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3 02:54:30F醬

【許墨x悠然】差半步愛《12》


《12》

  「不是,我是Queen。」悠然挪開了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她垂下頭來的說。

  許墨看著她,那深不可測的紫瞳一如以往的細檢著她表情上所有的變化,他突然的伸手將她從沙發上拉落到自己的懷來,他的表情那樣的嚴肅又帶著隱隱的危機感,悠然回看著他的臉,那刻她終於都知道了,她是怎樣都逃不過他的。

  他於她耳邊細語:「你以為你不說的話,我之後會找不到答案麼?」      

  許墨撩起她臉頰旁的發梢道,他的眸光一斂,笑得別有意味,慵懶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他伸手掀起她的衣服探進裡面去,他說:「還是你想我用另一種方法讓你承認?」

  悠然抓緊了他的的衣襟,想起了那種撕裂身體般的痛楚,她回眸看他微微的搖首,她輕聲細嚀:「不要……」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悠然還是Queen?」他埋頭於她的耳邊細說,手卻不安份的越漸往上移,她的身體敏感的一顫,她終究敗給他,悠然捉緊他的手臂,臉上一片殷紅,她說,:「我是……悠然……」

  「你總是會做出讓我意想不到的事,甚至勾引我。」許墨把手從她的衣服內抽出來,她就這樣一直全身無力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她抓緊了他的衣角,不去回眸再看他,內心一直呼喊著Queen的求救,但Queen卻沒有回應,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的重量越發的卸在他的身上,他將她橫抱起來,她的體重比想像中來得更輕。

  悠然告訴自己這才是許墨的真正模樣,可即使如此卻離不開他的她,也許喜歡他已經去到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她突然的頭向他靠得更近,她說:「Ares,我喜歡你。」

  許墨一瞬的愣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他終於的再次揚聲:「有時候總渴望著,這是夢。只是簡單的一個夢,但卻又不希望它僅僅只是一場簡單的夢。」

  「AresQueen,許墨跟悠然。不會再有衝突的,因為她就是我,我們已經再也無法分割開了。還是說你不能夠接受,我就Queen的這個事實?」悠然忽然的回聲問道,她凝上他的眸間,緊張的等待著他的答覆,他回看著她那樣的平靜。

  「不會,我當初只是怕她會完全的替代了你。」他淡然的說著。

  「現在反而似是我替代了她,我已經聽不到Queen的聲音。」悠然一瞬陷入了沉思之間,她細細的說著。

  許墨把她放回沙發上去,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尖銳,他於她的耳邊細說:「外面有人,你先坐下,怎麼都不要做。」

  許墨走到門前,擰開了門來,他看向眼前帶一如以往帶著妖豔氣息的人,他問:「Artemis,甚麼事?」

  「我有事要找Queen,我想她可能在Ares這邊。」Artemis回眸看向屋內的悠然,悠然回看著她,這幕境像卻讓悠然感覺熟悉,就像上次Artemis強行走進許墨的屋內一樣,悠然坐在沙發上,輕睨了Artemis一眼便伸手玩弄著自己的發梢,看似一臉從容又漫不經心,她模仿著Queen的語氣說著:「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就改天再說吧?我跟Ares還有事要談呢?你就不要那麼的不解風情了,Artemis。」

  許墨回首看了一眼悠然,他知道她在模仿Queen,就像先前他差點被她騙倒了一樣,Artemis輕蹙起眉頭來,她想她或許是喜歡Ares的,可在Queen的面前,她根本就毫無勝算,她只是想確認眼前的女孩是Queen還是悠然,好讓自己能徹底的死心。

  悠然回首看向Artemis,她終於笑了,可這笑容讓她感覺背脊發寒,悠然舉起了槍來指對著Artemis,她說:「我最討厭別人讓我重複一遍我說過的話,你應該知道這裡面裝著甚麼?你說如果子彈射進你的胸口會怎麼樣?應該比起只射手和腳有趣得多吧?」

  悠然把指頭往槍板移去,許墨看著Artemis,最後說了句:「你先回去吧!」

  許墨把大門關上,還好外面的人只是Artemis,悠然把手槍放下,她說:「真沒趣,你這是心疼她嗎?」

  「那來的槍?」他回問。

  「從離沙發不遠的桌櫃下,那紙箱裡翻出的。」悠然看著手中的配槍說道,她的確只是在虛張聲勢,如果許墨不關門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扣槍。

  「亂想甚麼?我這是在護著你。吃味兒了?」許墨拿掉她手裡的配槍放回原處,伸手把她納在懷內,她氣鼓鼓的回看著他,只要一有其他女性跟他親近,心裡就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只是賭氣,她回抱著他,說了一句:「你是我的……」

  他笑而不語的看著此刻有點孩子氣的她,只是將她抱得更緊,時間如果能暫停那該多好……

 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他是屬於她的。

  「許墨,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拋下我自己一個去面對一切?」悠然回抱著他,忽然的揚聲問道。

  許墨瞳目一斂,眸底間有種她看不透的神緒,那樣的複雜。

  悠然伸手將他抱得更緊,他的沉默令她害怕,每當她一想起Queen讓她看見的影像時,她就特別的惶恐,好像他會隨時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她的生命裡頭一樣。

  許墨依然沒有說話,他環抱著她說了一句:「你接下來想做甚麼?」

  悠然聽見他的話,她漸漸的鬆開手來,他又是這樣,總是回避她的問題轉移視線,她不發一言最後轉身擰開房門便跑走了,許墨愣在原地,一瞬之間不知她是怎麼了,猶疑了半秒之間卻還是從後追了上去,她奮力的奔跑,下身撕裂的痛楚越發的強烈,可再痛也比不過胸口的抽痛感,眼淚將視線蒙糊了起來,原來即使被他抱過之後,他依然不會是屬於她的。

  「Queen,還不如你來成為我吧!」她喃喃細語道。

  「你是認真的嗎?」Queen的聲音忽然的再次響起,悠然抹過了眼淚,沒有回答。

  「Queen!」前方突然有人喊著她來,悠然抬頭一看,是Helios,她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不讓他看出任何的異端,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似是精神分裂一樣,而扮演Queen的角色總是那樣的心力交瘁卻又不得不繼續下去。

  「駭客先生,還真是稀奇,你居然會找上了我。」悠然冷聲說道,現在沒心情應付他又或者其他人和事。

  許墨在後頭看著Helios和悠然,他停下了步伐來,沒有跟上,只是在後頭察看著這一幕,他的雙眸一瞬的顯得更為深沉。

  「悠然呢?她跟你說了甚麼?」Helios揚聲問道,眸光顯得警惕。

  「煩死人了,我跟她說了甚麼,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詢問嗎?我今天沒心情應付你。」悠然轉身就走,一抬頭就看到後方的許墨,她朝他再次的步近。

  Helios湛藍色的雙瞳一瞬幻化成黃金般的燦黃色,他冷悠悠的道:「我命令你,現在立即停下步伐,告訴我真相。」

  悠然一瞬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許墨冷眸一緊,他伸手將悠然拉到自己的身邊來,他回眸看向Helios,最後朝她細說:「睡吧!」

  她一瞬的眼皮感到沉重,最後倒在許墨的懷中,Helios看著許墨複製了自己的evol,他凝看著許墨,眸色顯得凝重,他問:「你為什麼要妨礙我?你不是想救悠然的嗎?」

  許墨冷唇一勾,有種輕狂和不屑的高傲感,他看著Helios說了一句寓意未明的話來,他說:「我有千百種你所不理解的理由,別想再對Queen出手。能質問她的人,只有我一個而已。」

  許墨將悠然環抱了起來,轉身就走,悠然夢到了以前見過的那個夢境,是女孩和小畫家的夢,當一再夢見這個夢境的時候,她心中忽然就明白了,這個叫許墨的小男生就是她愛著的男人,畫家與蝴蝶的故事原來就是他與她的故事,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打濕了他的衣服,哭著哭著她便醒了過來,雙眸睜開的一剎看到的就是他,她伸手貼著他的臉頰,害怕自己依然活在夢裡,許墨伸手回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抹去她的眼角的淚,他問:「你又做噩夢了?」

  「騙子。」她說。

  許墨一瞬的愣住,最後又顯得一臉的淡然,其實她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個騙子,由一開始接近她的時候就不單純,他騙過她的事多不勝數,他根本就無法反駁,也不想去反駁甚麼。

  「許墨,不對。Ares,你給我聽清楚了。不准為了我而死,如果你死了的話,我就跟你而去,跟你一起去死。畫家怎麼可以拋棄蝴蝶?明明是你先將我困在瓶子裡面的。我是說真的,你聽到沒有?」悠然捉緊了他的手來,只見許墨眸光顯得凝重,她記起了自己跟他舊時相遇的記憶,她居然用自己的命來威脅他。

  「你果然很聰明,牢牢的抓緊了我的弱點。」許墨無奈的朝她一笑。

  「你總是回避我的提問,所以,由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你的答案了。我告訴你我的答案就好了。別想拋棄我,不然,我就死給你看。死了也要纏著你,你認命吧!你從一開始就被我將軍了。」悠然坐直了身子來,緊緊的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回抱著他。

  許墨眸光一沉,不發不語,他闔上雙眼來,伸手回抱著她,他細細的說著:「你已經贏了,由你抓著了我心的時候開始,我早就沒有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