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4 10:44:51阿楨

《惡童三部曲》

從黑色幽默之文字藝術而言(另參本館:《幽默文化史》《語言與力》),《惡童三部曲》只需要寫首部,賣弄「真實與謊言」懸疑的二、三部,反而壞了「惡童」主題。

雅歌塔克里斯多夫Agota Kristof著《惡童三部曲》(小知堂,2002)

本書是結了(惡童日記、二人證據、第三謊言)三部震撼人心的黑色大作。最驚悚、冷酷的變色文學經典小說,史上最詭譎莫測的人性話題,歐美日均創下驚人的銷售量。
  正篇《惡童日記》——二次大戰爆發了,戰火中一對雙胞胎天才少年,堅強地存活下來,他們長相俊秀而絕項聰明,在戰亂中目睹了鮮血淋淋的人間煉獄,學習了生存法則,一幕幕充滿野蠻、怪異、殘酷的駭人情景,真實赤裸地呈現在讀者面前……
  續篇《二人證據》——戰爭結束後,成長起來的孿生兄弟分開了,一人投奔異國他鄉,一人則留在祖國,生活在封閉的邊境小鎮上,他致力于幫助周圍不幸的人們,然而真正可怕的噩運,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完結篇《第三謊言》——柏林牆倒塌了,分離已久的孿生兄弟終于重逢了,然而橫阻在他們之間的距離終無法縮短,他們在分離的歲月中遭遇了什麽?兩兄弟能不能掙脫這場悲劇性的夢魘?
作者簡介
  雅歌塔•克裏斯多夫(Agota Kristof),1953年出生于匈牙利,1956年避難瑞士,定居至今。1986年,處女作《惡童日記》在法國出版,即震驚文壇,並迅速在二十多個國家出版。1988年,續篇《二人證據》發表,好評如潮,自此確定了她作爲一位具有世界影響的作家的地位。此時,她的作品在全世界已被翻譯成近二十種文字。1991年,她終于完成了《第三謊言》。前後三部小說既各自獨立成篇,又互相貫穿,一脈相承,是“三部曲”式的系列作品。
  雅歌塔的作品充滿了獨創性、諷刺性,筆觸尖銳,直指人類的原始本性,可讀性極高,是一位極具代表性的當代著名女作家。
http://baike.baidu.com/view/1979010.html?tp=1_00

《惡童三部曲》的閱讀小提示多年前,看完《惡童日記》後,原本打算一口氣將三部曲讀完,沒想到自己頗不耐風格丕變的二部曲《二人證據》,只看一半就興趣全失。
這回花了一天時間將三本從頭看過一遍,終於知道為何這部作品的評價如此高。因為自己也身陷書中真實與謊言的迷障,搞不清楚何者為「真實」,於是小小研究了一番,寫了以下的小解析,專供看完三部曲仍然不明究裡的朋友。
  ★兩兄弟的真實姓名
兩人並非如《二人證據》時作者故意誤導的,分別叫做路卡斯與克勞斯。真實的兩人,一個是「假稱克勞斯的路卡斯」,一個則叫科勞斯。
  ★《第三謊言》的前半段那個的「我」
四歲時因為流彈住進醫院的路卡斯(Lucas),被送進復建中心,後來又被送到外婆家。在外婆房子被徵收後,他幫一名男子逃離邊境,並且謊稱觸雷死亡的男子為父親,宣稱自己年齡為18歲(實際15歲),叫做克勞斯(Claus)。
這個克勞斯也就是第二部卷末,返鄉找尋兄弟的那位「克勞斯」。
但在「K鎮當局發函D國大使館」之前的所有故事內容,全都是這個「假稱克勞斯的路卡斯」所編造出來的。其中包括:
1.《惡童日記》的所有兩人童年回憶,
2.《二人證據》前半段留在家鄉的路卡斯經歷
3.《二人證據》後半段返鄉找兄弟的克勞斯經歷
所以,就連克勞斯返鄉遇到託管文具店的彼得那一段,都是虛構的,事實上彼得是「假稱克勞斯的路卡斯」的好朋友,早在返鄉前的兩年就死了。克蘿拉則是彼得老婆,她是「假稱克勞斯的路卡斯」的性啟蒙者,在《二人證據》中則被「假稱克勞斯的路卡斯」編造為「留在家鄉的路卡斯」的愛人。
  ★《第三謊言》的後半段那個的「我」
《第三謊言》到中間,克勞斯在八點鐘時打電話給他的兄弟。從此書中第一人稱的「我」,換成了和老母留在家鄉、從印刷工人變成詩人、等待路卡斯回來的科勞斯(Klaus)。
作者除了刻意不加區分兩個不同的「我」,在第三部中還穿插了一些小謊言,以及幾個幻想的場景來誤導讀者,整個故事因此變得更為撲朔迷離。
像克勞斯(路卡斯)打電話給科勞斯前,回家看到全家團聚那段,即為克勞斯(路卡斯)的幻想。在這段幻想的末尾,克勞斯(路卡斯)的頭撞到石階,血流不止;而科勞斯送克勞斯(路卡斯)離去之後,也在階梯上滑倒,額頭流血。這種表現形式除了帶有巧合式的魔幻意味,也有混淆的效果。
科勞斯向路卡斯宣稱他娶了莎拉、女兒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生了一個女兒叫莎拉、有棟房子在文具店隔壁,全是科勞斯說的謊。路卡斯被捉到警察局時,向局長說「至於我兄弟,也許他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也是謊言,他說自己擁有一本兄弟的親筆文稿,同樣是謊言(寫東西的是路卡斯,後來才傳給科勞斯續寫)。
http://blog.roodo.com/derhow/archives/3918627.html

談《惡童三部曲》

要談起這本書,就得從作者談起。
雅歌塔‧克裏斯多夫,一九三五年,生於匈牙利,因飽受烽火洗劫,嚐盡思鄉之苦的流亡生涯,孕育出雅歌塔作品裡的一種冷酷逼真,發人省思的難能特質。
也難怪堪稱二十世紀中歐最具代表性的女性作家,在此本書中挑起始上最詭譎莫測的人性話題。
透過兒童無垢之言,描述病態的世界,但是卻也能在殘酷、刻薄、絲毫不帶情慾的情節中讀到贖罪的契機。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故事中的主角卻視而不見,反而以無畏的勇氣去面對。
 「惡童三部曲」是結合了「惡童日記」「惡人證據」「第三謊言」三部震撼人心的黑色大作。作者大膽描繪二次大戰後中歐社會的醜陋與不堪,以幼童的角度解讀病態扭曲的殘暴世界,在狡獪人性所設的迷宮中,進行思路的截斷與重組,你不一定能完全知道此書的結構,因為在此本書中,重點並非主角的人格分裂,而是搭的時代背景所代的一些醜陋的現實,因為「戰爭」,他成為孤僻的路卡斯;因為「戰爭」他成為成功逃越邊界的克勞斯;因為「戰爭」他成為都單的科勞斯。
不管成為哪種身分,背景依舊是令人喘不過氣的戰爭,身旁的人在戰爭中也失去原有的價值觀;然而隨著戰爭的結束,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恐懼、野蠻、種種殘酷現實之後,仍然對未來感到茫然,分不清楚真假,以致走上自殺一路。「戰爭」為人心所造成的影響竟如此大,在作者描述裡,讓人看到了再真實不過的殘酷人性,就整部書豈止震撼二字,而有更深一層的啟思,現實生活中情感的複雜交錯,常迷思人們原有的觀感,讓人不得不讚嘆雅歌塔‧克利斯多夫精膩的撰述手法。
 在此書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情節,即是幻想如何適應自設的一個個殘忍考驗,其實作者的目的則是藉由淺顯例子裡,引述在戰爭中的殘酷環境,淺顯例子更感切實。例如:這對兄弟會用皮條互相抽打,適應「痛」的感覺,這樣即使外婆鞭打他們,他們也不會痛了;他們也會嘗試兩天完全不進食,以適應「餓」的感覺。
戰爭,讓人不得不適應著活下去,不得不活著去習慣;作者慣用黑色幽默來闡述戰爭裡的一切,3部故事後除了使人會心一笑外,有人或許會說過度抽象、虛幻不實;其實不然,繫而不謔的文字中,讓人更深一層思索的並非是故事真實度,而是其代表的意義,那是一段殘酷的歷史,戰爭不僅結束了一段段生命,更是替人類文化帶來更大衝擊,人人說戰火無情,但戰火往往是人類的自私無情所導致,有了破壞才有建設,人類要到何時才真正懂得珍惜與開創和平的未來。
http://blog.sina.com.tw/atahuang/article.php?pbgid=25473&entryid=340144

惡童三部曲初感

這套多年前的經典小說,在1993年獲得時報開卷十大好書獎,我不但沒拜讀過,也幾乎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剛好一個知己偶然提到了這本書,我又在今天上午於臺中偵查庭結束後,看到母親的書架上有這本書,信手翻翻,便在回程上讀了起來,且欲罷不能。
作者雅歌塔‧克裏斯多夫以很平實的手法撰寫,這三本小說(惡童日記、二人證據、第三謊言)分別成書於1986、1989、1991年,彼此獨立又環環相扣。
看到一半時,覺得這應該是講第二次世界大戰間與結束後,東歐國家匈牙利小鎮上的故事,是很美的悲劇。穿插各式各項的人性議題,包括雙胞胎、戰時生活、德軍、語言、教育、戀愛、不倫、同性戀、空襲、種族歧視、猶太人、集中營、精神病、意外、託孤、異鄉、疾病、謊言、共產黨、革命、反共運動等豐富元素。
我想,作者本身是匈牙利人外,對於戰爭的控訴,反戰思維、與政治謊言是很多作品都想表達的論述。
一時還寫不出深刻的感想,先以初感帶過。
三部曲的第一本「惡童日記」,完全不提時間、地點等細節,創造出很殘酷的世界,但那其實是以東歐小鎮為藍本的沒錯。書中的殺戮與一些情節,確實很震撼。喜歡雙胞胎兩人進行的各種「練習」。
第二本「二人證據」,繼續驚訝之旅,看似平緩,但其實伏筆很多。
結局「第三謊言」,實在是經典之作,顛覆前面兩本書的劇情。
http://yblog.org/archive/index.php/417

戰火下的無奈──惡童三部曲。洪偉博。楊銘耀。潘昰汶。大里高中

  壹●前言 研究動機:
惡童三部曲是一部和戰爭切身相關的文學作品,書中雖然不是以白描法寫出戰場上的種種慘狀,但卻用特殊的寫作手法勾勒出戰火所延生的各種病態問題。現代的人們,大都在安祥和樂的世界中生活著,和戰爭之間早已快搭不上什麼關係,而戰爭也會伴隨著一些問題的產生,尤其是那些令人無法想像的更是值得我們這些忙碌於追求功名利祿的現代人靜下來仔細思索,為何在過往的那些時日當中,人們會以這麼愚蠢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充斥著慾望的心。說不定在三體會之後就真的會有地球村的出現,再也看不到以國家為單位的機械互鬥。惡童三部曲也是我們閱讀過的第一部變色小說。作者巧妙的寫作手法深深吸引著我們。特殊的故事架構也燃起我們的興奮。即使再三地咀嚼也絲毫不覺得時光有任何的浪費,所以,才想要更深入的探索,更積極的研究關於故事裡的所有事物。
  大致內容:
在「惡童日記」中,作者以一對天才孿生兄弟作為故事的主人翁,為了避免受到戰火的波及,他們的母親決定把他們寄養在鄉下的外婆家裡。但他們的外婆並非是個正常人。在那兒村人們都稱她為巫婆,連帶的他們兩也被村人所歧視,但他們為了求生存,對於任何慘忍的手段都做的出來,眼中所見的事物都已無情的角度看待,就這樣在村子裡生活在第一部作品的結尾中,其中一人越過了邊境(克勞斯) ,而另一個留了下來(路卡斯) 。第二部作品「第二證據」中以路卡斯為故事主角,敘述著他在小鎮上和一些不幸的人們發生的種種事情。他一邊幫助那些人們,一邊寫下給克勞斯的訊息,並且深信有一天他會從另一個國家回來和他團聚。但在第二部的結局裡,路卡斯因為過於傷心而從此消失,而克勞斯則回到了小鎮上尋找他的身影。完結篇「第三謊言」裡,謊言和真實交錯,道出了真正的故事劇情。他們兩的父親因為偷情而葬送在母親的失控下。不久,戰爭爆發,因此家庭破碎。而在第一二部作品中所出現的孿生兄弟並非真實,其一為克勞斯想像出來的。多年以後,他從另一個國家回來尋找他真正的家庭,但路卡斯因為某些因素並不想和他相認,最後克勞斯在受不了謊言的情況下結束了生命。
  貳●正文
  一、冷眼中的社會
兩個小孩被唾棄在一個受到戰爭破壞的國家裡,是一個道德和仁慈都非常缺乏的地方。他們將每天發生的事情仔細記載在一本大筆記裡,而且規定自己一定要以旁觀者的角度寫下書中所有的內容,容不下任何主觀的思維,這也許是作者在表達著 : 只要人們遇到戰爭就不再以主觀的態度面對所有事情,如同 :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一樣,對所有事物都保持著旁觀的角度,換言之,就是只在乎自己的事情,就算是關係密切的親人對彼此互相信任的情人也不例外吧。這本筆記本就像日記一樣的被記載著,雖然每一篇的篇數都不算長,但在一幕接著一幕駭人的短篇情節裡,真真實實地、赤裸裸地以一種極為尖銳的寓言式手法將戰爭與極權統治下,種種不幸的故事情景帶著點需要省思的空間呈現在讀者的面前。無疑的是一部充滿野蠻、怪異、殘酷、變態的夢魘式寓言故事。在故事一開始他們倆的外婆就以拳打腳踢對待他們,有時用掃帚或濕抹布。她總是揪著他們的耳朵,不然就是抓著頭髮打罵。村裡的人也是如此,不是賞兩個耳光就是踹幾下,這些待遇常常賺得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但一段時間後,他們發覺遭受摔傷、擦傷、割傷、苦役、寒冷、炎熱的痛苦與這種疼痛是相同程度的。有了這般想法後,他們決定讓自己更強壯而能夠不掉任何一滴眼淚的忍受這番折磨。於是,從互打對方耳光的練習做起,然後練習互毆。看到他們這副鼻青臉腫的模樣的外婆也不以為意也許從這一小段故事裡即可看出他們為了讓自己生存下去,開始不擇手段,甚至開始虐待自己。不過他們可能也了解到在這樣的時代裡生活,如果沒有比別人強就沒有活下去的能力,間接的道出了戰爭所帶來的一種殘酷的結果。此件事的末端也刻意寫到外婆完全不管他們多麼虐待自己,也隱約透露出自私的味道。在他們的生活中,村裡的人都稱他們為「老巫婆的孫子!婊子養的!智障兒!小流氓!渾小子!笨蛋!髒孩子!髒鬼!下流!卑鄙!小無賴!該死的傢夥!殺人胚子!」。聽到這些字眼,也因為羞恥心作祟,臉頰馬上紅成一片,耳朵一陣一陣嗡嗡響著,雙眼直盯著地上,完全沒有擡頭的膽子,膝蓋不停的顫抖著。但他們並不想這樣生活下去,為了能適應他們直視對方,然後互相辱罵,用的字眼一句比一句更殘忍。就這麼不斷練習,直到對這些話語不再在乎,不再感到剌耳為止。然而,在他們心裡仍舊有一些令人難忘的話語,他們的母親以前常喚他們:「親愛的!我的愛!我的寶貝!親愛的小寶寶!」每次一想起這些字眼時,總是熱淚盈眶。開始頓悟這些溫柔的話語是該忘記的,因為不再有人這樣跟他們說話,而且回憶是沈重的負荷。於是他們用另一種練習讓自己忘卻。「親愛的!我的愛!我愛你們……我絕不離開你們身邊……我只喜歡你們……永遠……你們是我的所有……」不斷地重覆這些話,讓這些字句逐漸失去它們所代表的意義,這同時也減輕了他們認為的痛苦。作者刻意提出此句話和其他的穢言來做個強烈的對比,而他們卻毫不考慮的把這句話也和他們歸為同類,是否在訴說戰爭使人不敢想像美好的事物。因為只要一有想起的念頭,就會一直淪陷於那段美好,而開始不敢面對事實的殘酷,最後腦子開始發起了瘋,甚至逼自己走上絕路。本書的序幕卻把他們的無情描寫的更淋淋盡致。他們的爸爸成為了逃兵,想要逃離這個國家,離開前到他們兩的家稍稍歇息。但要逃離並不是件易事,國界都被圍了起來,並有士兵看守著。但他們兩兄弟早就事先調查過並且做好了到國界的另一端的計畫,但那個計畫卻必須要有人犧牲,他們的爸爸便遭到他們的毒手。克勞斯便安然的越過了國界,路卡斯則留了下來。
  二、長大後的沈痛
惡童日記的續集,作者揭露了雙胞胎的名字是路卡斯(Lucas)及克勞斯(Calus),離開的人是克勞斯,而路卡斯留在鎮上。這書詳細描述路卡斯在少了兄弟後的生活,他收養了一個少婦及嬰孩,但她卻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婦,那嬰孩是她與她的父親的愛的結晶。但事情本來並不是這樣的,剛開始只是一對父女很正常的睡同一張床,但青春期總會到來。日子雖然一天一天平凡的流走,她也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的性欲,終於和自己的父親發生了關係。是否跟戰爭有關呢?這我就不太明瞭了,正常的男女情愛開始扭曲,也許沒友直接的關係吧!之後少婦走了,但路卡斯極力要求他留下那個天生殘缺的嬰孩,並細心地愛護他。故事中路卡斯認識一個開書店的朋友。他一直想要把那間書店賣掉,並且完成自己的第一本著作。但是一直都沒有適當的機會,後來有一天,從小對他照顧頗週的姊姊來看他,並且提出一起生活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一直很珍惜她的這個姊姊。在稍做考慮之後便決定賣了房子,搬到他姊的住所和她一起過著安詳的生活。但所有的事並非他所想的那麼美好,每一天每一刻,他姐總是詢問他的寫書進度,為了不讓姐姐擔心,也因為寫不出半點東西,所以他開始抄書(他姐沒讀過書所以分辨不出來他所有的作品都是抄來的) 。新生活的開始也試著讓自己禁煙戒酒,但情況就和抄書一樣越來越嚴重,最終紙仍掩蓋不了火,被他姐抓了包,而悲劇就這樣發生了。隔天早上他姐的屍體旁留了一份他自己寫的文章,後來接受警察的盤問時他並不後悔殺了自己最親的家人,而且還很高興自己真的開始寫作,他的悲劇就在審判中劃上句號。他的心裡真的開始扭曲,而且非常嚴重,一直為了姊姊而壓抑著自己真正的感受,最後爆發出來時自己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不!也許他壓根兒也沒有想要克制的念頭,對他來說這也許是種解脫,如釋重負的感受只有那時他才真正感受到吧!路卡斯在小鎮上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但那個人的情愛卻一直束縛在死去的丈夫。最後也為了他所愛的人而前往危險之地,遭人軟禁,但路卡斯並不知情,以為他早已遭人毒手而悲痛不已。
  三、意想不到的結局
前文提及路卡斯領養一個天生殘障的小孩,但這個小孩因為路卡斯留下他而心懷恨意但又強迫路卡斯要貢獻最多心力在他身上。他一直視他為自己的孩子一樣呵護著,但因為他天生障礙,所以一直認為其他的小孩子都歧視著自己而排斥去學校學習。路卡斯為了讓他有何其它小孩接觸的機會,所以買下他朋友的書店,把那兒佈置成可供孩子們閱讀的天地,也因為如此,那孩子發現路卡斯對其他小孩子也有感情上的付出,最後上吊了。這個孩子天生就是個殘障,難免會覺得其他人都歧視著自己,所以才會希望有人能疼惜他,而且是只專屬於他的疼惜,所以最後釀成的悲劇並不難想像。這樣的結果使路卡斯悲痛不已,最後在小鎮上消失了蹤跡。路卡斯一個人從小無父無母,領養他的外婆也早已過世,和他相伴多年的孿生兄弟也不在他身邊,孤寂地生活著,但卻極力的想證明自己真的存在過,所以藉著寫作來留下證據,寫作的目的也試為了把自己多年的生活概況告訴約定好幾年後會回來的克勞斯。他也到處行善,但從另一角度來觀看,就覺得他不過是在為自己傳遞生命訊息(證明自己曾經存在),幫助別人借而為自己的生命留下證據,只是被他幫助的人們都不知道而已。也許最後消失的理由中也包含了:少了可以證明它存在的人,所以他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太約在 40 年後,克勞斯回到小鎮找尋他的身影,但始終找不到,簽証也到期了,因此被扣壓在警局。路卡斯向警察說明他正找尋他 40 年前的兄弟,並有當年跟兄弟一起寫的文章作為証據,可是警察發現那些文章筆跡一樣,是一個人所寫的。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不了路卡斯曾經存在過。
  四、謊言與真實
別離四、五十年的雙胞胎兄弟再度重逢,但是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相見時還是像當初小時後一樣的感情融洽,互相了解的非常透徹,他們終究是人,仍然敵不過那段時間的隔閡,阻擋在他們之間的時間和距離只有無法輕而易舉除去的命運。作者以特別的編排順序和時間推演寫出真正的故事情節,他們小時住在大城市裡頭,父親在從軍的前一晚被母親發現婚外情的事實,當時心靈崩潰,致意的拿起手槍砲轟她的丈夫,流彈擊中克勞斯,案發後父親過世,母親被送往醫院療養,而克勞斯則被送往孤兒中心,路卡斯寄宿在別人家,但他寄宿的那個人卻是他父親的婚外情對象,而且那人懷著他父親的孩子,是個女孩,但屬於他們的悲劇就此開演,兩人相愛著彼此,但這始終是個充滿禁忌的相戀,所以沒有結果。之後路卡斯找到自己母親所在的醫院,開始和母親兩人相依為命。因為母親一直無法痊癒而沒去接克勞斯,最後戰爭波及到他們所住的城市,克勞斯所在的孤兒院也不免遭到炮火攻擊,最後院方託負一個鄉下的老婆婆領養,這段之後的故事便是惡童日記,但惡童日記全是個謊言,其實並沒有所謂的雙胞胎兄弟,只有單單一個克勞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有所寄託而想像自己的另一個兄弟無時無刻都陪伴著自己,最後也到了國界的另一端繼續過活。和母親一起生活的路卡斯過的並不好,母親凡事都挑剔著,而且還會拿克勞斯跟他比較,但只要跟她生活在一起路卡斯就很滿足了,也許是因為這是他所認定的幸福,喜歡的人不能愛的那種痛苦,也許在他所認為的母愛旁找到了寄託。最後克勞斯找到了路卡斯的住所並前來拜訪他,但是路卡斯非常不希望他奪走自己的一切,完全不肯相認,即使句句都是謊言他也毫不在乎,希望藉此能讓克勞斯不再打擾他的世界。時間和距離的阻隔由此便歷歷在目,自刎便成了克勞斯唯一的未來,也許他敵不過謊言,也許他看不見事實,渾沌與茫然逼迫自己走上絕路。
  參●結論
在咀嚼完此三本書之後,對於戰爭更多了份膽怯,有些問題真的是迫不得已,充滿著無奈感。如果一開始他們兩的父親沒有在外拈花惹草,母親也不會失控開槍,進而住進了精神病院,克勞斯也不會因此跟他們分離,而被捨棄在孤兒院中,最後孤兒院招到炮火的襲擊,柯勞斯才開始進入「惡童日記」的生活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幻想。第一部裡的母親、父親、外婆、妹妹以及他最重要的另一半―― 路卡斯,全都是跟他沒有關係的陌生人或是幻想出來的。第二部中更離奇的扮演了天使的角色,為鎮上不幸的人奉獻。但是,那也全都是幻覺,全都是那個逃到另一個國家的柯勞斯所想像出來的真實。但真正的路卡斯也因為他那瘋瘋癲癲的母親完全不愛他,以及和心愛的人不能結合的苦痛,而開始扭曲了心靈,對於柯勞斯出現他開始害怕,害怕他會搶走他所有的幸福,所以對於自己的親生兄弟,他撒了謊,而釀成了悲劇。如果一開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或許在戰火結束燃燒的那一天開始,他們仍然可以享受著所謂的天倫樂吧!所以真是不該點燃戰爭的,戰爭帶來的永遠只有災難,但假如毀滅一切可以帶來新的生機也無不好處,就像歷史學家推測的一樣,如果引起了第三次世界大戰,世上所有的一切文明都將負之ㄧ炬,但誰也不能拍胸保證戰後的重建會比現在的生活還要完美,所以戰爭是沒有發起的必要的,它不會像天使一樣為你帶來叫做幸福的東西,只會衍生不易解決的問題,即使能獲得解決,也要動用大批人的心力吧!惡童三部曲裡就隱約的透露出戰火所延生的一些病態社會現象,我們是有知識的生物,不該有野蠻的行為。不然,和路上的阿貓阿狗有什麼差別呢?如果你的心中還是有好戰的衝動,建議你去看看這幾本書吧!說不定仔細思考之後能有更上一層樓的領悟呢!
  肆●引註

資料註一、銀河網路書房
http://www.iwant-boo.com/book/9579278679/index_a.htm
註二、惡童探戈 http://www.wisknow.cokm/version/institute/c4/01.htm
註三、博客來書籍館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49346
註四、博客來書籍館
http://db.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24307
註五、Novellandhttp://zaikail.tripod.com/novel01.htm
註六、參考文獻《二人證據》。雅歌塔. 克裏斯多夫著。1993
註七、參考文獻《二人證據》。雅歌塔. 克裏斯多夫著。1993
註八、參考文獻《二人證據》。雅歌塔. 克裏斯多夫著。1993

PDF created with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www.pdffactory.com

《惡童三部曲》觀後  by張蘊之(臺北,劇評人,劇場工作者)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
「從文學文本轉換到劇場文本,對觀眾而言,預先熟悉文學原著是否必要?」就一部獨立的作品而言,熟悉原著只是增添看戲時的種種想法,比方對兩種表現方式的比較、轉化的角度與觀點……等等,但對「看戲」這個動作本身,是不是已經成為一種幹擾,亦未可知。
  但改編《惡童三部曲》的三位導演,無論在任何面向上,都沒有交代自己想做這三本小說的出發點為何,在演出中難以覺察,在節目單上也沒有書寫,因此三齣被放在同一個晚上連續演出的戲,除了改編所依據的文本有所串連以外,彼此間毫無關係。更像是命題作文,以雅歌塔的小說為題材,三位劇場學生各自回家做功課,將成果於最後一堂課做呈現,被動創作的成份居多
  創作題材與創作者本身經驗的斷裂,是形成這種被動而冷感的主要原因。我一直相信,作品要能動人的首要前提,是必須用創作者生命中汩汩流出的熱血來澆灌的,是從靈魂深處而發出的吶喊,是某種「非如此不可」的必然。但在《惡童三部曲》中,並未存在這樣的深情,而更像是某種練習,某種牛刀小試的遊戲。這種練習是所有劇場工作者必經的過程,若從練習的角度看,則三位年輕導演的表現都已在水準之上。
  有趣的是,三位年輕導演中,有一位是來自臺灣的藝術大學學生,作品風格也與其他兩位香港導演迥異。陳惠儀和葉文華的敘事方式都是採用「滔滔不絕的對觀眾說話」來表現,在持續不停的話語間,搭配被嘴巴敘述的事件配上動作,但劇情的進行仍然主要靠語言在推動。而來自臺灣的黃必瑋,則幾乎沒有使用口語,完全依靠兩位演員在場上的舞臺調度、情緒和能量來表現,觀眾必須專心「猜」,才能捕捉到場上進行的事件。這是整個晚上我所看見最鮮明的對比,美學形式上的對比。我不禁想到布雷希特,他打破幻覺傳統的劇場形式,讓演員直接對著觀眾表述,間雜角色互動,與眼前的《惡童日記》和《第三謊言》不謀而合。演員很明白地向觀眾提出疑問和意見,但這種做法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流於薄弱的自說自話。如《第三謊言》,由於採用了十分生澀的演員,在長篇累牘的獨白中,演員的羞澀無法將能量和訊息「灌」到觀眾心中,甚至連引起觀眾的懸念都有困難,過小的音量與閉縮、緊張的身體,讓所有的文字失去意義,成為模糊的喃喃自語。
  《惡童日記》則聰明地選擇了說話(陳惠儀)和肢體表現(陳嘉倩)都各有擅長的演員,很忠實地表現了故事情節,而戰爭中扭曲的童真,導演陳惠儀也以清新的手法加以詮釋,包括懸吊的童玩、兒童嬉戲的表演形式,乾淨地將環境的殘酷與兒童對此的不可解表現出來,並準確地傳達給觀眾。較不可解的,是利用普通話和英文表現「對環境的咒罵聽不懂」的這個設計,由於「普通話」和「英文」實際上攜帶了大量的文化符旨,因此容易造成觀眾對設計意圖的混淆,須再斟酌。
  《二人證據》很像藝術大學戲劇系的課堂練習,單純作為兩人對立關係的互換,使用漸進的方式,讓觀眾看見演員內在情緒的逐步轉變,與權力位置的移動過程。導演黃必瑋處理得十分俐落,簡潔有力。莫子儀是臺灣劇場界熟知的優秀演員,在這個部份的表現酣暢淋漓,無可挑剔。我觀察到的另一個有趣現象是,香港的觀眾與臺灣相當不同,面對輕鬆幽默的種種荒謬橋段,臺灣的觀眾往往十分溫馴地忘我大笑,予表演者相當高的反餽和鼓勵;而香港的觀眾在面對類似的設計時,態度則是冷靜的、保持距離的,偶而才有一兩聲氣音般地噗嗤自觀眾席中傳出。這種類型的表演若是在臺北的任何一個舞臺上演,觀眾恐怕早已前俯後仰笑得不能自己。我所好奇的是,香港的劇場觀眾是否長期習慣「疏離」,而較少讓自己「相信幻覺」?對臺北的劇場觀眾而言,在週末走進劇院,讓自己忘記生活中瑣碎的雜事,完全徜徉在舞臺上的夢境當中,是一種解放;那麼,香港的劇場觀眾,又是為了什麼走進劇場的呢?牛棚位於荒僻的牛頭角,都可以像今晚這樣座無虛席,所有觀眾在長達三個小時的演出中,不曾因為超過晚上11點而鼓譟不安, 甚至,沒有人低頭看錶!這一點讓我十分詫異。
  僅僅隔了一個半小時飛機的距離,兩座城市的文化、美學和看待事物的習慣已然如此迥異,我想,這個晚上我所看到的並不是特例。林奕華在臺灣的許多演出,已經讓臺灣觀眾形成「林奕華的作品一直說話但不太演戲」的刻板印象,而香港新一代的導演,想透過劇場向觀眾說些什麼呢?這個晚上,我沒有看到創作者鮮明的意圖,一方面繼續期待他們的成長,一方面也憂心,是否對這一代而言,擲地有聲的「觀點」,已經不再是創作的動力了?
http://www.iatc.com.hk/onlinearticle/articled301.html

惡童當街 Tekkon Kinkreet 2007

導演:麥可‧阿里亞(Michael Arias)
演員:(配音)【扶桑花女孩】蒼井優、【來自硫磺島的信】二宮和也、【蜂蜜幸運草】伊勢谷有介、【在世界中心呼喊愛】宮藤官九郎
★漫畫巨匠松本大洋 奇幻動畫首度躍上大銀幕
★暢銷漫畫改編 狂賣百萬本 【駭客任務】製作群最新力作
★史上最艱鉅任務,即將震撼新視野
★繼大友克洋之後 最受矚目動畫
只有他們知道改變世界的答案 衝吧!飛躍寶町的「貓」少年
充滿戾氣的街頭小霸王「小黑」(二宮和也 配音),和天真卻讓人傷透腦筋的惡童「小白」(蒼井優 配音)。兩個從小孤苦無依、相依為命的麻吉,一同住在「寶町」:充滿金錢、暴力和龍蛇混雜的地獄之城。
這兩個被稱為「貓」的少年,從沒想過自己和寶町的未來,但無憂無慮的生活卻逐漸起了變化。一日,綽號「老鼠」的黑道鈴木帶著惡棍手下重回寶町,引進由謎樣男子「蛇」所領導的粗氣財團,他們不僅要將寶町夷為平地,還派了三個擁有特異功能的殺手準備暗殺小黑跟小白。
邪惡勢力不斷壓迫小黑和小白的生活,面對環境變遷,兩人的友情也出現重大危機。心中滿是悲憤的惡童決定要站出來捍衛自己心愛的城市,和「老鼠」展開一場亡命遊戲!
1986年成立的STUDIO 4℃,是由田中榮子、森本晃司為主創立的影像製作公司。曾經擔任宮崎駿【龍貓】、【魔女宅急便】製作班底的田中榮子,在因緣際會之下認識了大友克洋【阿基拉】製作群的森本晃司,相知相惜的兩人共同成立了STUDIO4℃。最著名的作品當數大友克洋【回憶三部曲】和【駭客任務動畫】,以前衛的技術概念、高質感製作奠定日本動畫界中不可動搖的地位。
【惡童當街】打破了動畫完全本土化的操作模式,交由【駭客任務動畫】製片兼導演麥克‧阿里亞(Michael Arias)執導;光怪陸離的配樂則是曾與碧玉(Bjork)合作的英國電子樂怪傑「Plaid」所操刀製作。其實早在十三年前「惡童當街」連載之時,STUDIO 4℃就對改編這套作品感到興趣。然而礙於有限的動畫技術以及大量的暴力情節而作罷。一直到了2003年夏天,正逢天時地利人和,整個計劃案才又有機會動了起來。
為了完整呈現原作中獨特的視覺效果、誇張略為變形的廣角以及塗鴉式的畫風,STUDIO 4℃除了拍攝工作之外,全部採用傳統手繪來完成背景與人物設定,並且大量運用對比強烈的色塊,讓城市的喧鬧感呼之欲出。製作團隊也沿襲了松本大洋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實景複製手法,到吉祥寺等地拍下與設定相符的街景,再模擬畫出寫意的風景圖畫,重現出日本舊時代色彩繽紛的街道與充滿不可思議設計的兒童城等。
【惡童當街】製作共歷時三年又四個月,全片共有1538個鏡頭,背景與美術設定超過350幅原畫作品,其中最出色的便是惡童們在城市穿梭、戰鬥的動作場面,STUDIO4℃採用攝影機跟蹤拍攝的手法來突現速度與空間的立體感,讓觀眾即時體驗令人驚心動魄的場面和逼真的臨場感。當原作者松本大洋看到電影時,直呼滿意,稱影片完整而細膩地呈現了孩子與城市間讓人動容的感情。

另類的悲慘童年──《把我埋在牆角下》

作者: 帕維爾.薩納耶夫
出版:櫻桃園文化 2011

斬不斷的祖孫情,渴望不到的母愛,他用幻想來填補童年的破洞。
小沙夏的爸爸跑了,媽媽跟了別的男人同居,留給他的只有凶巴巴的阿嬤,還有生不完的病,吃不完的藥,做不完的功課,玩不夠的遊戲。
他玩得掉進水泥坑差點死掉,把討厭的醫生想像成一團團衛生紙丟進馬桶取樂,在療養院裡幻想帶領一支突擊隊把壞心的護士抓起來……
母親的愛他盼不到,阿嬤的畸愛又教人難以承受──待過精神病院的阿嬤擅長抱怨和咒罵,阿公受不了精神折磨成天往外跑,媽媽也因而喪志不敢來帶走自己的孩子。
沙夏活在阿嬤與媽媽之間的撫養爭奪戰中,活在想逃離現實生活、期待媽媽接他走的幸福遐想裡。
 阿嬤早就診斷出沙夏有「笨蛋」這個病症,說他的腦子已經被葡萄球菌給吃光光了,這個小殘廢活不過十六歲……
沙夏信以為真,只希望死了之後能把他埋葬在媽媽屋裡的牆腳下,因為那裡可以透過縫隙看到媽媽,不會像被埋在墳墓裡那麼可怕。
  作者帕維爾.薩納耶夫,一九六九年生於莫斯科,俄國電影童星,一九九二年畢業於全俄國立電影學院編劇系。一九九六年在《十月》雜誌發表《把我埋在牆腳下》,二○○三年出版後成為暢銷書,長銷至今逾五十萬二冊,○一○年被改編為電影。大學畢業後曾做過電影翻譯工作,大量翻譯許多西方影片。二○○二年完成第一部電影劇本,走上日後的編劇導演生涯,至今導演過四部電影長片。
    剛收到包裹時,還在納悶是什麼小東西,打開一看發現竟是《把我埋在牆角下》的試閱本,讓我訝異的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因為做的好精緻小巧啊!就像是文庫本一樣很方便帶著跑,就算是去拔智齒的等待時間也可以立刻沉溺在小沙夏的童言異景中~(離題)
    全文敘述者為小男孩──沙夏,以他純真的眼光看待著自己異樣的童年。爸爸跑了,媽媽跟侏儒生活不在身邊,只剩阿公與阿嬤照顧他,這怎麼看都是個典型的、帶點悲慘卻又溫馨堅強的隔代教養家庭──但又有點不太一樣......阿嬤並不太和藹、沙夏也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健康,而阿公更不是那種有威嚴的一家之主。阿嬤沒有一天不扯著嗓子罵人,就著沙夏的說法:「即使她罵人的話讀起來很過分,不過我小時候天天聽到的就是這些話,而且幾乎每小時強力放送。在小說裡,我當然可以把罵人的話減掉一半,不過我在書頁裡就認不得自己的人生了,就像是沙漠如果少了一半的沙子,居民就會認不得明長看慣的沙丘一樣。」如此孩子氣般的譬喻,卻是沙夏每天都得面對的骯髒生活!然而,阿嬤雖然咒天怨地,卻是支撐著這個看起來隨時都會滅掉的沙夏小生命的使者,儘管沙夏總是抱怨阿嬤對他各方面的限制,卻也深深依賴著這些總是會成真的預言(譬如一出去吹風就會病死之類的)阿嬤在各處照顧都無微不至的畸愛,成就了保護他倖免在還沒16歲前就翹辮子命運的堡壘。
      阿嬤是生活,媽媽則是難得的節日,各自都有一套相處的規則,為了生活,沙夏會與阿嬤一起嘲笑媽媽,儘管他如此深愛著媽媽。阿嬤的愛與媽媽的愛都真實而緊密的令他喘不過氣來,卻也讓他多了平常人想像不到的另類受寵童年。媽媽給予的是奢侈的關愛,而待在阿嬤身邊,則是一種平凡的幸福。
    《把我埋在牆角下》,真的是本令人又笑又哭的作品,阿嬤無止盡的抱怨與鞭闢入裡的詛咒總是令人無奈又發噱,然而到了她哭著要回孫子的場景時,卻又讓人紅了眼眶。阿嬤對孩子畸形的心靈寄託親情與媽媽久違而可遠觀不可亵玩的關懷,雖然成了兩個極端;然而,又有誰能說,這不是愛呢!?
http://hxh7807222000.pixnet.net/blog/post/35835494

請《把我埋在牆腳下》

《把我埋在牆腳下》試讀本小巧可愛,收到它之後每天搭捷運公車都會一翻再翻,謝謝櫻桃園文話提供試讀機會。故事背景為蘇聯時代後期莫斯科,以傻呼呼又多病(額竇炎、結腸炎、胰臟種大、傳染性肝炎、腎功能不全、慢性扁桃腺炎、鼻竇黏膜發炎..等病症族繁不及備載)的天真小二生沙夏為第一人稱口吻,敘述離開了媽媽和她的侏儒藝術家同居男友後,沙夏跟著阿公阿嬤生活在同個屋簷下的生活點滴。根據阿嬤的預測,沙夏有很嚴重的笨蛋病,他活不過十六歲,過於思念媽媽的沙夏信以為真跟阿嬤表明:自己的願望就是死了以後被埋藏葬在媽媽屋子裡的牆角下,這樣他隨時可以看到媽媽,不用害怕一個人孤零零深埋在墳墓裡。
  沙夏阿嬤罵人的功力超威,而且後勁十足,連阿公都成天找盡藉口想逃之夭夭,沒事也要想辦法弄個名堂(找朋友釣魚、四處巡演、跟著樂團到處跑等)溜出家門。「書裡出現這麼多罵人的話不是因為我不知分寸,而是因為我想盡量真實反映自己的人生。」阿嬤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種種抱怨與各式詛咒話語,控制狂與獨裁者般一連串歇斯底里的斥責中,蘊含著對沙夏的疼愛。首篇《早晨》中阿嬤認為名叫共青團團員店裡賣的高麗菜,只能用來餵豬,不是給沙夏吃的啊。在《白色天花板》這一篇,描述有一回祖孫兩人在看愛情片。「你看什麼看?你哪看得懂?」阿嬤問沙夏。而沙夏決定說些讓人跌破眼鏡的話,因此回答:「我都懂,是講愛情斷了線嘛。」沒想到阿嬤居然感動地痛哭流涕,而且接下來整個禮拜把沙夏的「愛情斷線論」講給認識的人聽。《生日》這篇提到:雖然阿嬤會說「生日有什麼好慶祝的?生命一直流逝,哪一點好了?」但是等沙夏吃完飯,阿嬤還是遞給他一小條普希金童話巧克力,還附送一片抗過敏的藥。
  在閱讀過程中我的心偏向阿嬤那一方,當然前提是因為我不是沙夏,沒有被她疲勞炮轟跟催毀自尊心過,我只是以一個讀者的身份,在這不算長的故事裡,讀出她另類但卻會被人討厭的愛。在《鮭魚》這篇阿嬤經常向沙夏解釋什麼時候該開口講什麼話。她教沙夏:「說話是銀,沉默是金;世上有善意的謊言這東西,因為有時說謊是上策;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也要永遠保持親切的態度。」然而阿嬤對家人的愛反而是無法保持親切的態度,她把摯愛的人都往外推開,陷自己於更孤獨的寂寞裡。而那位久久才來一次的沙夏媽,卻從來不禁止沙夏任何事情,那些因為害怕而放棄的事,媽媽會提議再試一次並鼓勵著沙夏。因此就算媽媽是「小黑死病」,沙夏還是愛她。
  「阿嬤是我的生活,媽媽是難得的節日。節日有自己的規則,生活有自己另外一套規則。…早上和睡前陪伴在我身邊的是生活,我只能耐心等待幸福,碰觸幾分鐘,等門砰的一聲在它背後關上之後,又得再次裝做不在乎。」沙夏的無奈帶著感傷味道的寫實,在這相互間的情感流竄。沙夏闖禍時,很怕阿嬤罵人,而當阿嬤因為自己粗心大意犯錯而破口大罵時,沙夏則會冷眼旁觀。 偶爾沙夏會故意惹得阿嬤大呼小叫,接著立刻讓她明天自己是白叫一場,當作一種取樂方式。此外,作者藉由阿嬤與媽媽的發戰與對立,阿嬤與阿公的衝擊與妥協,同時牽引出另一種強烈到讓人無法呼吸的愛。母子關係與祖孫關係下的母女關係、精神異常成員的家庭問題、同居與婚姻的制約與枷鎖、隔代教養管教方式等問題。在日復一日刻板生活中的許多妥協,透過沙夏孩子氣的視角,平凡中帶著真誠的感染力。
http://www.wretch.cc/blog/heykatie/11469046

上一篇:《一公升的眼淚》

下一篇:《阿信》

阿楨 2014-06-15 21:44:47

《惡童日記》學會生存的必要課題

  看完電影後,我說不上來當下的心情,些許沉重、寫實又無奈,或許這就是人生啊,每個人都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因為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指示,但我們可以選擇如何來去面對眼前的種種,無論是好還是壞,如同劇中的兩位雙胞胎小男孩,原本有著天倫和樂的家庭生活,遭遇戰爭烽火的無情,被迫離開習慣已久的舒適圈,來到另一個困苦難熬的陌生環境,要自怨自艾,淪於任人宰割的下場?還是不斷學習和適應,藉此成長及蛻變呢?
  很明顯的,這對兄弟是屬於後者。觀眾可以隨著劇情發展,見識他們一路走來的心境轉變,同時這也是全片最值得一看的重點所在,或許細節部分和一些因緣來由,小說本來就會描述得比較詳細,但電影則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現傳達給各位,節奏步調雖然不算明快,但也不至於看得無聊乏味,因為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實在刻劃得頗有意思。
  當然啦,雖然故事背景是設定在二戰時期,但片中可不會著重在戰場上的打殺,而是場外老百姓所在的街坊生活,融入那種動盪不安的氛圍情境,看到主角們身為小孩子,有些行為不太恰當且脫序,但當時大人不也是如此,種族歧視,表裡不一的現實嘴臉,欺壓、霸凌、對立,說穿了,大人好像沒有比較清高到哪裡,半斤八兩,只能說環境的影響,讓這對兄弟不得不跟著武裝和改變。
  這世上本來很多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那麼單純,而是更存在著所謂的灰色地帶,有時候乃立場和看待事物切入的點不同,進而所產生分歧與差異,原本天真無邪的小男孩們,在每天吸收到的各種負面能量,習慣也就成自然,跟著週遭同化,獨立自主,不輕易將真實情感給表露,學會忍受許多的不合理對待,甚至禁食來體驗飢餓不堪的感受,以暴制暴、加倍奉還,戰火下的年代,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就是得試著去面對,他們不再是當初追著母親跑的小男孩,而是成熟超齡的小男人。
  我得說《惡童日記》可不是一般的娛樂電影,但光是黑暗面與寫實殘酷的描寫,就包準你會覺得很值回票價,劇情以及演員演技,都有相當程度的水準,尤其是兩位小童星的精湛演出更讓雞排我印象深刻,此外運鏡和力道十足的配樂,在視覺和聽覺上都顯得誠意且飽滿。

版主回應
總之,這部《惡童日記》稱得上是一部觀賞價值頗高的佳作,在此推薦給各位,尤其看完後會很好奇接下來的後續發展,倘若你像在下一樣,是沒接觸過小說原作,那就只能期盼第二、三部《二人證據》和《第三謊言》也能趕緊推出電影版囉,呵呵。
http://eweekly.atmovies.com.tw/Data/443/34436910/

《惡童日記》殘酷的時代背景喚醒黑暗人性 文:火行者

看電影會覺得兩位男孩的遭遇殘酷但還沒有很極端,小說在這方面的黑暗程度可能更高些,比較特別的是因為有視覺化的特效,日記的表現也比較「活」。
  一言以蔽之:適合喜歡看人性(且比較黑暗現實的一面)的觀眾
《惡童日記》是著名的小說三部曲當中的第一部改編而來。在看試片之前,有看過小說的朋友跟我聊到小說的震撼。當然,看完電影之後,我又去和這位朋友討論了一下,我的感想是,為了片長或是節奏等等原因,電影勢必會省略許多細節,對於片中很多人事物的背景,若很想了解「為什麼」之類的來龍去脈,我覺得還是會需要事後再去補小說,電影只能呈現個大概。不過也有好處,就是電影能用畫面和角色實際演出的方式增加許多臨場感和一些衝擊力。我覺得各有各的好,或許兩種都看最理想,看過書再來看電影、或看了電影之後再補看書,效果可能也不太一樣,但這個就很因人而異了(比如像我現在就根本沒連續的時間也沒耐心好好看完一整本的小說,都只能看非文學類的書,我會比較想看電影,看了電影如果很喜歡,再去翻書可能就會覺得津津有味,原來當初沒交代的是這樣啊、原來還有這個背景…)。
  對於看過書的人,我想就不需要多介紹內容和它帶來的感受,不過還是有很多沒看過書的朋友,所以還是在這裡小聊一下。
  《惡童日記》用一對雙胞胎男孩的角度,來呈現二次大戰時的殘酷環境,本來乖乖的孩子,在現實的逼迫下,為了生存,強行改變他們自己的本性。他們是善良的,從很多小地方可以看到,可是他們也能夠冷血殺害無辜的生命(當然也有不無辜的)。
  雖然說是二次大戰,但指的並非戰場上,而是戰時的民間,包括很多的社會亂象、對猶太人的歧視等等,每天要面對的,都是很負面的東西,而這兩個男孩決定不要當被欺負的受害者,他們要戰勝,而他們能夠做的,就是去習慣,甚至去同化。無法接受戰爭中的殺人?那就不斷去殺生,殺到沒感覺為止。這就有點像你經過垃圾堆會覺得很臭,但若天天在那工作就會習慣那味道甚至聞不到了。會習慣…再臭的味道…再醜惡的行徑,都能習慣,這其實是很可怕的。
  《惡童日記》比較著墨在兩位男孩所經歷的事情、他們的感受、以及他們的反應,包括他們在外婆家的生活,以及到鎮上和一些人的互動的過程等等,要花多些注意力在心理層面,而不是一直期待劇情有什麼大事件要發生,發生的事情可能很微小,可能是一個小舉動,或是幾句對話。如果你眼中只放得下像空襲這種大事件,其他都算旁枝末節的瑣事,那肯定會無聊到的。
電影都有把主要的人性轉換給呈現出來,不過我覺得如果對背景有多一點了解(二次大戰時匈牙利的角色、為什麼會有德軍、後來的解放軍、它與臨國的邊境、對猶太人的態度等等,若有足夠的了解,對電影中發生很多的事情會比較能感受。或是說有先看過書有更細節的了解,可能電影都會看得比較「懂」每個舉動背後的動機。當然,就算都沒有,至少還是可以看得到男孩們本身的轉變,仍然是可以看的,只是說要徹底看到這部作品的好,似乎不是隨便買票進戲院坐下來看兩小時就可以了,得要花心思才行。
  至於已經看過小說的人,從我和朋友聊的感覺,是電影真的少了許多細節,包括不少是有負面影響的部份,所以雖然看電影會覺得兩位男孩的遭遇殘酷但還沒有很極端,小說在這方面的黑暗程度可能更高些,所以我想,看過書的朋友在看電影時可能就不要預期完整呈現小說的所有部份,而是重點改編。比較特別的是因為有視覺化的特效,日記的表現也比較「活」,以及一些比較有衝擊性的場面,有音效、有演員表情、有運鏡手法等等,和看文字仍是不同的。我是覺得喜歡小說的朋友仍可從這個角度去欣賞一下《惡童日記》,而不用一直去比較小說和電影的差別和好壞,畢竟同樣的文字由不同的人閱讀,在腦中所想到的情境以及重點都會有差異的,這部電影是導演和編劇的版本,也可以去欣賞看看。
http://eweekly.atmovies.com.tw/Data/443/34436640/
2014-06-15 21:4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