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1,佛說新歲經,佛說解夏經,佛說瞻婆比丘經,佛說伏婬經
No.62(no.26(121)nos.61, 63, no.99(1212)no.100,( 228), no. 125(32. 5))
佛說新歲經
東晉天竺三藏曇無蘭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八萬四千人俱。舍利弗,目連,前後圍繞,聽佛說經。佛處大會,猶如須彌山之王,獨峻高顯,如月盛滿照于群星,威光唯景,如紫金耀於是場地,皆作金色,卓然特異巍巍無侶。於時世尊與比丘眾俱,清淨無量,如日如雲,終竟三月以至新歲,諸比丘眾寂然憺怕,一心自思念於道,定無有異想。於是賢者阿難,即從座起偏袒右臂,右膝著地長跪叉手,前自歸佛足,以偈歎曰:
佛尊所以來,遊此以濟護,三月處於斯,祇樹孤獨園。
所願以具足,今正是其時,導師無等倫,應宣布新歲。
於時世尊,聞阿難說偈歎誦,至真寂坐一面,告賢者大目揵連:「汝往詣三千大千世界,幽閑山谷峻頂石室,悉遍聲告諸比丘眾,始進舊學逮諸未悟,悉使來會於斯祇樹,所以者何?如來以到欲立新歲。」時大目揵連,踊在虛空承佛聖旨,而發洪音,告于三千大千世界,其大響中自然演偈,而說偈曰:
仁等所以處,林藪山石間,新歲時已到,心所願當成。
時諸比丘,所在遊居,三千大千世界,聞斯偈告,各以神足若干方便,變現其身,到祇樹園,行詣佛所受立新歲,并在佛邊合集弟子,各從異方他士來,一時都會,凡八十萬四千億姟,欲受新歲。彼時世尊告賢者阿難:「汝往擊于揵搥,時今已到。」阿難受教即從座起,而撾揵搥聲遍佛土,一佛大國,地獄餓鬼畜生,聞揵搥音承佛威神,一切諸病苦毒悉除,皆得安恣。於時世尊以淨梵音,告諸比丘:「汝等宜起行舍羅籌,各各相對悔過自責,相謝眾失所犯非法,各忍和同,清身口意令無餘歲。」時諸比丘即佛教,各從坐起,在世尊前各各相謝,懺悔所失訖,還復坐在其本位。
佛時見眾各還位坐,佛乘慈愍因從座起,而自叉手,向諸比丘言:「諸比丘眾,當和心相向,向汝悔過,所以者何?我身口意儻相違失,雖無上尊如來至真,無有誤失闕漏之業,心不放逸不失智慧,無所貪慕不毀禁戒,於諸聲聞緣覺中,尊德超天世間人民,三界最長而無等侶,又諸比丘,若種姓出家學道,修沙門法心性各異,志操不同,在斯佛眾當可施行,宜奉訓誨不得違犯,所以者何?若有比丘處於聖眾,建立新歲身行各異,心念不同而懷諛諂,計彼比丘不受真正,不應具戒,所以者何?身口意淨,乃善真正受佛具戒,心抱恭悋順上中下,不為慢恣慙愧下意,乃應法戒,所以者何?如是行者無有怨憎,不為結恨,觀古合法無有憒亂,建立新歲,亦無瞋恚自大之心,所以者何?戒禁清淨造立新歲,建立最大戒。不清淨,非佛教子,猶如死人屍形在地,棄捐塚間,天上世間諸天人民,各齋良藥神呪好術,愍念療之不能使活。如是比丘,毀犯禁戒,正使入眾若干新歲,不能自救建成新歲,所以者何?是人毀戒,會歸自然因還獲報,地獄餓鬼畜生苦毒,酸楚無量,汝勤慎之。」佛說是法已,即從座起離于草蓐,尋時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動,箜篌伎樂不鼓自鳴,天於虛空雨眾名香,而散雜花。佛說是戒法品時,告比丘眾,時諸比丘各在本坐,以佛聖詣威神之誨,功勳光明皆以普周,各自起立心不復樂,在於常坐山巖樹下,唯是為欲,各從座起稽首佛足,口自白言:「一切諸法皆從佛受,聖則道本為一切護,慈愍之目最尊殊特,聖德無上超絕無侶,巍巍堂堂宣布道化,於時如來遷延尊位,懺謝聖眾矜愍天下,還就草蓐。佛適復坐,聖眾亦然各就故位,復坐如法。
爾時世尊見歲時到,愍念諸會在比丘前,三白令竟,所立畢訖,五比丘從座起,建立新歲適立新歲,一萬比丘得成道跡,八千比丘得阿羅漢,虛空諸天八萬四千,咸見開化,皆發無上正真道意,講說經法不可計數,眾生之類建立三乘。今佛慈哀,抂屈至尊處在眾座,度脫危厄,十方蒙濟。於時難頭和難龍王,各捨本居,皆持澤香栴檀雜香,往詣佛所至新歲場,歸命於佛及與聖眾,稽首足下,以栴檀雜香,供養佛及比丘僧,便以斯偈而歡頌曰:
其在於山巖,坐於陰樹下,若遊於大海,而懷飢瞋恨。
來坐立新歲,億載眾生集,供養悉奉佛,得成甘露門。
於時海龍王齋赤真珠,化作上妙交露閣帳,廣長四百里,紫紺瑠璃而共合成,手執擎持行虛空中,出龍宮上,從交露閣八味水池,流清灑地供養如是,及比丘眾。以交露閣貢上大聖,及比丘僧,以珠瓔珞散佛聖眾,即說偈言:
清淨如虛空,等一自然無,禁戒最清淨,踰珍妙明珠。
無央數眾輩,坐在於大會,悉供養安住,及諸聲聞眾。
爾時十方諸菩薩,天龍神王,各從十方面而來合會,化作若干奇妙供具,供養世尊及比丘眾,稽首歸命諮受經典,各復如是等無有異,咸來稽首,皆發無上正真道意。於是天人各各發心,供養世尊及諸聖眾,以偈歎曰:
其心以清淨,第一無思議,聖眾最尊長,在於會中坐。
去離一切想,善除眾垢穢,今日奉供養,所敬不可議。
開化常眾難,一切諸塵勞,其戒禁清淨,猶寶明月珠。
常心思惟正,斷眾結瞋恨,今日離垢尊,合會立新歲。
誨心難調化,遵行猶太山,消礙常行法,佛安立新歲。
時諸天人說是偈已,稽首佛足忽然不現,各歸本宮,而各欣悅以法自娛。於時世尊顯大陰涼,眾寶交露以布聖眾,便說此偈:
其戒最清淨,所行甚難逮,今日以樂施,覆遍立新歲,
貢上安住子,護戒甚清淨,如鶡愛其毛,佛威護新歲。
佛告諸比丘:「今佛世尊,雖新歲一年一會,修行法則清淨道護,嚴身口意三事無穢,奉行十善四等六度,蠲除六情三毒五蓋,十二牽連,淨如日出照於天下,明暉照耀眾冥消索,入于道明無上正真,一切和同苦樂無二,乃應道真。」佛於是即說頌曰:
諸佛興出快,說經法亦快,聖眾和同快,和常得安樂。
佛說如是,諸比丘眾諸天龍鬼神,阿須倫世間人民,聞佛所說莫不歡喜,作禮而去。
最尊行為在舍衛,為眾弟子說如是,一切為在祇樹會,今鉢和蘭造為常。
舍利弗叉手白佛,願聞等見鉢和蘭,三界有名誠說時,比丘自淨法云何?
舍利弗羅我布草,為於樹下降魔力,若曹布草亦如是,今汝所生當自淨。
如應賢者坐,是為無所畏,已坐樂無欲,在三界安隱。
夏行今已竟,為是佛弟子,當各自分別,愍傷在世間。
今是歲大月,為覺第一智,能自捨身行,見斷若干苦。
為說諸罪惱,覺知無數苦,是已得道跡,今為鉢和蘭。
貪欲瞋恚薄,亦能除本癡,為能斷生死,亦不惱想根。
自致得天上,亦來生人間,是已得二道,今為鉢和蘭。
已致得天上,亦不得下生,為在所生天,諸愛為已滅。
世間第一法,尊行為已得,是已得二道,今為鉢和蘭。
一切諸惡惱,為盡得解脫,已得四甘露,是為無所畏。
諸冥為已壞,所向一切苦,是二四最道,今為鉢和蘭。
一月已竟即得一智,二月已到便得二智,一時三月便得三智,快樂三智今為鉢和蘭,已拔四瘡無有餘者,已度岸住為得安隱,已竟四月為無所者,已成功德,今為鉢和蘭。能伏龍頭難頭和羅,須彌山動亦并海水,所致天處皆為其勳,目犍連輩今為鉢和蘭。
自覺最賢者,為諸處已盡,為世間祐者,佛自說是語。
常獨行樹間,為譬喻如群,為最辟支佛,今為鉢和蘭。
三處不復著,眾為意清淨,三神為已定,為己離憍慢。
在三界無欲,亦不動靜意,安譬如須彌,今為鉢和蘭。
已行在右四,四道為已定,佛說是賢者,最為眾僧德。
所祠施最安,終無有能敗,佛得眾聚慧,今為鉢和蘭。
持戒為已具,眾力不能動,法食衣被服,常樂在山間。
是為已堅行,具足無瑕穢,清淨行者地,今為鉢和蘭。
持戒斷諸惡,眾叉手受法,為一切所向,眾魔皆為伏。
諸天常善人,稱譽戒具足,不復覩善人,稱譽戒具足。
不復覩眾魔,今為鉢和蘭。
佛說新歲經
No.63(no.26(121), nos.61, 62, no.99(1212), no.100(228), no.125(32.5))
佛說解夏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光祿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精舍,與五百苾芻眾俱,皆是阿羅漢,諸漏已盡所作已辦,除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善解脫,唯一苾芻現居學位,世尊已為授記,見法得法當證滿果。
爾時世尊安居旣滿,當解夏時,於十五日,與苾芻眾敷座而坐。會眾坐已,是時佛告苾芻眾言:「我今已得梵行寂靜,是最後身,以無上樂斷除諸病,我之弟子了知諸法,皆已通達。是今說解夏法。諸苾芻眾,我於夏中,所有身口意業,汝等可忍?」
是時尊者舍利弗,聞佛語已,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而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說,我今已得梵行寂盡,乃至身口意業可忍者,我等知佛,身口意業無諸過失。我等苾芻今無可忍,於意云何?我佛世尊,難調者能調,無止息者善為止息,無安隱者而善安慰,未寂靜者令得寂靜。如來善了正道,善說正道,開示正道,乃至我等,樂聲聞菩提者,佛為善說,令聲聞等如理修行,而證聖果。是故我等於佛世尊,身口意法而無可忍。」
爾時,尊者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我今對佛身口意業,所有不善求佛可忍。」
佛告舍利弗:「汝今所有身口意業,我當忍可,於意云何?汝舍利弗,具戒多聞少欲知足,斷諸煩惱發大精進,安住正念具等引慧,聞慧捷慧利慧,出離慧了達慧,廣大清淨慧,甚深無等慧,具大慧寶,未見者令見,未調伏者令得調伏,未聞法者而為說法,具瞋恚者而令歡喜,能為四眾說法無倦。譬如金輪王子,而受灌頂繼紹王位,依法而治。汝舍利弗,亦復如是,為我之子,受灌頂法紹法王位。如我所轉無上法輪,如我漏盡證得解脫。是故汝舍利子,所有三業我今忍可。」時舍利弗聞佛忍可,投誠禮謝復白佛言:「世尊,如佛為我忍可三業,於此會中五百苾芻,身口意業所有不善,唯願世尊亦如是忍。」佛告舍利弗:「五百苾芻所有三業,我亦可忍。於意云何?此五百苾芻皆是阿羅漢,諸漏已盡所作已辦,除諸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善解脫。唯一苾芻現居學位,而此苾芻我已授記,見法得法當證滿果。舍利弗,是故我於五百苾芻,所有三業皆悉可忍。」
爾時舍利弗重白佛言:「世尊,我與五百苾芻眾等,所有三業佛已可忍,我今有疑當復啟請,願佛世尊為我分別。世尊,此五百苾芻中,幾苾芻得三明法?復幾苾芻得俱解脫?復幾苾芻得慧解脫?」
佛告舍利弗:「此五百苾芻中,九十苾芻得三明法,九十苾芻得俱解脫,餘者苾芻得慧解脫。舍利弗,如是苾芻盡諸煩惱,皆住真實。」爾時會中有一尊者,名嚩儗舍,作如是念:「我今對佛苾芻眾前,以解夏伽陀伸於讚歎。」是時尊諸嚩儗舍,作是念已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說伽陀曰:
解夏十五日,清淨行律儀,五百苾芻眾,悉斷煩惱縛。
皆盡諸漏法,而證聖果位,內寂外善調,解脫而離有。
盡生死邊際,所作皆已辦,無明我慢結,斷盡無有餘。
我佛最上尊,斷諸邪念法,及斷有漏法,善除愛病苦。
愛滅不復生,離取大師子,盡諸有怖畏,唯我佛世尊。
譬如金輪王,千子常圍繞,善治四天下,調伏四海邊。
又如戰得勝,為最上調御,聲聞得三明,離死法亦然。
佛子皆如是,證滅不復生,我今禮法王,無上大日尊。
是時嚩儗舍苾芻,說此伽陀已復還本座。爾時尊者舍利弗,與諸苾芻,聞佛宣說解夏之法,心生快樂踊躍歡喜,信受奉行。
佛說解夏經
No.64(no.26(122))
佛說瞻婆比丘經
西晉三藏法師法炬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瞻婆恒伽上,法賴池水上。彼時世尊十五日說戒,在比丘僧前坐,世尊坐已觀諸比丘,意之所念,觀諸比丘意之所念已,夜初一分坐默然住。於是有異比丘,從坐起一向著衣,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唯願世尊當說戒。」彼時世尊默然住。世尊至夜半,默然坐住,彼比丘再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唯世尊,夜已過初時,夜已過半。世尊,比丘僧坐已久,唯願世尊當說戒。」彼時世尊亦默然住。彼時世尊於夜半後,坐默然住,彼比丘三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唯願世尊,夜已過初時,夜已過半,夜已過半後,明星欲出,不久當明星出。世尊,比丘僧坐已久,唯願世尊當說戒。」彼時世尊告此比丘曰:「我比丘眾中有不淨者。」彼時尊者大目乾連,亦在眾中,眾中會已,於是尊者大目乾連,作是念:「世尊為說何比丘,言眾中有不淨?我寧可作,如其像三昧正受。以三昧意,觀諸比丘意之所念。」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如其像三昧正受,以三昧意觀諸比丘,意之所念。尊者大目乾連,即便知之,世尊所為比丘。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從三昧起,便至彼比丘所,到已牽彼比丘臂,將出門外:「汝愚人去,汝不應在此宿,無有比丘共汝住者,汝今為比丘外。」於是尊者大目乾連,牽彼比丘臂將出門外,反閉門。閉門已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坐一面。尊者大目乾却一面已,白世尊曰:「世尊,所說比丘者,言眾中有不淨,我已牽彼比丘臂,將出門外。汝愚人去,汝不應在此宿,無有比丘共住汝,今此比丘為是外。唯世尊,已過夜初分,已過夜半,已過夜半後夜,已欲曉明星出時,明星不久當出。世尊,比丘僧坐已久,願世尊當說戒。」「汝目乾連,彼愚癡人為多受罪,而觸嬈世尊,及比丘僧。若目乾連,眾中有不淨比丘,如來說戒者,彼愚人頭當破為七分。是故汝目乾連,從今日始,汝等當共說戒,如來不復來說戒,何以故?目乾連,此一愚人如是過已,過觀而觀屈申卷舒,持僧伽梨衣鉢,而於他梵行者,自言是梵行。此目乾連,若人言是梵行者,若人作是念,沙門為幻沙門為麤,沙門為刺沙門非言,如是知已便棄著外,何以故?恐壞餘淨比丘故。猶若目乾連,成就稻田麥田,若中有惡草生,彼草根如麥根,枝節葉實亦如是,成其子當棄之。目乾連,若成子已,彼田居士便作是念:『此為是壞麥之草,麥之刺麥之麤。』彼更拔棄著外,何以故?恐壞餘淨麥故。如是目乾連,若有一愚人,作是念過已,過觀而觀屈申卷舒,持僧伽犁衣鉢,而於餘梵行者,自言是梵行者。若目乾連,他稱言是梵行者,彼若作是念:『此沙門壞此沙門剌,此沙門麤此沙門非言。』彼知已便棄著外,何以故?恐壞餘淨比丘故。猶若目乾連,彼田居士於冬日時,治大穀積,若彼穀所有堅固住者,一向皆離去,謂所有若草若葉,彼揚著風中,一向吹去。彼田居士,執掃箒在中。是目乾連,若一愚人作是行過已,過觀而觀,屈申舒持僧伽犁衣鉢,而於他梵行者,自言是梵行者。若目乾連,他稱是梵行者,他作是念:『此沙門壞此沙門剌。』彼知已棄著外,何以故?恐壞餘比丘故,猶目乾連,彼田居士。彼求水欲通水,執極利斧入於林中,彼執斧椓樹,謂彼所有樹堅固住,而不可入,謂所有枯樹打已斧則陷入。田居士截其根,載根已通其中,通其中已,便作本筧凾通水。如是目連,或愚人作如是行過已,過觀而觀屈申卷舒,持僧伽梨衣鉢,而於他梵行者,自言是梵行者。若目乾連,他稱言是梵行者。彼作是念:『沙門壞沙門麤,沙門剌沙門非。』彼知已棄著外,何以故?恐壞餘淨比丘故。」說偈曰:
共止及當知,惡求及瞋恚,恚恨不捨貪,不棄幻諛諂。
莊人詐言息,自說是沙門,自作諸惡行,惡見非是樂。
多作諸妄言,如是知彼已,悉皆不與會,擯棄不共止。
知時具淨行,分別誰言已,非息言沙門,惡行擯棄已。
不與惡共止,數數及日日,悉皆共集會,當棄此苦際。
佛如是說,彼諸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瞻婆比丘經
No.65(no.26(126))
佛說伏婬經
西晉沙門法炬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彼時居士阿那邠祁,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阿那邠祁居士,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世間有幾伏婬而可知者?」「汝居士,世間有十伏婬,云何為十?此居士,或一伏婬,非法行婬干彼,非法求婬干(無所方便為苦)已,亦不自安身,亦不安父母及妻子,客使奴婢,沙門婆羅門,不有益事,為善得善得生天上。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非法求婬干彼,非法求婬干己,自安身父母妻子,客使奴婢,而不施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非法求干彼,非法求干己,自安隱身父母妻子,客使奴婢,能施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彼如法求財已,不自安樂身,不為父母不為妻子,不為奴婢,亦不施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彼如法求財已,而自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不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彼如法求財已,而自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不干彼,如法求財不干已,亦不自安樂身,亦不為父母妻子奴婢,亦不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不干彼,如法求財不干已,自得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不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財不干彼。如法求財不干已,自得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彼得錢財於中染著,極染著不見禍變,亦不知棄而貪食之。如是居士,是一伏婬。復次居士,或一伏婬,如法求錢財不干彼,如法求錢財不干已,自得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彼得錢財亦不染亦不著,亦不於中樂,亦不於中住,亦知是禍變,亦能棄捨而食之。如是居士,是一伏婬,此居士,彼或一伏婬,非法求錢財干彼。非法求財干已,亦不自安隱身,亦不安隱父母妻子奴婢,亦不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是為居士,如是伏婬,伏婬此弊惡。此居士,或一伏婬,非法求錢財干彼,非法求錢財干已,自安隱身,及父母妻子奴婢,不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此居士,此伏婬此伏婬此小勝,此小勝此居士,彼或一伏婬,如法求錢財不干彼。如法求錢財不干已,自得安樂身,及父母妻子奴婢,施與沙門婆羅門,為善得善身生善處。彼得錢財不染不著,不持不樂知是禍變,棄捨離而食之。如是居士,食婬最勝最妙最上,最好無上勝。猶若居士,有牛乳因乳有酪,因酪有醍醐,因醍醐有酥,因酥有酪酥,此是最勝最妙,無上說。如是居士,此諸伏婬,最勝最妙極妙最上,無上無上說頌偈曰:
非法聚錢財,如法如法施,不施不食之,亦不施為福。
二俱為慳濁,惡行食此婬,如法求錢財,欲以施為福。
亦施及食之,亦能作福德,二俱不慳濁,皆有此伏婬。
有能行智慧,伏婬隨所行,知變有知足,知足而食之。
有能行智慧,最妙能伏婬。
佛如是說,居士阿那邠祁,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伏婬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