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5 00:08:41月泱

她們都是我的,前女友/楊婕



[內容介紹]女生的心眼,是世上最美麗也最恐怖的事

 
  她是我的七月,也是我的安生。
  挹注驚人誠實的散文書寫,揭露傷害的原型
  ——每個女生,都有忘不了的另一個女生
 
  我是女生,我怕女生。
  但,我遇過的女生,都成為我生命中無法忘懷的,
  前女友。
 
  每個女人的原型,都是女人。
  在異女和女同之間,還有許多樣貌——
  比如,害怕女生的女生。
 
  童年第一個女生朋友,是送禮物送來的。
  大學被女生排擠後,她看到女生就躲,卻偏偏挑中女校實習、搬進女生宿舍。
  與學生間的扭曲情感、既如仇人也如家人的室友、國中時愛戀的女孩……
 
  重返女生世界,終於回溯寫作的源頭——
  她從來沒有忘記她,她卻再也不曾回頭。
 
  新生代作家楊婕繼《房間》之後,正視內心黑暗,如實寫下關於女生之間的各種心眼──那些玻璃心、公主病,以及對愛的計較。
 
      她寫,她太敢寫了。尼爾・蓋曼曾說過,寫散文如果不誠實,就別寫了。而楊婕,簡直是太誠實了。……楊婕多數的書寫,都可以濃縮成一句:你會愛(傷害)我很久嗎?——吳曉樂
 
  楊婕的文字有一種魅力,在散文這個題材中,作者的自我揭露或者書寫內容要和讀者產生共鳴,越是能夠帶給帶給讀者共感的文字,就越令人愛不釋手,楊婕的作品就有這樣的特性。——林立青
 
  女生對女生不再只有父權秩序裡的忌憚排擠,也有悉心呵護的姐妹情誼;也只有女生才看得出,那些彆彆扭扭、玻璃心,公主病,對愛的錙銖必較,都是一個小女孩好怕被人厭棄,強迫自己不要愛得太熱烈,衍生出的種種症頭。——廖梅璇
 
  如果說,《房間》是在模糊霧中隱晦指名的寓言書,《她們都是我的,前女友》就是句句署名的生死簿了。……我在這本書裡,終於讀到了楊婕。——蕭詒徽



[句子摘錄]寫作是不需要分數的,讓孩子相信自己可以寫,比寫得好重要。
  她就以那麼簡單的方式,攫獲我的孤獨。我的敏感憂鬱、我對社會的不適應,都被奇以「低能」概括...奇讓我理解,很多事沒那麼難,想得容易,就真的容易了。  
  有人學會銳利,而她注定踏實。
  看不見的,就當作不存在,將國中生活推入不重要的史前時代。我的青春很豐盛很美,比荒涼愚騃的白堊紀絢爛萬倍。
  在那樣的時刻,走上不同的岔路。
  他知道恨,我只知道忍。
  小三的孩子還沒學會要討厭有權力的人討厭的人。
  我明白老師不是天生就會當老師的,只是有人能對抗自己的貪婪,有人不能。有人懂得收斂內心的殘暴,有人不懂得。或許她性格並不真的涵藏了什麼滔天的醜惡,我只希望她不要再當老師了。
  我們因為才華不夠走不出自己的路,看到有才華卻不努力的人,像妳,就恨。(作者的朋友恨鐵不成鋼,但有才華並不一定是靠努力,作者的朋友很妒嫉作者吧!要不明知玻璃心還...)
  語言帶來理解,也帶來謊言。你我何其擅長運用文字,可以為它獻身,也會失手賤賣靈魂。
  我曾以為我深愛他,其實只是受害者為了活下去,對加害者的信仰。
  愛情無用,生命情調不相容,只能走上陌路。
  正因為妳是個寫字的人,更應該知道世界上不是只有文字,要看見別人藏在文字以外的東西!
  誠實是工具,不是守則。誠實只能用在很小很美的地方。

[讀後感想]女生與女生間的感情、友情,怎樣叫做好?每個女生心中各有一把尺,不能得寸進尺的底線,不懂得尺度拿捏就容易傷感情、彼此傷害,女生和女生間相處本來就眉角比較多,容易鬧彆扭,有些還有內心戲小劇場,妳沒陪軋上一角,她還嫌生活太無趣,她的生活情趣只有她懂因為她永遠是一號女主角,由她開演編排,友殤,我們都渴望被理解、被接納,卻又害怕被看穿、被傷害,明知人與人之間應該互相善待,才是結善緣,卻又愛搞小團體、外女勿入,看完覺得作者原型畢露了自己,真替她捏把冷汗,要懂得保護自己,怯懦的玻璃心人(作者自喻與前導文中介紹的她),作者並不是文筆犀利、直達核心的那種,更不懂美化自己,看完為作者的坦誠心靈燉雞場,作者公主病篇章看不出誰公主病,因為讀者我認識的公主病都太強了,除了文采才華,作者真是不嘩眾取寵的人,誰說不討喜,作者的打掃潔癖好習慣真是好室友首選,發現台灣女作家大都看且擁有張愛玲全集?在我的女性主義第一堂課篇章看作者自述自己的愛情交往男友,控制狂危險男友比之後會劈腿的男友好,至少不會劈腿?書中說控制狂前男友會罵她賤貨、爛貨...,還有很誇張的行徑,根本是對她人格污辱、人身攻擊...,我只想對作者說,不是妳的控制狂前男友不會劈腿,是大部分女生遇到那種的都知道要逃之夭夭,過度偏激的吃醋和佔有慾,並不代表他愛妳,只代表他是危險情人,女生發現其危險都要懂得保護自己拒絕交往,作者真的很抖M,要抖M嘛交個格雷,呵~;『兩個性格迴異的女生,互相吸引很容易,要和平相處,很難。』我想同為女生,紅玫瑰會想探究白玫瑰的優雅,而白玫瑰會想瞭解紅玫瑰的熱情,無可厚非。畢竟都女生,但能否互相理解、諒解,對頻、瞭解、互相尊重,很重要!也有白蛇與青蛇、雪花與祕扇、石之森林中的"早苗與奈津子",並不是只有七月與安生,只是不適性太強了,人與人有可以互補,也有適合保持距離美感,甚有不對盤、對立,世上沒有百分百的天生瞭解,性格迴異的雙胞胎也大有人在啊!即便外表再怎麼相像,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獨立個體,友殤,我們都渴望被理解、被接納,卻又害怕被看穿、被傷害,還好,我們還有同溫層可以取暖。






作者介紹:
楊婕(1990年-),是一位臺灣的作家,曾獲多項文學獎項,如時報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全國學生文學獎等;作品曾發表於幼獅文藝、明道文藝、臺灣日報、創世紀詩刊、印刻文學生活誌、聯合文學、中國時報、聯合報、人間福報等報紙副刊與文學雜誌。 陳芳明曾稱其作品「暗示了一個超級新星的降臨」

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博士

  書中作者提到自己精神耗弱的覺得自己壞掉了。假愛之名、華而不實的文章看多了(那人最後上了社會版是網蟲,嗚...),覺得作者真的太赤誠之心不懂得保護自己,更不會美化自己。與眾不同哪會是壞掉了呢?

  

 

某天在唯樂地(一家精神病院),伊格醫生與瑪莉的對話 

 

瑪莉問:「我治癒了嗎?」 

 

伊格醫生回答:「沒有,妳是一個和別人不同的人,但是妳卻要和別人一樣。在我的眼中,這才是一種嚴重的病。」 

 

「如果妳強迫自己和別人一樣,這就會帶來精神官能症、精神病......,即使在全世界的森林中,也沒有一片葉子是和另一片葉子完全相同的......」 《薇若妮卡想不開》 -保羅.科爾賀

 

 

  當我感到寂寞,或必須忍耐某些嘲諷時,因為我知道,不管別人怎麼說,不管周遭的環境怎麼樣,我都能想到法子找到一種讓自己舒服的方式,自在的生活下去。

  

  叔本華曾經說:「要嘛孤獨、要嘛庸俗。」

 

  和別人不一樣又怎樣呢?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妳卻想和同儕生命進度、頻率完全同步才是一種病。

 

  「也許人生經歷了那些事情的發生,是為了創造更獨特的我。」我不該因為自己與眾不同的一面感到沮喪,因為這正是我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大家看到我發現我的閃亮原因。要是最後放蕭亞軒的"閃閃惹人愛"給作者,作者應該會翻白眼,呵~ 

 


  女作家林奕含也讀張愛玲,會覺得台灣女作家蠻多都心靈纖細幽微,看完作家赤誠之心的作品,心驚驚的讀者。尤其P248"可是可是,好想告訴荃,我已經不討人厭了喔。",真是戳淚點,但人與人之間,曾經很要好的朋友也是會漸行漸遠,只因價值觀不同了,或人生方向不同了。並不是討厭對方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