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1,起世經卷第五
起世經卷第五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等譯
諸龍金翅鳥品第五
「復次諸比丘,一切龍類有四種生,何等為四?一者卵生,二者胎生,三者濕生,四者化生,此等名為四生龍也。諸比丘,金翅翅類亦四種生,所謂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此名四生。諸比丘,大海水下,有娑伽羅龍王宮殿,縱廣正等八萬由旬,七重垣牆七重欄楯,周匝嚴飾,七重珠網寶鈴間錯。復有七重多羅行樹,扶踈蔭映周迴圍繞,妙色樓觀眾寶莊挍,所謂金銀琉璃頗梨,赤珠硨渠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其四方各有諸門,一一諸門,並有重閣樓觀却敵,復有園苑及諸泉池。園池之內,各各皆有眾雜花草,行伍相當。復有諸樹種種枝葉,種種花果種種妙香,隨風遠熏。種種諸鳥和鳴清亮。諸比丘,須彌山王,佉低羅山,二山中間,復有難陀優波難陀,二大龍王宮殿住處,其處縱廣六千由旬,七重垣牆七種欄楯,略說如上,乃至眾鳥各各和鳴。
諸比丘,大海之北,為諸龍王,及一切金翅鳥王故,生一大樹,名曰居吒奢摩離(隋言鹿聚),其樹根本周七由旬,下入地中二十由旬,樹外園院,縱廣正等五百由旬,七重牆壍,乃至眾鳥各各和鳴,略說如上。
諸比丘,居吒奢摩離大樹東面,有卵生龍,及卵生金翅鳥等,宮殿住處。其宮縱廣各六百由旬,七重垣牆,乃至眾鳥各各和鳴,略說如上。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有胎生龍,及胎生金翅鳥等,宮殿住處,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乃至眾鳥各各和鳴,略說如上。居吒奢摩離大樹西面,有濕生龍,及濕生金翅鳥等,宮殿住處,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種垣牆,乃至眾鳥各各和鳴,略說如上。居吒奢摩離大樹北面,有化生龍,及化生金翅鳥等,宮殿住處,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種垣牆,乃至眾鳥各各和鳴,略說如上。
諸比丘,彼卵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卵生龍時,便即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觀大海已乃更飛下,以其兩翅扇大海水,令水自開二百由旬,即於其中銜卵生龍,將出海外隨意而食。諸比丘,卵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卵生龍等,隨意食之,則不能取胎生,濕生化生龍等。
諸比丘,胎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卵生龍者,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下觀大海,亦以兩翅扇大海水,令水自開二百由旬,因而銜取卵生諸龍,將出海外隨意而食。又胎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卵生龍者,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之上,下觀大海,以其兩翅扇大海水,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遂於其中銜胎生龍,將出海外隨意而食。諸比丘,此胎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諸龍,及胎生龍隨其所用,則不能取,濕生化生二種龍也。
諸比丘,濕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卵生龍時,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以其兩翅扇大海水,水為之開二百由旬,開已銜取卵生諸龍,隨意而食。又濕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胎生龍時,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之上,以其兩翅扇大海水,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開已銜取胎生諸龍,隨意所用。又濕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濕生龍時,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之上,以其兩翅扇大海水,水為之開八百由旬,開已銜取濕生諸龍,隨意所用。諸比丘,諸濕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胎生濕生龍等,恣其所用隨意而食,則不能取化生諸龍。
諸比丘,其化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卵生龍時,即時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以其兩翅扇大海水,水為之開二百由旬,開已銜取卵生諸龍,隨意而食。又此化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胎生龍時,即時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之上,以翅扇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海旣開已,化生鳥王,即便銜取胎生諸龍,隨意而食。又此化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濕生龍時,即便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之上,以翅扇海,水為之開八百由旬,即時銜取濕生諸龍,隨意而食。又此化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化生龍時,即復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北枝之上,下觀大海,便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一千六百由旬,即便銜取化生諸龍,隨意而食。諸比丘,彼諸龍等,悉皆為此金翅鳥王,之所食噉。諸比丘,別有諸龍,金翅鳥王所不能取,謂娑伽羅龍王,未曾為彼金翅鳥王,之所驚動。復有難陀龍王,優婆難陀龍王,此二龍王亦不為彼,金翅鳥王之所能取。復有提頭賴吒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金翅鳥王亦不能取。諸比丘,其餘龍王,亦有不為金翅鳥王,搏取食者,謂摩多車迦龍王,德叉迦龍王,羯勒拏橋多摩伽龍王,熾婆陀弗知梨迦龍王,商居波陀迦龍王,甘婆羅龍王,阿濕婆多羅龍王等。諸比丘,更有餘龍,於其住處境界之中,亦復不為諸金翅鳥,之所食噉。
諸比丘,此等眾生有何因緣?在如是趣生於龍中?諸比丘,有諸眾生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作是業已,為彼因緣所成熟故,生在龍中。復有眾生熏修金翅鳥因,受持金翅鳥戒,發起金翅鳥心,分別金翅鳥意,以是因緣身壞命終,生在如是金翅鳥中。復有眾生熏修野獸因,受持野獸戒,發起野獸心,習行野獸業,分別野獸意,以如是等種種熏修,諸獸戒因,發起行業成就心意,眾因緣故身壞命終,即生如是諸雜獸中。復有眾生熏修牛因,牛戒牛業牛心牛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以是緣故生於牛中。復有眾生熏修雞因,雞戒雞業雞心雞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以是因緣生於雞中。復有眾生修鵄鵂因,受鵄鵂戒發鸊鵂心,行鵄鵂業,分別鵄鵂意,以是熏修鵄鵂之業,受鵄鵂戒,起鵄鵂心,分別鵄鵂意,捨此身已生鵄鵂中。
諸比丘,復有眾生熏修月戒,或修日戒,星宿戒大人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或有熏修事行火戒,或修熏修供養日戒,或有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旣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謂月戒日戒星辰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如是等戒,令我因此當得作天,或得天報。』發如是等邪思惟願。諸比丘,此諸丈夫福伽羅等,起邪願者,我今當說彼所趣向,必生二處,若生地獄若生畜生。
諸比丘,或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常,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無常,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亦常無常,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常非無常,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或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有邊,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無邊,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亦有無邊亦無邊,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或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即是身,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異身異,此事實餘虛妄。』
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有命有身,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無命無身,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亦有有亦無有,此事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常,此事實餘虛妄。』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當有世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當有世間。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常,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無常,此事實餘虛妄。』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諸行中當有無我見,無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無我見,無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常,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亦常亦無常,此事實餘虛妄。』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亦常亦無常,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以是義故,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有邊,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說:『命有邊人有邊,從初託胎在母腹中名命,死後殯埋名人,上人從初生,受身四種,七返墮落七度流轉,七走七行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有邊,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無邊,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說:『命無有邊人無有邊,從初託胎,在母腹中名命,死後殯埋名人,上人從初生,受身四種,七返墮落七度流轉,七走七行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邊,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亦有邊亦無邊,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說:『命有邊亦無邊,是人從初託胎,在母腹中,死後殯埋,上人從初受身四種,七返墮落七度流轉,七走七行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亦有邊亦無邊,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說:『世間非有邊非無邊,從初受身四種,七返墮落七度流轉,七走七行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命即是身,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身中見有我,及見有命。於餘身中,亦見有我及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即命是身,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命異身異,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身中見有我,及見有命。於餘身中,亦見有我及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命異身異,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有命有身,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身中見有我,及見有命,於餘身中,亦見有我及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有命有身,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非命非身,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身中不見有我,不見有命。於餘身中,亦不見有我,不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非命非身,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如來死後有有,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世作如是見,從壽命當至壽命,亦當趣向流轉,
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如來死後無有,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世作如是見,此有壽命至彼,後有壽命即斷,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如來死後,亦有有亦無有,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世作如是見,此處命斷往至彼處,趣向流轉,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亦有有亦無有,此事實餘虛妄。』
諸比丘,是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此事實餘虛妄者。』彼諸沙門婆羅門等,於世作如是見,人於此處命斷壞已,移至彼處命亦斷壞,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此事實餘虛妄。』」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國王,名曰鏡面,彼鏡面王曾於一時,意欲觀諸生盲,以為戲樂。即便宣勅,告國內生盲丈夫,皆令集會。旣集會已,語彼群盲作如是言:『汝等生盲,頗亦能知象之形相,其狀云何?』彼諸生盲同聲答言:『天王,我等生盲,實不能知象之形相?』王復告言:『汝等先來旣未識象,今者欲知象形相不?』時彼群盲復同答言:『天王,我實未識,若蒙王恩,我等或當知象形相。』時鏡面王即時降勅,喚一象師而告之言:『卿可速往我象廄內,取一象來置於我前,示諸盲人。』時調象師受王勅已,即將象來置王殿前,語眾盲言:『此即是象。』時諸盲人,各各以手魔觸其象,爾時象師復語眾盲:『汝觸象已以實報王。』時眾盲人有觸鼻者,有觸牙者,有觸耳者,有觸頭項背脇尾脚,諸身分者。時王問言:『諸生盲輩,汝等已知象之形相?』爾時彼王即復問言:『汝等諸盲,若知象者象為何相?』時群盲中有觸鼻者,即白王言:『天王,象形如繩。』觸其牙者答言:『象形如橛。』觸其耳者答言:『天王,象形如箕。』觸其頭者答言:『天王,象形如甕。』觸其項者答言:『天王,象如屋栿。』觸其背者答言:『象如屋脊。』觸其脇者答言:『天王,象形如簟。』觸其髀者答言:『天王,象形如樹。』觸其脚者答言:『象形如臼。』觸其尾者答言:『天王,象如掃箒。』時眾盲人各各答言:『天王,象形如是,天王,象形如是。』作如是白已。時王即告眾盲人言:『汝亦不知是象非象,況能得知象之形相?』時彼眾盲各各自執,共相諍鬪,各各以手自遮其面,互相誼競互相呰毀,各言已。是時鏡面王見彼眾盲,如是諍競大笑歡樂,王於彼時即說偈言:
是等群盲生無目,橫於此事互相諍,曾無有人教語之,云何能知象身分?
諸比丘,如是如是,世間所有,諸沙門婆羅門等,亦復如是。旣不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聖諦,旣不實知當知彼等,方應長夜共生諍鬪,流轉生死互相呰毀,互相罵辱。旣生諍鬪執競不休,各各以手自遮其面,如彼群盲共相惱亂,於中有偈:
若不能知苦聖諦,亦復不知苦集因,所有世間諸苦法,此苦滅盡無餘處。
於中是道尚不知,況知滅苦所行行,如是其心未解脫,未得智慧解脫處。
彼即不能諦了觀,但知趣向生老死,未得免離諸魔縛,豈能到於無有處。
諸比丘,若有沙門婆羅門等,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苦滅,苦滅道諦。如實知者,應當如是隨順修學。彼等長夜和合共行,各各歡喜無有諍競,同趣一學,猶如水乳共相和合,一處同住,示現教師所說聖法,安樂處住,此中說偈:
若能知是諸有情,及所有生諸苦因,旣知一切悉皆苦,應令盡滅無有餘。
若知此滅由於道,便到苦滅所得處,即能具足心解脫,及得智慧解脫處。
則能到於諸有邊,如是不至生老死,長得免脫於魔縛,永離世間諸有處。」
起世經阿修羅品第六之一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比丘,須彌山王東面,去山過千由旬,大海之下,有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國土住處,其處縱廣八萬由旬,七重城壁周匝圍繞,七種欄楯普遍莊嚴,乃至七重金銀鈴網,周圍挍飾。外有七重多羅行樹,雜色可觀,皆是七寶所共合成,謂金銀瑠璃頗梨,赤珠硨渠瑪瑙。一一城壁高百由旬,厚五十由旬,城壁四面,各各相去五百由旬,則置一門,其門並高三十由旬,闊十二由旬。於一一門悉有種種,却敵樓櫓園苑陂池。諸園苑中,各各皆有種種果樹,其樹各有異香,其氣遠熏。復有種種雜類眾鳥,各各和鳴出種種聲,其音哀雅。諸比丘,彼阿修大城之中,為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別立宮殿,其宮名曰,設摩婆帝宮殿,縱廣一萬由旬,七重城壁,並是七寶之所合成,高百由旬厚五十由旬。於城四面,各各相去五百由旬,便置一門,諸門並高三十由旬,闊十二由旬。其一一門亦有樓櫓,却敵臺閣園苑陂池,諸花沼等。復有種種眾雜果樹,其樹各有種種葉,種種花種種果,種種香其香普熏,有種種鳥各各和鳴,出種種聲其音哀雅。
諸比丘,設摩婆帝城內,正處中央,為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置集會處,名曰七頭。其處縱廣五百由旬,七重欄楯周圍校飾,亦有七重金銀鈴網。其外七重多羅行樹,四方圍繞雜色莊嚴,甚可愛樂,悉是金銀頗梨珊瑚,赤珠硨渠瑪瑙,七寶所成。其處四面各有諸門,一一諸門樓櫓却敵,亦是七寶之所合成,雜色間錯令人樂觀。其地皆是紺青琉璃,柔軟細滑;觸之猶如,迦旃隣提迦衣。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當中自然有一寶柱,高二十由旬,於寶柱下,為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安立寶座,高一由旬方半由旬,硨渠瑪瑙七寶所成,雜色間錯甚可愛樂,柔軟細滑,觸之猶如迦旃隣提迦衣。其座兩邊,各有十六小阿修羅,所坐之處,亦以七寶之所就,所謂金銀乃至瑪瑙,雜色可觀柔軟細滑,觸之猶如迦旃隣提迦衣。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東面有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宮,其處縱廣一千由旬,七重垣牆七種欄楯,七重鈴網。外有七重多羅行樹,四面周匝莊嚴圍繞,雜色間錯甚可愛樂,亦是七寶之所成就,所謂金銀琉瑙頗梨,赤珠硨渠瑪瑙,於四方面各有諸門。一一諸門皆有樓櫓,却敵臺閣園苑陂池,諸花沼等。復有諸樹,其樹各有種種葉,種種花種種果,種種香其香普熏。有種種鳥各各和鳴,出種種聲其音哀雅。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南西北方各有宮殿,皆是諸小阿修羅王,所住之處。其處縱廣或九百由旬,或八百七百六百五百,四百三百二百由旬,其最小者,猶尚縱廣一百由旬,七種垣牆,略說乃至種種眾鳥,各各和鳴。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四面復有一切,最小阿修羅等,所住宮殿,其處縱廣或九十由旬,或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由旬,最極小者,猶尚縱廣十二由旬,七種垣牆,略說乃至,有種種鳥各各和鳴。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東面,有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苑,名娑羅林,其林縱廣一千由旬,七種垣牆七種欄楯,七種鈴網,皆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四方面各有諸門,一一諸門樓櫓却敵,雜色可觀,亦是七寶之所成就,所謂金銀乃至瑪瑙。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南面,復有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苑,名奢摩梨林。其林縱廣亦千由旬,七種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並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四方面各有諸門。一一諸門皆有樓櫓,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所謂金銀乃至瑪瑙。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會處北面,亦有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苑,名難陀那林。其林縱廣亦千由旬,七種垣牆七種欄楯,七種鈴網,皆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四方面各有諸門。一一諸門,普皆具有樓櫓却敵,雜色可觀,乃至悉是硨渠瑪瑙,諸珍寶物之所成就。然此諸門,唯無臺閣,自餘莊嚴與前同等。
諸比丘,其娑羅林奢摩梨林,二林之間,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有一大池名曰難陀,其池縱廣五百由旬,水甚涼冷澄潔輕美,常不渾濁,七種寶磗廁填間錯,七重板砌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周匝懸垂。其外七種多羅行樹,四面圍繞雜色可觀,皆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四方面各有階道,雜色間錯令人樂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復有諸花遍生池中,所謂優鉢羅花,鉢頭摩花,究牟陀花,奔茶利花,形如火者火色火光,形如金者金色金光。其形青者青色青光。其形赤者赤色赤光。其形白者白色白光,其形綠者綠色綠光,團如車輪,其花光明照一由旬,香氣所熏亦一由旬,池中又出無量藕根,大如車輪,割之汁出色白如乳,其味甘美猶如上蜜。
諸比丘,其俱毘陀羅,及難陀那,二林中間,鞞摩質多羅阿修羅王,有一大樹名,蘇質怛邏波吒羅,其本周圍滿七由旬,根下入地二十一由旬,其身上出高百由旬,枝葉蔭覆五十由旬,其院周迴五百由旬。其外亦有七重垣牆,略說乃至周匝圍繞,雜色可觀,及硨渠瑪瑙等,七寶所成,於四方面亦有諸門,普皆七寶之所成就。一一諸門亦有樓櫓却敵,略說乃至,種種眾鳥各各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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