以及保溫性能等問題;每個季度,Global Good的技術成員都會到訪澳柯瑪工廠,進入車間及實驗室對工人進行直接指導;澳柯瑪也同樣不定期跨洋前往對方實驗室,以確保順利完成技術接力及繁雜的零部件測試。

他們的研發團隊還多次深入到非洲各地,包括離城市最偏遠的一些農村,經常要開車8個多小時才能到達,研發人員在當地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睡在車裡。

基於這些實地調研,對產品上千次的優化改進。最終,Arktek在青島市黃島區成功實現量產。


Arktek被綁在駱駝背上穿越沙漠

這是名為Arktek的「被動式疫苗存儲設備」,具有多種超級保溫技術,在無電源的情況下,僅靠一個批次的冰排,能夠將疫苗保持在合適溫度(0-10℃)下長達一個月或更長時間,其存儲的疫苗量可供6000人使用整整一年。

隨後,第一批Arktek被運到了非洲。


但當時全球知道比爾蓋茨做了大善事,卻很少有人知道,Arktek的生產者,是中國青島的澳柯瑪。

幾個月後,在埃塞俄比亞沃巴萊格縣一個開展試驗的墨拉伯衛生站給出了詳實的數據:試用Arktek後,其轄區內百白破三聯苗和麻疹疫苗的接種覆蓋率從原來的不到5%,均已達到90%以上。


該衛生站的推廣員巴依達·阿萊說,她之前為疫苗接種而走過的最遠的路,是用了一個半小時步行去一個村莊,但當有了Arktek之後,村民們可以去當地的衛生站就可以接種,當地人稱其為「生命之桶」。

「當一個媽媽接種了她自己和她的孩子應當接種的所有疫苗時,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那是最快樂的時刻。」

從那之後,澳柯瑪開始被世界更多人知道。


02

恥辱中崛起

其實在Arktek成功之前,澳柯瑪剛剛從債務深坑中爬出來。

作為曾經青島製造業的「五朵金花」之一,澳柯瑪曾與海爾、海信、雙星和青啤並肩。20世紀90年代中期,澳柯瑪冰櫃產銷量位居全國首席,被稱為「電冰櫃大王」。

但後來因為瘋狂盲目的擴張,公司開始出現衰敗的跡象。


鋰電池項目投入資金近2.5億元,虧損超過1,700萬元;自動售貨機項目投入6,000餘萬元,虧損超過150萬元;擬於MP3項目投入3,000萬元,但實際在投入150萬元後又將業務終止。

這些如同吞金獸般的高科技產業,逐年掏空了公司的資產,甚至拖累了電冰櫃主業的經營,最艱難的時刻,澳柯瑪集團年度淨利潤同比下降幅度超過50%,公司主營業務支柱的空調廠一度陷入停產。

2006年,在企業迎來最低谷時,李蔚臨危受命,接手瀕臨倒閉的澳柯瑪。


他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斷臂求生。

2007,他忍痛砍掉了占比公司資產總量近三分之一的累贅產業,捨棄共五個多億的應收款,徹底拋下了原有的一些效益不好的產業,回歸製冷主業。

同年,國家啟動了「家電下鄉」的戰略,李蔚看準這陣政策東風,下沉到農村市場。


通過信息技術,澳柯瑪開發出了節能環保、性價比高、易操作的產品,比如節能冰箱,改進產品電力系統,保證冷櫃在農村不穩定的電壓下能夠正常啟動和工作。

靠着這些改變,在當時大城市嚴重萎縮的節點,為澳柯瑪在農村和三、四線城市爭取到了一席之地,獲得了一個難得的喘息之機。

中國第一台下鄉的冰櫃,來自於澳柯瑪


與此同時,李蔚還試圖對公司進行組織和管理文化的再造,他制定了更為嚴苛的目標管理考核制度,形成一套不搞個人關係、公平公正拿績效說話的鐵律。

「就這麼簡單,我在企業里沒朋友。」他說,「不是我讓你下課,是業績讓你下的課。」

在他的改革下,澳柯瑪的情況開始逐年回暖,年收入平均增長34%。一點點從谷底爬上來。

後來,一件讓李蔚至今難忘的遭遇發生了。


一次,一家海外名企的採購總監造訪,他毫不吝嗇對於澳柯瑪的誇讚,稱其產品品質好、性能好、智能型也很好,耗電量還很低,隨便從生產線上拿出一台,就能美國能源之星的標準。

可當雙方開始洽談出口合同時,對方卻一改臉色,開出了一個糟糕到令人瞠目的價碼。李蔚質問其原因,對方脫口而出:「我們在中國買,就是這個價格。」


這句回答對李蔚造成了很強的刺激。

雖然只是寥寥數語,這卻透露着從股子流露出來的不尊重,這讓他再次意識到「中國製造」在海外買家眼中原來依然停留在「低質低價」的狀態。

他開始反思:「為什麼我們沒有好的品牌?為什麼中國沒有國際知名的品牌和渠道去支撐產品的價值呢?」


從那時開始,他開始不滿足於製作一般家用的製冷水平,而是不斷探索超低溫冷藏技術的邊界。

他們研發出了-40℃深冷速凍系列冷櫃,其冷凍能力是國家標準的3倍,可讓食物保質期限延長3倍以上。之後又開發出一款叫做藍盾的系統,可使除霜周期延長3倍。


之後,澳柯瑪更是在技術開發賭注似的上投入上億元,研發出了包括諸如3D立體冷風循環系統——可以避免了食材直接受冷風吹拂導致的風乾變質;MEP保鮮技術——既加快冷凍速度,又能避免傳統製冷方式對食物細胞的破壞,保持了食物的原汁原味。

通過技術革新,澳柯瑪迅速搶占海內海外超低溫冰箱市場,異軍突起。


在公司戰略方面,澳柯瑪做出一個關鍵性調整——從原先的面向客戶的C端轉移到面向企業的B端,業務重心自此由家用電器向商用及醫療領域偏移。

之前和比爾蓋茨在非洲的合作中,讓澳柯瑪積累了疫苗冷鏈相關的技術,也讓李蔚意識到國內外的冷鏈市場目前還有很大提升和改進空間。

李蔚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阿甘正傳》,他欣賞阿甘以執着應萬變,在某種程度上,他希望澳柯瑪成為行業中的阿甘。

就在澳柯瑪穩步向前時,一個更大的機會來了。


03

不拿生命做生意

2014年,全球首支埃博拉疫苗研發成功。

它最初由加拿大公共衛生局開發,後授權給NewLink Genetics公司。再後來,美國製藥巨頭默沙東與NewLink簽訂全球獨家授權協議,最終獲得了該疫苗商業化權利,並接手對V920(該疫苗名稱)的進一步研發、臨床試驗、監管與分銷工作。

而說起低溫疫苗冷鏈,因為之前和比爾蓋茨的成功合作,唯有澳柯瑪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技術,默沙東隨後前來尋求合作。

但澳柯瑪差一點就錯失這份「大禮」。


2℃至8℃的普通疫苗存儲條件已遠遠無法滿足該疫苗,V920須要的是零下60℃至零下80℃的超低溫環境。

當時澳柯瑪最低溫能達到-40℃,但這是在有持續電能供應的情況下,而在無電中保持-60℃至-80℃的超低溫,意味着難度直接翻倍,需要使用真空製冷,在生產過程中將每一個罐體真空度抽到10-4Pa——這個強度至少達到了普通真空容器的100倍,世界上任何一個現有機組都難以想象這麼高的技術要求。


「這就好比之前有人想讓你發射個火箭,把人送到月球上去;你剛上去不久,又突然有人要你把人送到火星上去。」 澳柯瑪團隊曾這樣形容當時的挑戰。

除了抽壓之外,隔熱層的材料製造同樣是個難題。


從科學角度來講,熱傳遞有三種形式:輻射、傳導和對流,只有把這三方面同時做得完美無缺,才能把導熱泄露量變得足夠小。

但位於腔體內的雙金屬環的選材始終難以抉擇,專家都認為不鏽鋼和鋁合金的複合材料最適用,但此二者恰恰又在化學上講是最不易被焊接在一起的材料。


為此,雙方在一起反覆試驗,反覆失敗,再反覆試驗,再反覆失敗,每一天都在希望點燃-破碎-重拾的煎熬中度過。途中,重壓下的澳柯瑪技術團隊幾次快要放棄,但李蔚不予同意,拒絕商量。

最終,在幾百次試驗之後,超低溫儲存箱被成功開發了出來。


但成品還沒有確定,這個被寄予厚望的疫苗儲存箱成品還要經受住最後一關——測試。

李蔚親隨測試團隊前往塞內加爾。他沒有訂酒店,結束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坐車深入當地的一個村子落腳。

按照設定,儲存箱需要保證藥劑在非洲穩定儲存35天——這意味着測試周期也為35天。

「那種感覺就像考完試等成績,」李蔚說,「你總希望能立刻批出來,可是對方告訴你要等一個月,每一天都很焦慮。」


疫苗儲存箱被安放在一個模擬非洲沙漠地區43℃氣溫的密閉實驗室里,腔體內的每一次溫度波動都會被工人詳細記錄。35天後,這些數字將被連接成線,澳柯瑪的工人們會根據線段上的每一個起伏查找設備技術疏漏。

場外試驗也在交錯進行。

澳柯瑪先後選址埃塞俄比亞、塞內加爾、尼日利亞試點。這些地域有一個共性:氣候極端。要麼高度炎熱,要麼高度潮濕。他們希望確保設備能抗住一切未知的環境壓力,並通過實地考察對設備進行設計微調。


2015年年初,澳柯瑪終於盼到好消息:關於疫苗儲存箱的測試一切通過,可以開始量產。

自此,澳柯瑪成功升級出了Arktek深冷儲藏箱,它在43℃的斷電情況下,可以保持-60℃至-80℃超低溫冷凍環境長達6.5天甚至更久,允許每天8次的疫苗存取,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疫苗冷鏈技術集合。

但世界衛生組織把這套設備運到塞拉利昂以後,對中國產品不太放心,又買了兩台德國貨。

3個月以後,這兩台德國貨因為適應不了當地的惡劣環境已經壞掉了,而澳柯瑪的產品還在工作,從那以後,澳柯瑪成為了迄今為止運送埃博拉疫苗的全球唯一方案。


一年後,埃博拉疫情肆虐非洲大地,一時間當地所有人不知所措,世界衛生組織的一通半夜急電及時將數台Arktek發往西非,很短的時間內將超過3300人接種了疫苗,幾乎覆蓋了所有與病毒感染者產生過接觸的人,相當於在疫情爆發中心地帶周圍迅速建立了一個「保護圈」。

之後該地區又陸續有4.3萬餘人接種了疫苗,進一步遏制了埃博拉病毒的傳播。


到2017年底,2000台以上的Arktek在尼日利亞、印度、塞內加爾和埃塞俄比亞等國家服務了近1200萬人。

2018年5月,埃博拉的陰影再度籠罩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上空,世界衛生組織迅速向默沙東訂購了5000餘支疫苗、向澳柯瑪訂購了50台Arktek升級版,並同時向各疫區分散鋪開,使得疫情再次得以快速平息。

「比爾·蓋茨得知這個情況後,現場給我們的工程師豎起了大拇指。」


說到價格,這種設備的單價為2000多美元,利潤不足10%,且澳柯瑪經常以捐獻的方式贈送給非洲等地。

很多外國人對此不理解,因為無論從論獨創性還是企業經濟角度來考量,澳柯瑪完全處於絕對壟斷地位,全球僅此一家,定價權完全在它手中,為什麼不漲價呢?


對此李蔚的解釋是:「它不是一個普通的商業產品,你不能拿一個商業產品定價的想法去給它定價,不能根據市場的緊缺程度和產品的獨創性去給它定價,我要讓非洲的消費者能夠用得起。」

「當我們到非洲村落的時候,村民載歌載舞歡迎我們,感謝我們所帶來的Arktek,這是我從未感受到過的成就感與欣喜。」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一個澳柯瑪針對冷鏈市場的搖錢樹,而是一個可以在災難中給人帶來希望的救命藥,一個為「中國製造」贏得世界尊重的契機。


結尾

某種意義上來說,澳柯瑪已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家電,或者冷藏設備供應商,而是超低溫領域的生物、冷鏈物流行業的拓荒者。


與此同時,為推動電冰箱向深冷保鮮方向發展,澳柯瑪瞄準深冷技術民用化的開發與應用,在-40℃深冷速凍冷櫃基礎上,開發出行業遙遙領先的-60℃家用深冷保鮮冰箱,提高了我國家用冰箱快速冷凍食品的保鮮品質。

在國際舞台上,作為全球知名的製冷裝備供應商,澳柯瑪營銷網絡遍布歐洲、北美、南美、中亞、非洲、東南亞等全球近200個國家和地區。


公司員工經常說,「我們領導沒有架子,也很低調,從來不接受專訪。」澳柯瑪也帶有濃重的李蔚特色,低調、隱忍、不張揚。

2013年12月,李蔚在美國與比爾·蓋茨會面商談Arktek項目這樣的大事,澳柯瑪也並未宣傳,反而是美國媒體大肆進行報道,之後傳到國內,成為了新聞熱點。

對此李蔚表示,低調的人更容易專注做好一件事情。「我們的專長是製冷,我們只要專心做好製冷就行了。」


溫度是一個奇妙的東西。生命需要熱,因為有溫度的地方才有新生的滋長,同時也需要冷,因為在凍結的過程中它才得以被保存、被延續、被研究。

澳柯瑪在溫度方面做得很出色,一方面它足夠冷,現有的產品中最低溫已經達到零下150度,製冷能力獨霸全球;另一方面它又足夠暖——在非洲的種種善舉,讓人們感受到一個冰冷的商業機器外殼下還能有一顆溫暖的內核。


就像在Arktek的名字里,「tek」代指「技術」,「Ark」則譯為「方舟」,一個利用技術製作出來的諾亞方舟,承載着人類互相扶持的使命。

當然,澳柯瑪只是鎂光燈之外,中國製造公司的一個代表。也正是一個個這樣的企業,讓中國製造在全球獲得更多尊重。---(酷玩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