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3 06:07:44聖天使

當你寫下大腦碎片,到底在想什麼?




當你寫下大腦碎片,到底在想什麼?
文/老喻
本文系作者授權“清南”發佈


男人給女人講段子,根本不用邏輯、智慧、跳躍、幽默,只要表現出適當的慇勤、和性別差異造成的陌生感即可。就像女性撒嬌無需太多“無性別差異領域”的技術含量一樣。

一位挺聰明的女性朋友,說起她的一位男性朋友很會講段子,並舉例說明。我聽了覺得並不那麼好笑。於是有感如上。


又想起有次在溫哥華,我講了個段子,大家呵呵笑了。同車一位仁兄,延伸出簡單但慇勤的話題,車上的女士們笑得不停。

即使是幽默感這類個人化、且有賴於強烈度的表達,當其發生於兩性之間時,效果取決於跳躍與反差。但是,沒什麼能夠比性別之間的特徵與差異化更為強烈。慇勤,同樣是異性之間的彼此取悅。


除了幽默感,男女之間的彼此打動,首先也是基於性別特徵的。
事物在具體環境裡,體現出最大差異的基本屬性,常常起到決定性作用,但卻被忽視。
男性看男性,或者女性看女性,常常看不懂:Ta為什麼那麼有異性緣?

又,馬列老太太的遺毒、成功學,以及以財富為唯一世界觀,極大削弱了當下女性的性別特徵。當然男人也不怎麼樣,我不是男權女權主義者哈。


你是否在場,比你的攝影器材和攝影技術更重要。

從攝影本身看,這句話沒什麼新意。不過,我想的是,無論是創業,抓風口,趕上某個時機,你在場,比別的什麼都重要。

很久以前,馬斯克遠沒現在出名,我不知道在哪裡看到他的一句話,還用在給公司雜誌寫的卷首語上,大致意思是:這個時代太牛逼了,你要麼做個旁觀者,要麼奮不顧身地投身其中。


說回攝影,我首先是喜歡相機,然後才是拍照。但和大多數人一樣,值得回放的照片,大多是手機拍的。那些單反折騰來折騰去拍回來的,幾乎從不翻起。

你在場時,手機也在場。所以,手機無疑是這個時代最好的相機。

可是,作為一個數碼愛好者,我還是不死心,想要一個隨身的Dream相機,在萊卡Q和A7R3之間思來想去。


對於那些只計利害、不問是非的人,反擊的最好辦法是攻其利害,而非譴責其是非。

在加拿大這些年,基本沒看過當街撕扯的事情,活雷鋒倒是見了不少。陌生人之間分外和善。當然,熟人之間反而有些距離,不如國內親熱。

加拿大是個去中心化的國家,你永遠不會在街頭看到宣傳道德文明的標語,也不會有誰來管你是否高尚。但是,一出手可能就是鄰居把你告了。


有次回國飛機上,一位大媽一直把她的光腳丫伸到我的胳膊旁,怎麼說都沒用。這年頭不要臉,真的是件成本極低的事情。

對於那些只計利害的人,我們總是究其是非,反而助長了其不要臉。

假如一個家庭還在陽光下曬東西,不管是曬衣服還是曬蘿蔔乾,就充滿希望。

我一直想著蓋一棟大房子,然後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這些年,我們在溫哥華,哥嫂在中國,侄女在多倫多,媽媽兩頭跑。

哥哥半義務地幫著看護我在深圳的一個辦公室,租了套有些年頭的公寓裡。

11月的某個早上,我住在他們的公寓,被防盜網封閉住的陽台上,曬著切成片的蘑菇還是什麼,覺得暖暖的。





橫財即橫禍。

有個不算熟的朋友問,怎麼看一個只要一年必賺150w的商業機會。我答:我連問是什麼的興趣都沒有,遠離吧。

然而提問者不甘心說:明年我證明給你看。

於是我寫下這句話。

其實,橫財即使成了,也不會大。

更不消說,據統計美國的彩票大獎得主結局都不太妙。

收快遞給人收情書的錯覺。

回國之後,有兩大快事:洗腳推拿收快遞。


好人未必有好報,壞人未必受懲罰,是為了避免好人被冤枉,壞人裝好人。

前晚遭遇奸商,投訴無門。為什麼沒有一個app或者網站,專門曝光這些黑名單?又想,若有了,可能也是惡人先告狀,“劣幣”去黑“良幣”吧。

假如上帝更愛一個人,會花更多的時間設計他的敵人,勝過設計他的朋友。

敵人是最好的導師。我們人生中的關鍵轉向,經常是被敵人逼出來的;我們的主要鬥志,也來自敵人的激勵。






惡人做惡事會得到好處,好人做惡事可能得到惡處。但更多好人並非因此而不做惡事,而是因此成為惡人。

作惡是人的一種本能。不作惡,看起來是非常低的道德標準,其實極難。

道德上的“不作惡”,和科學上的“可證偽”,有著某種呼應。

道德大多時候是作惡的幌子,即使是真誠的道德,也常有一個紅通通的猴子屁股。


人們用屁股指揮腦袋,是因為大多數時候屁股都贏了腦袋。

買房發了財,可能是靠屁股賺錢的典型案例。

巴菲特說他靠屁股賺錢比靠腦袋賺錢多,因為買對好企業,守住不容易。

房子呢?第一倉位夠大;第二因為有居住功能、外加交易成本高,所以守得住。

慢慢地腦袋就聽從於屁股。直到有一天,屁股再把賺來的都賠掉。

長腦子,從來不是人類的強項。


窮人到富人家做客,會驚嘆於想不到的東西,而非沒見過的東西。

想起前幾年在溫哥華看一套5、6千萬加幣的房子。印象深刻的不是有多麼豪華,而是一些未曾想過的功能設計。

例如後門的收納櫃裡,手套根據騎馬、滑雪、打球,分放在不同抽屜裡。又例如,大約有6個洗衣機,分別洗不同類型的衣物。

這房子據說是EA的老闆的,後來賣給了一個賣鴨起家的南京地產商。


文藝作品的副作用是增加了你對偶然事件的期望值。無論這期望值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這是文科思維的優點,也是文科思維的弱點。企業願景,亦是一種文藝作品,並且不可或缺。


你認識以後覺得其比本人好看的人。和你認識後覺得比其醜的人大致相等。

你身邊的有些人,越看越好看;有些人越看越難看。

聽到的,看見的,想到的,會通過不同的大腦路徑,到達不同的地方,得出不同的結論。

最近在趕“得到”的作業,主要工作量花在“口語化寫作”,因為得到App的場景主要是無處不在的“聽”。

閲讀,聽,真的是通過不同的路徑進入大腦。

於是又想起這句話。

薛兆豐總結他在得到的專欄,表達了類似的意思。

如果某種力量,不是由兩種對立的力量交織而成,就可能不是真正的力量。

這是我自己很喜歡的一句話。但不想解釋。

因為懂的人,無需解釋就懂了;不懂的人,解釋了也多餘。

其實,我們說的每一句話,何曾不是如此呢?-----(來源公號:孤獨大腦)