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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30 11:14:40culosin

【重新奮起|菲律賓】菲律賓經歷了什麼[culosin]

這 40 年來菲律賓經歷了什麼,

當藍人到了菲律賓,就像之前到過任何國家一樣,探究的心再度燃起,不只是旅遊節目裡那些美麗沙灘與像巧克力的山丘,更多是對於人文、遺跡、文明的獵奇。

這個國家的英文真的很不錯,大部分的人都能講英文,雖然有些口音,可是大部分都能順暢地溝通。藍人跟我們的一日導覽司機有了一些比較深入的交談。藍人實在太獵奇,這個曾經在 1970 時代亞洲第二富、準備進入已開發國家之列、僅次於日本的先進國家,怎麼會在瞬間崩潰,落得只剩下勞力輸出菲傭的窘境?這 40 年,這個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試著詢問司機瑞奇,拼湊答案。瑞奇本年 39 歲,有著 29 歲的外表跟穿著,身高不高,也沒有很大的肚子,體型中等。他有 6 個兄弟姊妹、2 個小孩,家裡有一點農地,也有養雞、養豬,牛媽媽本年懷孕了準備生小牛。他出世的時代,大約是菲律賓的經濟攀爬到顶峰,準備要垮台或许剛垮台的時候。當年強人統治 20 年的馬可仕宗族,他並不太清楚他們究竟做了什麼,也是在一些新聞中得知過去強人對於國家經濟的貢獻、人權的破壞、以及宗族集團的貪污。

已然對於過去的了解模模糊糊,那說說現在吧!我問到:「你是否支撑現任總統?」瑞奇說:「一半一半吧。」我問:「那是哪一半反對呢?」瑞奇說:「他因為掃毒,形成差人濫權殺害很多無辜的人;還跟中國政府借了很多錢,最後都會還不出來的,中國說什麼現在這個總統都答應,很危險的。」

我接著問:「那又是哪一半支撑呢?」瑞奇說:「經濟啊,這幾年經濟好了許多,多了好多就業機會跟公共建設,很多人都回菲律賓了;而且現在在薄荷島省都不能送禮給官員了,現在都很清凉,貪污會被抓去關或許槍斃掉。」瑞奇還告訴我,連馬克仕宗族的大兒子,上一次總統大選的時候出來選副總統,都敗選了呢。可是,那些背後的既得利益者從來沒有因此而過得不好:當年亞洲僅次於日本財團的菲律賓財團中,有許多是福建裔的華人財團,现在他們仍然引領著國家,現任首都馬尼拉市長背後的最大金主陳永栽就是一個最好的比如。

從頭發憤站起的菲律賓

當年,菲律賓的獨裁者馬可仕代表菲律賓國民黨當選總統,就任後打擊菲律賓共產黨、實施戒嚴、白色恐怖、堅定選邊支撑美國並且出動軍隊越南、貪污、做票、破壞文官體系用人唯親。在經濟邁向高點墜落之後的十幾年後,馬可仕於 1986 年垮台,最後潛逃夏威夷。沒有了馬可仕而民主化的菲律賓共和國卻也沒有更好,國力仍然持續衰退了幾十年,而馬可仕宗族至今都還在菲律賓政壇上擁有深沉的影響力。

1970 年的菲律賓究竟怎麼走向墜落?在網路上有各式各樣的答案。有人說因為美國資源抽離,留下一個沒有說明書的民主體制;有人說馬可仕集團的貪污腐敗引發政局不穩;有人說是因為第一次石油危機⋯⋯這個在台灣經濟起飛時代崩壞的國家,究竟怎麼了?沒有人真的知道,又或许無法以單一要素解釋之。我們只能慶幸,這幾年民主化之後的台灣,並沒有被藍綠惡鬥與產業不升級搞垮,只是沒什麼大幅前進而已。

近幾年,菲律賓從頭從墮落中發憤站起,從就任總統艾奎諾到現任總統杜特蒂都在大興土木,是少數能達到這麼高經濟成長率的亞洲國家。瑞奇告訴我:「總統杜特蒂已經同意了菲律賓第二大城宿霧市到達觀光勝地薄荷島省的海底隧道,將在明年動工。」而這次前去也發現,原先爛到不行的 4G LTE 網路(瑞奇告訴我,他家沒有 wifi 也沒有電腦,只要偶爾花 50 piso,可供手機運用兩天的網路),也有機會在中國的輔助下,在 5G 時代脫胎換骨。

下次前往菲律賓海島休假的時候,無妨好好地去品嚐這個國家的風土民意、政治文明,看看這個同樣飽受颱風地震之苦的台灣鄰居,上一站是怎么崩壞(並且引以為戒),下一站又是怎麼奮起?並藉他們的經驗,想想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