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19 00:23:05陳跡

那年盛夏,一首清冷的歌23---老公小妳八歲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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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抱著今今一路走出山道大門,今今還在尖叫,李斯都快聾了,趕緊把今今放下。

 

「妳也太誇張了,不過就是一隻小小的蜥蜴,有那麼可怕嗎?」

 

李斯念叨著走向重機。

 

「是沒什麼可怕的。」

 

今今理了理她原本凌亂的高馬尾,馬上恢復她辣妹本色。

 

「走吧,我帶你去我大街賣酒的朋友那裡喝酒。」

 

 

 

她看起來非常正常。

 

「妳…….妳根本不怕蜥蜴,是故意的?」

 

李斯睜大了眼睛。

 

「嗯,我的演技不錯吧?給李老闆和你朋友製造機會囉!」

 

今今挑眉道。

 

「挺聰明的嘛!妳這機靈鬼,心機那麼重……那妳說說,找我去喝酒……是想幹什麼啊?」

 

李斯走到今今面前,貼得老近,幾乎沒有空隙,一隻手放上她腰臀之間。

 

「是你想『幹』…….什麼才對吧?」

 

今今把一雙藕臂圈住李斯,眨了眨眼。

 

 

 

李斯帶著今今走了後,伍安朔和李疏桐面面相覷,這世上竟然有那麼怕蜥蜴的人啊?

 

「我倒覺得牠挺可愛的。阿朔,記得你剛到墾丁時,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盯著牠的臉看是嗎?」

 

於是兩個人在小路邊蹲下,盯著攀蜥的臉看,越看越覺得牠智障。

 

「要不要抓一隻回去養?」

 

伍安朔問。

 

「不是說開店的人都要在店裡養個吉祥物,客人才會來嗎?狗啊貓的都俗爆了,我們異鄉就來養個攀蜥,反正牠也不是保育類動物。DM上就寫,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來異鄉看攀蜥……的臉。」

 

 

「最近今今三天兩頭就來異鄉,你是想嚇死她嗎?」

 

李疏桐乜了伍安朔一眼。

 

「走吧,來回八公里呢!」

 

說完,李疏桐逕自朝前走了,伍安朔快步跟上,牽起她的手,李疏桐甩不開,便任他牽著了。

 

 

 

南仁湖因為有湖也有沼澤,濕氣重,山道上總是泥濘不堪,走起來並不舒服,但勝在安靜。除了腳下踩著濕泥混落葉的聲音,還有蟲聲外,基本上沒什麼人。

 

與到處都是人的墾丁相形之下,南仁湖像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山道的兩邊長了不少罕見的植物,甚至還有颱風草,伍安朔拉著李疏桐去算它們的折痕,神奇地發現每一株颱風草的葉片都是兩折。

 

「所以今年會有兩個颱風登陸。」

 

 

 

「颱風來的時候,墾丁很可怕呢!浪打得很高,海水倒灌,我曾遇過一次,砂島那裡的海水都倒灌到大廳裡了,我躲在二樓從窗戶縫隙看出去,原本平靜的海像惡魔一樣,捲起的浪有一兩層樓高,要不是待在房子裡,恐怕都被抓到海裡去了!」

 

伍安朔提到颱風,突然勾起李疏桐某一年的回憶。

 

 

 

「那以後只要墾丁有颱風,我都來陪妳。」

 

想像李疏桐經歷過的驚險畫面,那時的她一個人在墾丁,應該很無助吧?伍安朔的心一陣抽搐,他摟住李疏桐的腰,低頭道。

 

「妳經歷過的,不管好與壞,我都想跟妳一起經歷。」

 

 

 

「很危險呢!別開玩笑了!」

 

李疏桐下意識地推開伍安朔,她經歷過的都不是什麼好事,她不想把伍安朔也牽扯進來。

 

推開伍安朔後,她退了幾步,踩著了石子,腳下一滑,腳踝一陣劇痛!

 

慘了,好像扭傷了……

 

李疏桐沒喊疼,但扶著山壁。

 

 

 

「桐桐,妳怎麼了?」

 

注意到李疏桐神色不對,伍安朔拉著她另一隻手,忙問。

 

 

 

「我……我好像扭傷了,阿朔,我在這裡休息,你自己上去吧!反正南仁湖只有一條路,我在這裡等你。」

 

李疏桐指著山道旁的一只破破爛爛的木凳子。

 

「很疼嗎?」

 

伍安朔蹲了下來,捧著李疏桐發紅的右腳踝。

 

「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李疏桐一跛一跛地,想要走到木凳那裡。

 

 

 

伍安朔卻拉住她的手往身前帶,讓她不自主地趴在自己背上!

 

「我背妳上去。南仁湖真正的美景在上面呢!我想跟妳一起看。」

 

伍安朔背著李疏桐,站了起來。

 

 

 

「不……不要,來回八公里,你會累死的!」

 

李疏桐雖然感動,可背著一個成年人來回八公里,雖然她體重並不重,這也太瘋狂了!

 

 

 

「讓妳知道老公小妳八歲的好處!」

 

年輕人就是體力好,伍安朔步履輕快地背著李疏桐,繼續往前走。

 

李疏桐柔軟的胸壓在伍安朔結實的背上,伍安朔背得很爽。

 

 

 

兩三公里的山路走下去,漸漸出現沼澤,長滿了草,卻看不見下面的水。

 

 

 

「看見沼澤了?那就表示,終點南仁湖快到了!」

 

李疏桐在伍安朔背上,視野更遼闊,是她先發現沼澤的,伍安朔笑道。他的聲音有些喘。

 

 

 

「阿朔,如果累了,放我下來吧!你這樣太辛苦了!」

 

李疏桐不安道。她沒嘗過被男人呵護的感覺,伍安朔這樣背她,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安。

 

「知道我辛苦了?那到終點的時候,親我一下!」

 

伍安朔還有體力開玩笑。

 

其實,伍安朔的背很寬闊,很安穩,趴在上面,覺得比床還舒服。可沒有床可以邊躺邊賞美景的。

 

 

 

因為太舒服了,李疏桐可以在陽光下,看著夾在群山裡,一大片像草原,卻實際上是沼澤的奇特美景發呆。

 

她很少發呆,她經歷過太多,能什麼都不想地發呆是一種奢侈。

 

 

 

終於來到終點。金黃色的湖水,靜靜地躺在群山環繞中,偌大的天地,都是她和伍安朔兩個人的。

 

 

 

「網友說,這裡的景色還好,要上那高台去,才能看見南仁湖的全貌。都來了,咱們爬上去吧?」

 

伍安朔看著腳邊,都快打上他鞋子,黃澄澄的湖水,徵詢李疏桐的意見。

 

 

 

「但你背著我…….

 

「那就親兩下!」

 

伍安朔知道她要說什麼,無非是說他這樣太累之類的,那就更需要犒賞了。

 

李疏桐再客氣下去,可能就要親個沒完了,伍安朔正中下懷地笑笑。

 

 

 

繼續背著李疏桐,往高處爬去,到達頂端時,令兩人意外地,有個人站在高地崖邊,面對著南仁湖面。

 

方才一路走來倒沒遇上。

 

找塊陰涼的石頭旁,視野好,也涼快,伍安朔將李疏桐放下了,與她並肩而坐。

 

兩個人沒說話,盯著崖邊那個男人看。

 

他好像在灑什麼東西,風吹過,一片粉煙往湖面飛去。

 

 

 

李疏桐看了看伍安朔,伍安朔知道她心裡也好奇,於是道。

 

「先生,需要幫忙嗎?」

 

 

 

那男人聽見伍安朔的話,手裡頓了一下,回過頭來,伍安朔赫然發現,他手裡捧的,是一只青玉骨灰罈!

 

他方才灑的,是骨灰?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這種事有些人會忌諱,男人因此客氣地說。

 

 

 

「沒......沒什麼。這是你的親人嗎?」

 

伍安朔是年輕人,對這種事不那麼看重,李疏桐更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也並不忌諱。

 

 

 

「嗯,這是我太太。我們年輕的時候,來過幾次這裡,她很喜歡這裡的寧靜。後來她生病了,她說她想待在這裡,想停留在當初年輕的時候。」

 

見兩人不介意,男人便繼續灑。

 

「我要是想她,就來這裡看她。南仁湖在,她就在,這是讓她永恆的方法。」

 

 

 

「可以說說你們的事嗎?」

 

李疏桐問。

 

 

 

......好。」

 

男人沉吟了半晌,最後才答應李疏桐。他覺得,他在舉行這項儀式時,緬懷過去,好像也挺有意義。

 

 

 

「其實對旁人來說,可能沒有什麼特別。但對我和她來說,卻是我們獨一無二的人生。」

 

「我們年輕時,是大學同學,交往過一陣子。後來感覺淡了,又剛好遇到畢業,我留在北部,她回屏東來,我們就分手了。」

 

「分手後,我專注於打拚事業,而她結婚了。但她的前夫婚後不久,便外遇了。幸好兩個人沒有孩子,她離婚了。但為了不再和那男人有牽扯,她答應了那男人不合理的條件,不但淨身出戶,還賠了一部份積蓄。」

 

「其實離婚對女人來說殺傷力很大,會讓她們失去自信,否定自己,為什麼丈夫會喜歡外面的小三而不喜歡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男人說完,伍安朔看向李疏桐,果然看見李疏桐顫了一下,似乎有所悸動。

 

伍安朔順勢摟住了她的肩,親一親她的髮,試圖給她安全感。

 

 

 

「有一次,我到屏東出差,想起她,約她出來見面,聊著當年的事,突然又有了感覺。」

 

「時隔八年,我們都三十歲了。我想跟她復合,但她不願意,因為她覺得我事業有成,還沒結過婚,但她已經離過婚,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我不願放棄,對我來說,她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大學時,我們之間的相處或許沒有激情,卻很舒服,那時年輕,覺得這樣的相處有些無趣,可後來忙於事業後,卻感覺那樣的平淡舒服,才是我所嚮往的。我請她再給我一次機會。」

 

「因為她離過婚,我的父母反對過,但我堅持。我已經三十歲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但和說服我的父母比起來,她有心魔,讓她答應,才是最困難的事,比我創業還困難,但我始終還是成功克服,我們結婚了。」

 

「我們過過一段溫馨甜蜜的日子,後來我的公司展店,我忙得暈頭轉向,陪她的機會漸漸少了。她很沒安全感,大概她前夫外遇的開始,也是這樣常常不見人,她問我可以不要賺那麼多錢,待在家裡的時間長一些嗎?」

 

「那時年輕,覺得事業重要,況且我賺了錢,也是為了讓她過更好的生活。她抱怨時,我總是言語安撫,卻沒有付諸實行,就連她生產的時候,我人也在國外沒能趕回來。我一直覺得,這些辛苦都是過渡,等到賺了大錢,提早退休,就能跟她一起過悠閒的日子。」

 

「我不知道有一種病,叫產後憂鬱症。一個人照顧小孩的壓力,再加上過往失敗婚姻,對自己的質疑,她認為我不愛她,並且,她認為那是她自己的錯,她曾認為我是她的機會,走出過去的機會,沒想到還是沒用,她就是不配被愛。」

 

「只是,我連靜下心來聆聽她想法的時間都沒有,回到家時也往往累癱了,無法分擔她的工作,她也害怕抱怨會讓她變得更可憎,心裡有話不敢告訴我,最後爆發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男人說到這裡,早已淚流滿腮。

 

 

 

「我娶了她,卻沒有為她做過什麼。我們大學交往時,寒暑假我會陪她回屏東玩,南仁湖,是我們常來的地點。這裡很安靜,她很喜歡。她說,她想回到那段日子,那時的她,還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平平靜靜,只有開心。」

 

「而我也會常常來這裡陪她,就像那時一樣,我希望她的時間從此停留在那年的南仁湖,能讓她獲得真正的快樂。」

 

「她活著的時候,我知道我愛她,卻不知道有多愛。她離開後我才發現,能夠愛上同一個人兩次,那是耗盡心力的愛。她死了,我的心力耗盡,也跟著死了。」

 

「我結束了我的公司,那些錢足以讓我和我的孩子衣食無憂過一輩子,我全心全意照顧我的孩子,等他長大,我也會帶他來的。」

 

「執念越多,失去越多,沒有什麼比身邊的人更重要,若你為一些無足輕重的事忽略了他,也許下一刻他就消失了也不一定,沒有誰會永遠待在誰的身邊。」

 

男人用袖子抹抹臉,苦笑道。

 

「不太好聽的故事,讓你們聽得無趣了。」

 

 

 

「不,很動人。我想,現在她應該知道了,你是真的愛她,她已經獲得真正的快樂,如你所願。」

 

李疏桐其實也偷偷流了好一會的淚,男人說的,她感同身受。

 

男人的妻子選擇的解脫方式,對男人同時也是一種傷害。

 

執念,自己也有,因為失敗的婚姻,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任何人,拒絕任何人的好意。自己也會因為這樣,而傷害到身邊,愛自己的人嗎?

 

自殺的念頭,她也曾有過,幸運的是,她撐過來了。

 

男人憔悴的模樣觸動她心裡的柔軟,她突然不想,不想傷害伍安朔。

 

 

 

才到終點不久的兩人,還想多待一會,男人便與他們告別了。

 

剛剛看見李疏桐哭了,就知道男人的故事觸動了她。他不知道李疏桐被觸動了哪一個點,因此沒說話,只是摸摸李疏桐的頭髮,示意安撫。

 

 

 

「阿朔......

 

李疏桐喚了一聲,伍安朔轉向她。李疏桐很快地在他唇上啄了兩下。

 

「你說的,親兩下。」

 

這是李疏桐第一次對他主動,伍安朔愣了一下,接著是難以言喻的激動!

 

「兩下怎麼夠!」

 

伍安朔大手一伸,將李疏桐推倒在地,整個人壓了上去,又親又摸!

 

 

 

可惜,過了沒多久又來了一夥殺風景的阿公阿罵團,南仁湖嘈雜了起來,伍安朔克制自己,和李疏桐看了一會風景,便背著她原路回去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他感覺得到,李疏桐接受他了,這讓他回程心情很好。

 

載李疏桐去醫院急診處看了看腳踝,醫生說沒什麼大礙,領了藥布,便回到異鄉。

 

 

 

下午和晚上,在大廳裡幫忙著。忙到九點回房間時,李斯還沒回來。

 

這傢伙,比自己還會玩。

 

伍安朔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打開李斯的筆電,登入社群網站,把向子珊的照片全刪了!

 

然後,傳上和李疏桐出遊的照片。他知道他的朋友都會看他的社群網站,他也不在意,他更願意昭告天下,這才是他喜歡的女人。

 

 

 

因為腳受傷,李疏桐就不在大廳忙了,睡了會,洗了澡,裹著浴巾,她打開抽屜。

 

取出角落那只木盒,伍安朔送的台灣藍寶鍊墜,靜靜地躺在那裡。她沒有戴,因為不想給伍安朔希望。

 

可南仁湖那男人憔悴的模樣,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當你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那個人卻感受不到你的愛,這對你來說,也是種傷害。

 

她不想再傷害伍安朔,她想回應。

 

 

 

想著想著,敲門聲突然響起,李疏桐望向貓眼,是伍安朔。

 

李疏桐開了門。

 

「這麼晚了,阿朔,你怎麼.......

 

話沒說完,伍安朔閃了進來,鎖上房門,將李疏桐撲倒在床,動作一氣呵成!

 

 

 

「桐桐.......

 

他想繼續白天在南仁湖沒能做完的事,扯去李疏桐裹身的浴巾,吻上李疏桐胸前的柔軟,大手在她的腰和下腹間游移!

 

「阿朔.......

 

李疏桐沒有拒絕,任憑伍安朔在她身上點火!

 

 

 

久未燃燒的身體如何禁得起伍安朔這般挑逗?她酡紅著雙頰,眼神迷離地看著伍安朔,雙手緊緊勾著他的頸子。當她的蜜穴閃著晶瑩的水光,伍安朔分開她的雙腿,弓起身,將他的陽剛在蜜穴外摩擦著,一面,魔魅的聲音在李疏桐耳邊響起。

 

「桐桐說,我是妳的誰?」

 

「阿朔......

 

「不對.......

 

知道李疏桐已然動情,伍安朔還是在蜜穴外摩擦著,不肯進入。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

 

「快說......阿朔是桐桐的誰?」

 

 

 

動情的李疏桐難受地扭著身體,用雙腿夾住伍安朔的腰,讓她的蜜穴更靠近伍安朔的下身,得到更舒服的摩擦。

 

「阿朔......阿朔是桐桐的.....老公.......


 

李疏桐屈辱的神情和話語,是更強力的催情藥,伍安朔低吼了一聲,直搗黃龍,身體最親密的交合,也讓此刻他們的心,合而為一!

 














 

 

瀟雨 2019-07-23 21:51:03

尺度 ...

嗯 我很喜歡

晚安

陳跡 2019-07-19 01:05:02

伍安朔月考前趕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