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1,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上,卷中,卷下
NO.10(NO.1( 5)NO.26(154))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上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國,故廢園林鹿母堂中。是時彼處有,白衣金幢二婆羅門,去佛近住樂求出家,成苾芻相。
爾時世尊日後分時,自房而出詣鹿母堂,旋復經行。時白衣婆羅門,見佛世尊詣鹿母堂,旋復經行已,即謂金幢婆區門言:「金幢,世間嬉戲諸所樂法,悉是戲論,我雖所作竟無其實。若身若心旋生懈倦,以其身心有懈倦故,即起失念。此失念因即是無常,是不堅牢是不究竟,是散壞法。汝今不應如是,修作戲樂法者,謂即施設事火之法。」金幢婆羅門言:「汝云何知?」白衣答言:「我從尊者瞿曇所聞,而彼瞿曇有大辯才,善知是義。彼所說言事火之法,謂從古仙之所傳習,乃至所有事火法教,彼亦皆知。彼有一類仙人,於沙門婆羅門所,起過失意故火事。其過失者,謂互相憎嫉,伺求其短。由此互相過失因故,而諸有情壽命滅沒。又復有情於別界中,壽命盡已而來生此。若能清淨捨家出家,若行增修真實相應,正善作意,如其色心入三摩地,隨等引心,即能記念彼宿住事。是等有情,不樂互相憎嫉伺短。由不起彼過失因故,是即常住是即堅牢,是即究竟,是不散壞法。若復有情互相伺短,由彼互為過失因故,是即無常是不堅牢,是不究竟是散壞法。是故諸婆羅門,不應如是修行,勿起過失意,施設事火法。金幢,汝可知不?此佛世尊日後分時,自房而出詣鹿母堂,旋復經行,汝今可能同我,往詣佛世尊所,頭面禮足。佛經行時隨從經行,彼佛世尊必為我等,隨宜說法。」時金幢婆羅門言:「善哉我往。」
正爾,世尊告白衣金幢二婆羅門言:「汝等當知,諸婆羅門自謂了達三明,名稱上族種姓清淨,從事火天勝族中生,父淨母淨善生善種,乃至七世父母尊高,種族殊勝無罪無謗,是等皆因種姓淨故。又謂洞達明了五種記論,一本母法等究竟三明,二諸物定明,三該吒婆那,四文字章句,五戲笑妙言,是等記論,諸圍陀典,本師婆羅門悉善了知。白衣,諸婆羅門,於三明中,豈無輕毀凌辱及譏謗耶?」白衣金幢二婆羅門,俱白佛言:「世尊,諸婆羅門於三明中,云何得無輕凌辱,及諸譏謗?而婆羅門三明典中,作如是言:『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世尊,而我白衣金幢,亦以眷屬所纏,不得解脫。減失善法增長惡法。世尊,此亦是為我婆羅門,三明典中輕毀凌辱,譏謗等事。」佛告白衣金幢,二婆羅門言:「汝等當知,諸婆羅門於三明中,所招輕毀及譏謗者,為以婆羅門有如是言:『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白衣,彼諸婆羅門雖作是說,返為破壞,為以不實起諸執著,返於正法而生訶厭,由是即起互相諍論,何以故?白衣,或有婆羅門,謂所生時時分別異,胎中亦異,執彼所見,生時異故乃為清淨。而諸婆羅門,亦同如是清淨所生,是故作如是言:『諸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是故諸婆羅門,如是清淨,是真婆羅門。』白衣,當知有四種類,即為四族,何等為四?所謂剎帝利族,婆羅門族,毘舍族,首陀族。白衣,於是四族中,造黑業者感黑業報,非勝所作智者訶厭,死墮惡趣。又四族中,有造白業者,感白業報,是勝所作智者稱讚,死生天趣。白衣,云何黑業?所謂殺生,偷盜,邪染,妄言,綺語,兩舌,惡口,貪,瞋,邪見,此是黑業。云何白業?謂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染,不妄言,不綺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貪,不瞋,正見,是此白業。
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殺生等,此諸黑業感黑業報,非勝所作智者訶厭。彼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皆有是事,而婆羅門獨無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若造黑業者感黑業報。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皆有是事,而婆羅門何獨無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諸黑業,婆羅門無餘三族有。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皆有黑業,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不殺生等,此諸白業感白業報,是勝所作智者稱讚。彼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皆無是事,而婆羅門獨有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若造白業者感白業報。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皆有是事,而婆羅門何獨有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諸白業婆羅門有,餘三族無,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受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皆有白業,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剎帝利,毘舍,首陀,諸族類中,造殺生等諸黑業故,身壞命終墮於地獄,而婆羅門獨無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造黑業者,身壞命終皆墮地獄,而婆羅門何獨無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造黑業墮於地獄,婆羅門無餘三族有,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有黑業故,皆墮地獄,此說即為三明典中,不相應語。
復次白衣,汝勿起是意,謂造不殺生等諸白業故,身壞命終生於天趣,彼剎帝利,毘舍,首陀,皆無是事,而婆羅門獨有是事。」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白佛言:「世尊,云何作此說?是事不然,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造白業者身壞命終,皆生天趣,而婆羅門何獨有耶?」
佛言: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謂造白業生於天趣,婆羅門有餘三醫無,此說即為三明典中,相應之語。以婆羅門是,梵王子清淨口生,梵王種類梵王所化,梵王所授本生清淨,故是真婆羅門。
白衣,汝又勿起是意,若四族中有白業故,皆生天趣,此說即為三典中,不相應語。復次白衣我向所說,是等法中若善若不善,若黑若白,若有罪若無罪,若淨分若染分,若勝若劣若寬若狹,如是諸法隨應轉時,諸婆羅門一向堅執,我說是人真實癡者,以自識心而為知解。白衣,又諸婆羅門,或起種種言論,或族氏言論,或自教言論,又起是意,他人所應為我設座,汲水獻供前起承迎,合掌問訊。我即不應於其他人,作如是事,起是意者,我說是人不見正法。
復次白衣,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見釋種子沙門瞿曇,從釋族中捨家出家,彼勝軍王於其釋子,歡喜慰安恭敬禮拜,前起承迎,合掌問訊。白衣,彼憍薩羅主勝軍大王,於佛如來歡喜慰安,恭敬禮拜前起承迎,合掌問訊者,其王不以沙門瞿曇,是高勝族,王亦不起高勝族意,不以沙門瞿曇相好端嚴,王亦不起相好之意。不以沙門瞿曇有大名稱,王亦不起名稱之意,由此應知法爾如是。白衣,是法本來最上最大,最極高勝。如是正見諸法本母,是即增上畢竟歸趣。
復次白衣,若人於我安住正信,是人即得堅固增長,根本出生不壞淨信,何以故?謂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魔梵,三界一切悉是我子,皆同一法而無差別,正法口生同一法種,從法所化是真法子。白衣,或有問言:『汝等一切,各各父母種姓族氏,何故棄捨?返作是言:「我等皆是沙門釋子。」』白衣當知法爾如是,是法本來最上最大,最極高勝。如是正見諸法本母,是即增上畢竟歸趣。」
佛說白來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上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中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復次白衣,過極久遠此界壞時,當界有情,還復往生光音天中,過極久遠此界成時,別界有情光音天歿,而來生此。是諸有情各有身光,清淨皎潔騰空而行,隨欲能往適悅快樂,如意自在。以彼有情身有光明,世界爾時,日月光明悉不出現,以其日月光不現故,星亦不現。星不現故宿亦不現,宿不現故,亦不分別晝夜殊異。以其不分別晝夜異故,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爾時有情法爾自然,身光互照。
復次白衣,彼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於是地味,極生愛樂擧以指端,用嘗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起希欲想,亦以指端擧嘗其味,隨生愛樂。爾時有情旣於地味,極生愛樂而為所食,資養支體。由多食已,諸有情身漸覺堅實,旋復麤重,以麤重故不能黱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身光沒故,爾時大地皆悉冥暗,世間乃有日月出現,日月現故星宿亦現,始分晝夜。旣分晝夜,即有年月日時差別。
復次白衣,彼時有情初食地味,其味久時為世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廋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味,旣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地味何故隱沒。』
復次白衣,地味旣沒地餅復生,色如飡那迦,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次食地餅,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餅既隱沒已,咸唱言言:『苦哉苦哉!今此地餅何故隱沒。』
復次白衣,地餅旣沒林藤復生,如迦籠嚩迦枝,有四種色,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後食林藤,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爾時有情見彼林蕂,旣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林蕂何故隱沒?』白衣,如今時人或有苦法,當觸惱時亦唱是言:『苦哉苦哉!』
復次白衣,林蕂旣沒香稻復生,而此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依時成熟,旦時刈已暮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取已旋活中無間絕,旦暮二時取其香稻,但為資養不知本因。彼時有情而競貪食,以是緣故身轉麤重,乃有男女二相差別,由此有情互起憎愛,以憎愛故互相毀謗,以復漸起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又諸有情由毀謗故,乃以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及不正行。白衣,如今世人以其童女,飾以眾華嚴諸妙服,求其異姓而用妻之,設此非法以為正法,然於其義都不能知。彼時有情亦復如是,過去正法今為非法,過去律儀為非律儀,如是漸生諸非法行。由起非法行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墮,或於一日二日三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若能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豈非善耶?』作是念已,即往併取二時香稻。復次白衣,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旦暮二時,所食香稻。』時來喚乃作是念:『日取二時所食香稻,旣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復次白衣,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二日三日所食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旣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四日五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
復次白衣,初取香稻,無糠無粃香美妙好,一懶惰者而為因故,其後漸次展轉多取,乃為貯積充已受用。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彼諸有情即共集會,互相議言:『我等初時,各有身光騰空而行,快樂自在,以身光故,日月星宿光明不現,亦不分別晝夜殊異,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法爾有情身光互照。是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見極生愛,擧以指端用嘗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皆嘗其味咸生愛樂,我等爾時用為所食,資養支體。於是地味貪食旣多,我等身支漸覺麤重。以是緣故,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由是世界皆悉冥暗。爾時乃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始分晝夜,年月日時亦有差別。是時地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廋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林蕂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林蕂隱沒,香稻復生。爾時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旦時刈已暮時還生,募時刈已旦時還生。我等所食但為資養,不知本因。貪食旣多滓穢旋礙,爾時乃有男女相異,後起憎愛互相毀謗。又復漸生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我等爾時互毀謗故,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起非法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惰,一日二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宜應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庲二時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二時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二日三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三日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三日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四日五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汝等當知,初取香稻無糠無粃,後漸多取以為貯積。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剎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今時,宜應普以一切地界,均布分擘各為齊限,此是汝地界,此是我地界。」彼諸人眾互相議已,即分地界立為齊限。」』」
佛言:「白衣,爾時人分地界已,時有一人往取香稻,艱難所得即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他稻,其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復次前人於第二時,往取香稻亦復難得,又生前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主復見,於第二時還來盜已,又復告言:『咄汝盜人,何故復來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
佛說白來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復次白衣,前人又於第三時中,往取香稻亦復難得,乃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得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于三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於他界而興盜竊,其主見彼于三來此,興盜竊已心生瞋恚,復作是言:『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竊?』即捉雙手擧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泣,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由此而興,杖捶之名是初建立。因彼偷盜,乃生瞋恚苦惱等事,是為非法。非法生故不正行興,由此乃有三不善法,首初建立,所謂偷盜妄言杖捶。
復次白衣,爾時人眾見是事已,又復集會共相議言:『我等初時身有光明,隨欲自在,以身光故 日月星宿悉不出現,不分晝夜年月日時,亦無差別。爾時大地大水湧現,其名地味,我等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取以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地餅隱沒林蕂復生,取以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林蕂隱沒香稻復生,無糠無粃,取以食食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彼香稻中乃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爾時即時香稻,均分地界,分地界已,時有一人取香稻,艱難而得,乃於他界而興盜竊。其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而為盜竊?」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竊汝界中香稻。」復次前人,第二第三竊取香稻,亦復如是,其主見已乃生瞋恚,復作是言:「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竊?」即捉雙手擧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泣,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杖捶之名由此而興。三不善法最初建立,所謂偷盜妄言杖捶。「我等今時宜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立為田主,我等諸人自界香稻,各各當分一分與彼,是人平正應調制者,即調制之,應攝受者即攝受之。善護地方及護人眾,我等應當各各承稟。」時諸人眾參議成已,即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者,立為田主,而作主宰眾皆承稟。』」
佛言:「白衣,爾時田主眾許立故,由是名為眾許田主。此田主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又於地界善作守護,為主宰故名剎帝。此剎帝利名,第二墮於身字數中。又能於眾善出和合,慰安語故名慰安者,此慰安者即名為王。此王之名,第三墮於文字數中。此時世間初始建立,剎帝利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後有一人,見不實法逼迫減失,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至日暮時,為飲食故入聚落中,又至旦時為飲食愛,還入聚落,餘諸人眾見是人已,乃起思念:『今此人者,見不實法逼迫減失,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此乃名為修禪行者,後又立名憒閙之者,後又立名修禪憒閙者,後又立名作教授者,後以立名造不善業者。』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初修禪已,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此聚落中設其場界,聚以學徒教授典章。』餘諸人眾,見是人已互相謂言:『此一類人,初於曠野修禪寂止,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此聚落中,設其場界聚以學徒,教授典章,此乃不名為修禪者。是時立名為教授者,又名多說婆羅門。」此婆羅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婆羅門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廣布田種施作農事,養活其命,以彼營作田種事,名為毗舍。此毗舍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毗舍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巧偽漸生營雜惡事,名為首陀。此首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首陀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出離者,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患故,捨家出家,即我沙門最初得名。此沙門者,剎帝利族中,如是修行已,彼婆羅門,毗舍,首陀,亦復如是。若能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故,捨家出家悉為沙門,而無差別。由此世間,乃有沙門一類境界,最初建立。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佛言:「白衣,由是次第,有五類襓界,首初於此世間建立,所謂剎帝利境界,婆羅門境界,毗舍境界,首陀境界,沙門境界,於此五中而沙門者,最尊最上廣大名稱,無復過上。白衣,譬如高峰極為高峻,或有群牛周行彼峯,一切能往欲奔其頂,竟不能到。而彼峯頂法爾自然,最上最大最極高顯,彼五境界亦復如是,而沙門境界法爾自然,於諸世間最上最大,最極高顯無復有上。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而婆羅門毗舍首陀,諸族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沙門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身壞命終生於人中,而婆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身壞命終生於人中。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天界,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有造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天界。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而婆羅門,毘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爾,修身語意諸善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復次白衣,彼最初時大梵天王,說伽陀曰:
剎帝利族人中尊,種姓真實復清淨,三明諸行悉周圓,為人天中勝尊者。
白衣,彼大梵天王所說伽陀,深為善說為善歌詠,此語誠實非妄說者,何以故?我亦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種姓真實又復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於人天中是尊勝者。」
爾時白衣金幢二婆羅門,合掌恭敬前白佛言:「世尊,我等昔時愚癡所覆,不自開曉,譬如傴者復如癡者,又如冥暗,一切所向不能通達。我等今日,蒙佛世尊教示,分別顯說豁然醒悟,如傴者得伸,癡者開導冥暗得炬。今日已往誓歸依佛,歸依正法,歸依僧伽,近事世尊。乃至盡壽奉持佛法,如護身命,常具慚愧悲愍有情,下至螻蟻起護念想,我今隨佛出家,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告苾芻眾言:「諸苾芻,今此白金幢二婆羅門,歸佛出家。汝諸苾芻,當為彼等受具足戒。」時諸苾芻如佛教勅,即為彼等受具足戒,白衣金幢二婆羅門,於剎那間成苾芻相,戒行具足。
是時,尊者白衣金幢二苾芻,專注一境離諸散亂,清淨身心趣求正理,即得天眼,宿住,漏盡三明。具三明已是正知者,聞所說法得大利益。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下
上一篇:大藏經1,佛說人仙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