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1,佛說護國經,佛說數經
No.69(no.26(132),no.68)
佛說護國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光祿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俱盧城,出遊化利,漸漸至覩羅聚落,與大苾芻安止其中。時彼聚落有婆羅門,大長者等互相議曰:「此大沙門瞿曇,棄捨王位出家為道,果滿圓明名稱普聞,即是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天魔梵,沙門婆羅門,人及非人等界,以自行願成等正覺,流大悲心宣說正法,初善中善後善,文義深遠純一無雜,具足圓滿梵行之相,如是具足最尊最上。我等若見共獲善利。是故我等,當詣佛所瞻視稱讚,眾共議已同往佛會。到佛所已有禮佛者,有但合掌者,有種種稱讚者,如是之眾禮讚旣已,各坐一面。爾時世尊為眾說法,令眾心悅發大道意,時彼婆羅門大長者等,聽受法已咸皆忻悅,發大道心,即從座起合掌向佛,種種稱讚禮佛而退。
爾時會中有大長者,名曰護國,戀慕佛故不離法會,作如是念:「我所聞法堪可依憑,必成正覺,我若在家永處輪迴。佛難值遇,以信出家為求出離,是故我今離諸放逸,發大精進,依佛出家淨修梵行,我當志願剃除鬚髮,而被法服。」是時護國長者作是念已,即從座起前詣佛所,頭面禮足合掌向佛,而白佛言:「我從世尊獲聞正法,厭輪迴苦起信樂心,是故我今求佛出家,唯願世尊攝受於我。」佛言:「護國,汝信出家父母聽不?」護國答言:「不也世尊,父母不聽,」佛言:「護國,父母不聽不得出家。」護國復白佛言:「世尊,雖父母未聽,我當求請堅令聽許。」佛告護國:「如汝所願今正是時。」爾時護國長者,稟承佛旨禮佛而退,還歸其舍白父母言:「父母慈念願聽我言,我於佛會聞佛說法,其所聞法我悉了知,即起正信樂欲出家,唯願父母當聽許我。」是時父母告護國言:「汝樂出家當求何利?復有何得而求出家?汝若出家,勿為求匃而活命耶?汝應當知,我今財賄珍寶無量,汝但在家捨財作福,當受富樂,何須出家?」如是父母善言誘勸。是時護國又復白言:「父母當念,我厭輪迴棄捨世榮,志求出家唯願聽許。」如是護國再三求請,是時父母又復告言:「汝所堅念志求出家,勿為求匃而活命耶?我家庫藏金銀珍寶,眾多無量,汝但在家捨財作福,當受富樂何須出家?」如是父母二三誘勸。是時護國又復告言:「父母若不聽,我從今已往,誓不飲食乃至命終。」發誓願已即絕飲食,是時護國眾多知識,聞是事已,即時共詣護國長者,父母之所咸共白言:「長者主,我等皆聞,汝子護國愛樂出家,彼雖志求汝不聽許。我知汝子,然受富樂求道心堅,今不聽許反受憂苦,將趣命終,當令汝起愛別離苦。是故汝等宜應聽許,隨彼出家。」時長者主見子知識,志意求請即聽出家。是時護國眾多知識,受其父旨即語護國,而共告曰:「護國當知,今汝父母已聽出家。」是時護國受父母旨,歡喜踊躍,即詣父母拜辭而出,還至佛所,到佛所已頭面禮足,合掌一面而白佛言:「世尊,今我父母已聽出家,願佛慈悲垂哀攝受,而為苾芻。」
爾時世尊告護國言:「善哉善哉!今正是時,為汝攝受。」是時護國鬚髮自落,被袈裟衣,成苾芻想修持梵行,除彼放逸離諸憂惱,心自調柔證法清淨,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時尊者護國,得漏盡已,於十夏中依止於佛,滿十夏已著衣持鉢,前詣佛所頭面禮足,合掌一面而白佛言:「世尊,我本生居覩羅聚落,棄捨諸親以信出家,我今思念欲還本處,親近眷屬顒俟佛旨。」
爾時世尊知尊者護國,心意所欲,又觀護國,其心志固欲廣利益,況昔在家常離諸欲,如是觀已即告之曰:「尊者護國,今正是時,可從汝意。」
爾時尊者護國受佛旨已,歡喜踊躍繞佛三匝,頭面禮足佛而退,還本生處經遊次第,到本聚落。時經宿已,於其辰時著衣持鉢,次第乞食至於本舍,見一女人在舍門外,持滿器食而欲棄擲。尊諸見之告彼女人曰:「汝無慚愧勿棄於食,豈如施我置於鉢中,當獲利益。」是時女人聞尊者語,心生鄭重即施其食,置於鉢中,尊者受已詣大樹下,敷座欲食。時前女人作如是念:「是我主子尊者護國。」是時女人作此念已,即詣長者主所,白長者曰:「適在門外見長者子,持鉢乞食詣大樹下,敷座欲食。」時長者主聞是事已,心大歡喜,即問女人言:「如汝所說是事實不?」女人答言:「是事實爾。」是時長者速出本舍,往大樹下,旣到彼已實見護國,在彼欲食,即告之曰:「我子護國,捨離本家客遊於外,如是經歷復至聚落,不至本舍,是義云何?」時彼護國即答父言:「我沙門法儀式如是,入於他舍非我所宜。」時長者主扶持護國,還於本舍,旣到家已敷座令坐。時護國母前詣子所,愛念心切再三慰問,告護國言:「我子云何堅意出家?汝所出家今有何利?復有何得?正為求匃而活其命?是故汝今不復離家,捨財作福富受富樂。」是時慈母設諸方便,留戀於子不能別離,復以金銀種種珍寶,積尊者前告於子言:「我子當知,如是我有廣多財寶,今我與汝,何況父財而復無量。以是義故何得出家?汝今在家捨財作福,受諸富樂。」是時尊者白於母言:「慈母當念,是多金銀種種財寶,諸過之本。」作此言已,車載擔負棄於河內,復白母言:「慈母當知,如是由貪戀故,從此為因生諸過失,而致患難,水火王賊惡子等難,生如是等種種壞苦。」了此苦因不從其母。時護國母戀子不捨,復設方便作如是念:「子在家時所有妻室,當令莊嚴珠寶飾身,來護國所悅可子心。」作是念已詣其妻所,而告之言:「汝夫護國昔在家時,所有愛樂珍寶瓔珞,莊嚴之具,汝今莊嚴往護國所,悅可其意。時護國妻受其命已,以眾寶具,即時莊嚴詣護國所,到彼白言:「長者子,汝意云何?所持梵行,莫為求天女不?」護國告言:「不也大姊,我持梵行為求道果,如汝所說是義不然。」時護國妻聞呼姊聲,即變容色負慚而退。
爾時護國尊者,作如是念:「食時欲至。」即白父言:「長者有何飲膳施於我食。」是時父母親持上味,種種飲食供施尊者。是時尊者飯食已訖,洗鉢收衣敷座而坐,乃為父母宣說正法,令起悅心而生道意,復以神通住虛空中,說伽陀曰:
觀此畫色像,以眾寶莊嚴,愚迷所執著,智者常遠離。
貪欲如繩索,能縛於世間,愚者所迷惑,智者常遠離。
是時尊者說伽陀已,從空而降還大樹下,安止而住。
爾時有王名曰俱盧,駕幸遊外,將近覩羅聚落之側,侍臣奏曰:「大王當知,此聚落中有長者子,名曰護國,眷屬廣多財寶無量,棄捨出家。」王聞是事,即問聚落人曰:「卿等此處有長子,名曰護國,棄捨親屬而為出家,是事實不?」時聚落人即奏王曰:「大王當知,是事實有,護國尊者在臣聚落,一大樹下常持梵行,我等人民親近供養。」王聞奏已即往彼處,聚落之中,詣大樹下尊者所止。是時尊者遙觀來命,見俱盧王奔詣我所,即從座起進步王前,白如是言:「大王善來,此之境界王所統領,今請大王,往彼樹下就於我座。」時王答言:「護國,我意如是,故我請王。」是時彼王同與尊者,至大樹下就座而坐。
爾時大王告護國言:「有四種法,由是四法而求出家,其四法者,一知親屬,二知富貴,三知病,四知老,是為四法。
云何知親屬?謂若有人眷屬廣大,而忽散滅。此人作念:『我之眷屬朋友知識,普已散滅,唯已孤然我當出家。』此人了知無親屬故,而求出家。今汝護國眷屬廣大,亦非孤獨,不能了知何為出家?又復云何名為富貴?謂若有人先有財寶,是大富貴者,而後竭盡貧苦隨生,以貧窮故而作此念:『今貧窮故而作此念,貧窮苦我當出家。』此人了知,以貧窮而求出家。今汝護國財富無量,亦非貧窮,不能了知何為出家?又復云何名知病苦?謂若有人久寢於疾,無能救療,作如是念:『我此疾病深可痛苦,是故我今當求出家。』此人了知以病苦故,而求出家。今汝護國少病少惱,亦無憂苦,不能了知何為出家?又復云何名知老朽?謂若有人耆年衰邁,作如是念:『我今老朽,於諸富樂不能復利,是故我今當求出家。』今汝護國,盛年少壯未受諸樂,不能了知何為出家?護國當了如是四法,乃可出家。我今復問護國,汝何見聞而為出家?」
爾時尊者答彼王言:「大王當知,有四種法而求出家,何等為四?謂老病愛死。變壞非久名老,疾苦無療名病,無所厭足名愛,捨盡諸境名死。如是四法,我佛世尊善了善見。我亦從佛親見親聞,我因此故發大信心,而乃出家。」王言:「尊者如前略說,我未能了,唯願尊者為我廣說,令我開解。」是時尊者聞王言已,告彼王曰:「大王甚善,如汝意願我當為說。」王言:「尊者,變壞非久為老,是義云何?」尊者答言:「大王,於意云何?若人從年二十三十,滿四十時,所有色相身力,擧動進止,是人云何?」王言:「尊者,人從二十滿四十時,具大色相身力莊盛,進止勇健,諸所施為自謂無等。若至耆年朽邁無堪,色相變易,身力劣弱進止衰敗。」尊者告言:「如王所說,是為老相變壞於世。大王當知,此即我佛說第一法。又佛世尊善了善知,善說此法。我亦見聞於此正法,愛樂志求信心出家。」時彼王言:「護國尊者,我亦於此慶遇正法,愛樂志求。」又復王言:「護國尊者,云何疾苦無療,名為病相?」尊者答言:「如人有大財寶,及諸親屬甚數無量,於意云何?是人寢病受諸苦惱,彼之親屬及諸侍從,還有代其受苦惱不?」王言:「不也護國,人若寢疾獨受諸苦,無有代者亦無救療。」尊者告言:「如王所說,無代無救是為病相,此即我佛說第二法,又佛世尊善了善知,善說此法,我亦見聞於此正法,愛樂志求信心出家。」時彼王言:「護國尊者,我亦於此慶遇正法,愛樂志求。」
王復問言:「尊者云何?無所厭足而名為愛?」答曰:「大王,於意云何?王是富者國土城邑,乃至東南西北,所有人民居王所統,皆是大富。」王言:「尊者,如是如是。」尊者復言:「大王所統國城聚落,如是大富,設或有人泛海而來,白大王言:『我見某國城邑廣大,人民熾盛,金銀珍寶奇異諸物,象馬兵馬從其數無量。』大王聞此於意云何?」王言:「尊者,我聞是事若不自往,即遣使討彼,載以珍寶諸物,益我庫藏。」時尊者言:「大王,此無厭足是名為愛,此即佛所說第三法。又佛世尊善了善知,善說此法,我亦見聞於此正法,愛樂志求信心出家。」時彼王言:「護國尊者,我亦於於慶遇正法,愛樂志求。」
王復問言:「尊者云何,捨離諸境而名為死?」尊者答言:「大王,於意云何?我見有珍寶是大富者,彼人捨於此界,而生他界,所有珍寶能持往不?」王言:「不也。」尊者復言:「大王,於此中捨諸愛境,生於他世是名為死,此即是佛說第四法,佛善了知善說此法,我亦見聞於此正法,愛樂志求信心出家。」王言:「尊者,我亦於此慶遇正法,愛樂志求。」
爾時尊者復告王言:「我於是義欲重宣說,汝應善聽。」王言:「甚善願樂欲聞。」是 時尊者說伽陀曰:
我見世間人,貪愛而積聚,因財故得難,轉增於諸欲。
王主領國邑,廣闊極海邊,如是尚無厭,而復仗他國。
世間諸眾生,由貪愛故滅,憂惱生悲泣,鳴呼何速滅?
如人聚財寶,返為火所燒,眾生亦隨業,所作而受報。
財富不延命,亦復不免老,貧富者皆滅,尊幼悉無常。
譬如人竊盜,返為自損傷,如是見世間,自造諸惡因。
如果熟自落,老少壞亦然,歡悅意作業,苦惱而受報。
時世愚癡人,作業不自覺,或生於他世,因憎愛得苦。
胎中若命盡,何人能救護?設復親知友,命盡何能救?
欲能壞能縛,生苦惱諸怖,見世間幻法,是故我出家。
爾時,俱盧大王聞尊者,說伽陀已,歡喜信受而復白言:「護國尊者能善出離,是故我今歸依尊者。」護國告言:「大王,勿歸依於我,我所歸依是佛世尊,及法僧眾,王當歸依。」王言:「如是如是,我今歸依佛法僧眾,盡形受持優婆塞戒。」是時大王作誓願已,禮奉尊者還復王宮。
佛說護國經
NO.70(NO.26(144)
佛說數經
西晉沙門釋法炬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舍衛城東園中,鹿講堂。彼時數婆羅門,中食後行彷徉,而行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而相慰勞,而相慰勞已却坐一面。彼數婆羅門,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此瞿曇,我欲有所問,聽我所問。」「聽汝問,婆羅門,隨意所樂。」「此瞿曇,此鹿講堂,次第作次第成。瞿曇,此鹿講堂初上減梯,如是二三四。瞿曇,如是此鹿講,次第得上。瞿曇,此御象者,次第教授次第學,謂手執鈎。瞿曇,此婆羅門,次第教受次第學,謂學詩章。瞿曇,我等學數,數以存命,若數弟子,謂有小兒,被初一二數之,二三二三若十若百,若增多。如是瞿曇,我等學數,數以存命,次第教授次第學,謂學數。沙門瞿曇,於此法律以何教授?何所學而可知 「汝數目犍連,若作是說為等說不?次第教授次第學,行戒教學。此目揵連,若作是說為次第說,不於我法律,何以故?此目揵連,於我法律次第有教受,次第行戒次第學。此目揵連,謂彼為比丘初學不久,至此法律,亦未從如來教語之。此比丘,身行等淨其行,口意等淨其行。此目揵連,若比丘,身行等淨其行,口意等淨其行。彼如來無上御之。此比丘,當內身身相觀行止;至痛意法,法相觀行止。此目犍連,謂比丘內身,身相觀行止,至痛意法,法相觀行止。彼如來無上御之。此比丘,當守護根門,自護意念,俱自行精進。彼眼見色,當莫受想莫受他想,謂增上因緣故,護眼根無恥貪憂慼意,不在惡不善法,彼在中學護於眼根。如是耳鼻舌身意根,身意知法,莫受想莫受他想,謂增上因緣故,是意根無耻貪憂意,不善法不在意住。彼在中學自護意根。此目犍連,若比丘,具足諸根門,自護其意,意無染護意,意與念俱等行精進。彼眼見色,亦不受想不受他想,謂增上緣故,具足眼根,無恥貪憂慼意,不在惡不善法,亦不受想,至彼在中學,自護根意。彼如來無上御之,此比丘,過已過當為等行觀,已觀屈申,持僧伽梨衣鉢,若行若住若坐,若眠若覺若說若默,當為等行。此目犍連,若比丘,過已過至行於等行,彼如來無上御之。此比丘,知牀臥已而受之,若在靜處若在樹下,空靜處山間窟中,露坐草蓐林間塚間。彼若在靜處,依敷尼師檀,結跏趺坐,正身意願意最在前,除貪嫉意無瞋恚住,莫於他財發於貪,謂他物令我有,淨除貪意。如是瞋恚懈怠睡眠,調戲羞恥,除疑貪離邪離疑,離諸猶豫法,淨於疑意。彼棄五蓋意著結,智慧羸,於婬解脫,至住四禪。如是目犍連,比丘於婬解脫,至住四禪。如是目犍連,如來為初學比丘,多有所益,謂教學行。謂目犍連,彼諸比丘上尊,諸王所識,無懈怠住行於梵行,如來無上御之,謂至竟盡有漏盡,一切沙門瞿曇弟子,如是教授如是教學,至意盡近涅槃。此目犍連,非一向,或一不或一向。」「此瞿曇,有何因有何緣?言有涅槃求涅槃道。沙門瞿曇,住能教授,或一比丘如是教授,如是教學,至竟盡至竟向涅槃,或一不如是。是故目揵連,我還問汝,隨汝所樂而還報之。於目犍連意云何?善知退羅閱祇道路不?」「唯瞿曇,我善知退羅閱祇道路。」「若有人來,欲至羅閱祇到王所,到汝所而作是言:『目犍連婆羅門善知數,羅閱祇行道路,我欲到羅閱祇至王所,而問道路。』汝當作是言:『汝當以此道正而去,正去已趣彼村,趣彼村已至彼處。是故汝次第,當至羅閱祇,謂於羅閱祇,園地快樂,林快樂地快樂,池快樂河水流冷,安隱樂快,當知此常見此。』彼當受汝教,等受其教。受教已以彼道直至,彼直至彼已,反取邪道背而行。彼於羅閱祇,園地快樂至安隱快樂。彼亦不知彼亦不見,若人來有王事,欲至羅閱祇而到汝所,當作是言:『目犍連婆羅門善知數,羅閱祇道路,我欲至羅閱祇,我今問汝道。』汝當作是言:『汝以此道直而往至,直往已至彼村。至彼村已至彼處。彼次第到羅閱祇,謂彼羅閱祇,園地快樂至安隱快樂。』彼知彼見:『此目揵連,何因何緣,有彼羅閱祇,有羅閱祇道路?』汝住教授,彼初入得教授,亦不受教授,而取邪道背而去,謂於羅閱祇,園地快樂至安隱快樂。」「彼便知彼便見,此瞿曇我當如何?有彼羅閱祇,有羅閱祇道路,我住教授。彼初來人,如所教不受教,取邪道反而往,謂於羅閱祇,園地快樂至安隱快樂。彼亦不知彼亦不見。」「彼二人如教授,受其教授取其道,次第到羅閱祇,謂於羅閱祇,園地快樂至安隱快樂,彼當知彼當見。如是目犍連,我亦當如何?有彼涅槃有涅槃道,我住教授,或一比丘如是教授,如是教令,至竟盡近涅槃,或一不如此。此目犍連,謂彼比丘亦中受教,於世尊眾中受教授所記,謂至竟盡有漏盡。」「已過瞿曇,已過瞿曇猶若瞿曇,極好地有娑羅林樹,彼守娑羅林者,勤修無懈。彼自以力俱彼娑羅樹根,以時穿毀視之,以糞投中以水溉之。若有不滿以土滿之。若邊有草拔已棄之。若邊有蔓草,弊惡曲戾不直,此所防盡拔已棄之。謂彼棄新生,極長彼初生,隨時水治以糞投中,以水溉之。如是瞿曇,謂彼人諛諂為幻,不信懈怠亂志不定,惡智意亂根不定,戒行不勤,不極分別沙門行。沙門瞿曇,不共彼宿,不共如此人住,何以故?瞿曇如是,彼人壞梵行者。瞿曇,護彼人無有諛諂,亦無有邪意,信行精進意常住,應於定智慧,順敬戒學,多分別沙門行。沙門瞿曇,為無所著,共如是人宿止,何以故?瞿曇,如此,於梵行者為應法清淨。猶若瞿曇,諸有根香迦羅為最上,何以故?瞿曇,彼迦羅諸根香首,猶若瞿曇,諸有娑羅香,赤栴檀是彼之首,何以故?瞿曇,諸娑羅香,赤栴檀陀首故。猶若瞿曇,諸水中華青優鉢為首。猶若瞿曇,諸陸地華,須牟尼婆利師為首,何以故?瞿曇,諸陸地華,婆利師為首故。 猶若瞿曇,諸世之論,沙門瞿曇論為最,何以故?沙門瞿曇論,能攝一切異學故。是故唯世尊,我今自歸法及比丘僧。唯世尊,我今持優婆塞。從今日始,盡命離殺生,今自歸佛如是說。」常數目犍連婆羅門,聞佛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數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