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8 23:27:50陳跡

妳的姓氏我的名字5---這樣才能下毒毒死妳

還得照顧生意,蕭綃吃完後,便走到前堂招呼去了。

 

白寧兒還在喝酒,秦放這時候也吃飽了,看白寧兒喝得那麼起勁,他也想喝,取了個桌上常備的茶杯,拿起酒壺便倒了起來。

 

 

 

「小孩子喝什麼酒!」

 

白寧兒劈手奪過秦放手中的酒壺,就著壺口喝了起來,她喝了不少,已經有些醉了。

 

秦放瞪著她,一副不甘心的模樣。過去在臨海城的家裡,他要什麼有什麼,有人搶他的東西,下場就是被秦家僕人大卸八塊。

 

算了,那些秦家僕人,早把他秦家財產,大卸八塊了。

 

 

 

正自出神,白寧兒放下酒壺,語氣嚴肅地道。

 

「乖徒兒,你要當我的徒弟還得做一件事才可以。師父我跟你不一樣,市面見得多,知道怎麼樣對你最好,知道嗎?」

 

白寧兒道。

 

「你得改名字,我想想…….就叫……小白吧!對,叫小白!」

 

 

 

這妖女喝醉了沒錯吧?取那什麼名字?喝醉神智不清取的名字可以算數嗎?

 

 

 

「不可能!我不可能叫小白!我又不是狗,妳不要再說了!」

 

秦放拍桌道。根本就是妖女對爹娘懷恨在心,用這名字折辱我!

 

 

 

「什麼狗?叫小白,以後行走江湖,大家都知道你是白夜的徒兒,沒人敢動你。你知道你師父我的名頭多好用嗎?不知好歹!」

 

其實齊桓公的名字也叫小白,人家還是春秋五霸之首。

 

「我的名字是我爹給我的,妳這妖女殺了我爹還要改我的名字,是要我數典忘祖嗎?」

 

秦放吼道。

 

 

 

白寧兒被秦放這一吼,倒有些清醒了。

 

「真的不想改?」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秦放黑了一張臉。

 

呵,大丈夫,我看是小屁孩吧?

 

 

 

白寧兒突然站起來,揪住秦放的後領,把他拖出流芳閣!

 

「幹什麼幹什麼?」

 

秦放雙腳猛踢,卻徒勞無功。

 

白寧兒來到路口最熱鬧的地方,把秦放丟下,轉身就往流芳閣回程走去,一面走,一面指著秦放叫道。

 

「大家聽好,秦放在那裏啊!」

 

 

 

「秦放!就是秦弋那畜牲的兒子!」

 

「畜牲的兒子也是畜牲,殺了他!」

 

一群鮫人聽見了,手裡擎著兵器,殺氣騰騰地朝秦放追來!

 

秦放很快就被憤怒的鮫人們包抄!他眼睜睜看著白寧兒頭也不回地走了,他一定會被砍死的!

 

 

 

「喂!妖女……不是…….師父……師父啊……..」

 

秦放對著白寧兒漸行漸遠的背影大叫,但白寧兒不為所動。秦放心想,可惡的妖女,喝了我的茶,收了我這徒弟還見死不救…….眼看著鮫人們就要靠近了,秦放只好拔腿就跑!

 

 

 

附近的鮫人你通知我,我通知你,除了白寧兒,其他人都在找秦放!秦放四處躲藏,這角落被找到了,只好轉移陣地。流芳閣所在的這個嘉平縣城並不大,秦放又對這裡不熟,總是很快地被找到。

 

 

 

過了三個時辰,大多數的人都回家休息,路上沒什麼行人,他才筋疲力盡地回到流芳閣,夜已深,蕭綃正在關閣門。

 

 

 

「啊小白你回來啦!我正在忙,你師父都醉死在裡面了,你幫我扶她上去吧。」

 

蕭綃笑著對秦放道。

 

叫小白,肯定是妖女教她的!

 

一身狼狽的秦放看見角落那張桌子,白夜正趴在桌上,鼾聲細細,不禁怒火中燒!

 

我累成這樣,妳倒睡得好!

 

 

 

「蕭老闆,房間在哪?」

 

秦放的聲音很悶。

 

 

 

「二樓走廊走到底就是了。」

 

蕭綃說完,繼續安門板。

 

 

 

秦放自己走上了樓梯,懶得看白寧兒一眼。

 

 

 

「唉唉唉,小白你幹什麼?快扶你師父上去啊!」

 

蕭綃道。

 

秦放好像沒聽見一樣,逕自走上樓。

 

 

 

「唉小白,你這樣不行,那房間我是留給你師父的,出錢的是你師父,你師父沒住,你也不能住!」

 

蕭綃跑上去,把秦放拉了下來!

 

難怪是閨密,根本一個鼻孔出氣!

 

 

 

秦放在心裡罵罵咧咧,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向白寧兒,拉起她一隻手臂掛在他背上,另一隻手撐著她的腰,蹣跚地爬上了樓梯。

 

這麼重,到底是多會吃?

 

其實白寧兒一點都不胖,穿起白色綃衣還顯得清瘦,但秦放還是個十四歲的半大少年,又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他覺得他實在負荷不了。

 

要不是想找個舒服又沒有性命之憂的地方睡,何必做這苦力?

 

 

 

房間只有一張床。

 

那當然是自己睡了!

 

秦放把白寧兒放在地上,看著白寧兒無害的睡顏,實在很難想像她擁有鮫人國奈洛部第一殺手這麼有殺氣的稱號。

 

 

 

對了,她睡著了。

 

不是想報仇嗎?爹娘可是死在她的手上。

 

而且,她竟然替自己取了小白這樣的名字來折辱自己。

 

士可殺,不可辱,自己今天那麼慘,完全拜她所賜!

 

 

 

秦放從腰間抽出去了珍珠的短匕。

 

「爹,娘,我就要為你們報仇了.........」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顫抖著雙手握著短匕,心想該刺哪裡才會死?

 

他看向白寧兒的肚子。肚子裡有胃,刺進去會死吧?

 

不過這妖女的腰真細,繫上紳帶可真好看。

 

白寧兒的腰看得秦放有些零亂。

 

 

 

算了,刺別的地方。

 

秦放又將注意力往上移,刺心臟吧!刺心臟必死無疑!

 

秦放看向白寧兒胸口的地方。

 

白寧兒穿的是鮫人織的冰綃,胸口那裏有些透膚,兩團豐滿就這樣隆起,看上去柔軟又有彈性。

 

秦放吞了口口水。十四歲的少年說是孩子,其實也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對異性的身體正是好奇,這白寧兒又是個美女。

 

該死的凌亂,該死的冷汗涔涔,該死的心跳加速........

 

妖女!就是個妖女!害他有點暈眩,要真的刺下去,也不知道刺不刺得準........

 

 

 

算了,她如果死了,誰來保護我?外頭那些鮫人烏眼鴉似地。

 

我還是得學好武功,可以自保了,再把她殺了,拿她的頭去祭拜爹娘!

 

這就叫做物盡其用!

 

我這不叫手下留情,叫做好好利用她!

 

等她失去利用價值,就一刀給她,叫她知道我秦放可是個狠角色!

 

 

 

這樣的念頭,讓秦放覺得就算失去今晚這個殺白夜的大好機會,也感到理直氣壯。

 

秦放又將匕首收進腰間,跳上床,背對地上的白寧兒,自顧睡了。

 

 

 

當白寧兒半夜被冷醒。她睜開眼睛,竟發現自己睡在地上!

 

我怎麼會睡在地上?地上這麼髒!

 

白寧兒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竟然看見秦放,她的徒弟小白,竟敢不尊師重道的讓她睡地上,自己躺床上!

 

總要教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白寧兒霎時清醒了,她站了起來,走向大床,把秦放抱了起來,這秦放雖是個十四歲的孩子,但身高也只比她低了半個頭,還是有一定分量。

 

「這麼重,到底是多會吃......」

 

白寧兒在心裡罵罵咧咧地,把秦放放在剛剛她躺的地上,這才舒坦地拍去手上的灰塵,自己翻身上床!

 

 

 

隔天早上,白寧兒也許還在宿醉中,先起身的是秦放。

 

他明明記得睡在床上的是自己,怎麼變成妖女了?

 

可惡的東西,連床都要跟我搶!

 

秦放走向床鋪,拉起白寧兒的手要把她拖下床,卻覺得她比昨晚更重了,竟然拖不動。

 

他不知道白寧兒其實醒著,催動內力,秦放自然拖不動她。

 

 

 

反正我一定要睡床!

 

秦放心一橫,既然拖不動白寧兒,乾脆也爬上床,躺在她身邊!

 

白寧兒柔荑一伸,在秦放額頭上彈了一下!

 

 

 

「噢!」

 

白淨的前額當場腫了起來,痛到秦放眼淚飆出來!他滾下床,白寧兒也醒了,板著臉訓道。

 

「叫你不尊師重道,活該!」

 

 

 

在秦放的哀號聲中,蕭綃送來了早食。兩碗粥,幾碟小菜,還有一碗醒酒湯。

 

「一直沒見妳們下樓,我就送上來了,看起來昨晚睡得很好啊!」

 

蕭綃笑得風華絕代。秦放摀著額頭心道,妳哪隻眼睛看見我睡得很好了?

 

 

 

「你吃吧。」

 

等蕭綃下樓,白寧兒按了按她的太陽穴,又躺回床上了。

 

昨天運動量爆表,秦放也不客氣,坐到桌子旁邊猛扒起來。流浪了這段時間,他學會了有食物就得吃,不然下一刻很可能就沒得吃了。

 

 

 

他吃得起勁,不過也覺得白寧兒怪怪的。她不是醒了嗎?怎麼又倒回去睡了?

 

「妖女,這裡有醒酒湯,妳要不要喝一點?」

 

秦放直覺白寧兒是宿醉。他雖然年紀小不喝酒,但也看過爹娘喝酒,他知道宿醉是怎麼回事。

 

白寧兒沒有回答。

 

 

 

秦放放下粥碗,走近白寧兒,聽到白寧兒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細到不認真聽,根本聽不出來。

 

 

 

「怎麼回事?」

 

秦放把手,緩緩伸向白寧兒的頭,在她的額頭摸了一下。

 

很燙。

 

發燒了?不是奈洛部第一殺手嗎?殺手也會發燒嗎?

 

燒死算了!

 

 

 

秦放沒有吃飽,走回桌旁要把白寧兒的份也吃掉。

 

可越想越不安心。難道是因為昨晚她喝了酒,毛孔全開,他把她放在地上,導致寒氣侵體,這才發燒了?

 

 

 

「蕭老闆!蕭老闆!」

 

秦放跑出門外,叫道。

 

「這兒哪裡有大夫?」

 

 

 

秦放上街去找了大夫,還給了大夫一顆珍珠做診金,給白寧兒開了藥服下,熱度才退些。

 

秦放鬆了一口氣,可繼而一想,我幹嘛要鬆一口氣?那妖女死了算了,死了我最高興!

 

 

 

白寧兒清醒時,第一眼看到的,是蕭綃。

 

蕭綃告訴她,她是感染了風寒,大夫還是小白去請來的。

 

 

 

「那,小白人呢?」

 

「喔,他去給妳熬藥了,我說讓店伴去熬就可以,他說不行,他要自己熬,這樣才能下毒毒死妳。」

 

蕭綃邊說邊笑。

 

「我說寧兒,妳到底從哪裡挖出小白這個寶貝的啊?」

 

聽蕭綃這樣說,白寧兒也覺得有點好笑。想下毒的人才不會預告我要下毒了呢!

 

不過,小時候還有師兄和師姊照顧,但現在,已經很久沒有人會幫她請大夫了。

 

白寧兒眼眶一紅。

 

 

 

「妳是想起妳師姊了,是嗎?」

 

蕭綃知道,白寧兒和她師姐慕雪的感情,比親姊妹還要深。

 

可惜在一次任務中,慕雪死了。

 

就是從慕雪死後開始,白寧兒發了瘋似的苦練武功,成了一個絕不手軟的殺人機器。

 

 

 

「師姊.......就是死在他爹娘手上。」

 

白寧兒說這句話時,秦放正端了藥,推門進來。

 

 

 

 

uni2019 2020-06-19 10:33:33

抬頭那個貴人相助的像只應天上有~

我就想小放怎不給她一個鹹魚頭下酒的呢?我是很久沒吃過那麼多的雞肉三文治,chick-fil-a 你文青怎麼說~
鬥氣好看,你要慘烈厚,給你去找來!尚黑牙將一橫馬踏蹬,拍馬而去~

uni2019 2020-06-19 09:27:51

where have I been?when was this posted~
Finally!It is about time~been waiting。

版主回應
這篇用的是復仇梗~~~
大白和小白的個性都是有點小家子氣愛計較~~~
通常復仇梗都很慘烈~~~
我試著把它寫得很歡脫~~~
但也要兼顧合理性~~~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寫這篇~~~
那篇[月夕花朝]寫到有些雞肋了~~~
但衝著蘭花的面子上~~~
我還是會把它寫完的~~~
2020-06-19 09:4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