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1,佛說諸法本經,佛說瞿曇彌記果經,佛說受新歲經
No.59(no.26(113))
佛說諸法本經(出中阿含別翻)
吳月支國居士支謙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比丘:「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比丘:「聽吾說諸法本。」對曰:「唯然。」世尊曰:「若有外道異學,有來問者,何謂法本?當答言,欲為法本。何謂習?更為習。何謂同趣?痛為同趣。何謂致有?念為致有?何謂明道?思惟為明道。何謂第一?三昧為第一。何謂最上?智慧為最上。何謂牢固?解脫為牢固。何謂畢竟?泥洹為畢竟。
如是諸比丘,欲為諸法本,更為諸法習,痛為諸法同趣,念為諸法致有,思惟為諸法明道,三昧為諸法第一,智慧為諸法最上,解脫為諸法牢固,泥洹為諸法畢竟。
諸比丘當學是,常當有去家之想念,非常想念,非常苦想念,苦非身想念,穢食想念,不淨想念,死亡想念,一切世間無樂想念,知世間邪正想念,別世間有無想念,世間所習所取,歡樂變失及其歸趣,當如事以正見知之。諸比丘,念是為斷愛棄欲,入正慧得苦際。」佛說經已,皆歡喜奉行。
佛說諸法本經
NO.60(NO.26(116))
佛說瞿曇彌記果經
宋三藏法師慧簡譯
聞如是,一時,婆伽婆,在釋奇瘦迦維羅衛城,尼拘盧園中,與大比丘眾俱受歲。彼時大女人瞿曇彌,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大女人瞿曇彌,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可有是處,女人得為四沙門果。不令女人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不?」「止,瞿曇彌不須爾,女人不得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汝瞿曇彌,常可剃頭被袈裟,至竟行清淨梵行。」於是大女人瞿曇彌,為世尊所制,禮世尊足繞世尊已,離世尊還。彼時,諸比丘為世尊作衣,世尊不久至釋奇瘦,當受歲。受歲竟三月作衣竟,已成衣與衣鉢俱,遊諸人間。彼大女人瞿曇彌,聞諸比丘為世尊作衣,世尊不久當至,釋奇瘦受歲,受歲竟三月作衣,已成衣與衣鉢俱,遊人間。彼大女人瞿曇彌,聞已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彼大女人瞿曇彌,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可有是處,令女人得四沙門果,令女人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不?」「止,瞿曇彌不須爾。女人不應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汝瞿曇彌,剃頭被著袈裟,至竟行清淨梵行。」於是大女人瞿曇彌,已被世尊再所制,禮世尊足繞世尊,離世尊還。彼時世尊在釋奇廋受歲,受歲已竟三月作衣,已成衣,與衣鉢俱遊於人間行。大女人瞿曇彌,聞世尊在釋奇瘦受歲,受歲已竟三月作衣,已成衣與鉢倶,至人村間行。大女人瞿曇彌聞已,與諸老女人俱隨世尊後。隨世尊後,彼時世尊次第遊行,到那婆提,住那婆提耆尼舍。彼時大女人瞿曇彌,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大女人瞿曇彌,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可有是處,令女人得四沙門果,不令女人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不?」「止,瞿曇彌不須爾,女人不得於此法律出家,棄家學道。汝瞿曇彌,剃頭被著袈裟,至竟清淨行梵行。」於是大女人瞿曇彌,為世尊三所制,禮世尊足繞世尊已,離世尊而還。彼時大女人瞿曇彌,不洗足身有塵土,身瞪懵啼泣,在門前立。尊者阿難,遙見大女人瞿曇彌,不洗足身有塵土,身瞪懵啼泣門前立,見已作是言:「何以故?瞿曇彌,不洗其足身有塵土,身瞪懵啼泣在門前立?」「如是,唯尊者阿難,女人不得於此法律,不得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汝瞿曇彌住此間,我當往至世尊所,到已當白世尊。」於是尊者阿難,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尊者阿難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可有是處,令女人得四沙門果,令女人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不?」「此阿難止不須爾,女人不得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此阿難,若於此法律,女人得出家者,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梵行者不得久存。猶若阿難,有家多有女人,少有男人,寧廣有產不?」「不也,唯世尊。」「如是阿難,若於此法律,女人得出家,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梵行者不得久存。猶若阿難,成就稻田成就麥田,中間若雹雨為不饒益,彼因彼雹雨故,令彼敗壞。如是阿難,若有於此法律,女人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梵行者不得久存。」「唯世尊,大女人瞿曇彌,是有所益。世尊母命終,因此長養乳哺。」「如是阿難,如是阿難,此大女人瞿曇彌,多有所益。我母命終,此以乳哺長養我。此阿難,我亦饒益大女人瞿曇彌。彼依我歸於我,歸於法,歸於比丘僧,於佛無疑,於法無疑,於眾無疑,於苦習盡道無疑,具足信戒聞施,具足智慧,棄於殺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棄飲酒離飲酒。此阿難,若有人依因於人,歸於佛歸於法,歸於比丘僧,不疑佛不疑法,不疑比丘僧。不疑苦習盡道,具足信戒聞施,具足智慧,棄殺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棄飲酒離飲酒。此阿難,此人有所作盡命,衣被床臥病瘦醫藥,於彼人不能報。復次阿難,女人當施設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女人當盡命具此戒。猶若阿難,巧水底行巧師弟子,入於深水中,而施羅網,於中護水截水不令流。如是阿難,女人者當行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女人當盡命與戒俱。云何為八?此阿難,比丘尼當從比丘,求索具足。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初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當盡命與戒俱。此阿難,比丘尼當從比丘,半月當受禮節。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二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當與戒俱。此阿難,若無比丘者,比丘尼不得受歲坐,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三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當與戒倶。阿難,若比丘尼若至受歲,當與二僧俱,以三事受歲見聞知,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四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當盡命,與此戒俱。此阿難,若比丘不容,比丘尼不得聞比丘契經,毘尼,阿毘曇。阿難,若比丘聽,比丘當問比丘契經,毘尼,阿毘曇。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五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當盡命,與此戒俱。此阿難,若比丘尼不得譏比丘,見聞知。阿難,比丘當譏比丘尼,見聞知。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六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與此戒俱。此阿難,若比丘尼,有所犯僧伽婆尸沙,當於二僧中,當半月掃灑。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七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與此戒俱。阿難,若比丘尼受具足至百歲,當向初受具足比丘,接足禮之,當恭敬承事。是為阿難,我施設女人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與此戒俱。是為阿難,我為女人施設此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盡命與此戒俱。此阿難,大女人瞿曇彌,當與此八重法俱者,當於此法律學道,當受具足為比丘尼。」於是尊者阿難,聞世尊所說,善思惟念誦習受持,禮世尊足繞世尊,離世尊而還,至大女人瞿曇彌所,到已語大女人瞿曇彌,作是言已,得瞿曇彌女人,當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瞿曇彌,世尊作是言,當行八重法,女人不得犯,女人當盡命與此戒俱,云何為八?瞿曇彌,比丘尼當從比丘,求受具足,是為瞿曇彌,世尊為女人,初施設此一重法,令女人不得犯,盡命與此戒俱。至此瞿曇彌,若比丘尼受具足百歲,當向具足比丘接足作禮,當恭敬禮事,是為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當盡命與此戒俱。是為瞿曇彌,世尊為女人,施設此八重法,令女人不得犯,令女人當盡命與此戒俱。此瞿曇彌,能與此八重法俱者,當於於此法律,學道受具足,為比丘尼。」「如是,尊者阿難,當聽我喻,智慧聞喻已知其義,猶若尊者阿難,若剎利女若婆羅門女,若工師女若庶人女,極澡浴塗香,著白淨衣,或有人作是念,憐愍欲有所益,欲令安隱,或以優鉢羅華鬘,或以瞻匐華鬘,婆師華鬘,阿提牟多華鬘,授與之,彼以兩手受之,擧著頭上。如是尊者阿難,世尊施設八重法,我當盡命頂受之。』「汝大女人瞿曇彌,當於此法律,學道受具足,為比丘尼。」於是大女人瞿曇彌,於後時共諸,老宿比丘尼眾,與諸比丘尼,上尊長老皆與俱,共行梵行,共至尊者阿難所,到已禮尊者阿難足,却住一面。大女人瞿曇彌,却住一面已,白尊者阿難言:「尊者阿難,當此比丘尼,是上尊長老,皆行梵行。此諸比丘,是新成學道未久,入此法律未久。此諸比丘,當向此諸比丘尼,如長老當為作禮承事?」「止,瞿曇彌,我當往至世尊所,到已當以此言白世尊。」「今隨尊者,阿難。」於是尊者阿難,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却住一面。尊者阿難住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今日此大女人瞿曇彌,與諸比丘尼俱,是上尊長老,皆行梵行,來至我所,到已禮我足,却住一面。大女人瞿曇彌,却住一面已語我曰:『唯尊者阿難,當知此諸比丘尼,是上尊長老皆行梵行。此諸比丘,是新學道不久,於此法未久。令此諸比丘,當向此諸比丘尼如長老,如長老當為作禮承事?』」「止,阿難,當護此言,汝莫復作是言。汝阿難,當知如我所知,一句不可解,況復作如斯言。此阿難,女人不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婆羅門居士,當以衣敷地,以衣敷地已當作是言:『此諸沙門有戒行,沙門當在上行。沙門精進甚奇,我等當於長夜得義饒益。』汝阿難,若女人不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婆羅門居士,當敷頭髮著地,當作是言:『令沙門在上行,令沙門在上住。沙門戒行甚難,我等當於此長夜得義饒益。』若阿難,女人不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婆羅門居士當在道路,手執種種囊滿中物,當作是言:『此諸賢,當持此隨意飲食,我等於長夜得,饒益安隱。』阿難,若女人不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婆羅門居士,當信彼諸沙門戒行,當以手抱之著己家,種種施應,隨諸賢取用:『我等於長夜,得饒益安隱樂。』此阿難,若女人不於此法律中,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如此日月極有威神,極有所能,彼戒行沙門所有光明,能勝於彼,況復弊惡異學所能及。阿難,若女人不於此法律,信樂出家棄家學道者,遺法當住千歲,今已五百歲減,餘有五百歲。此阿難,無有是處,不可容女人,終不得五事,不得成無來,無所著等正覺,及轉輪王,不得不釋,不得為魔,不得為梵,無有是處。可有是處,男子得五事,得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得為轉輪王,得為釋魔梵者,可有是處。」佛如是說,尊者阿難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瞿曇彌記果經
NO.61(NO.26(121), NOS. 62, 63NO.99(1212),NO.100(228), 125(32. 5))
佛說受新歲經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東苑鹿母園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是時世尊七月十五日,於露地敷坐,比丘僧前後圍遶。佛告阿難曰:「汝今於露地速擊揵槌,所以然者。今七月十五日,是受新歲之日。」是時尊者阿難,右膝著地長跪叉手,便說此偈:
淨眼無與等,無事而不練,智慧無染著,何等名受歲?
爾時世尊復說此偈,報阿難曰:
受歲三業淨,身口意所作,兩兩比丘對,自陳所作短。
還自稱名字,今日眾受歲,我亦淨意受,唯願原其過。
爾時阿難復以此偈,問其儀曰:
過去恒沙佛,辟支及聲聞,盡是諸佛法,獨是釋迦文?
爾時世尊復更以偈,報阿難曰:
恒沙過去佛,弟子清淨心,皆是諸佛法,非今釋迦文。
辟支無此法,無歲無弟子,獨逝無伴侶,不與他說法。
當來佛世尊,恒沙不可計,彼亦受此歲,如今瞿曇法。
是時尊者阿難,聞此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昇講堂手執揵槌,並作是說:「我今擊此如來信皷,諸有如來弟子眾者,盡當普集。」爾時阿難復說此偈:
降伏魔力怨,除結無有餘,露地擊揵槌,比丘聞當集。
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聞此妙響音,盡當速集此。
爾時尊者阿難,已擊揵槌,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今正是時,唯願世尊何所勅使?」是時世尊告阿難言:「汝隨次第坐,如來自當知時。」是時世尊坐于草坐,告諸比丘:「汝等盡當坐于草坐。」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時諸比丘各坐草坐,是時,世尊默然觀諸比丘已,便勅諸比丘:「我今欲受新歲,我無過咎於眾人乎?又不犯身口意耶?」如是說此語已,諸比丘默然不對。如來是時復三告諸比丘:「我今欲受新歲,然我無過於眾人乎?」是時尊者舍利弗,即從坐起長跪叉手,白世尊言:「諸比丘眾觀察如來,無身口意過,所以然者,世尊今日不度者度,不脫者脫,不涅槃者令得涅槃,無救護者為作救護,為盲者作眼目,為病者作醫王,三界獨尊無能及者,最尊最上,未起道意者令發道意,眾人未悟尊令悟之,未聞法者使令聞之,為迷者作徑路導以正法。以此事緣,如來無咎於眾人也,亦無身口意過。」是時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亦向如來自陳,然無過咎於如來,及比丘僧乎?」世尊告曰:「汝今舍利弗,都無身口意所作非行,所以然者,汝今智慧無能及者,種種智慧無量智慧,無邊之智無與等智,疾智捷智甚深之智,平等之智,少欲知足樂之處,多諸方便,念不錯亂摠持三昧,根原具足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成就解脫,成就解脫知見,成就勇悍,能忍所說,知惡之為非法,心性庠序不行卒暴,猶如轉輪聖王最大太子,當紹王位轉於寶輪,舍利弗亦復如是,轉於無上清淨法輪。諸天世人及龍鬼神,魔若魔兵本所不轉,汝今所說常如法議,未曾違理。」
是時舍利弗白佛言:「此五百比丘,盡當受歲,此五百人盡無過咎,於如來乎?」世尊告曰:「我亦不責此五百比丘,身口意行,所以然者,此舍利弗大眾之中,極為清淨無諸瑕穢,今此眾中最小下座,得須陀洹道,必當上及不退轉法。以是之故,我不怨責此眾。」
爾時朋耆奢在此眾中,即從坐起前至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言:「我今堪任欲有所論。」世尊告曰:『欲有所說今正是時。』朋耆奢即於佛前,歡佛及比丘僧,而說此偈:
十五清淨日,五百比丘集,諸縛結悉解,無愛更不生。
轉輪大聖王,群臣所圍繞,普遍諸世界,天上及世間。
大將人眾導,為人作導師,弟子樂侍從,三達六通徹。
皆是真佛子,無有塵垢者,能斷欲愛刺,今日自歸命。
爾時,世尊可朋耆奢所說,是時朋耆奢作是念:「如是今日可我所說。」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從坐起禮佛却退,還就本位。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造偈弟子,所謂朋耆奢比丘是,所說無疑難,亦是朋耆奢比丘是也。」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說受新歲經
(按此受親歲經,竺法護譯者,國本宋本,皆編於容函中,丹藏則容函中,有名受歲經者,而與此經大別,今依開元錄撿之,則丹藏之經,正是容函受歲經耳。此宋藏經,與此竟函新歲經,文異義同,似是同本異譯耳,則開元錄中以新歲經,為單譯者厥義未詳,今且欲類聚以待賢哲,故以此經移編于竟函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