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7 15:20:33玓觀仙子

整體系統連接*情緒體的夢示轉變

东莞观音山大智慧帐篷禅修营,开营啦


[“哈哈”與“呵呵”有怎樣的心理區別?]


某日,在論壇上討論:大家在寫短信或論壇留言表示開心的笑時,會無意識地選擇“哈哈”與“呵呵”這兩種不同字眼。它們僅僅是一種習慣嗎?這種不同的習慣背後有著怎樣的心理線索?比如性別?性格?年齡?你習慣用哪一種啊?

    慕容大師一發出此告示,隨即眾說紛紜:


    anaume :別人我不知道啊,我聊天時,只有狂笑或和比較熟的朋友才會哈哈,至於呵呵麼,就好像是和對方有距離感、是比較禮貌性質的,有時為了打破尷尬,有時是敷衍。我很少哈哈、呵呵,都用表情代替了。這只是我個人習慣哈~


    李北容:我是習慣用呵呵。我感覺我們東北人笑起來都是這個味兒的,比較正宗,也很有渲染力,很搞笑。現在要是總結一下,那可能是因為,我們那的話就是發呵呵的音比較容易吧。再說,哈哈太正常了,而呵呵聽起來就是特別的搞笑。我們大學時有過一段時間,大家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笑料,反正成天就是呵呵呵地笑,有做鬼臉和誇張的意思。經典的笑法是:呵——呵——呵——,並且音高遞減。是從我們宿舍老大開始的。呵——呵——呵——


    慕容:不過好象周圍比我大的男性朋友都習慣用“呵呵”。每次我用“哈哈”對方用“呵呵”時我就覺得很有意思。就在想,同樣的意思,為什麼大家的表達不同呢?有什麼細微的差別嗎?看到“燦銳”和“omahom"爭論時分別用”哈哈“和”呵呵“,這種感覺就更強了。應該不僅僅是性別的差異吧。感覺好象“哈哈”更心無城府,而“呵呵”更包容寬大。當然這只是我的感覺。歡迎大家繼續加入討論!


    狒狒:呵呵~~~我是喜歡和習慣用呵呵的。因為我覺得呵呵有總比哈哈更成熟的感覺,有種成熟的氣質在裡面,而且我也發現很多中年男人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很清淡地“呵呵”的笑。至於“哈哈”,我覺得更天真和純正一些。有點赤子之心直接袒露于外的感覺,就象彌勒菩薩一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哈哈”大笑而不是“呵呵”的感覺。


   陳燦銳:哈哈!感覺哈哈更加豪爽,有種男性的認同。很奇怪,突然想到封神演義中的哼哈二將,英雄原型?!而且是一種比較粗線條的。贊同師姐哈哈”更心無城府‘的觀點。呵呵,我想到一個同學,發信息給我總是呵呵。是一種比較隨意的,或無為,順其自然的笑,或者更加平淡。


    總之,從強度上說,哈哈的開心程度會比較強。從字分析,哈字的合表示正合我意;而呵的可表示事情達到可以的程度,還沒有正合我意的期望水準。如果這樣的話,從人格分析,哈哈的人格,快樂臨界值更低,體驗到快樂的機會更多,更加樂觀,知足長樂,這與彌勒菩薩(大肚佛)的意象相通。


    哈哈,胡扯,但很快樂。


    vhon :樓上分析的很有道理嘛!我個人是沒用過的.剛開始看人家用,覺得是挺有意思的,問過,也有人告訴過我每一個這類詞的個人的意思.我覺得用"呵呵"的人未必是真正上很成熟,應該是上網的時間很久的人,因為這似乎已經成了這樣世界中的一種習慣吧!雖和北容一樣是東北人,但是暫時是還沒用過"呵呵"與"哈哈"的.也許有一天,在網路世界混熟了,也會習慣的用上吧!


     小菜:這個問題說到我心坎上了。不過對於我,不習慣用呵呵。因為這個詞被人們用的太多了,反而感覺有些生疏的樣子。哈哈呢,我比較喜歡,不過也確實情緒激烈。
所以,更多情況下,我喜歡用“嘿嘿”。更有一種俏皮和頑劣,不是麼?


    易者:覺得大家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區別:“呵呵”時嘴張得不開,聲音也不是很響亮。離掩口葫蘆比較接近,是較為女性化的方式。更進一步,“呵呵”很多時候是微笑,更多的是包容。所以慕容師姐就會覺得那些年長些的男士多“呵呵”。大家留意一下,申老師就多是“呵呵”式的微笑。


    “哈哈”時嘴巴張得大大的,是肆無忌憚的那種。看那些狂妄的人或是一些大人物(電影中常見)都會選擇這種,而不是那種小家碧玉般的“呵呵”。另外,“哈哈”給人的是粗獷和大度...

    忻尤:個人似乎比較習慣用“呵呵”,感覺有會心一笑的味道。而“哈哈”確是要很開心的時候,那種開懷大笑的表情。的確女生也比較喜歡用“嘿嘿”,很可愛。


    而,似乎如果只用一個“呵”的話,會是不開心或者無奈的時候的表情吧。也是一家之言了。:]


    臨風聽雨:感覺到生活中有些人會比較習慣于用"呵呵"。當然也就有那麼另一些人喜歡用"哈哈"。對於我,對於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用法。熟悉的人,講一些熱鬧的事的時候,會更偏重于"哈哈",而對於一些看來似乎比較是雅一些的東西則不知覺中就用了"呵呵"。


  似乎,外向的人會更習慣用"哈哈"就似他們平日裡習慣了的笑聲一般。而溫和的人則總是把"呵呵"作為回答。 
    
   那麼"嘿嘿"呢?這好象也是大家聊天,特別是網路聊天時特別喜歡用的一個詞。它與"哈哈"、"呵呵"又會有那些區別呢?      原軍超:呵呵——一種內斂的笑,笑不露齒而多有保留,陰險的人也這樣笑:呵呵!


      哈哈——心中的大暢快,由內而外,以前中國電影中的大壞蛋也這樣:哈哈!


      我喜用呵呵,喜歡其中的沉靜。


      題外話:我們威海年輕人之間發短信在某些與雙方之間都有關的陳述句之後會用一個哈字結尾。比如:我等你哈!一起吃飯哈!這哈中代表一種約定,一種尊重,一種親切,一種信任 也意味深長。

     朋友們!!!  你呢?   是否常態應用呢 ?..............



g新知 她既是母亲也是超模,中国模特张丽娜 美丽从来都没有唯一标准

 

[夢,內心深處的啟示]


你昨晚做什麼夢了?夢到你的牙齒掉了?或者是夢到你在飛?或者你夢到自己或者熟人死去了?或者你夢到你又回到了中學而且突然意識到自己赤身?據奧克拉荷馬州哲學院現場主任艾薇·諾裡斯說,這些都是人們聲稱最常做的夢,而且它們也都各有含義。
 
  包括諾裡斯在內的許多夢的研究者認為,對夢的瞭解可以極大地改善我們的日常生活。
 
  

      諾裡斯說,“如果人們知道夢裡的那些符號所代表的是什麼,他們就會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逃避的,什麼是自己需要去面對和擁抱的”。比如說,夢見死亡和嬰兒都代表著你的日常生活中的變化。夢裡的車輛代表著肉體,可能意味著你的健康方面出現了問題。而動物則代表著那些有害的和需要改變的習慣性的行為。

 
  夢境裡的人代表著做夢者的方方面面。夢裡的異性代表著做夢者的潛意識,而夢裡的同性則代表著你比較熟悉的自己的顯意識。
 
  諾裡斯認為夢是一種具有普遍意義的關聯,因為幾乎每個人都做夢,而且“一種象徵性的普遍精神語言”在任何時候對任何人都適用。很多的夢都有非常具體的解釋。以下是一些最常見的夢以及他們的解釋或者象徵。

 
 夢到飛行
 
  夢到飛行意味著你感到了自由,這種感覺可能來源於標誌你克服了自己的極限或者跨越了一個障礙的一件事情。諾裡斯說,通常兒童會比成年人更多地夢到飛行,因為兒童對自己的能力少有限制,不像成年人那樣通常接受了社會強加于自己的各種限制。

 
  掉牙
 
  夢裡的食物象征著知識,因為食物為身體提供營養,就像知識為靈魂提供營養一樣。牙齒是用來咀嚼食物和營養的。當你夢到自己的牙齒脫落時,這可能意味著你感覺自己不足以消化自己掌握的知識,或者自己處理事務的方式發生了變化,而這種變化可能是正面的或者是負面的。

 
  有關中學的夢
 
  當你做有關中學的夢時,你會夢到自己在大考來臨時毫無準備,或者自己赤身****。諾裡斯說,中學是一個學習過去的地方,如果你夢到自己沒有準備好中學裡的考試,那就意味著你正為獲得生活中需要處理的資訊而掙扎。

 
  夢到自己赤身意味著開誠佈公地表達自己
 
  衣服是我們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臉面,如果在夢中,赤身的你使自己感到尷尬,那就可能意味著日常生活中的你需要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坦率和誠實。如果赤身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那就證明你對自我表達的方式感到很自在。

 
  反復出現的夢或者噩夢
 
  反復出現的夢境是你的潛意識引起你注意的方式,而噩夢則更進一級 - 它是比普通的夢更大聲、更迫切的潛意識的交流方式。諾裡斯建議,如果你反復做一種夢,你應該設法中止這種夢,然後搞清楚這夢到底要告訴你什麼。這可能意味著在夢裡問一下那個追逐你的人他(或她)到底要得到什麼。


比如諾裡斯回憶說,有一個女人幾年來一直夢到一個憔悴的老婦人在她的家裡到處追她。後來她又做同樣的夢時,她就中止了這個夢,然後問那個老婦人她到底代表著什麼,那個老婦人突然間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並回答道,“我代表著你的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會如何?’”



心境瑜伽



[親密關係及個體與更大整體的關係]


男人與女人

  
男人因為自身缺乏女性化的部分,而受女人吸引;就如同女人受男人吸引是因為她們缺乏男性化的部分。男性的陽剛回應女性的陰柔,所以他需要一個女人來説明他成為男人。女性的陰柔回應男人的陽剛,所以她需要一個男人來説明她成為一個女人。男性在他選擇一個女人做他的妻子時,成為一個男人;而女性在她選擇一個男人做她的丈夫時,成為一個女人。此時,男人和女人結為伴侶。

  
關於男人與女人間的愛的序位,首先是男人要一個女性成為他的女人,而女人要這個男性成為她的男人。如果男人或女人只是為了好玩或是為了找人照顧自己,那麼這樣關係的基礎就像建立在流沙一般的脆弱。有時候我們會依照貧富、教育程度或是宗教信仰等外在條件,或是滿足自己的征服、保護、改善或拯救的欲望來尋找伴侶,亦或是為了滿足父母親或奉子成婚而結合,這樣的伴侶關係的接觸仍舊脆弱,而且從一開始就埋下裂痕。


父親和母親

  
第二,愛的序位要求在親密關係中,男人和女人朝向創造第三個存在實體:男性和女性結合並創造出一個新生命。為此,只有當男人成為父親,他的存在才能夠圓滿;同樣地,也只有當女人成為母親,她的存在也才完整。只有透過男人和女人的結合才能牢不可破。他們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愛,豐富椰蓉要了他們的伴侶之愛。伴侶摯愛進一步昇華成父母對子女的愛。就像樹根提供了大樹養分一般,伴侶對彼此的愛也滋養了他們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愛。

  
如果伴侶之間的愛發自內心毫無保留,那樣當他們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愛也將是如此。相對低,當伴侶之間的愛有所保留,那應當他們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愛也將是如此。如果男人與女人彼此欣賞、相愛,他們也將會欣賞、愛他們的孩子。同樣地,如果他們彼此之間存在憤怒極怨懟,這樣的感受也將轉移到孩子的身上。

  
父母親于親密關係中在尊敬、愛和支援上能夠達到什麼樣的深度,他們能夠發展同樣深度的親子關。同樣地,當父母間的伴侶關係無法建立親密連接,他們就無法在親子關係上與孩子建立親密的連接。

  
如果父母對孩子的愛豐富並榮耀了他們的伴侶之愛,孩子會感受到認同、接受、尊敬、安頓及被愛。


性愛

  
我們常對於伴侶關係中最親密的欲望羞于啟齒,因為我們的文化將性愛視為低賤、不莊重的。然而,性愛卻是人類最偉大的行動。人類沒有其他任何行為比性愛更能夠達到生命的和諧與圓滿。也沒有其他任何人類的行為比性愛需要擔負起更大的責任。沒有其他任何人類的行為可以在過程中帶來深刻的喜悅,在結束時忍受如此甜蜜的痛苦。這是人類最重要的行為,它比其他行為要更加冒險、更加挑戰,使我們與另一個個體達到如此深的輝映和瞭解,並帶來智慧與精神更高的層次。當一個男人與女人做愛,結果將會是嚴肅的。相較之下,人類其他行為都像是在為這個嚴肅的結果做準備,也許是成為這個結果的補給或是替代。

  
要完成性愛,我們必須保持在最謙卑的狀態。我們從未在任何時刻讓自己處在如此開放而且毫無保護的位子上;我們暴露自己並且處於一種最脆弱易傷的狀態。所以,我們從未像男人與女人在愛中交會一般,如此深刻地放下我們的困窘與防備,敞開我們自己。在這樣的行動中,我們展現了最私密的自己並且將自己交付給對方。

  
男人與女人在愛中的圓滿也是我們最勇敢的行為。即使在一開始,男人與女人尚未經歷到圓滿,他們要遇並彼此託付終身,他們瞭解到關係是有盡頭的——他們接受限制,並且找到他們調適的方式。


連接的不同模式

  
無論好壞,男人和女人都在他們各自的原生家庭中經歷了不同的家庭關係模式。為了要成功地經營親密關係,男人和女人在進入關係時,必須檢視他們從父母身上所學習到的親密關係模式,並且察覺他們各自對於伴侶的定義為何。在這過程中,青白玉罪惡的感受常交錯出現。


當他認同了自己的父母在親密關係中的行為、信念時,他就會感到清白。相反地,當他認為自己的父母親在親密關係中的行為和信念是有害的時,他就會出現罪惡感;而且當他在親密關係中採取不同于父母的行為或是信念時,他也會在親密關係中採取不同于父母的行為或是信念時,他也會出現罪惡感——即使新的行為和信念將是親密關係受益時,也是如此。這樣的罪惡感可能會使當事人付出親密關係中的幸福和益處做為代價。



依心而行,无憾今生


如是

  
愛的序位伴隨著我們早期經驗的關係,它同時也在我們與生命、與世界的關係中運作。透過愛的序位,我也得以一窺未知的神秘領域。

  
我們能夠像孩子對父母的連結一般,以這樣的方式與這神秘的整體產生連結。帶著孩子一般地相信、期盼、信任和愛,我們尋找著“天父”或是“聖母”。我們也如同孩子一樣地害怕,害怕也許我們會知道真相。

  
我們也可能像是連結祖先和親族一般地與神秘的整體連結。瞭解我們與一個神聖的整體血脈相連,就如同我們與家庭之間的連結般;同時也理解我們受神聖整體的法則無情地檢選和排除,而法則的運行則是超越我們的理解和影響。

  
或者當我們以一種平等的方式與神秘的整體互動,就像是與我們的同事或是代表的關係一般,我們試圖與它交易或討價還價,嘗試在權力和責任上訂立契約,調節施與受、得與失。

  
或者我們嘗試以親密關係的方式與這神秘的整體連結。好像我們與它是一對伴侶,像愛人與被愛者、新郎與新娘。

  
或者我們以一種父母親對待孩子的方式,來對待神秘的整體。告訴它,什麼該做,什麼該改進,或者當不喜歡、不想要這個世界樣子,或是覺得世界虧欠了我們與身邊的人,我們質疑它所創造的。

  
或者,我們在與神秘的整體連結時,我們將一度瞭解的愛的序位拋諸腦後,遺忘,就像所有的河流已到達目的地,我們已經回到大海,我們已然返家!


亂倫與性侵害
  
我們在處理這類議題的排列中看到:母親要不是有離開現有家庭的傾向,就是沒有給先生性生活,或是兩者都有。因為母親常常背負了原生家庭的一些東西,把她拉離先生,所以關係出現失衡—這個女人無法或是不願意在關係中對等地給出自己,結果是她或許在性方面拒絕了伴侶。為了平衡這種傾向,她無意識地給出女兒代替。

  
要找到這個情況的解決之道,我們需要讓一點被揭露:孩子是因為愛母親所以被捲入的;當這點被揭露,母女之間的接觸通常會再次建立。這樣,女兒就從替代母親的負擔中解脫了,可以再次變成孩子。通常到了這個時候,父親將她當作性伴侶的興趣也會消失。畢竟父親真正想要的性伴侶是母親,女兒只是替代品而已。
  

這些動力顯露出來後,當事人更容易超脫對父親感到的憤怒、受傷及罪惡感,也能將父母傷害自己女兒的責任與罪惡留給他。如果當事人依舊困在憤怒或罪惡感中,她實際上在承擔一件非她所為的事情的負面後果—是她父親做的事。
  

繼續憤怒會讓當事人的情況愈來愈困難,最後將阻礙任何的解決之道。首先,憤怒是兩個人之間非常具有束縛力的執著;其次,憤怒會讓她不去承認曾經跟父親發生過性關係,這會讓未來的性關係變得困難。
  

第一次的性連結會創造出強烈的束縛,如果想要以後的性關係成功,第一次的性連結就需要得到承認。
  

另一點要考慮的是:雖然女兒明顯受到了傷害,但是她也許從跟父親亂倫的關係中得到了某種形式的歡愉,其中也許有愛,不管是扭曲得多嚴重的愛。當當事人一直用指責也譴責的態度對待加害者,她就不能允許自己去承認這個歡愉,這樣她也會難以去好好享受其他的性關係。
  

在排列個案中,解決之道可能是邀請女兒對母親說“我出自于對你的愛而這麼做。”也對父親說:“我出自于對母親的愛而這麼做。”然後對父母雙方說:“我只是個孩子,我是無辜的,我把過去這件事的責任和罪惡留給你們。”受性侵害的孩子必須重新恢復清白無辜,她在這件事中身為孩子的位置,必須再次得到確認。當這厘清了、解決了,當事人就可以自由地放下對父親殘存的憤怒。
  

對治療師來說,這類案例的挑戰是:當當事人對加害者心懷敬意,治療師要避免掉入應當同情當事人的同盟角色中去。當我們心懷當事人真正的福祉,停止批判、保持中立來觀察情況,解決之道就會更容易、更清晰地出現。


墮胎
  
我們在家族系統排列中看到,在家族系統中創造出牽連糾葛的從來就不是事件本身,無論是墮胎、犯罪或早逝,而是個人無意識的處理方式,或是想要逃避。
  
排列個案要看的問題是:墮胎時從未出世的孩子代表的反應,可以明顯看到孩子安于他的命運,並不那麼在意是否獲得承認的要求,但他想要獲得承認他是這對父母的孩子。

  
這種獲得承認的要求,在家族系統排列的動力中是個基本主題:一如敬重我們所有的性伴侶很重要一樣—無論他們可能是誰,敬重所有我們曾經懷過的孩子也很重要,包括早夭、送人領養、未出生的孩子,以及墮胎或胎死腹中的孩子。所有的懷孕都需要得到承認。


海靈格建議了一種簡單但強而有力的儀式,來承認在墮胎情況裡所發生的事情,以創造出解決之道及療愈。儀式中,邀請一位被墮胎掉的孩子代表坐在母親前面,然後母親看著他,將手放在他頭上,說:“我是你的母親,你是我的孩子。我拿走了一切,你付出了一切。現在在我心中給你一個重要的位置。”之類的話。通常這會讓母親連結到她的悲痛,她極有可能從未有意識且慎重的感覺過這份悲痛。父親也可以做這樣的儀式。
  

這類個案有一個重要的面向:檢查母親或父親是否真誠。身為排列師,可以從父母的傷痛、孩子代表的反應感覺到這一點。
  

我在前面章節提過,我們在父母親身上下工夫時,會透過孩子的反應來測試他們所說的是否真實。如果孩子感到解脫,那麼通常就是真實的;如果孩子代表沒有什麼感覺,那麼父母親就並不坦誠,或是沒有能夠在此刻負起身為父母的責任。

  
我們在這類個案中看見的是:墮胎通常是家族系統中重要的事件,需要如實地得到承認。當當事人感覺到未出生孩子的愛、看見他的犧牲,療愈就可以發生。當當事人因為有罪惡感,所以試圖解釋當初為什麼沒有其他選擇,這是拒絕承認她在這個事件上的責任。找理由合理化是一種不想負起責任、不想感覺失去之痛的巧妙方式。
  

墮胎對其他孩子的影響要視一對伴侶墮胎過多少次、在懷孕的第幾個月終止妊娠,以及對女人來說這個經驗帶來的痛苦跟創傷有多大而定。
  

當伴侶的其中一方想把孩子拿掉,在生物層面上,他(她)是在對性關係的結果說“不”,某種程度上也表示在對另一方說“不”。這就是為什麼絕大多數有墮胎的情況中,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以前一樣,通常就結束了的緣故。我們可以看見,關係實際結束的點通常就是墮胎—即使伴侶之後還繼續在一起。


心静,心净,心境


領養
  
在排列中,領養議題可能的解決之道,是邀請當事人看著她的親生父母,說:“謝謝你們給了我生命,這是我從你們那裡唯一得到的,同時我會把它當成是你們給我的重要禮物。現在我會像你們曾經為我決定的那樣,走向我的新父母。你們已經將我永遠送走了,現在我從心裡讓你們離開。”對所有牽涉其中的人來說,這樣通常感覺是最好的。
  

有一點很重要,要記得:不能把這些句子當成既定的公式,因為每個當事人都獨一無二。最重要的要素是,當事人在回應親生父母和養父母時,需要待在孩子的位置上,包括同樣親生父母將他送走的決定。
  

另外,要搞清楚的一個重點是:這節個案是為誰進行的?大致上的規則是:孩子需要把責任留給父母,才能重拾純真無辜,而父母需要接受過往事件的責任,才能重拾尊嚴。


同性戀
  
首先,同性戀者有認同自己生物性別的困難;其次,同性戀者是局外人,因為同性戀在異性戀的標準外。
  

孩子為何會變成同性戀,海靈格描述了三個主要的原因:
  
一、在男同志的情況中,男孩代表了他先前家族的女性認為;因為家中沒有女孩,所以這個男孩必須代表這位女性,因此成了同性戀。
  
二、母親不允許兒子靠近父親,於是父親被排斥了,男孩就繼續活在母親的影響下。
  
三、孩子代表某個先前的家族成員,這個家中成員被趕出去了,或是變成某種局外人。孩子藉由成為同性戀者,也讓自己變成了局外人。
  

第一種情況是三個可能性中最根深蒂固的,最有可能創造出一輩子成為同性戀的性別認同,堅定不移。
  

即使當事人確實發現了牽涉其中的家庭動力,同性戀者也鮮少有反轉的可能;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同性戀者通常都不希望反轉他們的性別喜好。一般來說,更重要的是考慮讓當事人來做個案的那個問題,為這個問題找到良好的解決之道,而非強調個案過程中有可能出現的同性戀議題。


多重伴侶及三角戀情
  
從家族系統排列的觀點來看,有外遇的人並不是一個穩定可靠的伴侶。他(她)為自己開了其他條路,隨時準備逃跑。同樣,選擇一個已經有婚姻伴侶關係的人當伴侶,可能表示自己並沒有真的要投入一段需要許下承諾的關係。
  

當先生有不忠實的行為模式,背後可能有許多原因。一個最普遍的原因是他沒有和父親連結,反而一直活在母親的影響之下。所以,當這個男人遇見一個愛侶,他剛開始會把她看作一個他渴望的性感女人,但是關係一旦建立,他就開始把她當成母親來看了。當她變成母親,她在性方面就不再對他有吸引力,這個男人將需要另一個女人來滿足那個角色。

  

如果一個女人是父親的小女孩,沒有親近母親,缺少女性力量,情況也一樣。她對男人的渴望反映出她對父親的渴望,沒有完全當這個男人的女人,也反映出她覺得自己成為父親的伴侶並不適當,所以她需要別人。海靈格說:“媽媽的兒子”跟“爸爸的女兒”可能會有熱烈的愛情,可是他們不會承諾要投入這段關係。
  

男女關係是一種風險,意思是你無法確定下一刻會怎樣,你無法確定這段戀情是否會繼續。常見的恐懼是如果沒有備胎伴侶,你可能會發現你完全是一個人、要靠你自己了,因此有一個以上的伴侶比較安全。但是,如果你缺乏力量或是單獨的能力,有可能會覺得你沒有第一任伴侶就活不下去——不管你還有跟其他人在一起。這意味著你還沒有從父親或母親那裡獨立出來,而你的第一任伴侶就代表了你的父親或母親。有了新的愛人卻還繼續婚姻的夫妻,大多數都是這個情況。

  
根據家族動力,當一個已婚或有女朋友的男人跟別人在一起,又跟這個女人有了孩子。如果這個男人沒有離開他現有的家庭,進入新的家庭,付出代價的將是他的孩子。新組合家庭中誕生的孩子將必須代表父親的一個前伴侶,而這是因為父親的第一任伴侶沒有得到充分的敬重——當這個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依舊跟前伴侶糾葛在一起時,就不會有敬重。
  

離開前任伴侶不一定就是對她無情或不敬重,反而可能是個適合的、面面俱到的解決方式。在大多數的案例中,對當事人來說,真正的困難之處是放棄對第一個家庭的依戀,放棄掉它所代表的一切,走過分手的痛苦。---(海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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