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12 09:10:11陳跡

唯願光明賦予你17---被國家幼苗摧殘(BL慎入)





不知道是不是劍南節度使夫人的病真的很沉,孫航這一去十天了還不回來。

 

因為陸緋身上的毒沒有解,對身體的損害還在持續中,即使用了孫航的藥來減緩症狀,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事。

 

孫航的藥壓不住了,陸緋心絞痛和嘔血的次數又漸漸多了起來。

 

唐藍提過好幾次想回墨羽堂,都被陸緋否決,而唐藍本身對毒物的造詣有限,即使竭盡腦汁,依舊幫不了陸緋。

 

 

 

這天,唐藍又在廚房忙進忙出,陸緋坐在餐桌旁,看著唐藍忙碌的背影。

 

「我今天煮了紅豆紫米飯,它補血,你一定要吃完,知道嗎?」

 

唐藍在灶邊煽火,一邊叮嚀道。

 

「你煮的,我哪一次沒有吃完?」

 

陸緋精神不好,人看起來也遲鈍,呆呆地看著唐藍的背影。

 

 

 

「阿藍,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陸緋一副可以交代遺言了的態勢。



 

唐藍的動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繼續煽火。

 

「把你跟銀心鈴一起葬了,再回去找我師兄吧!反正他也在找我。」

 

唐藍的語氣雲淡風輕。

 

 

 

唐藍的答案,讓陸緋很不滿意。自己一死,唐藍就要回去找他師兄,竟然一點留戀也沒有。

 

 

 

「你都不會想我一下嗎?」

 

陸緋抱怨。


 

唐藍心裡的火,也蹭蹭蹭竄了上來。

 

「你這個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死了活該,我幹嘛要想你?」

 

「枉你是個殺手,看過那麼多,應該知道人死了本來就什麼都不必談了,我肯幫你收屍你就是你祖宗十八代積德了,還想要求什麼!」

 

「你如果在意我的想法,明知道可能會死,五毒拿你試藥時你幹嘛要答應?你以為我會因為感動而一輩子記得你?或者一個人孤苦伶仃默默懷念你?別妄想了,你死了我就自由了,愛找誰找誰,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在等我,我找師兄找珊黛找曲雙雙,你這自以為是的傢伙算什麼東西!」

 

 

 

唐藍一席話,罵得陸緋啞口無言。

 

是他考慮太少。唐藍心裡受了傷,他應該要好好活著陪伴唐藍,而不是讓他再一次承受失去的痛苦。


 

「對不起。但是阿藍……我不會死的。」

 

陸緋來到灶前,從背後摟住唐藍的腰。

 

「我們明教也有巫,十分靈驗,我回聖墓山找巫醫。再不行,我答應你,跟你回唐門。」

 

 

 

「為什麼不直接跟我回唐門?」

 

唐藍的語氣仍舊很不能諒解。

 

 

 

「阿藍,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說回唐門,是為了安唐藍的心,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陸緋絕對不讓唐藍回到唐門。

 

 

 

唐藍切菜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為什麼對我回唐門這件事這麼牴觸?不管如何,我從小在唐門長大,那裡是我的家,我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回去。」



 

「這還需要問嗎?」

 

陸緋伸長手,從砧板上拿了一塊蘿蔔吃下去,脆脆的咬起來喀滋喀滋。

 

再要拿第二塊,手背被唐藍用刀背砸了一下!

 

「你一個病人吃什麼生食!」

 

 

 

陸緋沒看清楚,以為唐藍順手拿菜刀砍他,差點嚇破他的膽!

 

「不吃就不吃……

陸緋的語氣有點委屈

 

 

 

「去坐好,你這樣我沒法煮飯。」

 

唐藍緩了緩語氣。

 

 

 

當陸緋像隻貓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唐藍繼續他切菜的動作。

 

 

 

「我覺得,我應該可以面對我師兄了。」

 

唐藍突然道。

 

他覺得,陸緋之所以反對,應該是怕他見了師兄傷心。

 

也許,不能沒有感覺,但比起剛剛獲知唐白要成親的消息,他已經能平靜看待了。

 

 

 

「不只是這個原因。」

 

陸緋回答。

 

他想告訴唐藍,唐門有人要殺你啊!可唐藍才剛說完唐門是他家,萬一讓他知道他家人要殺他,會不會打擊太大?

 

陸緋搔搔頭,算了,還是先別說了。萬一唐藍又傷心跑出去,他是追不上的。

 

 

 

傍晚,正當兩人吃著晚餐,醫廬外的籬笆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音。

 

腳步雜沓,進來的不只一個人。

 

陸緋和唐藍,都有聽聲辨人的能力。他們聽出其中有一人,是孫航,還有一人,是孫航的煎藥小童。

 

既是孫航,便不是敵人,兩人從容地繼續吃飯。

 

 

 

「看來這十天,二位過得挺愜意的啊!

 

孫航愉快的聲音傳了進來。

 

唐藍和陸緋並未將廚房的門關上,一眼就看見了回來的孫航,和他的煎藥小童。

 

後頭還跟了一名五毒弟子。

 

 

 

「孫神醫。」

 

唐藍打招呼。

 

「還有這位客人,若不嫌棄,一起來用膳吧。」

 

 

 

「正餓著哩。曲林,一起吧。」

 

孫航走了進來,同時邀那名五毒弟子一起坐下,並介紹了雙方的身分。

 

 

 

原來那名五毒弟子曲林,曾到萬花谷學過醫術,和孫航是同學。兩人也常就五毒教和萬花谷的醫理,心得交換。

 

曲林聽說孫航想救的是五毒公敵陸緋,原本不來的,後來拗不過孫航的死纏爛打,還用兩株珍貴的千年靈芝,一本萬花祖傳醫譜作為交換,這才願意來看看。只是,要孫航不能洩漏他來的祕密。

 

五毒教的立場雖然恨不得陸緋死,可卻也急於研發血竭蝕心散的解藥。這也是曲林願意前來的原因之一。

原來離開這麼久
,孫航是去五毒搬救兵了

 

曲林帶來了血竭蝕心散的配方,加入孫航萬花谷醫術,唐藍唐門長生堂醫理參詳,三大醫派在孫航的醫廬裡潛心研究,陸緋身子好一點就做菜給大家吃,不好就煎藥小童來做,大家分工合作,又過了半個月,以陸緋的身體做實驗,終於成功研發出血竭蝕心散的解藥。

 

 

 

曲林開心地拿著解藥的配方回五毒去了。陸緋對孫航感謝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不管如何,他又能陪著唐藍了。

 

「那就……請我喝喜酒吧!」

 

見唐藍出去買菜不在,孫航朝陸緋笑道。

 

「好的。我還派駱駝隊來接你過大漠,讓你坐上位,送你一顆波斯來的夜明珠,拳頭大的,當媒人禮

 

想著想著,陸緋美滋滋地。

 

 

 

在孫航這裡叨擾了許久既然陸緋好了該是離開的時候。

離開前一晚,燭光下,唐藍躺在他的地舖上,對陸緋道。

 

「我原本想跟你說,一忙起來就忘了,君安生說,聖墓山在找你,你回去吧。」

 

 

 

「找我?喔,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是應該回去了。」

 

陸緋想了一下。

 

「聖墓山出事了嗎?」

 

唐藍問。

 

「喔。不是,是我二哥二十歲生辰到了,我爹想擴大慶祝,要我回去。」

 

陸緋道。

 

 

 

唐藍愣了一下。

 

「你二哥才二十歲?那麼……你幾歲?」

 

 

 

「我今年滿十八了。」

 

陸緋答得很順。

 

 

 

「你……你才十八歲?」

 

唐藍感到一陣暈眩。

 

所以,他跟一個才剛成年的孩子……上床?

 

「你……你不是出道三年了嗎?」

 

 

 

「對啊。我出道的時候十五歲。阿藍你怎麼了?」

 

陸緋看唐藍一臉懊惱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

 

 

 

「你……你知道我幾歲嗎?」

 

唐藍扶住額頭,他這樣是……摧殘國家幼苗嗎?

或者,
是被國家幼苗摧殘......

 

 

 

「我知道,你二十三歲啊。」

 

陸緋不知道唐藍的心思,怎麼他今晚一直在比大小?

 

 

 

「沒事,睡吧。」

 

唐藍心理有些障礙,翻過身,背對陸緋。

 

 

 

「明天我們就去市集買馬,騎到玉門關後再改駱駝,穿越大漠,大概半個月就能到聖墓山,阿藍,大漠的星空可漂亮了⋯⋯

 

陸緋津津樂道。

 

 

 

「不是我們,是你。」

 

唐藍語氣孤寒。

 

「什麼意思?你不跟我回聖墓山嗎?」

 

陸緋問。

 

 

 

「陸緋,不管你跟著我的原因是什麼,這一路有你的陪伴,我很感謝。但我還是想自己一個人,所以,到此為止吧!」

 

唐藍不想再投入另一段關係,他再也傷不起了。

 

 

 

唐藍又退縮了,陸緋喉嚨像梗了什麼似地發聲困難。

 

「阿藍…….

 

陸緋下了榻,來到唐藍的地舖,從背後抱住他。

 

「我跟你說過,絲路上鬧紅衣教,不大平靜,你說我的命是你的,我不可以死在別人的手上,而我的身體還沒完全好,我需要你保護我……

 

 

 

「陸緋。一直以來,你用你的命,把我留在你身邊。我知道這些都是藉口,而我也接受了你的藉口。因為剛離開我師兄那段時間,我真的需要人陪。你可以罵我自私,利用了你。但我不會再愛任何人,包括你。如果,我還留在你身邊,給你錯覺,這樣對你不公平。」

 

 

 

 

唐藍的話,讓陸緋怒了,很怒很怒。

 

「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是。」

 

唐藍語氣堅決。

 

 

 

「唐藍你腦子有病!」

 

陸緋將唐藍一把翻過身來!壓在唐藍身上。

 

「什麼叫做不會再愛任何人包括我?是我始亂終棄娶別人嗎?為什麼你師兄的錯要我來承受?這一路我怎麼對你的你不清楚嗎?我知道你心裡受了傷,連說句話我都要斟酌著會不會傷害到你,我陸緋何時這麼謹小慎微?唐藍,你沒有心嗎?」

 

 

 

「你就當我腦子有病吧。」

 

唐藍別過臉去,不想和陸緋四目相對。

 

 

 

「唐藍,你就是他媽的欠操!」

 

陸緋開啟暴怒模式,撕扯唐藍的寢衣,將寢衣撕得支離破碎!

 

「不愛老子是吧?那就操到你愛上為止!」

 

陸緋的體力恢復,夜榜第一的實力,唐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緋……你瘋了!」

 

唐藍奮力想推開陸緋,但陸緋就坐在他腰上,唐藍雙腿無處著力,而陸緋雙臂的力氣就像鐵鉗一樣咬住了就不放,很快的,除了上半身唐藍下身的褲子也被褪去!

 

一路上他對唐藍,就像孩子對待他的糖一樣,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勞心傷神的,既然不能感動,那就直接征服了!

 

可以用武力解決的事何必動口?他覺得過去為唐藍考慮太多的自己跟神經病一樣!

 

 

 

這一夜狂風肆虐,捲過醫廬客房裡,一地斷垣殘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