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3 00:00:00F醬

【佐櫻】我有的明天,你沒有……《04》

《04》

  櫻凝看著佐助久久沒能言語,他冷眉輕蹙,為什麼當他想要真心去成就她的期盼時,她卻開始猶豫不決?

  櫻撇過頭來不再看他,逕自的吃著碗裡的麵,刻意去製造甜美的回憶竟成了一種更悲催的事,彷彿在預表著那就是最後一樣,她瞳仁中閃爍著一種落莫的悲涼,她有時候在想佐助是不是真的愛她?又或許只是一種無法視而不見的補償?

  佐助無法得知櫻的想法,她的表情告訴他她並不期待,櫻的吃量越來越少,他凝看著碗裡的麵條,她吃不到半碗已經罷手了,他蹙緊了眉間,她看起來日漸的消瘦,本已細小的身軀顯得更加的瘦弱,是因為病的緣故嗎?

  佐助輪廓分明的俊顏忽然朝她湊近,他伸手拿起了碗筷來親自的餵向她,他怕她於他面前再次的倒下來,這種莫名的不安一直縈繞著心頭,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會心疼她,為什麼在這匆忙的人生裡頭不能夠停下步伐地回頭認真回看她一眼。

  他真的後悔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那該多好?

  櫻凝看著他最後微微搖首,她說:「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佐助心裡感覺苦悶,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憂傷有一種病態般的淒美,他伸手撫上她的臉看得無比的認真,他說:「為什麼你看上去如此的弱不禁風?好像微風一吹過就會凋零一樣。」

  活像《紅樓夢》裡的林黛玉一樣,如果他不曾察覺到她的不尋常,那麼他會不會就如故事中的賈寶玉一樣,花落人亡兩不知?

  櫻淺顰一笑,她只是淡淡的回應他:「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這不是也滿不錯嗎?至少死後也有點貢獻,佐助我想一定是我跟不上你的步伐才會一直被你嫌棄。你真的不用愧疚,是我沒有那個本事,卻妄想能夠跟你並肩而行,我現在不得不承認我力有不逮。我覺得很累了,佐助君。我可不可以不再跟在你身後走?我可不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櫻覺得眼皮開始沉重起來,那種睏意不斷的向她襲來,佐助看著她顯得疲憊而蒼白的臉,他伸手扶著她的肩膀,以前她如小強般打不死的精神竟在瞬間灰飛煙滅,沒有了健康的身體作為資本,她對他的執念便瞬間的崩解碎裂、支離破碎,佐助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能說甚麼,他盡量讓所有的話題不觸及於生死之間,可她卻自個兒的提起來,佐助環抱著她於她耳邊道:「你可能不會相信,可我捨不得你。這次我不會再要你追上我的步伐了,我來放慢步速就好了。現在是我想跟你並肩而行,不要拒絕我……」

  櫻將身體的重量往他身上靠去,她修長的羽睫輕輕的於空氣中滑動,佐助看向她顯得疲倦的臉容,他立即朝老闆大喊了一句結帳,把錢放在桌面便瞬身而去,他很怕她一睡再也不起,他橫抱著她疾步飛馳,他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神明,可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的話,那他狠不得上蒼能保佑櫻長命百歲到可以活過明天以後的各個明天。

  佐助一直的呼喊著她的名字,要她不要輕易的睡著,可她的意志卻越來越薄弱,佐助看著她越來越睏的模樣,他加速了步伐終於飛躍到醫療室去,綱手凝看著他的大駕光臨已經越來越習慣了這個情況,佐助把她放到病床上去,綱手替她作了檢查來,她說:「身體太虛弱了,以後便隨便帶她走動。多少跟現在的病有關,食慾減輕,櫻的心病比生理上的病更難治。佐助,你若愛惜她就更著緊一點吧!生命這種東西太脆弱了,你大概也明白吧?再堅強的人都會有倒下的時候,沒有誰能一直堅不可摧地承受著傷口帶來的痛楚。你的冷漠是一種刺向她的刀刃,而她卻傻傻地將腥血餵給狂風。我先給她打藥劑!」

  佐助看著再次睡在病床上的她,她昏倒的狀況越發頻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他必須要趕快的讓她動手術來,佐助看著綱手給她注射著藥劑,他忽然揚聲道:「我明天會讓她嫁我,只要結婚了的話,那就能由我簽定手術同意書了,對不?」

  綱手微微一怔,最後回了他一聲:「是!」

  綱手看著櫻心裡默默暗嘆:「願你真真正正的嫁給了屬於你的愛情,讓他回到你的身邊守護你……」

   當櫻睜開眼時,她已經被他背在身上走,綱手把藥都給了佐助來,如果櫻又再有異常的狀況的話,那他就要再次給她注射藥劑了,她不知道他要帶他到那,可被他背在身上走的感覺並不賴,她有點眷戀的把手加緊環扣於他的脖子之間,佐助感受到她身體上傳來的觸覺,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醒了?」

  「嗯!」她輕輕的回答。

  將每次能醒來的時間都當成是最後的話,那就不會有遺憾,櫻的心是如此的想著,所以,她才抗拒他那次給她的意見,時間已經不夠用,懷緬著過去也顯得更淒慘,還女如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時光。

  「櫻,到了!」佐助將腳步停在前方的教堂前,他淡淡的說。

  櫻抬頭一看,心底已經猜到個究竟,他要向她求婚。

  櫻忽然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佐助轉身凝看著他,她有點苦惱又有點心傷身的朝他開口:「不要做這樣的事,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會答允你的。」

  佐助回看著她,他靜默了好久,然後他說:「你只要看作是為了成就我的心願就好,為了我你怎麼都能做,你說過的。那怕只是一天的夫妻都可以!」

  櫻一瞬的感到無所適從,她反駁不了他,那的確是她親自向他許下的諾言,佐助眼看她有所動搖便剎地握緊了她的手來,他說:「把你一天的時間留給我,過後我就不會再勉強你了。」

  櫻被他牽著手拉進了教堂裡去,教堂裡除了她跟他之外,還多出了兩個身影。

  她看著卡卡西和旋渦鳴人當下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可佐助實在太懂她,他握著她的手力度更加的緊,他說:「不要逃,櫻。」

  鳴人走到櫻的跟前,忽然把頭紗披在她的頭上,他說:「小櫻,要幸福的。雖然,我覺得你嫁給他有點浪費就是了。哈哈哈!」

  佐助怒瞪了一眼鳴人,他立即止住了笑意來走回卡卡西的身旁來,他好歹是來祝福他們的,可佐助卻那麼的兇。

  卡卡西凝看著他們,只是為了見證櫻跟佐助的結婚,他如神父那般向他們宣問致詞,佐助的回答倒是爽快,可換到櫻時卻只落得一片沉默。

  佐助回看著身旁的她,她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有所顧忌,他的內心心急如焚,生怕她會說出「她不願意來」。

  櫻閉起瞳目,沉默了半刻,才回首看向佐助,她問:「只是一天,對不對?」

  「對!」佐助回她。

  「好,我願意……」她說,那或許是屬於她跟他的棧別,讓夢在終結的瞬間都不留下遺憾。

  卡卡西心有不舒,他感覺自己連同佐助一起騙了她一樣,已經是成人的櫻並不接受家人代簽的手術同意書,所以,那就由作為丈夫的佐助強行簽下好了。

  佐助把藏在口袋裡的指環挖出套在她的無名指之上,等不及她也替他套上的一刻,他已經一把拉過她來,忽然支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桃唇,卡卡西和鳴人自覺無趣便剎地瞬身而去,櫻本要套在他指上的指環滾落到他的腳邊,櫻被他摟緊腰身來,前胸緊貼著他的胸膛,他撬開貝齒,讓舌頭隨意的於她的檀口內撩動著,她輕輕的推過他來,他才稍稍的鬆開讓那一吻徹底的終結。

  櫻蹲下身來拾起那滾落到他腳邊的指環來,佐助牽起了她的手,他說:「我把它交給你保管,那天你真的甘心樂意地嫁我的時候,再套在我指間上。」

  櫻一瞬的啞然,佐助忽然的用力抱緊了她來,他說:「櫻,對不起,你一定一原諒我!」

  櫻不明所以的聽著他所說的話,下一刻,她便感覺到佐助朝她的後杓伸手一揮落,然後,她的眼前便逐漸被黑暗所吞噬而失去了意識。

  佐助橫抱起被他打昏了的她,他說:「我說過不會讓你死,你便不準死!」

  下一刻,他疾風而行一瞬來到醫療室前,他說:「手術可以開始了!」

  綱手凝向被他打昏了的她,她沉默了許久,只是讓櫻躺在手術床上,最後她朝佐助說道:「你啊,仍然那麼的無情。不過,我頭一次那麼的感謝你!」

  語畢後,在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櫻跟佐助便一直相隔在那扇門裡的內與外,而他卻終究逃不過被她遺忘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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