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7 10:40:15uni2019

又藍時

高士力身穿一條用漿粉漿的筆直的迷彩工裝褲,腳蹬的高筒軍靴把靴筒到靴身都用軍靴護罩合身的包裝著。露出靴頭的黑軍靴擦的精亮。貼身純白短袖汗衫把沒有多餘脂肪的胸肌,平坦的腹部,偉岸的雙頭肌表露無遺。平常不會有太多事情能令這兩個警探為之側目也因為對方古銅膚色襯著雪白汗衫而覺得高力士簡直跟海軍陸戰隊徵兵海報上的標準模特不遑多讓。怪不得根據菲力斯說那些雕塑家會把持不住的互潑蘋果酸醋。

禮貌的互道問好後,高士力把兩位警探讓進了客廳。「兩位長官請坐。」說完之後高士力筆挺的站在馬森和星警探一旁垂手待命。

平常閱人無數的兩個警探卻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處處滲出緊張的情緒。「你要來根香煙嗎?」星警探自己不抽煙但口袋裡永遠留著一包可讓對方放鬆心情的香煙。

「你也坐。」馬森也反客為主的張掌指往一旁的椅子跟眼前的家主人說。

「謝謝兩位長官!我還是站著回答長官的問題。長官。」

「你這樣站著讓我們蠻不好意思。你也坐吧。」星警探也露出雪白的牙齒配以親切的笑意說。

「謝謝兩位長官。」高士力在坐下之前不忘再看了看眼前這兩個在他眼裡有隨時翻臉掏出手銬把自己帶走的警探一眼,確定自己還沒有被逮捕之後小心翼翼的終於坐了下來。

「高先生,我們這次來沒有值得讓你擔心的事,你不必緊張。」星警探把煙遞過去說。

「對,我也當過兵,看來你是跟那些該死的憲兵有過不太愉快的經驗。」馬森記得他被調派往読谷村基地的時候被憲兵削過幾次的記憶。

聽到對自己有同感的回答,高士力稍微放心的把頭上所戴,同樣漿的有稜有角的八角海軍陸戰隊隊帽放在大腿上,腰板保持筆挺的在馬森和星馳警探對面坐了下來。

「高先生,應一句軍用的口令,應該是稍息,對吧?」看到對方還是一派軍旅生涯的坐姿,星馳警探完爾的笑了笑,覺得這樣下去連自己說不定在約談後會不會也被軍事化的談吐和動作洗腦。

「是的,長官。謝謝你,長官。」坐著的高士力說完後終於把彼此距離僅兩寸的膝蓋距離增至六寸。

「不客氣。高先生,你還記得那兩個軍裝警員在你當模特的雕塑畫廊出現的那天吧。」星刑警輕鬆的問。

「長官,我記得。」

「你給了你的駕照,你的退役證,還有一張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的字條給了警員,對吧?」

「電話號碼?我身上隨時都有好幾個電話號碼的,長官。」

高士力的口乾的喉結直打顫的回答。

「你家有水吧?讓我去給你倒一杯。」馬森起來走到廚房為高士力倒了杯水。

「不用了,謝謝長官。我不知道你說的是那一個號碼。那兩個警員很嚇人。長官。」高士力近乎把馬森手上的水杯一把奪過然後兩口把滿滿一杯起碼八盎司的水灌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說。

「電話號碼跟一間娛樂廣告公司有關的,這樣有幫助嗎?」

「那兩個警員讓我到現在還...」

又一杯水像魔術表演般的出現在馬森的手上為高士力遞了過去。同樣的牛飲也像魔術般的神奇再現。

「想起來了嗎?」

「對,我想起來了!那兩個警員簡直就是惡魔。長官。」

「你還有那張字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