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15 22:08:08陳跡

愛妳,令我重生9---徐離戮



部落格專用相簿







迦陵翻找勝曼的衣櫃

 

「看來勝曼喜歡綠色呀……..

 

一片綠油油

 

雖然自己最喜歡的顏色是金色不過綠色也不排斥啦反正在這裡不會待太久這些衣物就湊和著穿吧

 

 

 

「殿下,國舅大人求見。」

 

門外傳來肆夏的聲音

 

唉,還做甚麼戲呢?明明什麼事都是司功勳策說了算,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感受,還這麼畢恭畢敬,演的又是哪齣?

 

「是為毒殺事件來道歉的吧……」

 

迦陵自言自語關上衣櫃走到銅鏡前坐下逕自梳著頭髮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宣。」

 

然後肆夏采齊開了宮門一身黑色掐金絲正式禮服的司功勳策踏步而入

 

 

「舅舅天這麼晚都要睡了你穿得這麼正式豈不悶壞?

 

迦陵揶揄道

 

「這是君臣之間該當遵守的禮節

 

說完司功勳策跪了下來

 

「請殿下恕罪

 

 

 

「舅舅是說膳中有毒的事?

 

果然是來謝罪的迦陵笑道

 

「舅舅請起舅舅何罪之有呢?

 

「雖然將御廚王方留在殿下身邊伺候殿下飲食是臣的安排但在殿下的膳食中下毒,絕非臣所授意,請殿下明察。」

 

看來司功帥國舅很怕她的誤會呀迦陵想這也難怪兩人要是撕破臉迦陵手一攤不演了對司功家族可是很大的打擊

 

 

 

「這很明顯是離間之計,我…….本宮沒這般糊塗不是說了舅舅何罪之有嗎?舅舅請起。」

 

迦陵伸出手,扶起司功勳策,極力笑得和藹

 

「我雖然不是真的王女,不過這點兒判斷力總還是有的

 

 

 

「殿下英明

 

司功再度一揖迦陵便令采齊安排座位

 

「舅舅這麼晚來,就為道歉一事嗎?

 

迦陵與司功對坐後肆夏獻上茶和茶點

 

「這件事是最重要的,殿下英明,臣不勝欣慰。」

 

「對了舅舅,廚師王方,還是留著他一條命吧也許,以後會有用。」

 

迦陵道。

 

 

 

「的確,他可以成為徐離氏罪證之一。」

 

司功老帥哥髭鬚下,露出他帥氣的笑容。

 

「殿下,妳的確,和勝曼大不相同。」

 

自然不同了迦陵心想勝曼是王女我可是女王

 

 

 

「哪裡不同?」

 

迦陵還是想聽聽司功的意見,這可以幫助她了解勝曼、扮演勝曼。

 

「也許是養尊處優慣了,勝曼對人總是少點心眼就算對洗凡都一樣

 

司功道

 

「但過去的勝曼有勝衣的權勢迴護而現在的妳已經沒有更甚者妳將成為徐離黨眾矢之的所以改變是必要的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以收回軟禁我的禁令了嗎?」

 

迦陵道

 

「我這人,很不喜歡被人左右

 

 

 

「做完一件事,妳可以在宮中來去自如

 

司功對迦陵的要求並不意外,也沒有拒絕。

 

他大概明白大魚還得長線釣吧

 

 

 

「什麼事?」

 

迦陵問

 

「勝曼王女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必須設宴,好安撫為王女擔憂的眾臣

 

司功道

 

「妳得出現在群臣面前,證明勝曼仍活著,並消除他們的疑懼

 

 

 

設宴啊場面應該很大吧我得在文武百官面前唱一場無懈可擊的大戲,這是以前從沒做過的事迦陵想。

 

「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迦陵坦然道

 

「好吧我會準備,不過,舅舅,等司功家族掌握了韶夏大權,我若找到回去的辦法,你不能攔我

 

「這是自然。妳得用心配合,努力演出,否則,若讓人知道了妳並非勝曼,司功家族必不能留妳。」

 

這兩件事是兩人之前重申過的默契。

 

 

 

持盈閣設宴,定在十天之後。這十天間,采齊肆夏卯足全力教她關於勝曼的一切,甚至包括習慣動作和筆跡訓練,雖然很難,不過迦陵人算聰明,而且君臣之間必須維持的份際讓她被識破的機率低了些,急就章調教下未能百分百也有了分像

 

設宴的當天官階較高得以目睹玉顏的貴戚官員們紛紛登場算來也有近百位這其中甚至包括徐離氏及其黨羽。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勝曼失蹤這麼久,他們對迦陵身分必然有所疑慮。

 

樂聲傳來,持盈閣宴已經開始,迦陵是王女又是主人,非得端端架子,所以人還在內殿。

 

 

「這音樂很單調無聊……」

 

在聽慣了流行樂的迦陵耳中聽來那宴樂就像念經一樣單調緩慢且無聊。

 

「如果我當了女王,非把韶夏樂來個大改革……」

 

叨念之餘迦陵拿出手機戴上耳機聽著手機裡原本下載的歌曲雖然目前無從下載聽來聽去不是蔡依林就是周杰倫幾支西洋樂曲總聊勝於無還能稍微慰藉一點她思鄉之情

 

 

 

「殿下,得出去敬酒了……」

 

肆夏提醒著

 

「是嘛?知道了……」

 

將手機擱上梳妝台,肆夏和采齊為她整整衣冠,迦陵深吸一口氣,款擺蓮步走了出去

 

饒是迦陵見慣了大場面,但此刻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樣的人,還得在這些人面前臨機應變演好一場戲,演得不好非但回不去還可能掛在司功勳策手上,迦陵不得不緊繃神經ㄧㄥ,演得不好非但回不去還可能掛在司功勳策手上,迦陵不得不緊張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143

 

此時的迦陵是全副盛裝,冰蠶絲綠緞大袖禮服,滾寬邊金絲鳳紋腰帶,蓮花冠綠鴉髻雙鳳釵左右鬢邊各飾以金色羽毛當然少不了胸前的黃晶鍊墜

 

這一身行頭其實挺重的重得迦陵沒法發抖倒讓她的緊張得以掩飾仍舊一派雍容難怪孔夫子說了君子不重則不威重了就威了

 

當這樣的迦陵出現在面前,她覺得以自己如此美艷的盛裝應該會獲得許多豔羨的目光,眾臣都是男人,男人不都這樣?

 

結果,她錯了。當司儀喊出王女殿下駕到時大家都敬畏地跪在地上迎接頭也不敢抬底下沒有傾慕的眼神只有黑壓壓一片

 

 

 

「眾卿不必拘禮,請繼續用膳

 

迦陵緩聲下令心裡想著好吧就吃吧嘴巴裡吃東西,就不會有時間說話,沒時間說話就不會有人問她問題,露餡的機率就會大大降低

 

諸臣回座後,開始有一些人抬頭試著端詳迦陵,因為迦陵的長相和勝曼實在太不同了,眾人有些一臉困惑,有些胸有成竹,更有些大概懷著鬼胎吧

 

這頓飯肯定難吃迦陵早有心理準備

 

於是看她的人她便不客氣地回瞪過去畢竟她是王女具備天生威嚴諸臣怕無禮獲罪便紛紛又低下頭埋頭苦吃

 

迦陵開始覺得好玩見身旁的司功沒說什麼話靜靜地喝酒,她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掃視群臣

 

我在認人嘛這樣對以後扮演勝曼王女是有幫助的迦陵這樣告訴自己

 

因為習慣的關係迦陵看男人的眼光有些物化例如她第一眼見到司功的感覺不是司功氣質如何或談吐怎麼樣,而是他長相端正身材頎長沒贅肉是個中年帥哥

 

男人也跟女人一樣環肥燕瘦不一而足當然眼前這些人官階都不低大多也有了一定的歲數提不起興趣的迦陵看過後便只記著他們的臉純粹公事

 

當目光從遠處漸漸移近突然迦陵眼前一亮

 

又一個帥哥而且是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帥哥就坐在自己下階左手邊雖然年輕但他和司功一樣穿著黑色滾金絲雲紋廣袖大禮服而座位竟在與司功對應的另一邊

 

筵席的坐次是依據官階高低來安排這表示那位年輕帥哥是年輕,官階卻不亞於司功

 

司功在韶夏領護國公右相加上國舅的頭銜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人竟能與他平起平坐可見其身分尊貴

 

身分尊貴的帥哥

 

迦陵饒富興味地看著他的側臉他似乎也察覺迦陵正看著他微微抬起頭與迦陵四目對望接著唇邊,勾起一絲笑意。

 

憑添了幾分莫測高深。

 

回過神後迦陵發現司功冷冷地瞅著她大概是覺得她失態了

 

 

 

「是啊我現在是勝曼不是Rena Yet。」

 

陵乾咳了一聲,提醒自己,可不能因貪戀男色露出破綻

 

 

 

「恭喜殿下鳳體安康,殿下洪福齊天,實乃韶夏之幸。」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迦陵一看正是救她出波旬的雲翳。但見他換上一襲綠色銀絲山紋朝服原來也是個不小的三品武官更因為是尋回王女的大功臣,故席次破例被安排在司功身邊

 

他是司功的人定是司功示意他開口拉回迦陵注意力以他的功勞首先發言也不致於太突兀

 

 

 

「原來是雲將軍,自從回到持盈閣養病本宮還沒機會當面謝你救命之恩。來人,賜酒。」

 

應酬本是迦陵的強項自從工作後不知幫酒量不好的父親擋了多少酒

 

「殿下可折殺微臣了,微臣卻之不恭,謝殿下賜酒。」

 

武人就是坦率直接,推都沒推就一飲而盡。

 

「能夠迎回殿下慰王之天顏,的確是雲翳將軍的功勞,聽說此次入波旬過程驚險,不知雲將軍能否見教好讓在場諸位開開眼界。」

 

一名同樣綠袍卻繡金絲山紋的二品武官接著發言。雖然迦陵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也隱約明白那傢伙必是徐離黨人,開始套話來著。

 

這問題倒還好,雲翳自己就能解決,加油添醋說了一堆關於波旬山上地勢多險惡,禽獸多勇猛,他如何以高超武藝降龍伏虎折了多少弟兄才尋獲王女,這雲翳雖是武人口才倒是不差引得一些官員喝采連連。

 

迦陵上心了這些做出反應的人定是司功黨羽。

 

 

 

「提及波旬山,本宮心中猶有餘悸,眾位卿家就別再提波旬山之事了……」

 

迦陵拍拍胸口示意真的害怕實際上她是更怕有人問她勝曼為何入波旬山,這點身邊的人都不願意提,她自然不知。

 

勝曼到底為何入波旬?身邊的眾人又為何諱莫如深呢?

 

 

 

幸好到目前為止,徐離黨還沒人提這個問題。

 

接下來發言的眾臣各各說著應酬的話大抵無關緊要,而位階最高的司功和那名年輕帥哥(以他的座次,迦陵判斷他肯定是徐離黨內尊貴無二之人)反而沉默沉默地看著對方和自己手下,演出這場好戲。

 

 

 

「對了,殿下蒙列位先王庇佑歷劫歸來,玉容似乎更勝昔日。」

 

坐在年輕帥哥身邊的一名紫袍銀絲山紋一品文官開了口。迦陵認得,眾官員輪流敬酒時,他自稱副相景超。

 

終於問到重點了意思就是質疑迦陵和勝曼長得不一樣,這點迦陵也質疑過司功,知道司功準備蠻幹,徐離八成不信的,結果如何,她實在不忍卒睹。

 

司功召來御醫李庸,開始鉅細靡遺地解說他如何為勝曼王女傷重毀容的臉部施行手術才成了今日迦陵這張臉

 

司功這著似低實高,大部分人都不懂醫術,尤其是外科醫術,只能被唬得一愣一愣地。

 

而司功徐離,就像台灣政壇藍綠惡鬥,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

 

 

 

「李御醫醫術高明,功同良相,令人欽敬。」

 

李庸說完,沉默已久的年輕帥哥終於開了口。沒想到他不只人帥,聲音更沉穩好聽。

 

「承蒙左相大人謬讚,下官只是盡應盡之職責。」

 

迦陵想得沒錯,那位年輕帥哥,正是輔國公兼領左相的徐離戮。他是徐離妃之甥,洗凡王女表哥,徐離家新任當主。

 

是敵人,殘念。

 

 

 

「並非謬讚。」

 

徐離戮朝迦陵一陣作揖。

 

「聽聞了殿下回宮時的狀況,臣十分擔心,私下召集國境內名醫詢問對策,眾人均表示以殿下面部受傷程度就算痊可也不能不留下疤痕,但李先生竟有脫胎換骨之能,怎能是謬讚呢?不只是謬讚,還要大大獎賞……殿下說是麼?」

 

帥哥同我說話呢。迦陵唇角微揚,媚眼瞅著徐離戮。

 

「徐離卿家說得是。除了黃金五百鎰,珍珠一百斛,本宮已要求國舅將京城郊外的郅地賞給李太醫作封邑,可以世襲。徐離卿家覺得本宮處置如何?」

 

茫茫人海中訓練出的本能,只要對方是個帥哥,越帥她越不緊張,若不是宴樂場合,而她得扮演勝曼的角色,她都想公然調情了。

 

 

 

「殿下英明。賞得其所,不過,臣有一事,還望殿下和李太醫能應允。」

 

帥哥出招了。迦陵仍帶著一抹優雅的微笑,就算丟來的是核彈,原則還是對象越帥越不緊張。

 

「徐離卿說吧。」

 

看他腰帶的位置,這傢伙腿很長啊,身高該有一百八吧。他的腰目測大概29吋,肩膀寬大且厚實,上半身呈倒三角,天生的衣架子。對了,爸爸曾經提過想代理歐洲西裝品牌,找這傢伙來當model肯定暢銷。

 

 

 

「來自各地的名醫此刻仍聚集在微臣府裡,他們聽說了李太醫的神乎其技,均表示想請李太醫指點一二,讓他們向李太醫學習更高超的醫術也算百姓之福,希望殿下與李太醫能應允。」

 

想從李太醫身上下手找破綻?據她所知,這時代的確沒有那麼高超的外科手術,而徐離戮的要求名正言順也不能拒絕,不知道李太醫能否招架?

 

迦陵看向司功,司功神色平淡,並沒有任何暗示。所以這件事,迦陵只能自己處理了。

 

李太醫,這是你的問題了。想要為我所用,你得負責擺平。你擺不平,不必我出手,司功第一個不放過你,知道了啊?

 

 

 

「時時以百姓為念。徐離卿說得是,本宮自然沒有異議,李太醫,你呢?」

 

 

「醫海博大,漫無止境,微臣願意與各界高手共同切磋。」

 

接下這燙手山芋,這李太醫看來也是個人物。

 

「李太醫不以御醫頭銜為滿足,仍存精進醫術之心,相信你絕不會讓本宮失望。」

 

迦陵道。

 

「就在郅地蓋座醫學中心吧,由李太醫你任所長,本宮全力支持。」

 

得把這些個麻煩人物丟出宮去讓李庸擺平,不能擺在宮裡,遲早露餡

 

「至於興建費用,由於本宮深居後宮並無實權,徐離卿公忠體國,就由徐離卿負責吧。」

 

拿錢出來吧,將帥哥一軍,樂趣無窮。

 

 

 

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迦陵瞄了司功一眼,但見他慢慢喝吃肉,態度越來越鬆散閒適。

 

是想放手給我全權負責囉?那有什麼問題呢?

 

這種事徐離戮也不好拒絕,畢竟是他提出的,而王女不是女王,也的確沒有參與政事的職權。

 

 

 

「臣遵旨。」

 

不知道帥哥是不是正在腹誹她,總之事情就這樣了。

 

 

 

接下來的時間眾臣繼續聊天吃喝賞舞樂,由於司功沒和徐離衝突,迦陵對待徐離陣營態度也客氣,總之氣氛不像她所想像的火藥味沖天。

 

三曲樂舞結束,眾人微醺之際,身邊的徐離戮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徐離卿為何嘆氣?可是歌舞不夠精彩?」

 

迦陵問。其實方才的單調的歌,徐緩的舞對跳慣熱舞的她真的是索然無味,但處在這個民智未開的古代也不能要求太多。

 

「並非如此。臣只是想起小時候的事,感嘆歌舞依舊,人事已非。」

 

徐離戮說完,但見司功瞄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什麼。

 

看來有話想說,迦陵想,是自己起的頭,也不能阻止他說下去,硬著頭皮,見招拆招吧。

 

「什麼事呢?」

 

「殿下還記得嗎?小時候王上總喜歡召臣入宮陪伴表妹洗凡王女。那時殿下您與勝衣王子、洗凡還有臣年齡相近,老玩在一起,有一次,殿下您看了教坊編的一支飛天新舞,羨慕得緊,非要勝衣王子與臣將您抬起,讓您在我們兩人肩上翻身。」

 

迦陵沒有反應。既然是小孩子在一起玩的往事,身為長輩的司功肯定是不清楚的,而采齊和肆夏也並非從小就伺候勝曼到大,情況未明的此際,尚不宜表示意見。

 

唯一可以肯定的,徐離戮正在試探她。

 

「王子和臣拗不過殿下,只好將殿下抬起,沒想到殿下翻身時一個不注意落了地,額上腫了好大一包,洗凡嚇得尖叫……,王子和臣硬是捱了王上十幾大板……殿下,臣時想起童年時的其樂融融,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王子也從未離開,那該有多好……」

 

有這件事嗎?怎麼辦呢?

 

徐離戮眼神悠然,一副陷入回憶的模樣。

 

諸臣等著迦陵回答。

 

迦陵看向司功,她需要司功的暗示。

 

司功微微搖頭。

 

這麼一來更糟,搖頭是表示沒這回事,還是要迦陵別說話的意思?

 

群臣等著她回應,沒法考慮太久。

 

「殿下?

 

徐離戮再度開口。

 

「殿下怎麼了?不舒服嗎?」

 

徐離戮關心道。

 

天曉得你是真正關心還是別有居心?

 

對了?不舒服嗎?

 

正是這個答案!帥哥你太可愛了!

 

咚的一聲,迦陵突然往後倒下!

 

好歹我也是堂堂王女,才不相信徐離戮敢無禮到拿水潑醒我,要我的回應。迦陵想。

 

現場果然引起一陣騷動,大家也無暇追蹤真相了,連忙召來宮女和太醫,七手八腳地將迦陵抬回內殿。

 

「左相大人?

 

徐離戮身邊的副相景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還想上前商議對策,卻被徐離戮揚手制止。

 

「如今勝曼王女抱恙,不宜多說。」

 

即便如此,徐離年輕的俊顏上仍難掩扼腕的蹙眉。

 

「殿下在波旬山上負了重傷,將養這些時日,玉體仍未完全癒可,實在不耐筵席間久坐,諸位同僚可先自由離席,讓殿下休息。」

 

司功代迦陵宣佈散會。

 

「司功大人,我等對殿下之安危甚是擔心,待確定殿下無恙方能散席。」

 

徐離戮也知道迦陵的發昏有造假的可能,非聽太醫給個說法。

 

「好吧。請各位靜待太醫的消息。」

 

司功交待後,逕自入了內殿。

 

徐離戮坐回原位。而走了司功,在場就屬他官階最高,他不走,其餘大臣不敢動彈,靜留原地觀望。

 

「徐離大人方才的一番說詞,是在試探王女真偽吧?」

 

景超再度湊上,在徐離戮身邊低聲道。

 

「不用試也知道她是假的,不說她迥異勝曼的容貌,就連個性都不相同,現在這個勝曼機靈得多。」

 

徐離戮視線停留在內殿方向。

 

「她竟能識破王方下在飯菜裡的毒,還有接受諸醫考驗李庸的膽氣,最後,技巧地規避我的試探。」

 

「如果她是假勝曼,自然不會知道小時候發生的某件小事。而國舅和侍女們更無由得知此事。」

 

景超點出徵結。

 

「根本沒有這件事。」

 

徐離戮冷然道。

 

「當年跌傷的人並不是勝曼,而是洗凡。我預期她若是假勝曼,見我說得煞有介事,定會依著我的語意繼續說,營造共話當年的氛圍,那麼,我便能完全肯定她是假勝曼,並當眾戳穿她。」

 

「誰知,她竟選擇不回應,而非弄巧成拙地跳入我的陷阱。」

 

徐離戮緩聲道。

 

「咱們得加緊腳步,洗凡看來,不是她的對手。」

 

「一定要蒐集到她並非勝曼的證據。」

 

「下官明白。散會後立即著手。」

 

景超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