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18 17:47:00聖天使

當巴菲特午餐淪為一場秀?所有老闆,你們準備好了嗎?


“創業四十年,越創越難,越難越闖!”

(作者:八聲甘粥)


那幾個參加巴菲特午餐的創業者

能用幾百萬元買一頓巴菲特午餐的人,單就其人生成就來講,已經超越了99%的尋常人和90%的企業家,這是不容爭議的事實。

在孫宇晨之前,共有3位中國人拍賣到巴菲特的午餐,無論當前結果如何,這三位都是在自己領域闖出了名頭的人。


只是,當2019年的巴菲特午餐淪為孫宇晨的個人秀時,人們不禁懷疑,是巴菲特午餐變了?還是這個市場變了?

曾經拍下巴菲特午餐的另外三位中國人,如今各個“聲名赫赫”。


2006年,段永平以62.01萬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他曾創立了聲名遠播的“小霸王”和“步步高”。佔據中國手機小半江山的VIVO和OPPO,也有着段永平的影子。


段永平,一個40歲就宣布退休的人,如今成為了隱匿在幕後的投資人。網易、蘋果、茅台都是他退休後的幾次知名投資。據他本人表示,“我投資上賺的錢比我做實業10年賺的還多。” 段永平的財富到底是多少,至今是個謎……



圖:巴菲特與段永平

2008年,“中國私募教父”趙丹陽,以211萬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他2003年初在H股市場成立赤子之心基金,8年的時間翻了12.8倍,賺了78億美金。

趙丹陽,如今依然活躍在市場上,儘管他的投資收益時好時壞,但他旗下基金的持倉依然被市場中的很多投資人看作風向標。



圖:趙丹陽攜子與巴菲特共進午餐


2015年,天神娛樂董事長朱曄以234.57萬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如今的他因為信披違規被證監會調查,天神娛樂也因巨額商譽減值爆雷。

朱曄,也算是在A股市場“留下斑駁痕迹”,功成名就談不上,但名聲是真的響了。



圖:朱曄與巴菲特

2019年,孫宇晨花了創記錄的456.7888萬美元,拍下這一年的巴菲特午餐。後來,重金拍賣午餐只求炒作、不顧名聲爽約巴菲特的故事,想必大家都應該有所耳聞了。

如果站在巴菲特的角度看直觀的感覺可能會是,來自中國的“餐伴”似乎水準越來越下降了。


和巴菲特聊一頓午餐的時間,初心是什麼?

是交流投資經驗?是交流行業未來?是交流企業發展?是為了炒作?是為了體驗?還是為了求個心安?


對於中國數以百萬計的企業家們來說,在創業、守業的艱難道路上,也許內心缺少的只是一句來自“巴菲特”的點撥,也許一頓飯,讓他們獲得的就是十足的認可和信念。

中國洶湧澎湃的創業奮進歷史,波濤縱橫40餘年,畢竟創業維艱。


創業四十年,越創越難

80年代,勇者時代


80年代,激昂的改革開放號角吹響,社會萌發著春寒料峭中的生機,蛤蟆鏡、喇叭褲開始流行,在情緒激揚中,我國迎來第一次萬眾經商浪潮,當時流傳着這樣的順口溜——“十億人民九億倒,還有一億在尋找”。



圖:80年代的“倒爺”

“倒爺”、“個體戶”成了普通人眼中的能人。別看人人艷羨他們,但大多數普通人,在當時更多的還是求的一個字:“穩”。

在國營工廠待遇不差、福利高的年代裡。彼時大多數的工廠工人們依然抱着鐵飯碗不鬆手,想方設法,把子女也全塞進工廠,求一份安穩,我的父輩母輩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與此同時,也有那麼一群人,從體制、編製、穩定中離開,奔向了未知與機遇;也有那麼一群人,從一無所有中安身立命,

聯想的柳傳志,巨人網絡史玉柱,希望集團的劉氏四兄弟,國美電器黃光裕,娃哈哈集團宗慶後等等都是這一時代的代表性人物。

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中國早期的民營企業家的成功,憑的是什麼?

個人機遇與背景千差萬別自不必說,其中的共性更多歸結於“勇氣”二字。

如聯想集團柳傳志,下海前是中科院的幹部;

如巨人網絡史玉柱,曾在安徽省統計局工作;

如希望集團劉氏四兄弟,四人一起辭去四個公職崗位,沒給自己留下退路。



圖:劉氏四兄弟

這些曾經的高幹高知,在時代洪流的大潮中,摒棄了當時社會的輿論觀念,背水一戰,不成功,便成仁。

也有的,如國美電器黃光裕,初中肄業,16歲出門打拚,家道清貧,他退無可退只能向前,即使是從一家小門面開始。


也有的,如娃哈哈創始人宗慶後,初中畢業既開始工作,輾轉24年的基層工作,才終於有初步資本自立門戶,哪怕是從蹬三輪賣冰棍開始。

草根出身,無可仰仗的白手起家人士,生於毫末,也能微草成原。



圖:宗慶後創業時賣冰棍汽水的三輪車

回頭看,80年代,市場的空白孕育了大筆的商機亟待填補,這群最後成功的企業家,其實都是在時代中逆着人流前行的人。

一步勇敢的踏出,或許就能成就後半生的精彩。


90年代,達者時代。


臨近21世紀的九十年代,電視機、冰箱、BB機開始走入普通收入家庭的生活,四大天王的磁帶在大街小巷播放。80年代先一步踏出創業的人,或衣錦還鄉,或有所小成。


身邊人的成功故事,“工廠下崗潮”,偉人的南巡講話刺激着無數人的神經,人們懷揣着對財富的夢想,奔向了令人瘋狂的廣東。



圖:90年代,在火車站排隊去往南方的人群

但是在90年代的市場,熱血和勇氣已經不再是企業家功成名就的充分條件,而是僅成為通往成功路上的必要因素。

有夢的人們都一腔熱血往南奔,機會依然很多,但傳謠中所謂的:“賺錢機會遍地都是”實屬誇大。


當你看到所有人都在討論機會的時候,這個機會就已經不屬於你了,90年代,白手起家的創業英雄不算少,但更多的機會都被那些具備社會經驗的高級知識分子抓走了。


1992年是有着歷史意義的一年,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的一系列南方談話,為中國市場再次注入了活力和信心。

就在這一年,嗅覺敏銳的許家印,懷揣積攢多年的兩萬元現金和一份三十幾頁紙的簡歷,獨闖深圳。在這之前,武漢科技大學畢業的他在河南舞陽鋼鐵廠做了10年的鋼鐵工人。



圖:在鋼廠的許家印(後排右二)

如今的恆大掌舵人、多次問鼎中國首富的許老闆,一開始在深圳,也是從打工仔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從商店業務員到公司總經理,他花了三年;從替老闆從無到有創立房地產分公司,到單項目為母公司獲利2億多元,他花了一年半。


那時拿着3000塊錢工資、卻為老闆賺上億元的許家印,直到1997年39歲時才因老闆不願意提高工資,走上了創立恆大的道路。


那位第一個拍下巴菲特午餐的中國人段永平,曾經也是一個高級打工者,從1989年到1994年,五年時間,他將曾經虧損200萬的小霸王電子工廠提升為產值10億元的巨無霸。



圖:風靡的小霸王學習機

作為本科浙江大學的工科生,段永平還攻讀了中國人民大學的計量經濟學碩士,他是那個年代裡十成十的高級知識分子。

這位極具商業思維的高級知識分子,用5年的小霸王管理運營經驗探索出了品牌營銷、員工持股等有效經驗。


1995年,段永平帶着團隊離開小霸王,創立步步高,那些給人打工時積累的經驗,助力着屬於他自己的步步高集團野蠻生長。

巨人公司的史玉柱,金山的求伯君,比亞迪的王傳福也在90年代紛紛開始書寫自己的篇章。


80年代成就了一批企業家,這些人有熱血、有衝勁、有闖勁,他們瓜分了那些進入壁壘較低的空白市場,嘗試築起圍牆。

但90年代的光芒屬於一批心有不平的高級打工者和高級知識分子,錯過了空白時代閉眼撈魚機遇的他們,或有學識技術,或有經驗歷練,他們做足了準備,下海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風華——達者時代。


00年代,智者時代。


21世紀的中國商業,雲譎波詭變化迅速。加入世貿組織後,外資的進入、政策的轉向、技術的進步、信息的豐富,構成了21世紀前十年的風雲交匯。


這十年,中國民營製造業逐步從下游向上逆襲;這十年,互聯網普及,網絡延伸出來的基礎分支迅速在各行各業被探索填充;這十年,中國城鎮化速度空前,房地產迅速崛起;這十年,各行各業的快速成熟,催生了金融體系的膨脹和複雜化。


這十年里,創業者、守業者們前赴後繼。

技術起家的程序員和高學歷的技術人員多了、結幫創業自成一產業鏈的地方派系多了、乘着政策東風崛起的多了、堅持技術創新最後獲得爆發的多了。


如果說90年代的高級知識分子和高級打工者,更多是利用了自己擅長的方向創立了一方產業。那麼00年代創業者則似乎更多的是先發現行業趨勢,押中了未來的寶。

從結果來看,似乎00代的戰略思維、判斷能力更高更強,但實際上這個結論是倖存者偏差下的錯誤解讀。


不是因為00年代的創業者眼光更長遠,而是因為80年代、90 年代的機會比00年代更多。

對於00代創業者來說,屬於眼前的機會已經早就被80年代、90年代的前輩們搶完了,眼光停留在過去和眼下的創業者、方向押錯了的創業者以及那些裹足不前的創業前輩們,要麼在巨頭們的夾縫中掙扎着死去,要麼在趨勢的逆流里被消磨殆盡。


能夠倖存下來的成功公司都是成功押寶未來趨勢的公司,別無其他可能。

這十年里,戰場的一邊是阿里巴巴馬雲、騰訊馬化騰、京東劉強東、盛大網絡陳天橋等中國互聯網先驅,在千禧年前後紛紛開始邊摸索邊布局。



圖:初代互聯網創業者

在戰場的另一邊,老一派的民營企業家,在這十年里也經歷了洗牌,無數押對了方向民企迎來了指數增長,無數沒能跟上時代的企業也遭遇了淘汰。


21世紀的頭十年,吉利集團從摩托車轉型做了國產汽車,在國人開啟“買車熱”的風口,不到十年時間,吉利在合資車、進口車遍布的中國市場中站穩了腳跟,2009年宣布收購沃爾沃震驚全球市場。



圖:吉利的第一輛車

21世紀頭十年,三一重工憑藉自主知識產權積累,衝破國產機械技術壁壘,在中國基礎建設的浪潮中搶佔了工程機械鰲頭,開始在國際上初露崢嶸。


同樣的,誰也不會想到,1999年時銷售額突破50 億風靡全國的健力寶,在21世紀之後逐漸走向落寞,被市場遺忘。

曾經全球最大的牙刷廠商三笑牙刷被高露潔收購後雪藏。

金星、飛躍、凱歌三家馳名的電視機企業在合并後,逐漸銷聲匿跡。


創業難,守業更難。

20世紀,在時代與機遇的輔助下,或許悶頭努力、守住本分就不會出大錯。21世紀後的創業守業卻必須看趨勢、看長遠發展。市場漸漸趨於成熟和飽和,新的市場只會被擁有長遠戰略眼光的智者掌握在手中。


10年代,鉛華時代。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這是一個愚蠢的年代;


這是一個信任的時期,這是一個懷疑的時期;

這是一個光明的季節,這是一個黑暗的季節;


這是希望之春,這是失望之冬;

人們面前應有盡有,人們面前一無所有;

人們正踏上天堂之路,人們正走向地獄之門。

——《雙城記》狄更斯


當這一輪由信息技術開啟的康波周期到達繁盛的結尾,曾經革命性的新技術開始在應用層面逐步黔驢技窮,概念炒作的泡沫在膨脹後又走向破滅。


那個曾經憑藉PPT概念就可以開始一場夢想的創業時代,在這十年里從開始走向結束。微信、小米、美團、滴滴、B站、餓了么、拼多多、今日頭條、快手、抖音。互聯網沿着4G網絡,沿着智能手機,鑽進每個人生活的角落。



移動互聯網的爆發,來勢洶洶,浩浩蕩蕩,一個標誌與之前最為迥異:即使沒有正向的現金流,燒錢不止、盈利難現,但只要商業邏輯自洽就彷彿能夠達到及格創業水平,投資人和管理人都在賭,賭一個更遠的未來的可能。

但伴隨着智能手機的普及和細分領域的飽和,移動互聯網產業也開始走入存量殘殺的階段。


泡沫破滅、價值投資與核心資產荒構成了十年中最後的主基調。

在移動互聯網之外,其餘新興市場的進入壁壘則越來越高,5G、智能製造、人工智能、大數據、生物醫藥、芯片。


鉛華洗凈之後,10年代的終場是技術為王。

科大訊飛、人工智能四小龍、華大基因,這些有代表性的新明星公司創始者要麼是科研機構院校,要麼是掌握頂尖技術的博士。



圖:依圖科技產品發布會

有人說投資越來越難了,但其實創業更難了。

有人說創業越來越難了,但其實守業也難了。


40年里,資本的活躍,創業者的激情,市場的競爭,創業熱潮擠佔了幾乎所有可以發揮想象力的處女地,留給後來者的入場券,要麼門檻高企,要麼藏在角落,要麼帶着屬於遙遠未來的不確定性。

40年里,技術的進步,企業管理的科學化,品牌競爭的專業化,資本運作的系統化,先進入者想要拿穩手中的晉級券,需要過五關斬六將,才有資格站在守擂台上,接受挑戰者們車輪戰般的攻勢。


創業四十年,越難越闖!

值得每一個創業者驕傲的是,哪怕40年來,創業似乎越來越難,企業生存也需要付出越來越多的努力,也並不影響創業者們的激情與夢想,也並不影響老牌商業王國的堅持與信心。

在這個紛繁變化,珍貴機會稍縱即逝,失敗風險危機環伺的時代。一步落後、就要花更多時間追趕,一步走錯,就要花更多時間償錯。


創業40年,越難所以越要闖。五分把握的時候,往往就是需要果斷決策時候。即使前路有着可以預見的艱難險阻,成功的企業家絕對不會等到謀定而後動。


謀事在“人”


一家公司的開始需要什麼?

通過電線桿上小廣告里註冊一個公司要花1000塊的服務費,自己花點時間跑程序註冊一個公司則半分錢都不需要。所有創業者都是這麼開始的,只是結局往往有所不同。

在共享單車的泡沫化爆發里,功成身退的摩拜單車胡瑋煒可以稱得上是快攻快打創業者的教科書式案例人物。



圖:胡瑋煒和她的摩拜單車

胡瑋煒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名校畢業,十年汽車科技行業記者生涯帶給了她對行業的敏感和熟悉,也帶給了她廣闊可靠的業內人脈圈。

她的創業思路並非自創,而是來自一個業內的大佬:易車公司和蔚來汽車的老大李斌。

據說李斌早有做共享自行車的想法,卻一直騰不出手。在一次聚會上李斌的共享單車idea被拿上了檯面,在別人都不感興趣的情況下,胡瑋煒卻被擊中了,一個引爆市場的商業模式就因此而起步。李斌也成為了摩拜單車的天使投資人,帶領項目步入正軌。

但僅憑如此也不足以說明胡瑋煒的獨特之處,摩拜單車的技術起步幾乎全部來自胡瑋煒在做媒體時積累的好友與人脈圈。

老朋友技術狂人王超撇下自己的公司,幫摩拜設計出了實心輪胎;胡瑋煒請了前摩托羅拉的工程師楊眾傑,為摩拜設計智能鎖。三顧茅廬,請來了剛從日本回國的徐洪軍,對設計進行了優化,以方便其量產。



左:摩拜單車設計者王超,右:摩拜智能鎖設計者楊眾傑

有人說胡瑋煒在整個摩拜的擴張過程中,更像是一個吉祥物、更像是一個傀儡。但我卻認為胡瑋煒其實才是真正把想法搭建成團隊的粘合劑,催化劑。


胡瑋煒的媒體經驗讓她積累了如此廣闊的人脈圈,也讓她熟知公關宣傳對於一個創業公司的重要性。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定位和優勢。

在後來的擴張階段里資本或許在背後推波助瀾,但最難的開始,“人”本身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


人脈的力量是裂變的,胡瑋煒的成功看似幸運,其實值得琢磨。

一個好的思維碰撞、靈光閃現,有時比一年的苦思冥想、絞盡腦汁,更有價值。

50個實力硬核、值得信賴的商業夥伴,比微信通訊錄中500個不知底細的點贊之交,更有意義。


成事在“天”


一個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另一半則取決於方向。

絕大多數被淘汰的企業,並不是沒有看到未來的方向,而是看到了錯誤的方向,並且信以為然,一條道走到了黑。


尤其是對於已經有所小成的企業家來說,儘管在事業的日常運營中,他們往往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但是一旦做了戰略性的決策,往往也會展現出絕對的獨斷專行。

這不是一件壞事,企業發家所依憑的往往就是這種果斷與堅持,不過當根本性方向錯了,那些曾引以為傲的特性往往也會將企業推向深淵。


黑莓就是一個令人惋惜的企業。

安全、便利、穩定以及全鍵盤是黑莓的標籤。

2007年,蘋果推出沒有實體鍵盤的iPhone,引發時代的風潮。而在這之前,黑莓手機一直居於手機市場的前線,憑藉自身的可靠實力與獨特外觀,佔據智能手機的半壁江山。

iphone的出現,讓黑莓有些自亂陣腳,先是強行跟風出了幾款同樣的無鍵盤手機,但由於技術和操作性等方面的原因,市場口碑不佳。

摔了跟頭的黑莓在幾次失敗之後,沒有繼續選擇攻克系統等痛點難題,而是決定回過頭繼續“擁抱”鍵盤。

創辦人Mike Lazaridis在2010年市佔率逐漸下滑之際,以CEO的身份對媒體堅稱鍵盤的重要。他認為,顧客最終會了解到,只有觸控螢幕輸入是不夠的。



最終,市場無情地拋棄了黑莓。

2018年9月底,黑莓宣布停止手機自產,未來改以品牌授權方式令手機流通,如今市場上依然有着全鍵盤黑莓的影子,但只有情懷者依然願意為之買單。


在觸控屏的潮流中,黑莓的自我堅持如今看來,珍貴而悲哀。

是時代拋棄了企業?還是企業背棄了時代?

在失敗降臨之前,所有堅定不移的人都相信自己才是正確的。


“成事在天”“盡人事,聽天命”,這兩句話中的悲觀色彩如此殘酷而濃重。

曾經有一組數據表明,“中國企業的平均壽命只有3.9年,而幾乎98%的創業者必然失敗”。


在小微企業融資難成為市場的關注中心時,普通大眾不知道的是,小微企業的認定標準是滿足年度應納稅所得額不超過300萬元、從業人數不超過300人、資產總額不超過5000萬元等三個條件的企業。

所謂“小微”,其實規模已足以令尋常者仰望,然而他們的生存依然艱難。

誰都不想成為98%的創業失敗者,誰都不想企業的壽命低於3.9年。


中國改革開放40年的創業潮水,湧向了每一個商業處女地,野心家們望向的是未來10年、20年甚至50年的市場,梟雄們警惕的是行業的未來風險和禁忌雷區。


創業40年,越創越難,所以更要越難越闖。

每一位企業家都是奮鬥者,同時也在參與最驚心動魄的豪賭。


所以,在存量經濟與結構性分化成為主題的當下,我們想邀請10名企業家,與30位經濟學家、多位上市公司的大佬坐在一起:聊一聊創業,聊一聊方向,聊一聊宏觀,聊一聊未來,聊一聊合作。


我們邀請到的嘉賓中,有曾經的政策制定參與者、有宏觀經濟學家、有學界頂尖教授、有國際機構首席、有行業領軍人物……共同開展深度的閉門研討會議。

沒有媒體曝光,沒有外部打擾。

這裡只有思維的碰撞,靈感的閃現,深度的剖析以及有針對性的研討和解答。


一次面對面的貼心交流,或許就是企業的轉折時刻。

從政策看國家調控中的產業風口。

從宏觀看細分行業的興衰風險。

從金融看企業發展的裂變模式。

從行業看多線融合的轉型契機。

會議結束後,將迎來我們的歡迎晚宴。


在輕鬆的氛圍中,與30名經濟學家共進晚餐,你可以拋出問題,也可以提出觀點。

你可以說說企業的核心競爭力,也可以聊聊公司的管理模式。

你可以探討行業的現狀趨勢,也可以共議轉型的方法方式。

你可以談談公司的發展瓶頸,也可以問問政策前沿走向。

12月19日,上海,我們誠邀您的加入。-----(財經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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